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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归国谣·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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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伽再一次被男人阳具塞满肉洞的时候,一旁粉面酡红的洛凝也被身后的突厥男人肏干到几近高潮。

眼看着冰清玉粹的紫荆仙子在自己肉棒抽插下,从知书达理的大华才女变成浪叫连连的骚媚痴女,额济纳只觉浑身都涌出使不完的力气,按着三浅一深的节奏奋力挺腰耸臀,每每尽根插入的时候,都会稍稍延长时间保持住龟头挤顶花心软肉却不开宫的姿势,然后才在洛大才女楚楚可怜的嘤咛娇泣声中,用力拔出肉棒,刮蹭圈圈褶皱和粒粒肉芽的同时扯动腔穴肉壁,随即又在蜜穴媚肉缠紧挽留的最后一刻再次重重顶入。

粗长肉棒在玉道里来回抽插反复刮蹭和子宫颈口被龟头挤压着凹陷入花宫的刺激感让洛凝又爱又恨,舒爽得近乎疯狂,而随着额济纳一次又一次把整根鸡巴全部顶入她的蜜穴再用力拔出的动作,大华才女颤动的红唇也无法自持地溢出一声又一声淫荡呻吟。

“呜……好……舒服,哦……额济纳……啊……你……哦,又顶……人家,呜呜……好,好酸……花,花心被……哦,被压扁了……”

“胀……胀死了……嗯嗯,那,那里……不,不可以……啊……不要欺……啊啊,欺负……欺负凝儿……呜呜……”

看到洛凝被额济纳肏得娇喘连连,等在一旁观摩淫戏的月氏族长既是心痒难耐又有些怜香惜玉,忍不住说道:“额济纳,你留着点力气,可不要把紫荆仙子肏坏了,我们还要用呢。”

乍听到前面半句,洛凝本以为月氏族长关心自己,星眸中闪过一丝感动,可后面的话一出口,大华才女玉颜上就闪过一丝幽怨,含嗔带媚地看着月氏族长,柔弱娇吟道:“你……你们……呜呜,好,好坏……把……把凝儿当……当什么啊……”

可是她话未说完,就被额济纳从后面伸手捏了一下阴蒂,只听年轻的突厥族长冲着月氏族长嘿笑道:“你心疼什么?仙子的骚穴可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哦,凝夫人又夹我了……嘿嘿,月氏老兄你放心,这肉洞肏不坏的,嘶……又缩紧了,爽,太爽了!”

阴蒂被揉捏的刺激使得洛凝的蜜穴玉道本能收缩起来,腔穴肉壁从四面八方夹紧侵入的棒状物,好似吸吮又仿佛勒裹的刺激让额济纳更加用力地蹂躏女人的膨胀阴蒂。

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窜大脑,立时让大华才女尖叫起来,玲珑胴体霎时间软了大半,若不是有马镫撑着,怕是早已瘫软在地毯上抽搐,可即便有马镫稳住身子,大华才女还是在一次次颤动中,娇泣着喷出好几股淫液,顿时沁人心脾的香骚气味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

“仙子这是尿了还是喷了?哈哈哈,我还没射出来呢。”

看着胴体泛红娇躯发软的洛凝,额济纳心中豪气顿生。

可此时的洛凝除了娇喘外再也无法回应男人的嘲弄,银牙轻咬着颤动的红唇,竭力想要忍耐住泄身的快感,却无法控制住阴精和尿液潺潺流出。

“紫荆仙子,不如让我来帮你吧。”

看到洛凝被额济纳玩弄得柔弱无助的样子,月氏族长不甘寂寞地走过来,双手拢住紫荆仙子浑圆雪白的玉乳,一边揉搓一边摇晃着她的娇躯,把她一次次推向额济纳的鸡巴。

酥软无力的洛凝鬓乱钗横,星眸中波光流转,玉颜上桃花映红,只觉着自己已然变成了肉套似的,被两个男人任意使用,被动迎合着身后肉棒的一次次冲顶,娇躯上下唯有樱桃小嘴能发出些微呻吟,半羞半媚地娇叱着男人们的淫行。

