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为了满足更大多数人们的性欲需求,也为了大家能够多为我的神力和财力的收集作出贡献,集市的规则现在要新加一条哦——我已经把能够催淫的卡片都发给大家,特别是女孩子们,在催情母猪们的包围下射出或者母猪们在男人们的攻势下高潮一次,就要乖乖的把钱上供给我!”
“真是没劲呢,射得这么快,都在争先恐后地上贡给你们的神明大人呢~不过,要是有人能够更好地取悦满足我的话,啧啧啧~这场榨金盛宴就到此为止吧!”
“金钱……力量……”
“啊哈哈……金钱……精液……”
“统统的,统统的奉献出来吧!流动起来吧,疯狂的流动起来吧!被低级欲望支配,耸动着你们的下体,无脑的奉献出你们的金钱和精液,让这个市场,变得更加,更加更加更加更加——”
“疯狂吧!”
狞笑着。
淫笑着。
倒在地上咧开嘴开怀大笑着。
在月虹市场的天空手舞足蹈的笑着,笑到地上人儿们一个个被榨到东倒西歪,横七竖八如同一个个蚂蚁般倒伏下来,一排排一堆堆的,无论是精液还是金钱都被榨得一干二净。
“不,不要……再射我就要死了咿啊啊啊啊……”
“没用的肉棒还想逃走!给我高潮着去死吧!”
“咿噗哇啊啊啊啊啊……天弓千亦大人的美脚噗唔噢噢噢噢……”
嫌弃地挪开皮靴包裹下的丝足,一脚踩在了某根还在扑通扑通想要微勃逃脱的小肉棍上,竖起耳朵,饶有趣味地听起他们那陷入痛苦而又欢愉的淫爽叫声。
嘴角不自觉的夸张咧起。
脸上狰狞的似乎要裂开了一般。
还有谁,还有他妈的谁!能够抵挡,能够阻止我!
不!没有!
那个博丽巫女不行!那个小偷巫女不行!那个月之头脑不行,那些畏头畏脑的肥臀贤者们更不行!
还有谁!还有他妈的谁!能够抵挡,能够阻止我!
不~没有了!
再也没有了!
“金钱,权利,月虹集市的未来,我的神力,统统都回来了!属于我的一切,曾经一无所有,孤立无援的本神,终于要把一切都夺回来了!”
抓住天空中的月亮,捧起地上堆叠的金钱,践踏着地上那些高傲的幻想乡母猪们!
这些属于我,这些都属于我!
“啊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留一丝情面地踩到最后一根还在挣扎着的软弱雄性肉棒上,那被乱喷精液沾湿,黏上一道道淫臭精渍的深色皮袜死死的碾压着,千亦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此时的我,就是无敌的。
此刻的我,已然无人再可阻——
“烈大人~已经到。”
身着半透明纯白贴身丝绸旗袍的金黄色淫媚小狐狸的发梢随风拂动,戏谑的大眼睛眯作一道浅浅透着精光的缝隙,捂住嘴巴试图掩盖眼下疯狂乱交的雄性雌性们褪去自己道貌岸然的人类外衣,化为肉欲所支配的淫兽般沉溺挣扎于最原始直接的性爱欲望之海中的可笑模样。
狂风大作,吹的男人的道袍猎猎作响。
眉头紧皱,眼神间透露出无尽的愠怒与杀气,青筋暴起,几滴汗在额头上迅速滑落随后被炽热的体温蒸发殆尽。
坚毅无畏的眼睛死死的盯住千亦,如同铁块般坚硬的肌肉暴涨,上半身的深色中式长衫在难以察觉的一瞬间就被撕扯成一块块漫天飞舞的布条,露出了上半身那仿佛被刻刀削凿过的流利肌肉线条,甩了甩原本耷拉胸前碍事后发辫,让它得以直直地挂在脑后。
直直垂落而又紧紧握住的双拳,血管与肌肉逐渐变硬膨胀成难以想象的形状,儒雅的武者布鞋绕过横七竖八如同野兽般渴求着性爱交合的人群,甩手间谈笑风生般扔开了想要缠着自己求欢的催情母猪肉玩具,向着天弓千亦本尊地方向走了过去。
“对了,就是她哦?做出这样的事~这个无耻的坏家伙,天弓千亦。就是阻碍你修行博大精深四千年中华武学心境的罪魁祸首呢…”
小狐狸凑过烈的耳边,搔首弄姿般摆弄着烈的耳垂,轻轻地倾诉着蛊惑心神的话语。
“雌性~居然还自以为是的撅着那淫荡的肥臀在那为恶!雌性就要有身为母猪的自觉,原地排卵高潮的结局更适合你!”
