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极黑之帷幕,纯白之终末(2/2)
“唔嗯!”
随后,一股巨大的冲击从自己侧身传来,随后就是失去对身体控制地倒飞出去,一根粗壮的触手居然是以秩序白都来不及反应的速度追上了她的冲刺并将她抽飞出去。
“噢噢噢噢噢❤,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但从被鞭笞的小腹处传来的却并不是疼痛,而是剧烈的快感,仿佛是那触手抽打的并非是秩序白的身躯,而是直接触摸了她的灵魂深处一般,小腹被猛烈攻击的同时,感觉却来自于更深处的子宫,强烈的空虚感从其中传来,甚至秩序白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的子宫能够自己行动,想必已经宫口大开等待优秀雄性基因的灌注了。
而随着子宫的灼烧感,围绕在秩序白周身的护身光环也削弱了几分,反倒是那触手兴奋地扭动起来。
这些触手……在吸收我的能量?
这种可怕的想法出现在她的脑海中,随即便是巨大的危机感传来。
一直以来,秩序白有一个“公开的秘密”,那就是她从来没有在任何地方展现出特别的能力,深邃黑有着异于常人的解析之眼,能够瞬间解读物质的构成,或是断罪红能控制温度,轻灵蓝能改变感官……然而无论什么时候,对所有秩序白的战斗录像都只表明一点:她完全依赖体内深不见底的能量进行着纯粹的碾压,甚至一度公众对她的能力理解就是极大提高自己体内的能量储量和流量。
但,如果说这些能量会被别人所用呢?
………………
“嘿嘿,这还多亏了你啊,我的性奴一号。”
“咕啾……咕啾……嘿嘿❤,为了能把整个辉光战队……不对,全世界,都纳入主人的手里,无论是再~邪恶的技术,或是再禁忌的知识,银子都会取来为主人所用的❤,咕啾……所以,大肉棒,嗯啊啊~再深一点,银子想要主人的奖励❤”
………………
如果能量攻击不起效果,那就用物理手段!
秩序白当然不是在这种场面下会选择退缩的类型,只见外放的强烈光芒骤然内敛,穿着白丝的肉感玉腿微微蹲下,随后猛然跃至空中,暂时脱离触手的攻击范围的同时,一记飞踢在空中划出破空的咧响,正是秩序白的得意终结技。
但,秩序白当然不知道,此时自己面对的已经不再是那个智力低下的改造怪人,而是被远在千里开外的裕泰直接遥控的恐怖变异体。
早已拥有秩序白所有情报的裕泰自然清楚这一招的威力,也因此他早已有所准备,一条触手骤然高抬,直冲秩序白穿着8cm高跟的玉足而去,无论再怎么强化肉体,如果不使用能力提供借力,秩序白无论如何也无法在空中轻易调整姿态,脚腕被触手缠上的瞬间,平衡被破坏,招式随之不攻自破。
“可恶!”
秩序白下意识地想要燃起体内的能量将这些触手烧尽,然而得到的却只有更加严重的反噬。
“唔噢噢噢噢哦哦哦❤,这种感觉……又来了,要来了来了来了❤,被触手吸收能量,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这次,更大的接触面积,更长的接触时间,导致了更大的能量损失,秩序白的白虎骚穴在身体泵出能量随即被吸收的瞬间就已经丢人地潮吹,而她本人也是翻起了白眼,活脱脱一个丢人的阿黑颜。
脱力的同时,在空中无力继续维持姿态的秩序白也像一个布娃娃一般被触手摆弄着砸向地面,伴随着一声巨响,尘埃落定,秩序白的周围只剩下一滩双腿之间还在不停喷出的淫液,和愈发黯淡的光芒。
“嘿嘿……被触手榨取,好苏福❤”痴笑着,流失大量能量的秩序白已然开始失去对于脑海中臣服于快感的抵抗意志,但此时此刻,她还是秩序白,即使精神已经在崩溃边缘,裕泰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面对失神的秩序白,一团触手将她慢慢包裹起来,从穿着高档丝袜的肉感大腿,到一对高耸挺拔的丰满巨乳,再到每一根散发着淡淡雌香的秀发,触手就这样把秩序白紧紧包裹进了一个贴身的茧中,周围的触手宛若一条条蟒蛇,蚕食着秩序白体内残存的能量。
“不行,不行……这样下去的话❤会坏掉的,要舒服……过头了❤”
几分钟后。
“噫噫噫~再多一点,再多榨一点我的能量,拿去吧,都拿去吧,我输了,我输了啊啊啊啊,我秩序之白,不,早川璃梦,就是为了被触手大人榨取能量才存在的母牛❤,欸嘻嘻~咿欸❤”
已经被榨上瘾的秩序白丢人地喊着,脑海中只剩下屈服的想法的她,对于刺入自己乳头和阴蒂中的改造触手只感受到无尽的快感,自己小腹上逐渐刻上的淫纹只让她感受到要让自己灵魂都燃烧起来的烧蚀快感。
在触手探入自己耳朵搅弄的瞬间,早川璃梦的意识彻底离开了这具肉体。
(秩序白视角)
眼前只有一片漆黑。
“璃梦?”