“又顶……顶到了……啊……好爽,好爽……唔……顶到,啊,顶到人家的……嗯,育儿房了……”

“肏,仙子你这骚屄,哦,像小嘴一样吸我的鸡巴,太爽了!”年轻力壮的额济纳奋力挺着腰身,每次尽根而没都感觉洛凝的花心软肉谄媚地吻住自己的龟头马眼,那一嗦一嗦的刺激感让他欲罢不能,“仙子骚屄吸得这么卖力,是很喜欢被老子捅子宫吗?”

“嗯……人家,人家……啊……嗯,喜……喜欢……”粗长鸡巴猛顶猛冲地撞击让得洛凝宛如沐雨海棠般花枝乱颤。

感觉到女人蜜穴一阵阵收缩夹紧,额济纳脸上淫笑更盛,一边耸腰一边哼道:

“说,说你喜欢老子的鸡巴!说你喜欢这样被鸡巴捅子宫!”

“我,嗯……不,不要,太羞……啊……哦哦……好,好重,嗯……”知书达理的大华才女勉力想保住最后一丝矜持,可蜜穴里肉棒刮蹭肉壁顶撞花心产生的强烈快感让她情难自已。

敏感饥渴的玉道更是主动追求着更刺激的性爱交媾,收缩着夹紧侵入的棒状物,索取更激烈的性器摩擦,体内不断积聚的情欲使得洛凝情不自禁地迎合起突厥男人的言语挑逗:“好……好爽,你们……嗯……轻,轻点啊……不,不要了,唔……我,我说……说就……是了……啊……”

感觉到两个男人越发使劲淫弄自己,洛凝只觉得小腹处积蓄的情欲和失禁冲动愈发高涨,媚眼迷离的大华才女不得不屈从男人们的淫威,娇喘连连地浪起来:

“人,人家最,最喜欢……啊……最喜欢被,被捅子宫了……啊,好,好喜欢大鸡巴顶……嗯,顶到花心……啊,又,顶到……好用力……嗯,你……你好狠心……啊……舒,舒服……”

“再,再来……唔,不,不是的……啊……族长……你……哦,不要捏,呜呜,疼……啊……好,好酸……哦哦……”

“啊……不,不要……啊啊……哈,哈……额,额济……哦,纳……你呜呜……嗯……停哦,慢……慢点……呜呜,我……我要……去了……”

雾鬓风鬟的大华才女脸上媚意横生,口中嘤咛不已,希冀着一声声骚媚入骨的淫词艳语能让两个突厥男人怜香惜玉,只可惜如此楚楚动人的讨饶只换来男人更加兴奋地玩弄和肏干。

两眼火热的月氏族长已经不满足只揉搓着眼前的两只大奶子,空出一只手抚摸着洛凝那柔弱无骨的纤细楚腰,爱抚片刻后干脆把手掌按在紫荆仙子的小腹,感受着女人柔嫩肚腹在阳具抽插时,被坚硬龟头和粗长棒身顶起的一次次鼓包,甚至还会配合额济纳尽根插入的瞬间,稍稍用力按压洛凝的肚子,让龟头使劲研磨大华才女柔弱的花心宫口。

而额济纳则是挺直腰板,抓住洛凝的柳腰,近乎疯狂地耸动腰臀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狠狠顶撞她的花心,粗长的肉棒正好将圆钝龟头送到蜜穴玉道的最深处,尽根而没的鸡巴使得龟头恰到好处地挤入子宫颈口,圆钝的尖端撑开那圈牛皮筋似的花心软肉,让马眼充分窥视宫腔内里淫靡的同时,再给予洛凝一次又一次最剧烈的开宫刺激,而后就随着阳具的抽拔扯动宫口再度退出子宫。