烈海王攥紧拳头,脸部与肌肉的线条变得越加锐利,无视着集市下横七竖八还在沉溺于乱交痴态亦或是已然被榨完金钱与精力而毫无廉耻如禽兽般尽力交合的人群,武者的眼神警惕地孰视眼前这个审美穿着糟糕得如同乾隆皇帝的调色板那般乱七八糟的异变黑幕。
“诶~幻想乡原来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吗?看上去是中国人吧,总感觉跟那个给红魔馆看门的差不多?”
天弓千亦饶有兴趣地踮起脚尖,伸长脖子,眺望着远处缓缓走来的烈海王。
完全陌生的面孔,可是他那压倒性的躯体,看上去却能直接把自己揽入怀里狠狠压制,有着无与伦比的定力。
这样不落风尘,没有沉溺在庸俗脂粉的榨精陷阱中的男人。
“我的名字是——烈…你不需要记得我,你这下流的婊子肥猪!你只需要记得,中华四千年悠久高深的武术,就是用来教训你这样毫不检点的娘们,哪怕是神明,也会让她亲自感受,中国武术的厚重!”
烈海王嫌弃地皱起眉头,凑得更近了,双脚扎起着稳步错开的应战态势,双手迅疾作出起手,鼻尖与大脑暴露于如此浓烈催清交合荷尔蒙中,迅速加快的呼吸吐纳节奏也随之变得沉静规律了下来。
“唔呜呜呜,好可恶!好放肆!你…你怎么能对我说出这么过分的话!”
天弓千亦又羞又燥,咬了咬牙,怒意冲冲而又气急败坏地拉紧了每一条没有拉紧的拉链,束缚遮蔽着那一寸寸无处安放的裸露淫肉,稍微收紧了些小腹、奶子、腰间那些被淫欲魔力影响而变得愈加丰满多余的赘肉,恼恨傲慢地眼神直勾勾地盯紧了做好应战起手式的烈。
“烈——是吧!可惜了你这副美好的肉体,我这里还空出着打手和调教师的角色呢、啧啧啧,不过作为结实的人体家具,烈,贸然想要挑战神明,败北的下场可比被我的肉玩具榨干所有的精液性欲和财富,要坏上千倍呢~”
天弓千亦拍了拍自己那对肥厚的蜜桃淫臀,玩味地半蹲着像是坐在椅子上的样子,一脸藐视地盯着烈,一副轻浮挑逗的姿态慢慢凑近倒烈的身边。
“喂,现在开始了没!”
“嘭!”
烈海王眼神凝重,简单地拱手行礼,接着便是干练地拱身下腰,扎稳马步,双拳攒至腰间蓄足气劲,起势待发。
天弓千亦疑惑地看着烈海王这副兴致勃勃准备比武的样子,似乎…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来着?
他的脑子都是直来直往的转动着思考的吗?
别的男人,那些比他还头脑简单的雄性动物……馋的可都是自己的身子呢?
莫不是~天弓千亦似乎心里总有些失望,自己已经很努力的把那一面表现出来了,却没法引起眼前男人一点分神与兴趣的目光。
虽然都是为了方便自己榨精与榨金的直接目的呢~天弓千亦有些挫败于雄性生物对自己肉体的无动于衷。
“喂!你这莽夫糙汉子,听不懂幻想乡语言是吗,谁会跟你比这…”
“呼呼呼~”
迅疾的拳风裹挟着如同中华武术数千年历史那般悠长凌厉的气劲环绕着那只关节肌肉都在恐怖隆起着的中华崩拳之上,挥向着毫无应战欲望的天弓千亦。
“啊~烈,你好粗暴,对待女孩子都这个样子,怎么还真就敢打过来?”
