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每一次看见他倒在地上都在后怕会不会是最后一次和他见面。
“咳……呃…………我马上起……马上。”
迷迷糊糊地,还有些头痛,微微睁开眼便是她凑得很近的脸,鼻息打在自己脸上,有些湿热,还有她的双手在扯着自己的手臂想要拉我起来。
但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摆了摆手示意她别扯了。
这怪病大概从自己很小时便有了,先是脑袋一阵鼓胀,随后是胃酸倒流,最后是从后背蔓延全身的冰冷。
病因一直未知,在她带我走访许多医院之前,自己的父母也带我看去很多地方看过。
该如何治好此病十分难以启齿,以至于让我开始怀疑起了自己很多很多的地方。
“真是的,明明叫你有一点难受的地方就要发消息给我为什么不听,你干脆就痛死得了。”
迎来的又是楸令的一阵念叨,但在前兆出现时直到自己就要晕过去前,'给她发消息'这个选项一直都是不存在的。
“我去做饭了。”
她跨过了莨勿的身子,走前还用脚碾了一下莨勿的大腿内侧,随后慢步走进了厨房,被她打开的厨房灯是漆黑的屋子里唯一的光照,莨勿在深呼吸几口后才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打开了客厅的灯。
因为自己已经清楚了自己具体会在什么时候因为这场'病'而死,所以也不用担心在那之前自己昏过去会不会就突然死去。
“不用了,其实没什么的,最后也都没什么事,有人看着也还是没什么办法缓过去一些的。”
坐在沙发上,莨勿喝了点水润喉,他向厨房内看去,她听了他的话之后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她的耳朵比较敏感,所以不喜欢开油烟机,也不喜欢油腻的菜,所以在炖,煮,焖,的着一段安静的时间里,莨勿有很多次想要聊起一些话题。
最后都化作了张嘴喝水的动作。
莨勿楞神时,一小碗鱼汤和鸭汤粉丝便端上了桌,随机楸令就转身回了自己的屋。
“你不吃吗?”
“在外面吃了些东西,没胃口了。”
见她如此说道,莨勿也只是起身从厨房抽了两根筷子和一支勺子,坐在桌前吃了起来。
但在房间内的楸令却是有些失落的瘫坐在了椅子上。
“今天他又是这样,到底什么时候他开始堕落成这样了。”
她的手伸向空中,张开手掌遮住了天花板上的灯,盯着自己的手背开始细想着他的过去。
自那次要求姐姐让自己再找到他的时候,自己本想着还是如往常那样扮演着其他人的身份凑近他,但自己越来越不满足于此,最后还是用着蹩脚的说辞,还有自己真正的模样接近了他。
但欲望好像越来越无法控制,直到之后自己甚至要求姐姐让我能融入到他们的家庭当中。
最后他的父母遭遇事故整个家也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姐姐离开了这里。
他……是在那时候堕落下去的吗?因为亲人离世,以及病痛折磨?
明明我也是被亲人抛弃啊,我也能够找到自己所追求的,并且为此活下去。
可是……不一样的吧,他是那么爱他的家人死去,而我只是被人嫌恶的抛弃……
但是就算如此,也要好好活下去,至少找一些喜欢做的事。
不喜欢他现在这副浑浑噩噩的样子,不喜欢他装作没事的样子。
可是,可是我真的好爱他啊,从小陪伴在一起的爱,直到后来家人之间的爱,还有一只存在的爱恋。
甚至是即使他真的就这样堕落一辈子,我也能那样骂他一辈子,养他一辈子。
可是……他现在把我当作了什么呢,妹妹?
姐姐?
还是青梅竹马?
总之,在我看似无意但却是有意在露出肌肤,或是和他相贴时,他总该表现出一些感觉的吧。
妈的,阳痿。
……
……
……
不知不觉中,楸令躺在了床上,关掉了灯,依旧看着天花板上的灯,而那只手却逐渐伸向了裤链。
“我好想没有任何犹豫地与他融为一体。”
伸手将衣服撩起将腰腹暴露于空气当中,她抱住了自己的腰,就好像她幻想中的人在抱住她一般。
“我好爱你。”
她将手伸向了更下一些的地方,裤子没被完全褪去,待会,她还要用这双手去洗碗呢。
食指和无名指撑开两瓣嫩肉,中指指腹轻轻在肉珠之上反复摩擦。
“唔!”
不自觉地,楸令弓起了一些身子,脑袋扬起了些许,那股感觉在腹间散开,让腰身一颤。
她是不怎么喜欢欲的人,但在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时,也会忘记自己厌恶的,而去进行一番‘放纵’。
屋外响起了流水声,而在她的穴口处也有了些许湿润。
此时的莨勿,在外面洗碗。
他把碗洗了啊,刚好不用出去了。
楸令侧过身去,双腿夹住着被子,幻想着是他的身子,手指弯曲着抵着被子,扭动着腰肢向前顶着。
就好像……像是磨着他的……
“咚。”
他好像回房间了,青春期的男孩子都会打胶的吧,他也是会的吧,他会将我当作施法材料吗?
“嗯……”
楸令掀开被子,一小块水渍粘在了上面,她也不管那么多了,卷着一些困意睡在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