是……是谁在呼唤我?
“璃梦,该起床了噢。”
这个声音,好熟悉……
声音从远到近,变得逐渐清晰起来,而身体的痛苦也和这声音一起慢慢消退,自从弗雷莉尔召回令之后就不停地在战斗和谈判之间周转的神经也不禁开始放松下来。
这种像是在温泉中享受着按摩般的舒适感让她不想睁眼,只怕睁眼之后发现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璃梦,再不起来爱酱就要把你最爱的蛋包饭吃完了噢?”
蛋包饭……
已经沉睡多年的记忆再次在她的脑海中出现,他缓缓睁开眼,却几乎难以相信她眼前所能看到的一切——
没有辐射灰尘遮蔽的清澈天空,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包覆盖温暖的大床,被褥之间柔和的触感包裹着她的全身,这里不是地堡,不是战斗要塞,不是避难所,这里是她的家,那本应在数年前就已经被彻底毁灭的家。
而既然这里是家,那么那个声音是……
“小泉君?”
“啊,终于醒了啊,等了你好久呢。”
黑框眼镜,梳理整齐的短发,穿着西装的精干男人,那是只存在于她记忆中的人物,而他本应该在几年前就已经死于那场灾难,而现在,他正用那标志性的微笑轻轻抚摸着她的侧颜,阳光打在他的脸上,映照进璃梦的瞳孔中,在那个瞬间,她的情绪崩溃了。
“小……小泉……我……呜呜哇啊啊啊”
不在乎这里是否是梦境,也不在乎眼前的人是否是真实的,她扑进男人的怀里,大声哭泣了起来,那曾经是唯一能让她感到安心的地方,自从大觉醒以来,她被迫成为了辉光战队的领袖,而在那之后,她便不再具有半分自由,她不能软弱,不能退缩,甚至不能有片刻的放松,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大半个世界的聚光灯下,而她也变得逐渐不再是自己,她不再是早川璃梦,不再是那个能和丈夫缠绵之后在他臂弯里撒娇的小女人,而成为了一种符号,一种因为他人的希望而被强迫塑造出来的符号。
而此刻,她已经不想去思考那么多了,她只想重新成为早川璃梦这个人,而不是一个被权力,期望,压力塑造出来的人偶。
“好了……好了……乖,乖,我在这里,都会没事的……”
男人的手缓慢而坚定地抚上了她的背,另一只手轻轻捋着她因为刚起床而有些凌乱的发梢。
“我……我以为,我要再也见不到你了……”
“怎么会呢,是噩梦吗,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呜呜呜……”
她哭得梨花带雨,像一个刚刚弄丢自己心爱的小熊玩具的女孩,她所有的伪装都在男人的温柔下被摧毁,撕碎,而她想要的仅仅是这样的生活,仅此而已,没有怪人,没有辉光战队,也没有什么狗屁战争,只有这样普普通通的生活。
“妈妈?”
似乎是被房间内的哭啼声所吸引,年幼的少女从门外弹出她的小脑袋,元气的双马尾和还带着稚气的面孔,毫无疑问,这也是几年前的她,没有异能对她大脑的刺激,此时的早川爱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爱弹钢琴的小学生,她歪着头,似乎还不能理解现在发生的一切。
“妈妈,在哭?”
“啊,是爱酱啊,过来吧,妈妈做噩梦了,爱酱摸摸就好了哦。”
“欸嘿,真的吗!那我要来摸摸妈妈,我不要让妈妈哭泣了,也不会再让妈妈伤心了哦!”
