第1章(1/2)
天地悲鸣,天兵天将派遣乌云遮蔽了本应自由的天空,抬眼望去足足有十万部众,陈塘关百姓应有的耕种也被汪洋大海吞没,漫天苍生备受苦难折磨。
“你这恶徒!竟剥了我儿子的皮,抽我儿子的龙筋!怎么就,你的心就如此阴暗,非要让我的三太子以这般惨状死去!”
雷雨内,教唆天兵天将的东海龙王满脸悲怆,一想起自己的孩子竟被剥得仅剩一张皮囊,更是怒上心头,尾巴怒击雷云,暴雷穿过天空,宣泄着老龙王的愤怒。
“倒看你李靖快活了!可怜我的丙儿在汪汪黄泉下幽魂飘荡,时刻提醒着为父莫要忘记此仇!你可知,是你的那位好子嗣刺了我的丙儿!”
龙王望着眼前的罪魁祸首的父亲,眼前竟有了些许戏谑,龙指指向李靖身旁那已被锁链捆绑的妙龄少女,一时喜笑颜开:“噢,没想到你竟这般认得清局面,真让老友我大开眼界。”
那少女生得一副可爱模样,光是七岁的娃娃脸就光看得圆润许多,那小脸上满是不忿与对父亲的愤怒,仍是一副自己没有过错的倔强模样,红瞳下怒火正烧得正旺,若不是那传说的捆仙索锁住身躯,怕是还要再闹一次天地。
那龙王记得这幅模样,更忘不掉,那骑在自己爱子头上,挥动乾坤圈砸死它的那陈塘关三太子哪吒!
“那头恶龙肆意欺凌百姓,降下大雨扰百姓生机,哪吒为民除害是过错吗?难道这就是伯父眼中的正确吗!”
哪吒望着自己的父亲,瞳孔放大,似乎想渴求父亲的认同,孩童的心理仍让她对自己的父亲抱有一些希望。
“呸!那头小龙明明为我们降下甘露!你这恶童别不识抬举!”
“俺家本来有个好收成的!却因你这一出,搞得俺家家破人亡!要俺说,你这恶孩死不足惜!”
百姓闻着天兵天将更是怕了,指着哪吒的鼻尖就是一顿臭骂。
“怎么会……如果不是我杀了这头恶龙!你们又怎么会有太平生活!”
本是一心为民除害的哪吒看着百姓这般举措,孩童年龄的她哪能想到那么多,一时心里一阵绞痛,像是把心刺了个遍,大声控诉着百姓们的恶意,气愤下竟让眼睛里流露出泪花。
“话到临头你这恶徒还嘴硬吗!”
李靖露出铁面无私的模样,严肃地瞪着眼前已有些崩溃的哪吒,手中的剑刃已有些颤抖。
父亲的话语在此刻更像是穿心的刀刃刺穿哪吒的心头,她瞳孔挣扎,看着自己曾经敬重的父亲说不出来什么话来,心里的希望仿佛沉寂了许多。
她明明是为了陈塘关的百姓去杀了这头龙啊,也是为父亲凑了一身不错的衣襟,怎会造成这般的境地。
“呵呵,老友,不妨我与你做个交易,若你亲手杀了这恶童,之前的事……我老龙王一笔勾销,不然……”
老龙王看着李靖这般铁面无私,心里顿时觉得痛快无比,语气有些戏谑,身边的三海龙王此时化为龙身从雷云中呼啸而出,西海卷风浪,东海卷雷云,北海卷风雪,南海降霜灾,陈塘关百姓陷入生不如死的绝境。
这四头老龙,将内心的愤怒转化成无边的天灾,天兵天将自不拦截,可惜无辜的百姓在这场妄灾下苦苦受难着。
“你这逆女!看到你犯下的杀戒了吗!平日任由你淘气胡闹…哪能想到你闯下这等大祸。”
眼前虽是自己的亲骨肉,但看着她顽固不灵的眼瞳中,李靖更是暴怒无比,她昔日调皮也只惹得百姓不快,遭来如此天灾更还是不认错,不知错,一时气上心头,捂住虎口吐出一口老血。
“杀戒?哪吒为了陈塘关百姓杀了那头恶龙,何错之有!定是有妖魔邪术蛊惑爹爹!听信那帮愚民在背后嚼我舌根,让我为这场天灾偿命,我呸!”
看平时宠溺自己的父亲一脸反态,哪吒也不掩饰,眼神中闪过咄咄逼人的杀意,就连李靖本人都未曾想过此女有这等可怕的煞气,下意识道:“你这个可憎的妖魔!”
哪吒听到李靖说出这般让人恼怒的话,更是气得额头爆出青筋:“妖魔…打我出生起你们就这么形容我!你们大家都认为我是妖魔是吗!我也是你李靖的孩子!”
在李靖暴怒之时,一道赤影掠过他手中长剑,那是人皇所赏赐的剑,可轻易割穿修仙之士的身躯。
“既然你们这里容不得我…那我就顺你们的意!”
哪吒站在山崖顶头,望着盘旋乌云的四头老龙王,不屑一顾道。
“呵呵…如若真得可以,下世我一定要抽你们的皮,把你们的龙筋,用你们的骨血来为我今世的哀念付出惨重的代价!”
