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盘古大陆正位于琅琊山脉中的一处道观,弟子数百算是个小门派,此地名为星灵观,正渡劫楚辞所在的门派。
道观内一位长相绝美的女子在禅坐修行,仙气正汇聚筋脉之中,那空灵的脸庞上冒出清净似乎遇到了瓶颈,脸庞上的表情尽是苦恼,显然有些事情苦恼她许久,肤如凝脂,长长的过腰长发搭在肩头,身穿一席玉色长袍,长袍上刻画着北斗七星,七星闪烁紫色仙光,在真气凝聚于丹田之内,她叹气良久站起身来来“时隔多年还是没能冲击飞升之境,努了这辈子力就是这种结果吗?唉。”
女子摇了摇脑袋睁开眼瞳,玉色眸子内尽是失望,她正是现道观主人为玉麟道君李麟玉她同时还有另一种身份正渡劫阅星剑楚辞的师傅。
“轰!”星灵观内突然传来一股弑杀之气,一道炽热的球降临在道观外近十米,巨大的气浪如海啸一般冲击道院,血肉撕扯声清晰在弟子们耳旁,在他们眼中,一头由杀意汇聚的巨龙正露凶相正盯着他们看,随时都能撕扯下他们的脑袋,害怕的后退数步。
“真没想到无天那家伙竟然让我来执行那计划,真是,本来不想亲自上的”
烟尘之下,来者正是之前杀死过风诗情的璃星瑶,她以傲视的神色看着那些冲上前的垃圾,她手中正提着那些弟子中精英的脑袋当着他们的面无情的捏爆。
“我不是来找你们茬的,不想死你们就让开,今天我心情好你们还能免死呢。”
璃星瑶语气平淡,身上的杀气具化成形无疑是一种警告,她以轻快的步伐渐渐逼近星灵观,炽热的披风突然被一股劲风撕扯,她凝聚魔气防护全身,璀璨星辰在一瞬之间爆开震飞她数米。
“不愧是有名的玉麟真君,战法不错啊也难怪那家伙让我来找你啊。”
璃星瑶看着胸前那道明显的伤痕冷笑了声,下一秒伤势瞬间恢复,那惊人的弑天杀气从体外瞬间释放开来瞬间抵消了李麟玉的下一招剑技,身体抓住她的动作的下一个瞬间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对着她胸口猛然一全。
李麟玉早有预料,手中爆发内劲用力才挣脱璃星瑶的束缚,吃力的闪躲这一击,恐怖的拳力令她神色多出一丝惊恐。
这就是敢直呼无天名字的邪渡劫的强度吗?
“你来这里干什么?星灵观可没有招惹到你们邪渡劫!”
见敌人不好打发,李麟玉拔出灵剑,七寸的剑身显出息息寒光,星辰之力覆盖全身随时准备和璃星瑶拼命。
“什么时候你觉得你能有正面赢过我的实力的?你还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格呢。”
璃星瑶冷笑了一声,邪气爆发全身就如一头邪龙呼啸而出直对李麟玉而上。
李麟玉见状全力以赴,星辰如璀璨星河般直对璃星瑶而上,两股极强的力量互相碰撞,红蓝光芒在天空之中高速相碰,两股恐怖的能量波动震碎了山头,影响了周遭的环境,滔天魔气覆盖了吞噬着漫天星辰星辰的光芒在此刻是多么的渺茫。
很快,时间就步入了除夕,满怀生活热情的修道者们准备迎接新年。
烟花爆竹噼里啪啦的作起响来,火花在天空上绘出美妙的烟火色,少年少女穿着红艳艳的衣服,那些长老们也难得下台与那些散修在一起合庆新年的到来。
但唯独有一女子不同,一席黑袍遮挡了她绝大部分容颜,玉指紧紧扣住酒壶,脸色发白到了没什么血色生怕出了什么急事,酒瓶在手中晃晃荡荡,响声充斥着急促,在人群中渐渐不见身影。
“没想到用不了我出手,你自己就自甘堕落了起来了呢”
屋檐上,邪渡劫夏墨茜眯着双瞳挑出一股玩味的邪笑暗暗看着那逃窜的身影,她静静摆弄着手指,脖颈间的毒蛇压抑不住吐出蛇信。
“还是得拿你找点乐子玩玩呢~嘿嘿嘿,小家伙,别让姐姐白从潜龙渊救你哦”
夏墨茜半睁开眼,眸子下渐渐映射出嗜血的光芒。
那女子跑到森林处的一处小房子,那房子不小也不算很大隐约能住下两人。