尽管只是简单的一拳,千亦作为神明权能的知觉却让她本能性地察觉到拳势之中所裹挟的身后气劲与致命杀意,堪堪慌张盲目地扭过头来,拳风吹出缕缕音爆擦耳而去,连神明的耳朵都险些有着直接陷入暂时失聪的幻觉。
千亦淫荡的屁股摔在地上噗嘟噗嘟地弹了起来,整副身体全然狼狈地缩倒在地上,眼瞳间带着少女风情般的不解与愤懑。
“呜呜呜,这要是是一般的女孩子,这一拳都不知道把她们打成什么样子了!你怎么能这样啊~”
烈轻描淡写地收回了拳头,放至腰间,长舒吐纳出一口沉郁的丹田之气。
“我清楚,对待你这样品行不端,放浪淫秽的娘们,即便是神明,也要像对待难养的小人一样!你可曾听说过儒家力士孔夫子的故事吗?鲁昭公二年……”
“喂喂喂?什么娘们,什么孔夫子,我可不是来听你普及你们中国武术的历史的…这一拳要是真被你这种纯粹被肌肉塞满的白痴打到了,我可就要早早被迫退场?”
天弓千亦觉得眼前这家伙的到来,可把自己观看肉玩具榨金榨精的愉悦兴致都要彻底扫开得一干二净了!
细细地端详着眼前的烈,萌生了更多有趣的玩法。
“天弓千亦,你的纯度太低了!挑战比武,打倒对手以外之事,皆为不纯之物!”
似乎有所领悟的烈挑衅着挑了挑手,重新蓄起庄严待敌的武者阵势,也不忘如同武学宗师般示意千亦堂堂正正地重新站起。
“唔,烈,这可是你做过的有史以来最糟糕的决定?你我之间的游戏,或者说称之为比试的东西……现在才刚刚开始哦!”
千亦冷笑着,胸前那对毫不设防的巨乳也不由得下流地甩动起来,手里夹着一大堆不知道从多少少女的手里回收剥夺了蕴含着她们原本能力与魔力气息的符卡道具更是自己能够轻而易举战胜,收服,把烈海王变成自己第一件男性玩具的底气呢~
天弓千亦撇了一眼那宽广横练,古铜色的黑塔般矗立起来的干练肌肉,坚实的核心腰部比例又如同致命的黄蜂那般纤细却具有着致命凶险的爆发之势……这些都不重要,天弓千亦泛起桃心的朦胧双眼浏览着~浏览着,登时便久久也挪不开了。
她是清楚的~她更是无比确信着,烈海王扎得紧紧地马裤之下,那根鼓囊囊的中华武者大肉棒已经被紧窄的裤裆勒出一道显而易见的诱人轮廓。
嗯呢~要是被烈打赢的话,千亦一定会被中华四千年武术历史的巨根所蹂躏成为肉棒的奴隶,这是顺理成章的事吧,被他狠狠地注入无数强大,生命力旺盛的优秀精子;用他的强大武术把我的躯体玩弄成无数种残酷到难以想象的多种姿势,丰腴的奶子都会被他那双握力霸道的巨手狠狠地把奶水挤压得一干二净,滴着淫水的肥厚骚穴也会被狠狠地肏入贯穿……千亦,被那样子对待的话,也会很性,可……可恶,我在想什么!
当然要想着自己赢了之后,这么精壮完美的中华武者胴体,我可不舍得去做我屈辱的人肉家具呢?
烈那矫健的双腿和粗壮的双臂,单单用来在地上四肢爬行?
那可太浪费了,太卑鄙了,奴役他,彻底的工具化他的武力与道德吧。
今后一直作为黑市之神麾下的头号忠犬打手,作为月虹娼馆新开张后的强力守卫……用他的大肉棒让幻想乡更多的女孩子们走向痴淫媚熟的彻底堕落才是啊,榨取他们的一切价值,成为脑子里面只有性爱的淫熟榨金工具白痴,谁能拒绝这么……诱人的躯体呢?
“喂~烈,我要是真打赢你的话,对你这样一根筋的家伙来说,胜者是可以给败者提出任何条件的吧!”
天弓千亦紧紧地捂在深深的乳沟之间,极力地想要掩盖住心中乱跳的小鹿,可那对长长的硬硬的,甚至顶着那身结实修身的拉链紧身衣的束缚下留下了一点点一圈圈湿哒哒的凸痕。
“唔,那是当然!无论你提出什么胜利条件,这无所谓!”