那恶童眼神中浮现出不小魔念,都有传闻说那陈塘关三公主是由古之天魔转世而成,所言确实不假。
哪吒回头看向自己的生母殷夫人,有几分不舍,随后将手中的银白剑刃架在自己稚嫩的脖颈,还未用力,皮肤就破了个口子,流出血来。
在百姓眼中的恶童如今却流淌着两行血泪,心中万千悲屈都难以以言语言说,将手中银刃划过自己娇嫩的脖颈,血管被割破的刹那,脖颈处放出一朵朵殷红的血花。
哪吒的小脸刹那间变得煞白,血液流逝过多的冷寒,仿佛凝结了她全身的骨血,即使在太乙真人那学到过几道秘法,也难以止住此伤,鲜血溅射在自己身上-妈妈亲自用双手缝补上的小裙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见到这一幕的四海龙王讥讽地大笑起来,它们看着哪吒那痛苦,记恨天下百姓的眼光,总觉得乐在其中。
尤其是东海龙王,龙尾兴奋地拍打脚下的雷云,震出几道清脆的干雷,好像再为自己死去的儿子洗刷冤屈。
“儿啊!那小魔头被父亲逼死了!父亲为你血耻了啊!!啊哈哈哈哈!!!”
东海龙王将肚子里的委屈一股脑地倾诉上天,龙泪哗哗地从眼瞳中滚落,那该死的小祸星死了!
可是为母的殷夫人却顾不得天上龙王的狂笑,跑到将近失去哪吒的身前,用母亲的手抱住哪吒逐渐失去温度的胴体,那细小的身躯哪能经得住失血过多的摧残,那小脸上煞白无比,眼瞳中仅有的灵韵也渐渐消退。
李靖默不作声,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个给自己徒增不少麻烦的逆女,如今她已没了气息,内心竟觉得少了一心腹大患,内心的压力也化作一道云气消退了。
“愿你在阴曹地府里投个好胎,别再作为混世魔童存在了。”
李靖在内心里面没在嗔怪这个闹出事端的祸孩,也希望她能有个好出处。
要说那阴曹地府铁面无私的阎罗王早已与那龙王串通一气,排去牛头马面前去押送这转世魔童,生怕她会在尘世间闹出事端出来。
三个时辰后。
牛头马面身上受到了不小的创伤,它们神色疲惫,似是刚刚经历了大战还没来得及休息。
“这小家伙真会给吾等作事,前天刚得半日安生,今日又要加班…”
牛头回想起前一阵排到地府尽头的前沿的魂魄队伍,便觉得一阵恶寒。
“这小丫头死之前遭遇了什么?若不是转轮王不放心,给予我们神童,怕是我们都要当做那恶童的手中餐盘中肉了。”
马面回想起那恶童的劲力,浑身颤抖 ,每次回想起那恶童的神通都不由得皱紧眉头。
“不过它现在也闹不起来,不是吗?”
马面看向正被押送的囚犯,脸上的痛苦化为得意,挑衅地挑起了眼眉。
被牛头马面押送得却是一个弱不禁风的萝莉,那白嫩小脸分明是被娇娇生惯养的甜萌小公主怎是那那两位押送者所提到的恶童,几道铁链约束在她那白嫩嫩的身上,来回交了几个分叉,却看那小脸始终是一副呆滞模样,哪能看出半分跋扈来,不知是否是打斗激烈,那小女童不穿一件衣裳,小孩般娇弱的身躯怎是那搅得连天庭都要派遣天兵天将的恶童呢,那稚嫩的双足,小巧的双手哪能让人朝恶童的方向联想呢。
那闹得龙宫不安宁的嚣张小脸平静得像个娃娃,额头上贴着一道天帝血液编撰的道符,这符文里有天帝的力量封印着这恶童的七情六魄,将她的精神完全压制,现在的哪吒那还是什么绝世恶童,只是个任人宰割的玩具吧。
“你说现在她都成这样了…我们不好好玩玩~”
牛头看着现在如玩偶般的哪吒,一时心生歹意。
“这不好吧…都死了…还不早早送入地府黄泉…要是那恶童再复苏过来,你我怕是有灭顶之灾啊!”
回想起那恶童是怎么对待自己的景象,那马面更是不敢多想,显然是对哪吒的所作所为感到害怕了。
“他娘的!我们被欺负的这么狠!这小丫头倒是被送入到九层炼狱,永世不得超生。不如再此之前,我们也让她体验体验什么叫破处吧~这样她也能体验到情爱的味道呢~”
牛头看马面那么正直,又回想到那小魔头的可怕之处,现在的哪吒被天帝印所封印住。
别说是将她五马分尸,就算是将她玩弄到潮吹都会乖乖地接受。
马面似乎得到了肯定,解开了束缚哪吒的枷锁。
还别说细看这恶童的容颜倒有几分标致,没有这嚣张到邪性的表情这么安安静静得也像是领家萝莉,马头轻碰着揉捏着眼前萝莉刚刚发育的奶头,少女的奶头就像是粉嫩的草莓,在马面手中玩弄着。
只是可惜哪吒现在是不会说话不会动弹的木偶,天帝神印压迫着她的七情六魄,在黄泉陆上能少惹点事端下来,这一期间,哪吒都会乖乖地服从牛头马面的命令,像机械一样服从上层者的命令。
要是手欠,揭开那道封印符文…那后果自负…
牛头可不像马面那样挑弄哪吒,他脱下自己的下身衣物,将自己那颗粗大的阳器露了出来,他抱住哪吒的细腰,将她的小穴对准自己那已经挺立的生殖器上,一看那哪吒的粉嫩淫鲍还未能得到及时开发,粉嫩嫩地仿佛一插就能流出水来。
“来~好好满足叔叔吧~”
牛头抱着哪吒瘦小的身子,将她的小穴一点点地朝着自己勃起的肉棒处下移,直到那小穴离肉棒仅差分毫的时候,他猛地一用力将肉棒挺入少女的粉嫩鲜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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