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乌庆阳和我都疯狂了。(2/2)
不等乌庆阳回答,我往后顶了顶屁股,想要找寻刚刚钻心的痛感,喊道:“用力!”
乌庆阳一张脸涨得通红,眼中是不再加以掩饰的重重欲火。
他连做几个深呼吸,这才拍拍我的屁股,腰胯一点一点用力把肉棒往菊穴里挤,直到整个肉棒完全消失在初开的雏菊内。
巨大的摩擦感从菊穴传来,菊穴艰难地吞吐肉棒,被撑得变型,毫无收缩和蠕动的能力和空间,只能乖乖的、无助的任凭肉棒长驱直入。
我觉得屁股都要被乌庆阳捅穿了,虽然这辈子都没如此痛过,但内心深处竟然有种变态的解脱。
我是乌庆阳的,我身上所有地方都是乌庆阳的。不是那些陌生的、丑陋的、恶心的男人。
乌庆阳先是按着我的臀部,他的胯部紧紧贴上,缓慢研磨着肉棒,然后又抓着我的腰前后挺弄,在菊穴里打转绕圈。
我只觉得浑身发烫,就快死在当场,口水和眼泪都止不住流出来。
我在疼痛暴胀不适中被肏插得快要麻木,但很快发现只是暂时的。
习惯了他的存在和操弄后,身体竟也能从中感受到一丝乐趣。
这种快感跟花穴被操时完全不同,是一种带着剧痛的酸胀感,同时又有一种诡异的舒爽充斥其中。
肉棒的每一次插入,都能激起一阵鸡皮疙瘩,热汗也跟着涌出,痛并快乐着。
我万万没想到,被插后穴居然也能感受到快感。
不仅如此,花径里似生出另一种微妙酥麻感,与乌庆阳的手指和舌头竟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发出极淫荡的喘吟,渴望把身体里各种快感都要个极致。
“乌庆阳……操我……用力……操我……操死我……”我断断续续娇吟,现在只想溺死在这无边无际的深渊里。
乌庆阳再次压向我,这次没有保留,横冲直撞全是蛮力。
双手一会混乱地挤抓酥乳、一会箍摸细腰。
肉棒既快又狠,在紧致的菊穴里横冲直撞。
刚才是穴口被撑得差一点崩裂,现在是被操得几乎崩溃。
如果说刚才的饱胀有多难受,现在的快感就有多高涨。
我的脸色已从苍白渐成绯红,张开嘴巴舒缓急喘带来的缺氧,我想求饶、话溜到嘴边又成呻吟,听起来却都像是献媚。
我被操干得有些脱力,双手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渐渐瘫软,只有臀部高高翘起。
乌庆阳在身后抱紧,腰腹加速,双手掐住我的腰往他肉棒上猛撞,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没一会儿,我的菊穴有些麻木,乳房也被他的大手攥得太狠失去知觉,偏偏浑身酥酥麻麻,前面的花穴生出一股奇异的痒意,淫水一滴滴往下流,腿心和大腿上都是。
这股痒意又蔓延到皮肤,我快疯了,想自己解决,可一只胳膊根本撑不住自己,只能扭着屁股叫嚷着:“乌庆阳……乌庆阳……不行了……没劲儿了……”
乌庆阳在我的屁股上扇了两巴掌,呼啦从菊穴里退出来。
我不知道他要玩什么花样,屁股着急得追着肉棒,却没想他放下一条腿,又抬起另一条大腿,两条腿竭力分开,几乎掰成直线。
阴唇跟着张开,露出湿漉漉的阴蒂和红艳艳的小穴,穴口不断地流水出来。
乌庆阳伸手用力地揉了一把我的阴阜,直到满手都是淫水,然后抬起手,对着鼓胀的阴唇和硬挺的阴蒂,就是一通拍打。
敏感的私处突然被打,痛得我眼前一黑,差点儿晕厥,而快感是爆炸式的,电流一般迅速地朝全身神经蔓延开来,山呼海啸一般将我吞没。
极度的爽痛让我叫得凄惨,奋力地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这突如其来的折磨,可乌庆阳的巴掌不断落下,啪啪啪一下比一下快。
我脱处不过几天,除了乌庆阳没有其他性经验,哪里能受得了这个,只觉得一辈子都没这么痛过。
我抱着一根树枝挣扎乱抓,身体激烈的痉挛。
乌庆阳的大掌继续拍上去,每一次都会引发我崩溃的尖叫。
很快,我就在痛苦难耐的哭泣中达到高潮。
我没想到会高潮,但我确实高潮了。
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激爽的高潮瞬间麻痹所有感知。
我僵硬着身体,眼看就要一头栽倒,乌庆阳这才停下拍打,扶着仍然硬挺的肉棒,顺着粘滑的阴阜,摸到我的菊穴,轻而易举地顶开穴口,滚烫的肉棒又是几下快速的顶弄,不断摩擦撞击着菊穴。
“啊啊……又……”我的浪叫变成嚎哭,然后转为喘息呻吟,接着又从呻吟声转为声嘶力竭的大喊。
我扭着屁股,一下下地迎合他的撞击,魂魄都要飞离身体。
小腹一阵酸麻,剧烈的快感冲击小腹,瞬间趾蔓延至头皮。
我的身体跟着颤抖,前面花穴喷射一股清亮的潮水,喷得自己腿上,乌庆阳身上,到处都是。
乌庆阳抱着我静止了一会儿,肉棒这才缓缓退了出来。
他转过我的身体,和我面对面。
我这才发现乌庆阳也是混身热汗,结实的肌肉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油。
他喘着粗气,说:“宝贝儿,还要么?”