烈海王摇了摇头,一副正气凛然、脸上的肌肉都在一本正经,不耐烦地绷得紧紧的。
天弓千亦心中不由得有些窃喜,单纯只会使用蛮力的人类武者,也就只是贫弱的下级天狗这种水准而已。
“要是打赢你的话,我会剥夺烈的一切所有权,做我忠实的跟班乖狗狗,无论做什么都会听从千亦的命令哦~”
“相反…虽然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但要是我输了的话,我可也就任凭烈随意处置呢?”
天弓千亦半掩着脸,随意地抽出自己的符卡,迷乱的眼神霎时也变得凌厉认真了起来。
“按照幻想乡的弹幕战规则,你可是不可能战胜我的呢?你这人类,那短暂须臾的可悲余生,作为本神脚下纵行肉欲的中华忠犬而存在吧!——“肉玩具收集狂的妄执”,在我纵欲恣意的弹幕领域中屈服就是!”
天弓千亦甩了甩身后的斗篷,拖着自己那身淫熟化散发着浓厚雌性荷尔蒙气息笼罩下的媚艳淫肉晃晃悠悠地抖动着漂浮半空,庄重地吟唱着饱含杀意与情欲的符卡宣言。
“要开始了吗!尽情地袭击过来吧!”
烈的额头凝上一层冷汗,以天弓千亦为中心,如山洪海啸般倾泻而出的虹彩状光弹,如此地让人眼花缭乱。
烈海王的双手护持着自己的要害头颅,双肘高高抬起,条条精致的肌肉如同鳞片般翻起变硬。
纯粹的彩光能量弹幕击打在如同曲状镜面般鼓起的肌肉块上,却被弹向四周,四周的草木都被折散的弹幕狂暴地撕扯而飞舞。
烈海王双手浑圆成盾,高速形成的气流伴随着无形之间早已习得无比精深的消力将那原本没那么猛烈霸道的弹幕攻势纷纷化为乌有,烈熟练地掌握着人体里最坚硬部位之一肘尖的奥秘,如同双手般运用自如,直面弹幕威势硬碰硬地强行摧毁击碎着飘舞而至直进要害的猛烈大型光弹。
烈海王强壮坚韧的双足在被打成一片碎末渣滓的泥地里步步腾挪,滚烫四溢爆裂而来的灼热高温能量射流几乎都要把烈那历经武学锤炼的皮肤烧灼毁烂,却仍旧以这般稳而不乱的惊人姿态下,反而滴水不漏地逐渐逼近专注于发射弹幕的千亦。
“诶?看起来这是丝毫不同于幻想乡少女们的战斗方式呢,那些无用的少女肉玩具,无论多么神通广大,被最弱小的弹幕碰一下都倒~不如说,这样真的很符合烈的风格吧!”
天弓千亦冥冥之中,倒是对这个出言不逊却又有些真材实料的烈投以衷心的赞许,投来的眼光也自蔑视厌恶,转向钦佩可怜。
“但是,只有勇气可没有用哦!尝尝我的“虹人环”吧!”
密集一体的环状弹幕,逐步缩小套紧而限制着烈赖以活动的空间,烈凝神聚气,全身的肌肉也都在颤抖着,怒吼一声挥出鸷猛壮烈的中段崩拳一击,才堪堪将这一道将自己束缚住的虹人环彻底击碎。
可转眼间,越来越多,一环之中再有一环,环环相扣的虹色弹幕,似乎是想将自己如同逼入绝境的围棋棋子般,轻率地就提子弃置掉呢。
“天衣无缝的弹幕,在缓缓相扣的虹色之环下,荣幸地作为千亦的俘虏吧!啊嗯~”
单单用血肉之躯来抵挡这源源不断的强力弹幕,也着实不是办法呢?
因练武而生的层层老茧都被弹幕切削出道道炽烈的花火,武者的修身马裤也被弹幕剥落得一条一条的,隐隐约约都能看见烈的中华巨根……望着一环环逐渐包围而来的弹幕,烈缓缓地放下双手,男儿的双膝弯曲着,微微地蹲据着,缓缓地跪了下去。
“该不会是要主动投降吧?弹幕战才是幻想乡的主流,体术什么的也太蠢~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已经满身疮痍,呜呜呜~这可真不耐玩。”
咚咚咚~层层翻滚而起的冲击烟浪将烈海王吞噬其中,千亦嘟起自己的小嘴,探出着好奇的小脑袋看看这早就要再起不能的烈呢?
