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墨染之秩序,迷离之赤红(2/2)
虽然很想问问她们为什么在基地内没有按照制服着装,但是现在更紧急的事态还是弄清自己在昏迷过后到底经历了什么。
然而,两位护士看到她身边显示身体数值的面板时,脸色突然从轻松变成了凝重,但是在一刹那间,又换回了常态,中间神态的微小变化让断罪红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但是她依然非常肯定,刚才的表情一定象征着有什么不对。
“稍安勿躁,我们会立刻联系堕……多有见识的深邃黑大人来进行处理的。”
深邃黑……大人?
什么时候基地里面称呼同级的队友需要用到这种敬称了?医疗部门明明不是由深邃黑主管的啊?
心中的谜团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整件事在她的脑海中也越来越迷茫。
其中一位医疗人员转身离开,而另一位则留下了。
“那么,在深邃黑大人来这里进行进一步的检查之前,请理亚小姐暂时休息一会吧。”像是催促一般,断罪红几乎是被医疗人员推回了病床上。
然而,在她躺下后,护士却没有任何离开的迹象,而是拿出了自己的终端静静站在床边,双眼紧紧盯着断罪红,被那双紫色的眼眸注视着,断罪红甚至觉得后背有些发毛。
简直就像是,在监视着我一样……
各种违和感在她心中不断郁积,最终膨胀开来,她的疑心不断膨胀着,梦境中男人的温暖和告诫,诡异的护士,不正常的身体状态,这一切让她心中的不信任感冲破了她的自我约束。
她刚试着从床上起身,护士便以更快的速度试图拿出终端似乎是要发出某种信息,这种剧烈的反应彻底点燃了她的引线,那种反应,不就和自己以前在研究所内因为孤独和寂寞情绪面对失控时监督人发出信号让人来抓捕自己的反应一样吗!
于是断罪红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从床上跃起的凌空一脚正中护士的手腕,吃痛之下,终端落地,护士正准备反抗,断罪红的手刀抬起落下,护士已经脱力倒地。
她用余光扫到了她终端落地前准备呼唤的那个名字。
“深邃之黑……”
她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名字。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把失去意识的护士扶到床上,她身上因为要做检查只有一件内衣,显然现在不太可能穿着这身衣服出去……
她看了看旁边昏迷的护士,咬了咬牙,只能这样了。
呜……这身衣服,好紧啊……
胸前的一对雪峰在紧身的护士服的挤压下勒出了两道肉痕,显得淫乱至极,超短裙连臀部都不能完全包住,而那双丝袜,原本断罪红是怎么都不愿意穿上的,但是不知为何,穿上了护士服之后,那双丝袜似乎就有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让她怎么也没法移开视线,最终晕晕乎乎的也套上了吊带丝袜。
丝袜的触感很奇妙,那种轻轻滑过敏感肌肤的触感让从小到大没有怎么品味过的断罪红感到舒服的同时有些上瘾,而更令她吃惊的是丝袜套住足部的部分居然还有些粘稠腥臭的液体,这些液体在护士穿的高跟中也可以找到,但是当她耳畔传来裹着白丝的玉足踩着液体踩在高跟鞋中传来的咕啾咕啾的淫靡声音时,她心中的反感不知道被什么力量消除了,而她也开始觉得“穿着吊带白丝踩高跟鞋踩在O液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事情”。
虽然感觉有些羞耻,但所幸医疗部距离科研部的距离并不长,在走廊上她走出的每一步都让她感觉足心变得痒痒的,她当然不知道,自己的肉体正在经历着复杂的改造。
此时是午休时间,走廊上并没有什么人,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断罪红戴上了口罩,又将自己的火红色长发束起来,盘在护士帽内,一路走过来,她异能的热感应虽然没有感觉到任何人在附近,但是这种在公共场合穿着淫乱的服装行走的经历还是让她感到双颊火热,由于不习惯高跟鞋的平衡感,她也没有走的很快,而走出的每一步,她都仿佛感到周围有人在围观着,嘲笑着,对着那对痴淫巨乳和她身体的曲线打起了手冲,她甚至想象到路人的精液洒在她刚才走过的路上,而这一切,却不知怎么让她感到如此的兴奋……
许久后当她缠绵在裕泰的怀里,戴着猫耳头饰和绒毛肉球向自己的主人撒娇时,她想起这段经历并对着主人回忆说着:
“那种背德的快感❤,呜,想必就是小猫咪沉迷露出play的起点呜喵❤。”
不知何时已经有丝丝蜜汁渗出蜜穴,若不是有口罩的遮拦,想必可以看到她马上要被玩坏掉,舌头探出,双眼微微上翻的表情吧,她忍着快感,心中不断提醒着自己作为一个骑士的风范和优雅,几乎是扶着墙强行走到了深邃黑的办公室门口,门不知为何并没有关上,她贴着墙走,隐约听见里面传出对话声。
“……也许是因为怪人的干扰,战斗服对她异能的限制已经完全消除了,她现在的异能波动是……”
“这不可能,我和秩序白之前就监控过她的异能波动数值,根本没有达到现在的水平!”