站在房门前那女子环顾下四周,森林没什么动静。
女子她掀开黑袍,那席黑如瀑布的长发渐渐冒出但多出几根苍白的青丝,精致的脸蛋却没了任何血色,精神却肉眼可见的颓废起来,酮体散发着懒散的气息,瞳孔黯淡无光,手腕处跟之前不同有几道很深的伤口。
她是风诗情,但又不是她。
风诗情慢慢拧开酒盖,酒坛那清澈的液体慢慢显现着她的倒影,倒影中的面庞跟之前一样,但却失去了生活下去的希望。
嘴角随时随地都带着玩味般的笑容。
“果然……杀了邪渡劫就容易引来下一个邪渡劫的注意……”
逃过追杀的风诗情猛的饮下一大口酒来缓解神经,她没敢联系正渡劫,她开始不信任每一个陌生人。
“咕咚咕咚”酒液不断的流入风诗情的咽喉,酒精熏陶的舒适促使着她狂饮不止,不到十分钟那一大坛子酒就入了肚,脸上渐渐扬起了部分醉意,酿酿跄跄的打开房门。
“佳酿就是好呢。喝完酒泡个澡才叫舒适呢……嘿嘿嘿……”
风诗情渐渐褪去自己的衣裳,露出那白嫩如羊脂般的酮体,她微微翘起脚踝哼着小曲慢慢走向洗澡间,她推开澡堂,感受着洗澡水所放出雾气。
“诗情姐姐……”
坐在床上的楚语仙沉默了起来,现在的风诗情不仅懈怠了修行,生活中若是没有酒随时随地就有可能自杀,亲手杀了最爱的师傅,要想走出来困难太大了。
外伤好的快,而心伤……就需要时间才能恢复了。
澡堂内温和的池水让风诗情轻呼一缕兰气,她高高抬起嫰足,嫰足高翘轻轻点起了涟漪一点点将酮体慢慢浸泡在水池当中,温暖的池水给予她暖洋洋的触觉,双手靠在澡堂边,享受着池水般那温暖的暖意。
只有这里才能给她心灵的慰藉罢了。
正教的内斗,邪教的残暴这一阵子让风诗情难受不堪,她看了看旁边的洗手台打开药丸一颗一颗的送进嘴里,童养媳开后宫这都只是一纸空言罢了。
“……”
风诗情看着窗边天空浮现的烟花,陷入沉默。
自己小时候阳玉也喜欢带着自己放烟花,路过小吃摊还会给她买上她喜欢的,受欺负了什么都能照顾得上来,而柳清瞳一直以来关照的自己,但现在………
没了,一切都没了。
“哈哈哈!风诗情你好好玩啊!没想到你会成这样啊那么可悲!那么可笑!”
突然一阵熟悉的叫喊声打断了风诗情的思考,她想活动身子肢体似乎不听自己使唤一般动弹不得,脚踝手踝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禁锢着,趾头处竟覆盖上了一层玉石。
“宋璇儿!”
风诗情惊了,她没想到宋璇儿会突然过来,她不是早就在封印里永久固化了吗!
“身体沉起来了………意识在开始模糊……”
风诗视线肉眼可见的模糊起来,在模糊的视线中墙壁突然冒出数颗瘆人是眼球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那些眼球颜色都是自己之前杀过的人的独特眼瞳,在此刻都是对诗情极端的恨意。
变得血红的池水内突然窜出一条漆黑的蝮蛇张开獠牙狠狠扑住风诗情的喉咙,毒牙竟贯穿风诗情颈动脉,毒素快速流入她的五脏六腑之中,口中冒出渐渐血痕。
“邪渡劫……!不……”
风诗情立刻看出了这招是什么人在用,但此刻她意识彻底模糊,整个脑袋沉入水池之中,眼睁睁看着脖颈外的血液流逝,血液与水混合成漆黑的魔鬼图案。
剧痛下强行刺激着风诗情的神经,喉咙间的剧痛让她说不话,脖颈间浮现出阵阵石屑,脸色苍白的可爱,那血红的眼眶内被毒气侵蚀的发紫,眼眶子下渗出腐烂发黑的黑血,她用力嘶吼,但喉咙发不出什么声音。
一只无形的虫子沉浸遛进风诗情的穴口之内,身体渐渐变得沉重起来,一时间仿佛身体操控圈已经不归属于自己。
“语仙……快跑……”
风诗情口中咕噜咕噜冒着气泡拼尽最后一口气试图提示楚语仙,但澡池间仿佛成了无形的漩涡,池水宛如一只只毒蛇般缠绕着她的身躯将她拉入那无尽的深渊之中。
深渊下,风诗情渐渐感觉意识在逐渐消失,飘到了九霄云外。
没有靠山,那也是死。
我要死了吗?