丈夫的温暖,女儿的爱。
即使早川璃梦的心中无数次告诉自己,这可能只是幻觉,她也不愿意离开这里了,这里有她所想要,却又已经永远失去的一切
“妈妈……妈妈做了个很长很长的噩梦……妈妈梦到,你们都不见了,都不要妈妈了……”
“怎么会呢,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哦。”
“是啊是啊,妈妈答应我,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呀。”
“我——”
“队长!!!”
哗啦——
落地窗被打破的声音,飞身闯入进来的是和眼前这副温馨画面如此格格不入的存在。
“玉,玉心?”
“队长,不能再被幻觉困住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冲进来的制裁之绿姬玉心丝毫没有任何想要解释的想法,只是简单的一句话,挽起璃梦的手腕就要把她往窗外扯。
“你要做什么!”
一个全副武装的女人毫无征兆地用暴力手段闯入自己家,二话不说就要抢走自己的妻子,甚至想要带着她跳下十多层高的楼,早川小泉先一步挡在了姬玉心和璃梦之间,厉声斥责。
“走开!”
而玉心甚至没有理会他,甩手一个巴掌把他打翻在地,这一掌力度之大,不仅让小泉的眼镜碎了一地,甚至鼻梁骨都有些歪,两道鲜红从他脸上流下,而早川爱已经被面前正在发生的一切完全吓怔住了,除了大声尖叫和哭泣之外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玉心!”
璃梦想要解释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从那块被打破的窗户开始,裂痕延申到墙壁,到床上,最后再到姬玉心的身上,躺在地上的小泉身上,他们,以及整个世界,都在一点点地崩溃。
“不要!不要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不可一世的秩序之白,此时六神无主的样子却像是一个小女生,她慌乱地试图抓住一切她能抓住的东西,但一切于事无补。
轰——
那些由心海物质构筑出来的虚幻就此垮塌,在秩序白的精神防线濒临崩溃即将选择屈服之时,带着龙吟的斩技将把她包裹住的茧状触手尽数撕碎,随即而来的是全力驱动的净化魔法,闪耀之黄通过把自己的能量直接干涉对方的大脑来驱逐出其他的心海物质,原本已经要被心海因子完全洗脑的秩序白在物理和精神层面的双重帮助下硬生生地从裕泰手里挣脱了出来。
即使如此,大量的能量流失还是让刚刚脱险的秩序白极度虚弱,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上次出现这样四肢无力的疲态是什么时候?
估计已经要追朔到觉醒能力之前了吧。
刚从茧中被解放出来的秩序白几乎是被黄绿二人架着脱离了战场的中央,而现在,他们三人得以重新整理状态,面对方才突然异化的怪人。
“玉心姐,这种情况下,只能用那招了。”
“啊,是啊,让这些邪崇见识下我们训练的结果吧。”
黄绿二人眼神交接,瞬间领会了对方的决意。
“队长,我们会为你争取到恢复的时间的。”
“妈妈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要上了!”
秩序白看着守护在自己和怪人之间的两道倩影,怔怔出神,在她的心里,另一个声音正在疯狂地扩大着……
“秘技……”
“光啊,聆听我的呼唤!”
碧绿色的身影向前冲去,触手正欲缠上来,却是直接被周身的光芒净化殆尽,少女的全力冲刺让怪人几乎来不及反应就已经接近到了面对面的距离,就是这个瞬间,姬玉心看到了变异之后怪人的真实面容——
她心里暗自一惊,手上却没有丝毫懈怠,沉肩,抬手,出鞘。
“龙啸!”
这一剑在她周身卷起规模巨大的飓风,在狂风呼啸之中绿色的电光闪烁,真如一条盘龙直冲云霄,随之而来的是从天而降的巨大光束,盘龙卷起飓风将目标死死咬住,而光芒则像是上天的绝罚,几乎用尽所有能量的一击让早川爱甚至难以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本就为了救援秩序白而用掉大量能量,此时这一击几乎已经灌注了一切,她单膝跪地,眉头紧锁,过度使用能力的反噬正如同千百根针扎般折磨着她的识海。
这一下……应该能解决目标……
然而,狂风逐渐散去,本来不住撕咬的青龙也变得模糊起来,直到最终完全消失,在一片尘土飞扬过后,站在后方的母女二人终于看清正面战场的详情:
已然昏死过去的制裁之绿如同一个布偶一般被怪人抓着领口,传世之剑此时已然失去光泽掉落在地,而怪人此时终于露出了他真实的面貌:铃木裕泰!