“根据猜测和录像回放来看,怪人似乎往理亚的体内注入了某种不明的物质,这让她的能量发生了变质,同时在量级上和她原有的能量进行融合,从而达到了提升。”
“混沌心海……该死的混沌心海,为什么要妨碍我!明明再这样持续个数个月,万城理亚那个贱种的成长性就可以彻底清零的!”
成长性……清零?
断罪红整个脑子一片空白……那个声音是真的……她被骗了……
“该死的,我明明都已经主动切断她的连接了,为什么心海不动手杀了她?!”
原来是这样啊……
之前一直没有出过问题的战斗服为什么突然失去作用了?为什么自己没有想到呢……明明这个女人就能够控制战斗服的连接状态……
“不行……我必须现在就去找她,无论如何,我宁可抹杀她,也不会允许有人能够威胁到我和秩序白的地位!”
“为什么,为什么!”
绝望,失望,痛苦,不甘……一切的负面情绪涌了出来,她从那扇开着的门走了进去,直面着坐在高位上的深邃黑和正在和她汇报情况的下属,在情绪的激活下,她脑海中那部分被侵染的能量蠢蠢欲动。
“哼,没想到你还能跑到这来,还穿着这身淫贱的衣服,是来卖骚的吗?”
“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你说什么?”
“别装傻了!我都听见了!你一直在怕我威胁你的领导地位,一直在暗地里削弱我的力量,那些,那些都是真的吗!”
理亚是多么温柔的一个孩子呢,她心中现在只揪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哪怕已经到这个地步,她也相信,只要眼前的深邃黑说出一句否定的话来,她都会选择原谅吧。
然而——
“是又怎样?”
她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断罪红从未感受过这种愤怒,她的视野已经被溢出体内的能量染成一片红色,带着巨大的冲击,她一拳挥出,双腿借力时的力量甚至让合金制作的地板凹陷下去,她脑海中除了狠狠地发泄一通,再也不剩下别的念头,但当她冲到深邃黑的面前时,她和她的眼睛,对视了。
她的拳头还是挥出去了,然而却没有打到任何东西。
断罪红感到自己被丢进了无尽的虚空之中,这感觉,不是跟她跟怪人战斗时一模一样吗!
果然是你,果然是你!
就是你在我跟怪人战斗的时候对着我发动了这个能力!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对被背叛的事实无法接受的她冲着黑暗挥出一拳又一拳。
“安世银子——————————!”
然而没有人回应。
她那爆发式的冲击慢慢结束了,过度透支带来的巨大疲惫感让她跪倒在地上。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开始,我在哭呢……
她到底在哭什么呢?她也不知道,只是当愤怒退却,她感到心里空荡荡一片,那里已经不剩任何东西了,自己守护至今的东西,尽是谎言。
亲人也罢,作为研究所的工具也罢,她本以为这些已经够了,本以为辉光战队就是自己温暖的第二个家,但是如今得知真相,一直以来拼命要保护的,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十九年的人生,作为工具和武器战斗至今,最终的结局就是被关在这无尽的虚空之中,直到死去吗?
对于玩坏掉的工具来说,这倒确实是个不错的结局呢。
她自嘲地想着,慢慢倒下,不再挣扎,那颗正在跳动着的心脏,也慢慢冷却,她感受得到,自己四肢的冷却,体力像是手掌心的沙粒那样流失着,她正在变得越来越虚弱。
……
回到现实,断罪红呆呆地伫立在堕落黑的面前,双眸无神,拳头依然保持着只要再往前半步就能碰到堕落黑的脸颊的距离。
即使堕落黑做好了幻魅的所有准备,面对那种惊人的爆发力,也还是被惊出一身冷汗,哪怕晚一点点,失败的就是她了。
“主人,该你上了呢。”
“做的好,辛苦你了。”
“啊❤,为主人付出一切就是我生命的意义所在!”