“还没完呢?你这家伙!”
烈海王在滚滚的烟幕中蓄势腾跃,破空而起,像一颗炮弹般将周边的空气撕裂而开,向着缓慢低空飞行着如同活靶子一般的千亦使出的踢击,爆裂出中华历史武学的怒火与积蕴!
“海王踢!”
“怎么会~呜哇…”
烈海王的高深足技不偏不倚地击中了千亿紧身衣所包裹之下的柔软小腹,一片片拉链连接而成的虹色衬衣在强烈的外力之下不堪重负,小腹至腰间的那一片皮衣拉链随即崩断瓦解,柔滑的衣料伴随着脸上和心中仍旧透露着无尽后悔、战意与讶异的千亦的,那副淫荡敏感躯体而缓缓坠落。
“哎~好疼呜呜,我的屁股,还有衣服都被你整得乱七八糟的。噢齁~”
天弓千亦重重地坠落在了地面上,幸亏自己那副极品肥臀淫尻的浑圆赘肉软乎乎地起到了缓冲下坠的肉垫作用,连地面上更是留下了两圈深深的臀印。
本就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淫臀再度撕裂了紧紧包裹在拉链紧身衣下的束缚,脆弱的拉链被那对骚贱肥尻的臀浪撑开一道豁口,隐隐约约能够看清散发着迷人极品贱货骚婊气息的臀缝与那对粉红充血的下贱臀肉。
紧紧勾勒出丰腴大腿曲线的深色皮袜也早在这剧烈地下坠触地的强劲摩擦之中被撕扯出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洞口,难堪股肉撑起的皮袜结合处那根根皮制的细丝绷得紧紧的,在肥润饱满的大腿肉上勒出道道诱人地绯红轮廓。
贮藏着无数催淫魔力的身体早已被自己都调教成了淫荡敏感至极的痴女形态,凛然的神色还没有在烈海王面前支撑多久,便乖乖地像自己的肉玩具母狗那般吐出舌头,碧蓝的瞳孔无力地凝聚在烈的前方,大腿一张一合地痉挛颤抖起来,一道浅浅无色的晶莹水流从那拉链下的真空淫穴的两片贝肉中噗噗地喷得远远的,甚至于满身伤痕的烈也疑惑地后退了一步。
狠狠砸下地面的巨大冲击在烈海王运起的精妙消力之下缓解些许,却仍留下一处明显的坑洞,烈缓缓地张开微微颤抖的双手,抖了抖在格挡弹幕中烧焦的皮肤碎屑,整理自己有些散乱的发辫,紧身的武者马裤也被撕碎成一条条的布料乱七八糟地耷拉在那坚挺的胯下。
烈在狼狈中又是随意地抹开额头和脸上沾满的黏糊糊的汗液,脸部的每一寸肌肉都上扬着,嘴角咧开一道露出牙齿的细缝,爽朗地笑了起来。
“哈!真是合适的对手呢?你这娘们,如果不是为了结束这场异变,这会是场弹幕与体术间的极致对决!”
烈海王挺起胸膛,双手叉在腰间,没心没肺的居然爆发出了阵阵释然的大笑。
比起解决异变,不如他更是在享受着对决本身,自己的肉体与所传承的比四千年更悠久的中华武术所能触及到达的极限境界!
胜负和赌注?
这无所谓!
烈的笑声把沉溺于肉体敏感度提高陷入的恍惚失神之中拉了出来,蹒跚着起身,堪堪合拢上自己那破绽百出还在滴着淫液的肥臀蜜胯。
要是刚刚趁自己还在高潮失神而突然发难的话,自己身体的弱点无处不暴露他的眼里,可能是一起千载难逢的最佳良机!
千亦啧啧地发出些微的好奇与欣赏赞叹之声,看着自己这副淫荡的躯体露出更加骚媚的淫痴媚态,却没有跟别的男人和妄图侵凌自己的挑战者那般直直地变成如同渴求食粮性欲的交配种猪。
可见眼前这个男人该是多么的正派纯粹啊!
跟这样的家伙比试,千亦第一次觉得比试也变得更有意思?