原本膨胀的身躯彻底稳定下来,漆黑色的身体仿佛由钢铁铸就,两米有余的身躯上是清晰可见的肌肉条理,而两腿之间暴起的巨物更是反映着裕泰那永不满足的旺盛性欲,更加诡异的是,此时他的周身赫然显现出一轮黑色的光晕,正如秩序白曾经使用能力时所显现那般!
“呵哈哈哈哈哈,终于成功了啊,秩序白这婊子除了胸大无脑倒也并非一无是处,哈哈哈哈,这取之不竭的能量,吸的本大爷还真爽!不知道她吸本大爷的肉屌时有没有这么爽!哈哈哈哈!”
对于面前发生的一切,早川爱已经完全失真,她的脑海中完全无法理解正在发生的一切:自己和制裁之绿竭尽全力发出的最强一击被对方轻松化解,作为辉光战队至高战力的母亲被对方随意摆布,而这一切背后的真凶,居然只是战队内部一个不起眼的小小研究助理!
“早川璃梦!”
震耳欲聋的咆哮从裕泰口中发出。
“本大爷大人有大量,给你这母猪婊子一个机会!”
秩序白挣扎着站起来,但她现在能做的,只有用充斥着怒火的美眸瞪着那个男人。
“只要你自愿把自己交给本大爷处置,本大爷今天就放了这黄毛丫头和你那萝莉母猪女儿,如何啊?”
怎么可能……能接受这样的条件。
拒绝的话语几乎是在瞬间就要从璃梦的嘴边蹦出,但当她的余光扫到自己身边勉强支撑着身体的女儿,以及铠甲已然不成模样,腹部的伤口不住渗出鲜血的战友,她犹豫了。
“妈妈,我们永远不要分开了~”
“我会永远保护你的,璃梦”
幻境中女儿甜美的笑颜,丈夫真挚的言语。
“璃梦……我……对不起……请你……照顾好爱酱……”
以及逐渐崩溃的避难所中,所爱之人的遗言。
“妈妈……你快走,我和玉心姐姐……会想办法自己离开的……”
闪耀之黄有气无力的声音,她在她的脸上看到的,只有一个被灰尘和血迹沾染的,勉强挤出的笑,那笑容,苍白地就像是在哭一般。
她失去了太多了,她不能,也不想,再失去任何东西了。
“我,我跟你走。”
她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你说什么?”
她咬紧了牙关,对方赤裸裸的侮辱让她恨不得此刻就把这面目可憎的怪物碾成齑粉。
“我说,我答应你的提议……”
“没有什么提议,你这母猪贱婊!给本大爷搞清楚自己的地位!”
她的话在半途被裕泰粗暴地打断了,对方完全没有准备给她留一丝一毫的体面。
“妈妈……不要,不要……”在一旁看着的早川爱已经哽咽,她无力地拾起法杖,徒劳般地吟唱咒语,想要阻止面前的一切发生,但她画出法阵,却只有零星的光点点缀在她的法杖上,与其说那是武器,倒不如说更像某种装饰品。
“光,为什么不回应我?为什么……呜呜呜……都是因为我……”
“我……我向你,向你,投降。”
投降二字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决心。
而下个瞬间,秩序白眼前一花,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压迫感,只见裕泰已经闪现到她的面前,昏迷的姬玉心被像垃圾袋一般随意丢到地上,就仿佛是裕泰真的在兑现自己的承诺那般。
“投降,就要有点投降的诚意。”
“唔嗯!”
巨大的压力从全身传来,她被迫着屈膝下跪,但双手依然死死撑住地面,用力之狠就连指尖也渗出鲜血,她用尽全力维持着自己的身体,即使败局已定,她依然不想低下自己的头。
“有趣……你这骚浪蹄子莫不是以为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女吧?赶紧在本大爷的肉棒下屈服吧!”
说罢,裕泰腰间轻轻用力,有儿童小臂般粗细的雌杀巨棒狠狠地砸在了秩序之白的头上!
啪!
“呜嗯❤”
欸?刚才,这是什么感觉?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这外表光鲜亮丽的,本质上还不是个谄媚骚货母猪!光是被本大爷的龙根碰到一下就已经高潮了?什么辉光战队队长,什么当世最强战力,在本大爷的肉棒下统统都是杂鱼雌性而已!”
啪!
“欸噫噫噫❤”
第二下,却不是往头上砸,而是直接如同打耳光一般往秩序白的脸上甩!