裕泰从房间角落中的阴影中慢慢走出来,他走到目中已经失去神采的断罪红身边,右手慢慢扶上了她的额头。
一片虚空之中,那个身影又出现了,他慢慢蹲下,看着倒在地上,连支撑自己的身体都无比吃力的断罪红。
“想起我了吗?”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这并不重要,但是重要的是,我可以和你谈一笔交易。”
“你想,做什么?”
“我说过吧?你之所以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就是因为你太弱小了啊。”
“……”
这一次,理亚沉默了,她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即使是身体各项指标已经大幅度强化之后的她,被训练和战斗了十九年之久,除了战斗已经找不到别的记忆的她,面对一个手无寸铁,平时从不在战场上主动出手的“科研人员”,却被对方一招制服,甚至连反击的手段都找不到。
——这不是弱小又是什么呢?
“但是我能看到,在你的心灵深处,还存留着火焰。”
“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呢,我现在,我现在已经……”
断罪红的声音越来越低,她双目失神,那种整个人生的价值被完全否定的感觉不停冲撞着她已经变得越来越脆弱的内心。
“我可以带你走出这片黑暗。”
“你,想要,什么?”
“信任。”
“……”
“我说过吧,如果你想通了,我们会再见的。”
那个身影扶着断罪红站起来,然后一步一步后退,遁回黑暗之中。
视野中的黑暗慢慢褪去,此时的她,置身于一个似曾相识的地方。
残垣断壁。
斜插在地面的金属广告牌,遍地是房屋倒塌之后的钢筋混凝土结构,周围的绿化带还没有被完全摧毁,只剩几颗倒塌的树干横在道路中央,断罪红茫然地扫视着四周,她不知自己为何会在这里,也不知这是何处,甚至不清楚这是现实还是幻觉。
她身上已经没有战斗服,也不是那身情趣护士服,而只是一身简单的贴身制服,也没有那来自骑士铠甲的感知系统,但是她隐约感觉到,在这片废墟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鼓动着她的心跳,有什么存在在召唤着她的前往。
她的心脏像是被烧灼一般地跳动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感觉和身体的本能告诉她:无论是什么,该前去一探究竟。
跟随着身体中那股微妙的冲动,她走到了目的地,一个地下设施的入口。
她驻足了,那其中散发出十分不妙的能量波动,这种波动她并不陌生,正是自己每天抵抗的怪人的感觉,她犹豫了片刻,浅笑了一声,大步迈进了那弥漫着紫色气息的入口。
“战斗十余年,至今却落得如此下场,或许战死也不失为一种光荣的结束。”
然而,她顺着螺旋状的阶梯向下,一直到了最底层,那里并没有怪人,只有一个巨型仪器,黑色的金属和装在巨大玻璃缸中的紫色液体,伴随着昏暗的照明,显得阴森而诡异,而那跟怪人类似的气息,正是来自这巨大的机器,它静静地运转着,似乎是在为什么做着准备,居于其正中的是一个按摩椅状的设备,但是旁边连接的各种线路和机械臂让它显然不是那么简单。
在这设备的一大片显示屏中间来回踱步的,赫然是那个自己梦中曾经见过的身影。
“啊……你好,辉光战队-断罪红小姐。”男子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断罪红摆出战斗的架势,警惕心在心中暴增,这个男人不仅能从深邃黑的异能中把自己救出来,更和怪人有着联系,他到底是谁?
有什么目的?
各种疑问闪过她的脑海。
“我知道你有许多疑问……但是这不关键,你可以叫我铃木裕泰。”
“万城理亚。”出于礼仪,她也报出了自己的名号,“不要再叫我断罪红了,我……已经不再算是辉光战队的一员了。”
“理亚小姐,我们之前见过面,别紧张,我没有恶意,先把拳头收起来…如果我想动手的话,你现在还被关在深邃黑那个婊子的黑暗监牢里呢。”
她收起了架起的姿势,轻轻鞠躬,这是礼节,对方有恩于自己,无论是谁,都要致以谢意,再抬头,她心中的戒备已经稍微放下一些。
“你想说什么?”
“很简单,你跟随着心中对力量的渴望来到这里,而我可以赐予你力量。”
“对……力量的渴望?”