“你!是值得让我天弓千亦来收服驾驭的人呢~为什么就不能够直接地加入到我的麾下来呢?我可作为集市的神明,随便把一些淫荡低贱母猪肉玩具的所有权送给你;或者随便获得我的钱财与力量,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千亦整得大大的眼睛里多了些温柔的惜才之意,娇艳的语气更是变得婉转了许多,更是也渐渐发觉春心荡漾的自己开始馋起烈的身子起来。
“干嘛要这么打个你死我活的嘛,要是作为强大神明的我,失手把你害死了那可没法履行比试的约定呢?呜呜呜~”
“那无所谓!这只能说明我对于中华四千年武学,还没有再实战中更进一步去理解得更加精进透彻。”
腰杆也凛然挺立得笔直的烈似乎又重新点燃了战斗的意志。
“在与强者的挑战中,在武学上所领悟得到的一切,必可活用于下一次啊!”
“哎,真是麻烦~居然这样拒绝我的话,看来得让你再起不能乖乖就范当我的男奴才是?”千亦失望地向后撇了一眼,双手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地上上下下地交替挥动,手里握着的卡牌瞬间化作幻影,如魔术戏法般变出了数把反射着彩虹般梦幻光泽的银柄飞刀。
按理来说,飞刀的主人该是红魔馆的女仆——十六夜咲夜才对,可这种能力又怎么会到了天弓千亦的手里呢?
“稍微地借用一下那个女仆的力量来跟你玩玩吧,她们那头顶时刻插满飞刀却还在安睡的红色洋馆门卫,跟你一样也是个中国人呢?”
天弓千亦一边在冷冷地寒暄着,而另一边,自己那双肥庾丰腿弯曲着,借助大地的弹性蹦跃而起,数轮飞刀扩散成彩虹般眩人目光的刃环。
在能力卡片“幻世The World”的作用下,顷刻间,似乎连时间也被切割开一道华丽的缝口,停滞在时间洪流中的飞刀,将烈海王包围起来。
“我要看看是你们头顶上新添的飞刀,到底是红美铃,还是烈会更多一点呢?”
“在这千疮百孔的悲惨结局中,迎来生命的终焉吧——”
千亦优雅惬意地将双手搭在胸前,手指有节奏韵律而啪嗒啪嗒地倒数起来。
“5…4……0”随后时间开始流动。
“哈,这就是神明大人喜欢玩的暗器吗?尽管来吧!”
烈的眼睛狠狠地瞪得大大的,眼角也似乎都被撑得裂开了,如同山林中全神贯注捕捉猎物的猛虎,却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何转眼间就被这无数把飞刀所团团包围。
烈干脆就闭上了眼睛,他甚至能听见一把又一把的飞刀解除禁制,在大气中微微颤抖的破空剑鸣之声。
在近乎本能性的直感反应之下,烈已经将应对的技巧铭刻在每一个绷得紧紧的肌肉细胞之中。
利刃缓缓地擦过烈坚实的肉体,留下一道道浅浅殷红的割裂血痕,但在更加炉火纯青的消力技巧加持下,甚至没有一把能够直直地深入命中戳入到烈的脏腑肌肉之中。
面对着如海潮般涌来的飞刀,烈决然地跳了起来,身体如猎豹奔跑般摆出了前倾的姿势,面对着袭来的飞刀,却在大步跳跃着朝着飞刀袭来的方向狠狠地扑了上去。
“烈?你总不能想着直接求死吧,真无趣~诶?怎么会!”
无用的布鞋被虹色的刀刃顷刻之间便已开膛破肚,烈运起整张矫健有力的足弓踏在排排急速穿梭在自己身体下方的刀刃之上,就像踩在一潭如镜面般静谧的湖水上,足尖轻轻一点,纵身一跃,自己那堆积着肌肉与坚硬皮质的足底在刀尖几乎都要划出豁口的瞬间挣身而出,如同传说中白林寺的武学祖师达摩所展现出的“一苇渡江”那般能够使用轻功在高速水上自由行走的精妙高深的足技。
“哎~烈总是能找到意想不到的解决方法呢?不过想要反击的话,可也难了点哦”
天弓千亦揉了揉自己有些被撑得难受的豪乳,倒也不敢大意疏忽,尽管自己小腹的拉链都已经被他突然发难的一脚踹得都破掉,流着蜜汁的肥厚极品骚穴暴露在空气中,随时都有种想要瘙痒的冲动欲望;但还是得忍一忍,把烈彻底驯服,到时候可以想怎么享受都没人来阻止自己呢?