“这种味道❤,好臭,好粘稠,本来应该感到恶心的❤,但是为什么会,为什么会这么上瘾啊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又要去了,被大肉棒打耳光打到去了啊嘿❤”
啪啪啪!
第三下,第四下……
秩序白原本强撑着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在闻到那根巨物上传来的强烈雄性气息之后,在被那根巨根上的粘稠先走汁甩到脸上之后,秩序白从幻境中挣脱以来一直被净化的,来自她心底里的声音再一次觉醒了:这根肉棒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抵抗!
大量的心海因子重新涌入她的脑海,将她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而在裕泰的全力驱动下,活化的心海因子更是让她同时体验之前所有被调教时所感受到的快感总和!
这一次,已经没有人能来解救她了。
她的姿态彻底从原本的双膝下跪变成了毫无尊严可言的土下座,从刚才开始一直被强行压制下去的欲望在此刻全部爆发出来,要把神经都烧焦的快感让她不仅双目翻白,脸上露出毫无尊严可言的阿黑颜,双腿之间更是溢出一丝暖流,竟是被这股快感直接冲击到失禁了!
“嘿诶~”
“真是失态的母猪脸啊,看看你那对肥腻的爆乳,夹紧了用来做乳穴飞机杯想必是绝配,还有你那流着淫水的骚穴,来给本大爷做鸡巴套子正合适,哈哈哈,如何啊,如何啊,现在知道自己是谁了吗?”
“噢噢噢噢哦哦哦❤,素,素的~妾身,妾身是一闻到雄性大人的气味就忍不住发情流水的的淫浪婊子,妾身的肉体已经被大人充分改造过,即使是再大的雌杀肉棒也能被妾身的花穴完美容纳下……噢噢噢~要去了要去了……”
“妈,妈妈……”
在一旁注视着母亲被怪人羞辱,侵犯,闪耀黄的心里却只觉得一阵忍不住的发热,“尚未开发”的花甬也如同被千万只小虫叮咬一般瘙痒难耐,她的双腿不由得夹紧,磨蹭着,想要消解那份难以忍受的折磨,然而不知为何,双腿间的白丝突然活了过来一般摩挲着她的美肉,而腿上的肌肤也变得敏感无比,只是稍微摩擦一点点,源源不断的快感就从白丝和皮肉的丝丝触感之间传来,这快感不同于用在秩序白身上那种能直接摧毁人神识的燃烧般的快感,而是如同山间清泉细流而过,越是想要抚平,反而越是流动地猛烈,闪耀黄就在这样的快感灼烧之中,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起来,瘙痒感愈发强烈,甚至让她在尚未知觉的情况下伸出了五指柔荑,探向了少女含苞未放的神秘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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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妈妈,妈妈……”不知是脑海中在幻想着自己母亲被侵犯的场景呢,还是在呼唤着母亲最后的理智呢,但无论如何,闪耀黄那已然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睛再也无法从面前那展现着作为雌性的最屈辱姿态的母亲身上移开,而正在此时——
啾~
有什么人从背后紧紧抱住了跪坐在地上的她,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
在肌肤相亲的那瞬间,闪耀黄清晰地感受到灼热的触感,毫无疑问,对方也处于完全不逊色于自己的发情状态之中,湿热的喘息在她的耳畔反复激发着她已经被激发起来的情欲,更勾动着存在于她内心深处某段被坚实地封锁着的记忆。
“如何……哈啊❤这种感觉,想起来了吗?黯耀之黄?”