“是的……仔细聆听你的内心……”
她沉默了片刻,她知道他是对的,越是靠近这座设施,越是一步一步走向怪人气息越深的地方,她心中的暴戾就越来越大,对于被管束的不满,对于被背叛的愤怒,对于亲人逝去的痛苦,各种负面情绪像一个黑洞蚕食着她剩余的理智,她脑海中甚至不断地浮现出自己像怪人一般大肆破坏着,而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这些幻想中的自己,看起来是那么愉悦,而伴随着这些幻想的,她发现自己居然开始发情。
她想要更多的力量,她想要打破拘束,想要……
她点了点头,权且算是默认。
“很好,那么,我来告诉你真相吧,为什么深邃黑能将你一招制服。”裕泰停下了脚步,一边慢慢地坐上了沙发,就像老朋友闲谈那样不紧不慢地开口:
“为什么世上会有异能这种东西呢?这是一个所有专家,汇聚了地球上最尖端的大脑研究至今也没有能够想明白的事情。我们所知道的一切,就是在某一天,突然有了那么一群人,他们的大脑中产生了能够根据他们特定的脑电波而扭曲物理定则的物质。”
他继续说道:
“简单来讲,我们的常识告诉我们,如果我们让两个铁球同时从高空落下,那么无论谁质量更大,它们总是同时落地,而所谓的异能者,就是能够凭借大脑的活动在一定的范围内,让其中一个铁球先落地的人。而这种物质,被我们称之为:心海因子。”
“它并不来自这个世界,它来自一个高维度的,被我们称为心海的世界,也正因那里的物理定则是可以被意志修改的,由那里而来的物质进入了我们的世界,赋予了部分人这样类似的能力,而由于女性的大脑活动更容易和心海因子触发时所需要的脑电波频率进行匹配,所以绝大部分异能者都是女性。”
“说了这么多,你也不耐烦了吧?那么我直入正题吧,深邃黑之所以能够提升自己的异能水平,就是因为她长期且大量地接受心海因子对自己的改造。”
断罪红的瞳孔一缩,她脑海中能和心海沾边的词只有一个:混沌心海!
“莫非……”
裕泰轻轻点了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测:“深邃黑,已经和混沌心海达成了某种协议了。”
他转身,在控制台上轻轻敲了几下,他背后的银屏上呈现出了银子变身堕落黑之后那身暴露至极的女仆服饰,以及她对着代表着心海的失神瞳孔微鞠躬的场景——而且,不止一次。
“呵呵……什么嘛,原来早就有人先做了啊。”
断罪红从沙发上起身,她看向那个形似按摩椅的仪器。
“你是准备,对我注入那……什么因子对吧?那就赶快了。”
裕泰都愣了愣,他甚至都没有说完心海因子的全貌,但是面前的这个女骑士似乎瞬间就接受了它,他咽了咽口水,试探性地问道:
“你……不怕这个来自敌对组织的东西对你造成什么副作用吗?”
“哼”,断罪红轻笑了一句,“你以为我没有察觉到吗?你现在不过是在拖时间罢了。”
裕泰无言以对,他被看穿了。
“你……感觉到了?”
她没有说话,而作为回应,她踏着诱惑的猫步,慢慢贴到了裕泰的身前,朱唇靠到他的耳边:“你的,小把戏♥,可是让我兴奋地不行了哦♥。”
她一边就这样保持着骑在裕泰身上耳语的姿势,口中不断吐出温热的气息,刺激着裕泰的神经末梢,一对伟岸的巨乳就这样横在裕泰的面前,她却毫不在意。
左手慢慢伸进裕泰的裤子中去,同时继续在他的耳边低语:
“这设施的空气里面早就含有微量的因子了,嗯啊,已经勃起了呢♥,对吗?”