当前一次花心被顶开的快感尚在紫荆仙子体内充盈未退的时候,额济纳就会再度反弓挺腰,把圆锥般的粗大鸡巴再一次冲顶进来,把刚刚闭合小半的子宫颈口再次挤开,如此反复抽插,每当阳具整根插入的时候,洛凝那平坦光洁的小腹就会猛地收缩一下,柔软的肚腹上隐约凸出一个圆锥棒的形状,两只丝袜美腿更是微微颤动着,藏在加厚袜尖里的圆润玉趾也不停地蜷曲又伸开,似乎只能依靠这样的动作,才能勉强分担掉一些体内如潮的快感刺激。

加厚的袜尖本已被淫水和香汗润湿得颜色愈显深肤,蕴着一丝令人心痒的熟靡美感和馥郁香气。

此时此刻在洛凝秀美玉趾和艳红色指甲的抠弄下,袜尖被不断挤顶得透明,淡淡嫣红的指甲和白里透红的肌肤已经把袜尖织线撑出明显缝隙,好似凝脂奶油般从湿漉漉的深肉色丝袜中润出来,伴随着撩人心神的丝袜足香,更如烈性春药般刺激着突厥男人的性欲,驱使着他们更加勇猛地耸动腰身,飞快地把胯下鸡巴使劲顶入大华才女的湿润肉洞,不断地填满花径顶撞花心。

“不……不要了,哦不,不行了……呜呜,我,我不行……哦哦……放,放开我……呜……”

空虚感和撑胀感在体内飞快交替出现,娇躯内的反应越发强烈,而随着额济纳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洛凝渐渐感觉被阳具填满玉道的撑胀感逐渐充盈体内,就好像肉棒从来没有拔出过一般,可是龟头挤入子宫颈口刮蹭的感觉也陡然强烈许多,紧随而来的花心软肉的酸楚感和酥麻感也愈发浓烈,一股令她羞于启齿的快感迅速在小腹处淤积起来。

“停……停下,呜呜……放……放开我……额,额济纳……你们……哦哦哦……不行,不行了……呜呜……放了,我……不要……了……呜呜……”

洛凝的小嘴被迫大大张开着,急促而惊慌地吸纳着空气,两瓣红唇随着娇躯的颤栗不住颤抖着,蒙着薄薄水雾的桃花狐狸眼中,那两颗蕴着经书灵气的瞳仁已经隐隐翻白。

可洛凝愈是如此挣扎呻吟,愈是这般抽搐翻白,两个突厥男人的凌虐兽欲就越发高涨,额济纳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而月氏族长更是一手按摩大华才女的花宫部位,一手掐住女人凸起的阴蒂狠劲揉捏,而他的脑袋也在洛凝两只丰乳间来回移动,反复把两粒膨胀的殷红乳珠吸进嘴里舔舐吮吸。

“凝夫人,紫荆仙子,你下面的小嘴叼得真紧,我想拔都拔不出去了,哈哈哈,这骚屄真是太爽了!”

闭眼品味了一会儿腔穴媚肉夹裹鸡巴的绝妙感受,额济纳忽然放缓抽插的速度,骤然而至的空虚感和骚痒感让洛凝有些不适,但几次三番濒临高潮的经历委实令大华才女欲仙欲死,重获自由的柔荑捂着额济纳的肚子,本能地想要推开这个男人,可下一瞬就又被额济纳抓在手里。

“你做什……啊……”

就在洛凝芳心轻颤的时候,突厥男人突然挺腰,拔出大半的阳具瞬间重重顶入,随即洛凝就感觉自己的柳腰被额济纳抱着来回晃动,月氏族长更是用力按压自己小腹上的凸起,男人火热圆钝的龟头在花心软肉上反复挤压研磨。

从方才到而今,洛凝的柔弱花心就被额济纳百般蹂躏,此时龟头蛮横挤压研磨产生几乎绝顶的刺激,让她再也无法保持大家闺秀的委婉内敛,崩溃着浪叫哭泣出声。

只是她这般娇柔求饶的样子,只会让突厥男人更加亢奋,额济纳用力摩擦了十几下,忽然发觉洛凝的娇躯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修长玉腿伸直绷紧,大腿内侧的嫩肉微微颤动,蔻丹玉趾倏然蜷曲起来,而被自己抓着的柔荑玉指也用力攥紧,紧接着连腔穴媚肉也毫无节奏地痉挛着。

“肏……这娘们高潮了……嘶啊,好紧!”