真的可惜啊………
风诗情平静的迎来自己的死亡,眼角划过一滴泪珠,她没想到会这么憋屈的死去,早知道那样死在璃星瑶手里也算是好结局了许久“诗情姐!你醒醒!你醒醒!”
那成熟的女声传到风诗情的耳蜗,推着风诗情“……哈……哈”
风诗情缓缓睁开眸子,这是多么熟悉的地方,那是自己在天门宗的寝室,一切都没有变,周围的地界像是变了个地方就如婚礼的殿堂般豪华,而自己也没有是浴袍,而是如同新郎般华丽的男装。
风诗情赶紧捂着脖颈深深的喘着粗气那种死亡的感觉她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脖颈间没有蛇毒的侵蚀,一如既往就好像回到了从前。
“我是寄了吗?这里跟天堂一样啊我去,天堂在迎接我啊!”
风诗情醒来率先爆出一句粗口,怀疑自己早就死了。
“你再说什么话呢!”
熟悉的巴掌紧紧打在风诗情的脸庞,力道极大让风诗情再度晕厥起来,她再度倒在地上视线开始模糊。
“亲爱的又去哪鬼混去了,喝得怎么那么醉啊,别说死啊”
穿着小婚纱的楚语仙静静的看着风诗情,对着风诗情她展现出慈母般的光辉。
轻轻拿出手帕擦擦风诗情脸上的虚汗,天蓝色的长发在婚纱的称托下变得格外的美丽。
婚纱都不能遮挡住她的光辉。
“语仙,等等,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你怎么会变那么大!”
风诗情有些急促,她看着美好的婚姻殿堂,美好的就像虚假的梦一样。
彩虹的礼带遍布都是,正渡劫中的楚辞和鹿霞也出现在布置婚礼的殿堂上,弟子们纷纷欢乐参加着酒席,近乎座无虚席。
不可能,太美好了。
风诗情拍拍脸蛋,眼前的景象美好的不像话,她给了自己一巴掌,疼痛的刺激刺激着她告诉她就是真的。
“不是吧,这也……”
风诗情显然还是不相信。可楚语仙还是那个楚语仙,此时的她正拉着自己的手催促着参加婚礼呢。
“快来啊诗情姐姐,妈妈等我们喝喜酒很久了呢。”
楚语仙对着风诗情慢慢挑起甜蜜的笑容,风诗情的手紧紧抓住楚语仙的小手内紧紧抓着她的手心,眼神中又恢复了对生活的光。
“既然这样我不妨好好在这里放松放松,现实的重压已经把我击溃的不成样子了。”
看着这么温馨的一幕,风诗情不打算就这么拆穿自己,相反她很乐意在这里休息一阵子,反正也是休息不亏。
“新郎可真好看,我家语仙成长起来可真多亏了你啊,也谢谢你之前奋不顾身的救了我。”
步入殿堂,语仙的母亲楚言轻轻抚摸着风诗情的肩膀,张开粉唇轻轻在风诗情脸上粘上留下深红色的唇印,然后用手帕擦拭着新郎官的面貌。
“是啊!近些日子在忙任务,好久没来看望语仙和言了!看到我的女儿在你手里保护的那么好!为父也就放心了。”
楚言身旁的高个男人以豪放的笑容对着风诗情道,高大的个子显着楚言在她身旁就如个玩偶一般,硕大的肌肉和壮实的块头给人一股可靠的感觉,漆黑长发轻轻束鞭,阳光般的脸庞对着语仙竖着大拇哥。
他也正是楚语仙的父亲。
“谢谢”
风诗情拉着楚语仙的手一起步入这美妙的殿堂,殿堂之上有数个小天使徘徊在礼堂之下,手上的唢呐吹着喜庆又不失民俗的乐曲,身穿浊白婚纱的爱人就在身边,想着风诗情迈出步伐,一步步迎接着自己的婚姻大道。
一步踏上,风诗情的衣裳转变为洁白的婚纱,嫰足紧紧包裹在一副雪白的高跟鞋之上,锁骨外露,身材在婚纱下提现着格外华丽,抹胸正好遮挡她半个奶子,在婚纱上展现灿烂如星花般的图案,新娘的妆容给她本来的面容上增添着鲜亮的烟火色,看到这身衣服。
含蓄的挑起嘴角,露出那如玫瑰绽放的笑意。
此刻她被幸福所包裹,露出了本该属于她这一年龄段的快乐笑容,没有之前的绝望,也没有之前的悲伤。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台下观众用力渲染着婚姻气氛,楚语仙的小手紧紧抓住风诗情的手不放就如之前面对邪渡劫一样从未没有放弃过,退缩过。