和预期之中的冰冷触感不同,断罪红手心的温度在她精妙的控制下和女性的密道无异,此时裕泰只觉得是一个加热后的飞机杯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这种刺激感让他不仅倒吸一口凉气。
“之前你也通过怪人向我体内注入了好多好多因子呢♥,所以这些因子并不是为了改造我,而只是为了唤醒之前没有完成的改造过程♥,咕啾♥”
一边拆穿着裕泰的如意算盘,理亚一边轻轻吻了一口裕泰的耳朵。
“真是的♥,明明人家都已经发情成一只小雌兔子了,裕泰还要吊着人家的胃口♥,真是,太狡猾了♥,唔嗯~人家的手穴怎么样啊,咕啾,姆咕♥。”
她的左手在裕泰的肉棒上轻抚着,食指刺激着敏感的龟头,时不时在冠状沟周围轻轻蹭着,有规律地刺激着一跳一跳的肉棒,一边还继续在给手心增加着温度,裕泰瞬间被这种如同突然进入温泉一般的触感烫到发麻,身体轻轻颤动,刚想要反抗,面前的少女却用空余的右手控制了他的双手,又用双腿夹住腰部,桃红色的眼眸中几乎要涌出爱心。
“不准反抗哦♥,裕泰大人只要好好享受小女子的手穴侍奉就好了。”
她进一步贴上了裕泰的身体,体温也被她控制着升高,而舔耳更是一秒钟都没有停下来,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有节奏,侵犯少女的手穴的快感,被温热的巨乳压到快喘不过气的柔软触感,耳边被不断舔舐产生的征服感,甚至是被少女完全压制住而产生的丝丝屈辱感,都让肉棒一跳一跳地,接近射精的边缘。
“不可以哦♥,啾,啾咪♥,咕噜噜噜噜噜♥,要等到小女子说可以才能射出来哦,裕泰大人♥。”
“已经,已经要……”
“真是没办法呢,那么♥,我们开始倒计时吧❤,数到0就可以射了哦♥。”
“10”
“9”
“8”
“7——”
突然的节奏加快,让裕泰的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马上就要到射精的边缘时,却感到肉棒的根部被狠狠握住了,这是……寸止?
裕泰的脑袋已经无法好好思考任何事情,他和堕落黑做爱的次数不少,但是从来没有一次,他会在性爱这件事情上,处于如此被动的位置。
“6——喜欢♥”
甜言蜜语的冲击从耳膜深处传来,直达他火热到已经要爆炸的下体。
“5——喜欢,最喜欢裕泰大人了♥”
“4——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3——想射了吧?很想在十九岁淫乱少女的手穴里释放出来吧?”
“2——还不可以哦♥,马上就要到了♥”
“1——”
“1——”
“1————————想射的话,就要好好说出来哦♥”
裕泰此时看不到自己的脸已经因为不停地忍耐快感而扭曲,他的喉咙中艰难地挤出几个单词:
“让,我,射……”
“真是没办法呢,那么,零——”
呜~!
就像是火山喷发一样,裕泰的射精一直持续了十余秒,一直到整个裤子都被粘稠的精液灌到微微隆起,而裕泰也脱力地倒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小恶魔慢慢站起来,如食用珍馐一般舔舐着手上的精液,手心,手背,接着是挨个吮吸手指,最后一直到指缝,玉白色的左手覆盖上了一层淫靡的反光。
“嗯♥,多谢款待,裕泰大人♥”
“正戏,就留到人家重获新生之后再说吧♥,人家宝贵的第一次,想要以最完美的状态被献给裕泰大人呢♥。”
说着,她自己躺上了洗脑仪。
裕泰从巨大的快感中花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匆忙地控制着洗脑仪的启动,一个黑色的面罩完全覆盖了理亚的整个面部,只留下用于呼吸的管道,随着混合着心海因子的麻醉气体注入面罩,理亚的呼吸很快就陷入平静。
随后,机械臂从四周伸出,不明的改造液体被打入她的乳头,阴蒂,甚至是静脉,而在面罩内,她的舌头也被拉了出来,接受这种液体的注射。
这是混合着裕泰精液的特殊改造药剂,被这种药剂改造过的器官会变得无比渴望接触裕泰的精液,长期隔绝甚至会出现戒断反应,催促着身体去用最下贱的方式乞求她唯一的主人赐予她哪怕一点点宝贵的精液。
一个紫红色的淫纹与此同时也在她的小腹处慢慢浮现,而在左肩,激光束在上面慢慢刻着字样——SLAVE 02。
这种激光不会影响皮肤的触感,而且也可以随时消除。
在这字样下有一个专属的条形码状的身份标识,这个身份标识一般只会作用于最低级的战斗员,在被洗脑而完全失去自己的人格之后用来识别,而如今,裕泰只是单纯将它作为一种强调自己主导地位的工具,毕竟,刚才那种一边倒式的性爱可以在情趣之余存在,但是他绝不想自己随时随地都会被这个淫乱奴隶推倒。
他就这样满意地看着整个改造的过程进行着,直到改造仪上的少女坐起身来,取掉了面罩。
次日。
堕落黑就和往常一样向心海汇报着今天的作战计划,一整天没有被主人滋润,她女仆装下的骚穴已经泛滥成河,乳头也高昂地展示着自己的存在感,她夹着双腿,面向连接着心海基地的终端汇报着情况的同时,一只手轻轻抚弄着自己的阴蒂,希望借此来缓解那蚀骨的快感和渴望。
“嗯噢噢噢噢♥,似,私德……今天的卓展计划汇报……到这里介素……♥嗯啊啊啊啊♥”
她关掉终端,正好传来开门的声音。
“啊♥,主人♥”
用魅到骨头都能酥掉的声音,她向门口奔去,而开门,见到的却是一张阴沉的脸。
“理,理亚?”