意识到大华才女被自己肏上高潮的额济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畅快低吼,就感觉到洛凝的花心倏然缩紧。

整个子宫颈口化作一条紧窄到极点的牛皮筋套在龟头上面,还没等他适应这种几乎要勒断鸡巴的夹紧感,一股温热粘稠的淫液倏然从花宫深处喷涌而出,仿佛地涌热泉般淋在龟头上面,瞬间整个龟头都被热流淹没,更有一小股温热淫液在冲击下径直流入马眼,刺激尿道产生令他浑身战栗的酸涩感。

“肏!老……老子忍不住了!射死你这个骚女人!”

腔穴媚肉痉挛之下的夹裹让额济纳感觉鸡巴被女人的骚屄完全吞没,而温热阴精的浇淋和涌入也让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精关再也坚持不住。

在洛凝近乎尖叫的高亢呻吟声中,额济纳咬紧牙关稍稍后退拔出些许肉棒,随即就在绵密媚肉的拉扯吸吮下再次用尽全力插入玉道,龟头先是重重挤压花心软肉,高潮中的子宫颈口终于被迫完全张开,饥渴而无助地容纳这个屡次叩关的狰狞肉棒。

龟头尖端刚刚挤入花宫,紧闭的马眼就在大量精浆的压迫下猛地张开,早已被睾丸泵送进尿道的灼热精浆激射而出,好似泉涌般喷吐在大华才女宝贵的育儿房中,在痉挛的宫腔肉壁上涂上腥臭浓稠的乳白色黏液。

灼热精浆温暖花宫的感觉让高潮中的洛凝陡然发出失声嘤咛,本就强烈的快感倏然被拔高一大截,柔弱花宫被龟头挤弄和精浆浇灌的剧烈刺激终于耗光了大华才女最后一丝力气,在一声微弱的呻吟之后,洛凝的美眸中逐渐失去光芒,娇躯也颓然瘫软下来,所幸还有两个男人和马镫的杆件支撑着,才护住了昏厥失神的紫荆仙子。

高潮失神的大华才女看上去殊为楚楚可怜,让月氏族长不由自主生出怜香惜玉的心思,双手抚摸乳肉揉捏阴蒂的动作也放缓了许多,瞧着洛凝那两瓣微微颤动的娇润红唇,月氏族长忍不住凑过去与她热吻起来。

感觉到紫荆仙子呼吸微弱,突厥男人一边抚摸着仙子的胸脯为她平顺气息,一边用舌头挤开女子的红唇贝齿替洛凝渡气,几番缠绵热吻后,大华才女终于发出一声令人心颤的娇弱呻吟,悠悠转醒。

“嗯……”

洛凝醒来后就感觉自己的嘴巴被人吻住了,那人贪婪地吮吸着自己的香舌,又粗又长的舌头在檀口里四处搅动,掠夺自己的香甜津液,两片厚嘴唇还吻着自己的丁香小舌又舔又吸。

“林大哥……唔,不,你不是……不是夫君……唔,不要,不要碰我……唔……”

紫荆仙子本能地想要摆脱男人的缠吻,可娇躯却使不出多少气力,只能任凭男人蛮横地汲取自己口中的如兰香气,丁香小舌也挣不开那粗鲁舌头的纠缠。

偏生蜜穴里还有根火热粗硬的棒状物在一次次颤动着刮弄宫腔和玉道,每次抖动都会从端头喷射出一股灼热汁液,径直浇淋在自己的花宫肉壁上,温热液体浇淋在宫腔媚肉的刺激感让洛凝既觉舒爽满足,又有种悖德淫乱的羞耻感,可花宫却自作主张地配合着鸡巴的抖动微微痉挛收缩,一紧一驰又急不可耐地汲取男人的腥臭浓浆。