“要主动比拼使用暗器吗?你这娘们!”
烈海王运起精妙的足技,在四面八方迎来的飞刀中辗转腾挪,在消力与足技的作用下纷纷避开了能致自己于死命的关键部位,却也难免多处挂彩,甚至连自己身后的发辫也被划开,烈那脑后的发辫在空中凌乱地飘舞摇曳,寒芒迸射的刃口掠过被束缚得紧紧的发丝,将那一根根散乱的头发斩作无数段纷纷扬扬的发絮。
“中国的传统暗器术法,也不是开玩笑的!喝啊!”
空中飘零的细碎发絮阻碍了天弓千亦挥出飞刀的视野,松散零碎的发辫突然变得如同皮鞭般坚硬柔韧,在如同钢铁般坚固回旋的脖颈完美圆周旋转下,一柄柄挥出的飞刀在空中便被坚硬的发辫不断的裹挟卷起,坚挺的臂膀,精干的肌肉暴烈隆起,直直地忍受着飞刀刺穿皮肤钉进肌肉缝隙间使劲夹住的钻心剧痛。
烈海王把落入到手心间,堪堪接住的数把飞刀,以中华传统暗器的投掷方式发起了华丽奋起的决然全力而出的一技致胜反击!
百般暗器的技艺如手术刀般精准,可是形制不一的飞刀重心却有着很大的偏差,飞行的在空中掠过了一道诡异的弧线,随即就更是华丽丽地偏移到了千亦的身后。
“喂,这就是你们中国的传统暗器嘛~真是逊极了!哼哈哈哈…”
千亦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和心口,似乎并没有什么伤痕,随即便挺起巨硕的淫乳,叉着腰狂妄地笑了起来,可是笑着、笑着,为什么自己的胸口会变得有些凉快呢?
千亦的脸色霎时间由淡淡的浅粉色扑扑地变成了熟透草莓的浓厚殷红;久久约束在拉链皮衣之下,像是鼓涨的气球般充盈丰满的绯粉侧乳腴肉从那道浅浅掠过的刀痕缝隙里噗啾噗啾地弹了出来,所有市集里还在自觉与不自觉清醒着的观众们更是大饱眼福地评叹了起来。
“诶~嗯?不许看!呜哇…烈!!!你这个混蛋到底做了些什么啊!”
明明自己在欺负灵梦魔理沙的时候还在假装成熟骚媚,可是在这个男人的面前,那种不靠谱的人设就不自觉的垮了下来。
自己真的就只能借着这种淫熟化的体型来欺负那种无知少女了吗?
与烈纠缠这么久……想要在肉体上征服他,却让自己反倒是频繁地露出少女般弱小娇羞的丑态!
“你这下流的淫荡肉体,弱点也太多了,很不适合战斗呢!”伤痕累累的烈半跪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大喘着粗气,全身除了一些勉强耷拉在隐私部位的布料之外,已经没有任何能够称得上是衣服的东西了,但却是微笑着抬起头来,坦荡荡地面对着天弓千亦。
他已经知道了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彻底输掉的结局,但他更是为此心甘情愿。
“……咿咿~”
天弓千亦气鼓鼓的脸蛋又红又烫,狠狠地跺起了脚,像是一个想要获得心爱玩具却又没法如愿的顽童那般呢?
她手里还有很多卡牌没有使用,持续进行的异变也在逐渐地收集恢复着作为神明的力量,可是她的心里却像是有些失去了继续进行弹幕战的动机与意志。
“这场无聊的闹剧,把我的衣服和身体都变得乱糟糟的,大家还看得那么的得意,我也没什么兴致玩下去?”
天弓千亦压抑下心中的郁闷,嘴角微抬,撒气地捻起手中的卡牌,如同小女孩般任性地想要争夺橱窗玩具的样子呢。
“什么比试,恢复力量之后,拥有超乎你们凡人想象的权能,难道还有和我“公平竞技”讨价还价的权力吗?”
“ “幻胧月睨.狂气之瞳”,哼,在我催眠术的眼瞳注视之下,剥夺你的一切战意吧!”
所有敢于直视那双散发着催眠红光眼睛的家伙,都纷纷呆滞在原地。
烈海王也仿佛失去了战意那般,双手和高傲的武者头颅也都纷纷无力地怂下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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