“深邃黑,我终于找到证据了。”
面前的少女,火红色的长发,及腰的高马尾,红底白边一直披到膝盖的外套,上身是白色的衬衫,下面则是露出修长双腿的短裤,她此时双手抱胸,一对桃红色的眼眸静静注视着深邃黑——除了断罪之红-万城理亚,还能是何人?
“你……你居然串通混沌心海,还想背叛队友,不可饶恕!”
“怎,怎么可能……你为什么会?主人难道?”
说着,她一个箭步走到堕落黑的面前,深邃黑仓皇后退半步,高度发情的身体和突发的状况令她失去了冷静,刚想启动魅惑之眼的能力,对方的攻击已经先一步到达了。
理亚右手直接伸入了她湿透的蜜穴,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搓,左手却是搂住深邃黑的后颈,朱唇直接吻上了堕落黑的小嘴,同时伸出舌头撬开对方的贝齿,开始激烈地猛攻。
“嗯♥,呜呜呜呜呜♥”
这是……啊啊啊啊♥,这个……是主人的味道……
在感受到对方口腔中裕泰的精液残留气息之后,在快感中失去理智的堕落黑也忘乎所以地开始了激烈的舌吻作为回应。
发不出声音的堕落黑就在这样闪电战一般的百合攻势中被轻易地玩弄到了高潮,良久,唇分,她瞳孔涣散,还沉溺在刚才的快感中,只在隐约之间听见理亚在她耳畔低语:
“作为背叛队友的代价,嘻嘻♥,堕落黑姐姐的惩罚是,不准再独占主人大人的大肉棒了哦♥。”
她抱着失神的堕落黑,看向了门口,裕泰不紧不慢地在堕落黑整个研究团队被洗脑完毕之后组成的女仆队伍的迎接下迈进了门,脸上微微笑着,似乎对她们的现状很满意。
“觉醒之后的感觉如何啊?”
“回禀主人,人家觉得,直到这一刻,我才是真正地活着呢♥”
慢慢地把作为自己“姐姐”的堕落黑放回座位上,她朝着面前的主人单膝下跪。
“作为骑士,向自己的主人效忠的时候,可是有必要有足够的仪式感的呢❤”
裕泰会意,解开扣子,胯下的巨龙释放出来,说道:“据说,中世纪的骑士在受封的时候,领主会用佩剑拍打肩膀来象征令对方从噩梦中醒来,为正义的事业而战,那么,我的骑士啊,你准备好了吗?”
“是,随时准备就绪♥”
她低下了自己的头,裕泰用自己的肉棒拍打了两下梳着火红色长发的臻首,又觉得意犹未尽,又在长发上摩擦了两下。
“那么,我的骑士,说出你的誓词吧?”
“是♥,我,万城理亚,前辉光战队-断罪之红,如今作为主人的专属骑士兼性处理雌奴隶二号觉醒于此,并向我身体和灵魂的绝对主人:铃木裕泰大人,献上我的一切,从今往后,我的忠诚,智慧,力量,我的淫贱小穴,侍奉口穴,和身上每一个主人喜欢的部位,都将只为主人所用,因此,我再次宣誓,我将为主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场所都可以随心使用的雌奴隶骑士,以主人至高无上的肉棒的名义,扫清在主人面前任何挡路的障碍!这就是我狱炎之红对主人的誓约!在主人肉棒的见证下,此约成立,直到时间的尽头!”
“很好,说的很好,那么,来领取你的奖赏吧,我的小穴骑士。”
“是,一切如主人大人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