“不……嗯,不要,不要射了……唔……”洛凝意乱情迷地睁开美眸,眼前好似浮现夫君的英俊面容,可是那张深爱着的脸庞却随着花宫里每一股白浊浓浆的注入而渐行渐远,洛凝感觉子宫已经不听使唤,变成了一张饥渴小嘴自顾自吸吮着侵入体内的狰狞肉棒,贪婪吸吮着男人阴囊里的精浆,而那浓稠温热的浓浆,正随着宫腔媚肉的每一次收缩,缓缓流向自己孕育生命的最深处,肆无忌惮地在沿途肉壁上留下一道道腥臭的浆液,染上淫靡羞耻的乳白浊色。

“我……的花宫,唔……不可以……不要喝了……呜呜……我,我不要别人的……好脏,呜呜……不要了……”

花宫的每一次痉挛和媚肉的每一次受精都让洛凝好不容易积攒的力气消耗殆尽,最终只能被迫屈从于两个男人的无度索取,沉溺在被灌精注种的高潮余韵中,更令她羞耻不已的是,花宫里积蓄已久的情欲快感陡然膨胀,难以启齿的失禁感充盈身心,仿佛只要鸡巴抽离蜜穴,自己就会忍不住溺尿出来。

“呵……爽,仙子的骚屄肏起来真舒服,哦……还在吸我,这肉洞真骚,这么喜欢被老子射精吗?”额济纳缓缓睁开眼睛,长舒一口气畅快道,“嘶……妈的,还在把老子的鸡巴往里扯,都被你吸干了!”

感觉到洛凝的蜜穴居然仍在压榨自己的肉棒,额济纳既兴奋又感觉腰部和睾丸有些酸疼,他强忍着欲火往后挪动身体,企图把阳具从淫靡湿润的花径里拔出来,却没想到洛凝的花心软肉紧紧箍住龟头冠状沟,根本不想放任鸡巴离去。

“真是欠肏的骚货!”额济纳嘿笑着抓住洛凝的柳腰,腰部稍稍用力往后一缩。

“嗯……不,不要……再,再等等……”察觉到肉棒脱离蜜穴的趋势,意乱情迷的紫荆仙子娇柔地摆脱月氏族长的热吻,扭过螓首朝身后的男人柔弱央求着,强烈的失禁快感让她不得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缩紧尚在痉挛地蜜穴媚肉,想要挽留住额济纳的粗长阳具。

可是额济纳早就感受到洛凝花宫的痉挛,他最是喜欢这般玩弄大华女子,越是听洛凝这般讨好,突厥男人索性毫不留力地拔出肉棒,只听“啵”的一声,稍显疲软的粗长肉屌噗嗤从淫水泛滥的肉洞口抽拔出来,连带着把蜜穴口的红艳嫩肉也被翻卷出来,硬朗地冠状沟险些把女人的花宫也扯出玉道。

“不……不要拔出去,会喷……喷出啊……”

洛凝娇媚迷人的嘤咛尚未落地,那宛如蝶翼般的粉色阴唇就忽然被一股白浊黏液冲开,一道淫靡腥臭的水柱好似泉涌泵送般从紫荆仙子大开的红艳肉洞喷出来,混着乳白色黏液的淫水啪的溅落在地毯上,瞬间就将大华才女的丝袜嫩足和雪白地毯沾湿润透。

大量淫液喷涌出蜜穴的快感还未消去,倏然失去阳具的填充的空虚感紧随而至,两番绝妙的刺激让洛凝情不自禁地扭动娇躯,微凉空气从大张的蜜穴口流入玉道,丝丝缕缕的凉意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想要尽快收缩阴阜软肉摆脱这种不适感,可玉腿并拢之下丝袜摩挲的飒飒声,反而让旁边的突厥男人欲火骤起。