“乌庆阳……你要我就给……你要我就……”我的脸和肩头无力地搭在他身上,就像一个性爱娃娃,任由他玩弄身体。
他再次推我靠在树干上,两只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抓住我的大腿,粗大的肉棒对准已经红肿的嫩穴狠狠探入,两人同时发出了饥渴难耐地呻吟。
我不舒服,一点儿也不舒服,树皮透过衬衫刮擦着我的后背,裸露出的皮肤应该蹭破了皮。
乌庆阳完全控制了我的身体,我几乎撑不住自己。
但我需要乌庆阳。
乌庆阳此时和我一样,需要强烈而迫切。
他把我摁在树干上,臀部用力快速地抽动,几乎不拔出来,只是一味的拼命向深处探入,嘴唇离我只有一个鼻尖的距离。
紧窄收拢的穴肉层层叠叠裹缠住肉棒,小穴里本就积攒了很多淫水,即使狭窄的甬道再紧致,肉棒的抽插也非常润滑顺畅。
我被操得又疼又爽,嗓子里发出的淫荡浪叫也变得愈发高亢,几乎认不出自己的声音。
乌庆阳低声吼叫着,双眼满是肉欲的狰狞之色,很狂野也很原始。
面对他的凶狠侵入,我却畅快极了,脚跟勾紧劲瘦有力的腰肢,双手难耐地抓着头顶上方的树枝,身子不停地扭动。
随着他抽插力度加大,两人下身结合处的啪啪声也变得急促起来,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
是劫后余生的发泄,还是爱慕渴望的求欢,在一波波的快感中,已经分不清楚。
我只记得填满身体的充实,还有高潮来临时的浑身战栗。
乌庆阳摆动臀部,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花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直到他面部扭曲。他要射了,我意识到他就要射了,而且完全失去控制。
我希望他能内射,也许我会怀孕,那么乌庆阳一定不会离开我。
他们已经离婚,他老婆也弃他而去。
甭管乌庆阳怎么粉饰,两个人已经断了联系。
蕾儿不再了,意味着两人之间唯一的纽带也不复存在,说不定他老婆已经有了另外一个男人。
那么乌庆阳就是我的,他那么喜欢孩子,一定会选择和我在一起。
他不会。
乌庆阳突然向后扯开臀部,勃起从我体内滑出,然后再次压到我身上,贴着我的脖子喘粗气,过了好久都没松手。
两人的身体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湿透,更不用说大片大片的精液涂抹在两人身体之间。
不过我们谁都没着急收拾残局,而是紧紧地搂在一起,等待内心汹涌的情潮慢慢消退。
终于,乌庆阳后退一步,轻轻把我的脚放到地上。我的膝盖一点儿使不出力气,只能紧紧抓住乌庆阳支撑自己。
他的手臂搂着我,说道:“抱歉,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我也紧紧搂着他,不能放开他,我不想。“我也不知道,可能我们俩都有些疯狂。”
“我不该的,我弄疼你了吗?”乌庆阳松开手臂,上下打量着我的身体。
“没有。”我试着自己站起来,伸手去拿地上的牛仔裤和内裤,又虚弱地对他笑笑:“我不知道你可以站着做。”
乌庆阳的脸红了,汗流浃背,下巴的一侧沾着点儿泥土。“当然可以,就是你的背可能有点受不了。”
“可不是么,树皮蹭得挺疼。”我拉上牛仔裤拉链,瞥了眼身后。
“我太不小心了!”乌庆阳转过我的身体,把我的背心向上掀开。
“我流了血吗?”
“没有。不过看起来很痛,对不起!”
“我可没有抱怨。”我低头发现上衣前襟上沾满他的精液。“你可以从我的包里再拿一件衬衫做补偿。”
我们一起在小溪里洗了洗手和脸,然后安静地吃了晚饭,喂了狗,准备过夜。
我铺开睡袋,但没钻进去,只是站着,垂眸看着乌庆阳。
他靠在一棵树上,双腿伸直,枪放在身边。
乌庆阳与我对视片刻,然后伸出一只手。“过来。”
我立刻走到他身边,坐下来靠在他身上,他的一只胳膊搂着我,说道:“我不确定在你受了惊吓后,粗鲁狂野的性爱是你真正需要的。”
“当然是,而且是我非常需要的。”我的脸颊摩擦着他脏兮兮的衬衫,确实感觉好多了。
“我不确定我为什么会那样失去控制。”乌庆阳的声音很疑惑,我能听出这让他非常困扰。
“因为你是人啊,是人都会失去控制。我很高兴你这么做!”我靠在他温暖的身体上放松下来。
“嗯!”乌庆阳又用鼻子蹭我,几乎像是在亲吻我的头发。
我们今天差点被杀了,但这一天的结局还是比开始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