“嘿噫~”
在听到最后的称呼时,少女的身体颤抖着,从每一个细胞传来的欢愉并不来自于肉体,而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某个锚点,被深深隐藏着的刻印。
“想起来吧,想起来吧,被主人支配的快感,服从主人的快感,在主人膝下屈服做一条,乖乖的,小~母~猫~”
“啊啊啊啊啊~”
少女纤细的手指已经无法满足内心深处那股要把她尽数吞噬的欲火,无法被满足的她不停地扭动着水蛇般的灵活腰肢,用自己的股间摩擦着自己法杖的末端,金属制品的粗糙表面和冰冷触感让她得到了片刻的缓解,而因为欲火而停转的大脑也迎来一点清明。
从刚才开始,她本能地紧紧贴住从身后抱上来的紧实双乳,这才慢慢意识到那经历过锻炼的身躯曲线分明,而方才神智全无的自己也完全没有发现,即使那声音里是无穷无尽的媚意,也难掩逼人的英气……
难道说……但她的脑海中已经无法处理那么多信息了,不断被舔舐耳朵的快感,双腿间被对方的双手摩挲和丝袜的丝柔触感,以及曾经最信赖的武器带给自己下体亵渎式的快感,很就将早川爱的精神再度占据,她灵魂深处的那一抹诡异的紫黑色,也如同滴墨,在一坛清水缓缓晕开,将她一步步推向更可怕的深渊……
再看裕泰这边,秩序白仿佛已经完全屈服,舌头探出,双眼翻白,股间颤抖着喷出潮吹的淫水,身上的战队制服本就被改造地如同情趣内衣一般诱惑,而如今更是被撕地七零八碎,充血的樱桃伴随着胸间深沟的大开而暴露在空气之中,一双肉感美腿上的吊带白丝更是露出大片的美肉,此时的早川璃梦,已经舍弃了所有作为雌性……不,是作为人的尊严,在裕泰的要求下一次又一次地宣读着道歉和屈服的宣言。
“噢噢噢噢,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说话都不会了吗母猪!谁对不起什么了!”
一脚狠狠踩下,裕泰没有留任何的情面,之前的大量调教经验告诉他,若是不能在这里把秩序白最后的尊严完全摧毁,让她彻底认可自己的肉便器母猪地位,则自己绝无将她收为雌奴的可能性。
“嗯唔~”
面部和粗糙的沙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那片如同夜店女郎般仅仅遮住双眼的金丝镶嵌面罩在这一脚之下直接碎裂,但脑海中除了快感不剩下任何东西的秩序白,只是悲惨地在这疼痛之间继续喷潮。
“呜呜……非常抱歉……辉光战队队长兼日本战区总指挥,辉光战队秩序之白,真名早川璃梦,向伟大的雄性主人铃木裕泰就此前所有的抵抗行为表示最大的,嗯哦,即使只是宣誓就又要高潮了❤……最大的抱歉……我在这里宣布自己完全输给裕泰大人,和他的肉棒大人了❤”
“哈哈哈哈哈,这才像话!那作为补偿,你要准备怎么样来取得我的原谅呢?”裕泰没有松开自己的脚,从容的外表下,他如今化为怪人后堪比核聚变堆的心脏却依然如同他还是人类时那样跳的飞快!
他能感受到血脉的忿张,这就是最后的时刻了!
曾经的我,那个一无所有,只能在阴暗的蜗居小屋里对着辉光战队的作战录像打手冲的肥宅,在今天马上就要征服那俾倪一切的辉光战队队长了!
“嘻嘻~那自然是~要把璃梦作为女……不,作为雌性的所有都献给主人,璃梦的丰腴乳房是主人专属的奶炮炮机,肥熟屁股是主人专属的炮架,而小穴……啊啊,没能把处女献给主人真是万分抱歉!作为补偿,主人可以随时~随地~,不管在哪里,请务必不要吝啬,赐给我这生育过女儿的二手人妻小穴您最伟大的雄性精华吧!”
“就这样而已?”
“当然不止如此!嘿嘿,母猪璃梦作为前~辉光战队的队长,还要把整个战队都献给主人~战队中所有的雌性母猪都会帮助主人征服堕落成主人的小母狗,而其他的员工,雄性全都洗去人格变成主人的低级无脑战斗员,雌性就都洗脑成侍奉主人的下仆~只要主人想,母猪璃梦会帮主人征服所有主人想要的地方哦~”
“所以啊——主人,求求你,务必大发慈悲,把我这毫无价值的母猪收作您的雌奴隶吧!”
真是……意料之外的发言啊,裕泰对这番不能再完美的宣言心里也暗自乍舌,心海大统领曾在梦中和他说,越是高贵的女人,堕落后的样子就越是下贱,也许,他是对的。
“好!好啊!我认可你了,我的精液飞机杯母猪,秩序之白!作为誓约生效的象征,本大爷允许你亲吻本大爷的龙根!”
“啊啊❤,非常……非常感谢……非常感谢……”就像是找到了人生唯一的意义一般,秩序白的双眼中甚至涌出了泪水——那是感激的泪,还是失去此前所有意义的泪?
没人会知道了。
啾——
红唇和充血到发紫的龟头相接触的那瞬间,正该是她堕落的瞬间!
然而——
真的会有这么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