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一阵窸窸窣窣地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清楚地传入他的耳中。
李玉知道那是什么动静。
那是脱下衣服的声音，伴随着略微厚重的呼吸。李玉没有分清那声音来源于苏秋还是自己。或者是两者都有。
因为那不重要了。
片刻之后苏秋用着娇嫩欲滴地声音告诉自己可以睁开眼了。
他看到苏秋全身赤裸，忍耐着，颤抖着，用手半捂着自己的三点私处站在自己的面前。
显然少女只是勉强战胜了自己的羞耻心。
生日蛋糕上蜡烛暖黄的光虽然有些黯淡，不过却足够照亮苏秋稚嫩的身体。
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彼时的他和此刻的李小溪一般，愣住了。
李玉呆呆地从她的指缝中窥探着她美好的肉体，苏秋手指中藏不住的粉色的乳晕和娇小地像一颗糖果的乳头让李玉感到口干舌燥。
目光触到苏秋光滑的三角区时，苏秋突然很调皮的把盖在上面的手掌抽走了。
少女最神秘的花园蓦地跳入李玉的眼帘中，在朦胧的烛光下，苏秋花园中垂下的露水显得那么淫靡和扎眼。
“喜欢么…”苏秋小狐狸一般妩媚地声音在空旷的房间中回荡着。
不过很快，苏秋就从一脸绵绵的情意变为脸色发白的惊悚。她看到李玉鲜红的鼻血如泄洪一般，浸透了他的衬衫，染成一片可怖的暗红色。
随后李玉就昏倒了过去，直到第二天才醒来。
那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这让醒来的李玉懊恼不已。
“很漂亮，我就知道会很适合你。”李小溪暗暗地收起了自己猥琐的小眼神。
李玉盯着李小溪的眼睛，小心仔细地审视着。仿佛是要挖出那股异样的感觉的蛛丝马迹。
不过李小溪的眼神犹如老僧入定那样清澈。
确实是评价一件衣服是否合适的眼神，而不是看向女孩裸体贪婪的眼神。
李玉暂时放心下来，她真的很怕李小溪误入歧途。
她只把小溪看做相依为命的家人，从没有过半点僭越。
“这位客人，今日购买，还送这双高跟鞋！”蓉儿又吵吵闹闹推销起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那是对镶着碎钻，晃动一下就闪闪发光的银色高跟鞋。
吊牌上写的英文李玉依旧不认识，不过李玉猜它的意思估计是“我很贵！”。
“可我没穿过高跟鞋。”李玉耸耸肩。
蓉儿摇了摇她的食指，叉着腰说“穿高跟鞋可是女人与生俱来的天赋与生俱来的天赋。依我看这位客人是打扮给自己的女朋友看吧。”
蓉儿默默地照顾到了有着特殊身份的李玉的自尊心，让李玉很受用。
“试想一下，你女朋友脱下你的高跟鞋之后，像是举起红酒杯那样举起你的脚，随后轻轻吻上你的脚掌。”蓉儿双手抱胸，眯着眼，脸上微微潮红，一副沉醉地样子。
“那该是多么的…”
“猥琐”李小溪冷冷道。“而且穿上它就是为了脱掉时候增加点情调吗？”这一句李小溪没有说出来。
“是浪漫啦！这位客人你可真不懂浪漫。”蓉儿嗓音忽地提高。“总之可以先试一下嘛，不要钱的。”
“那就试试吧。”李玉被说的动容，也许苏秋真会这么做呢。
“哥，我来帮你穿鞋。”
李玉满脸疑惑，“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积极了？而且你刚才不是很膈应的样子吗。”
“我是帮你穿又不是帮你脱，偶尔也要孝敬一下哥哥你，不是吗？”李小溪摆出了一个要相信她的笑容。
蓉儿在一旁捂着嘴偷笑，再一次露出了原来是这样的表情。
“这小丫头是在吃醋呢。”
“等等小溪，你有老实地在穿吧。”李玉脸蛋上晕出一抹酡红。
总刚才开始她就感觉自己妹妹的手指总是有意无意的摩挲着自己的脚底板。那是她不为人知的弱点。
“我是在好好穿，只是你的脚一直抖个不停，我对不准啊。”
“因为你…总是在挠我的痒。”李玉捂着自己的嘴，尽量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痒？这样会很痒吗？”
李小溪恶作剧似的，用手指在李玉光润如象牙的足底狠狠地挠了挠。
“啊！”
李玉叫声脱口而出，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条件反射的作用下，李玉一脚踹开了李小溪，而且直中面门。
李小溪被踢的差点仰倒，幸亏有手臂向后支撑着。
“你没事吧小溪。”
李玉坐在沙发上有点尴尬。
李小溪没有理她，只是有些出神得望着天花板。
完了，这是给孩子一脚踹傻了？自己可就这一个妹妹啊，要是傻了自己该怎么跟爸妈交代啊。
“对不起，小溪，我不是故意的，你生气了吗？”
众所周知，被人用脚狠狠地踩在了自己的脸上，正常的情绪应该是什么？———是感觉被侮辱的愤怒，是大发雷霆，怒火中烧，想要报复。
可李小溪不一样，她觉得…有点爽。
李玉脚底温软如玉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她的嘴唇上。虽然只有一瞬，但是那股充满活力，裹着李玉身上独有的清香，她确确实实地嗅到了。
没错，这个变态出神的原因是因为她在回味，回味着李玉足底的味道…“这就是青春活力的味道吗，跟晚上一点不一样！”李小溪眼中忽得爆发出贪婪地目光。
完了，难道真傻了？
刚才还面无表情的，现在突然又跟中邪了一样，眼球瞪那么大。
爸，妈，我对不起你们，我没有照顾好小溪…李玉欲哭无泪。
“你才傻了，只是被你的脚的味道熏到了而已。”李小溪站起身来，摊了摊手。
“我有脚臭？”李玉大惊失色，鼻子像抽水泵那样使劲抽动。可她什么都没有闻到，只有淡淡地皮革的味道。
——那是卖衣服的店里独有的气味。
“逗你玩玩，其实它的味道…我还挺满意的。”
李小溪指了指李玉赤裸着的脚。
她总能以一副正常的姿态说出一些非常逆天的话。
“我就该一脚把你给踢死，然后再也不用担心，自己有个嗜好变态的妹妹了！”李玉发出被调戏的愤怒。
“你舍不得，你就我这一个妹妹。”
“…”
李玉确实舍不得，但正因为这份优柔寡断让她最近大为头疼。
她感受到自己和妹妹的情感正在偏离正轨，正在朝一个未知的方向高速前进着。
这让李玉感到迷茫又害怕。
正因为是自己的妹妹，才让李玉觉得束手无策。只能听天由命，希望自己的妹妹良心未泯，不会真的哪一天按捺不住，兽性大发对着自己下手。
“得了，我自己穿。”李玉烦躁地捡起散落的高跟鞋，三下五除二非常利索的穿上了。
她站起身来，有一种刚学骑自行车时候的错觉。
“很简单啊，女孩穿高跟鞋真的有天赋？可我是男孩。”
李玉觉得自己已经驾驭了它，可以穿着它驰骋沙场了。
很快，她抬起腿，迈出了第一步。更快的是，她找到了这么多年以来少数几件件可以承认自己是男生的自我认同感。
——那就是…她完全不会踩高跟鞋！
只是第一步，就像自行车的齿轮刚刚转动了半圈，李玉就失去了对平衡感的控制权，脚腕发出清脆地“嘎吱”声，那是骨折的声音。
她荡起双臂，努力把握着平衡。
可脚裸传来的剧痛根本不允许她这样做，很快李玉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