喜庆,欢快的乐章大典在此刻渲染而来,那些被风诗情救过的女天骄唱出数曲神圣的乐章迎合着婚礼的进行,风诗情内心充斥着幸福,如果不是在婚礼现场,她怕是激动的蹦蹦哒哒的到处乱蹦。
看到婚姻司仪的时候,风诗情和楚语仙分别站在两侧静静等着司仪的提问,司仪中的提问在风诗情耳中缓慢却有富有力量,美好的阳光在迎接着她,台下那位面容如月光皎洁的的女士无比激动的鼓掌,如阳光般明亮长相颇似阳玉的女人在擦拭着眼泪。
风诗情含情脉脉的看着楚语仙,脑海内回到潜龙渊解救楚语仙的时刻,她很幸运自己救了个值得一辈子付出信任和生命的对象,她渐渐下身亲吻着楚语仙戴着婚戒的玉指。
浪漫的红酒倒在那名为爱情的酒杯之内,风诗情满足的一口饮下。
现实中却是另一幅景象。
双眼无神的裸体女人瘫倒在病床之上,湿透的黑发瘫在床上,脸上的表情却是呆笑,无神的眼瞳中竟充斥着生活喜悦,脖部分肌肤被转化为玉石,遮住隐私之处的白布被鲜血所殷红,一对美足变成璀璨发光的美玉,脸上早已无了血色。
楚语仙擦拭着女人身上流逝的血液,眼神满是悲伤说不出了什么。
楚语仙简单检查了女子的脉络眼瞳上泛着泪光,复活术不起用因为没死治疗术治一块烂一块,没有作用。
“诗情姐姐,求你快醒来吧……”
崩溃的楚语仙倒在风诗情的床间哭泣着楚语仙想到了之前鹿霞复活风诗情的药方配置,她拿起风诗情的储物戒去热闹大街去购买那些奇珍异宝。
但她看着逐渐发出呻吟的风诗情越是下定了决心。
虽然不一定能凑齐,但一定能找机会复苏风诗情的生机!
大街上欢庆的修行者越来越多犹如车水马龙,在拥挤的人群下很难找到物资。
赌一把吧!
楚语仙选择去郊外碰碰运气,郊外的灵草一般很少有人注视到,套取几株品质良好的药材放进纳戒。
郊外树枝之上飞来几只漆黑蝙蝠,血红的眼眸直至盯着楚语仙。明亮的月亮在此刻却渐渐染上了一层血色。
“还差三味药。速度得快了!”
楚语仙加快速度,视线着急的看向一切能用得上的草药。
突然,如女子般娇嫩的手瞬间捂住了楚语仙的小嘴,血红的指甲让楚语仙脸色发颤,黑暗菱角不整齐般的翅膀强有力的拍动掀起阵阵狂风。
“唔唔唔唔!”
突入起来的袭击让楚语仙相当慌张,她试图挣扎发出巨大的声响影响他人的注意。
“成为人家的猎物就乖乖闭嘴不好吗”
戏虐的女声传来,指甲狠狠刺入楚语仙的咽喉之中,深红的指甲渐渐褪色,毒素从指甲之中流入楚语仙的动脉之中。
“呃呃……”
楚语仙抽搐了一阵一动不动,就如一具木偶般静静呆滞不动,意识逐渐的模糊。
“嘿嘿嘿!桓古龙族可真是不错的补药呢~吸完血之后不知道会不会飞升呢。”
在楚语仙意识模糊之际最后听到的声音,戏虐的声音愈渐空幻,之后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风诗情的精神仍沉浸在这美妙的梦境之中。
结婚之后,风诗情蹭楚语仙便宜愈发的顺利起来,大语仙在她手中容易的被推倒每次都能和楚语仙进行身体上的贴贴,每次都能享受乳球那富有弹性的手感,玩弄舔舐着成年版本语仙的肌肤。
与她一起度过许许多多难忘的夜晚但仿佛有少了些什么。
“诗情姐姐怎么了吗?”
裸着的大语仙看着失落起来的风诗情,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失落。
这梦做着做着就沉浸其中了,忘记了这里是个乌托邦。
或许这里太美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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