“紫荆仙子不习惯小穴里没有鸡巴吗?”忍耐许久的哈尔和林淫笑着走过来,大手抚摸上洛凝湿漉不堪的耻丘,粗糙手指在柔嫩湿润的阴阜软肉上拨弄几下就伸进女人的泥泞花径,初入之下感觉殊为通畅,可须臾过后,察觉到异物侵入的腔穴媚肉立时从四面八方缠裹上来,紧紧夹住男人的手指,似吸似吐,如夹如吮,仿若欣喜于异物的填补,又仿佛羞于男人的轻薄。

“不……不是,我……嗯……不,不要抠,啊……好,好痒,呜呜……别欺负……我……嗯……”尚处高潮余韵中的洛凝只能用声声呻吟抵抗男人的戏弄,可沉溺欲海的胴体却自作主张地迎合着手指进入地方向翘起玉臀,湿润花径也迫不及待地容纳异物的伸入。

“不是吗?”哈尔和林好以整暇地享受着蜜穴缠裹手指的感觉,另一手握着阳具,把龟头抵在洛凝的娇躯上来回滑动,一边用马眼逗弄女人充血凸起的乳头,一边淫笑道,“那不妨仙子说一说,这新式马镫,是大华为了强化自己骑兵的?还是夫人和林大人之间用来床笫调情的?”

哈尔和林漫不经心的话让洛凝芳心一颤,她生怕引起突厥人的误会,强忍着骚痒感解释道:“不,不是的……这,这东西是我和……芷晴姐姐发明的,是……是用来运输的……”

“运输?”哈尔和林等人相视一眼,眼睛里多了一丝警惕。

察觉到突厥男人神情的微妙变化,洛凝连忙补充道:“是仿造古书上的木牛流马!本来……是用在驮马身上的,后来……被……被别人发现了,他们就让……让我们改成这样子,让我们自己穿上,就可以……可以一边驮着男人,一边被……”

说到后面,大华才女的声音逐渐微弱下去,涌上心头的淫靡往事让洛凝羞于启齿,而她那本就绯红的俏颜也愈发潮红娇艳,惹得几个男人心痒身热,心中的疑窦也在欲火腾烧下烟消云散。

哈尔和林用力抠了下洛凝的腔穴媚肉,嘿笑道:“一边被插进骚屄干穴是吗?”

“啊……唔,是,是的……哈尔……族长真是厉害,一下子就猜到了……”

洛凝唯恐引得突厥人忌惮,强忍着媚肉被刮蹭的刺激,乖巧柔顺地谄媚道,“这东西……就是,就是凝儿发明来……来让男人肏人家的……”

嘴上如是妖娆献媚着,洛凝还努力往后翘起屁股,主动把肉丝肥臀迎向男人的手掌,柔荑也绕到臀后掰开浑圆屁股和粉嫩阴户,让蜜穴更轻易地把哈尔和林的指节吞吃进去,让粗糙手指顺畅插入更深处,同时缩紧腔穴肉壁一张一弛地吸吮着手指。

“两位夫人真是心灵手巧,做出的器具实在是令人惊叹。”

哈尔和林边咧嘴笑着,边享受着蜜穴夹紧手指的旖旎,“这东西用来肏你们再合适不过了。”

年迈族长兴奋说着,手掌前后伸缩配合着女人扭动腰肢的动作,用手指不停抽插大华才女那淫水汩汩的蜜穴,旁边的额济纳也淫笑着摸上洛凝浑圆的丝臀,手掌从臀肉摸到大腿,再从大腿滑到胯部,沾满淫露的手指肆意揉捏才女的耻丘和阴蒂,惹得洛凝娇喘连连。

感觉到突厥男人再度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胴体上,洛凝知道自己的谄媚打消了他们心中的顾虑,如花似玉的玉颜上也洋溢着勾魂摄魄的妩媚神情,愈发放浪地扭动腰身迎合着两人的玩弄,双手将臀肉掰开又压紧,蜜穴来回噗嗤着吞吐男人的手指,娇滴滴地嘤咛道:“你们……你们快来,唔,手指,嗯,满足不了……人家……哦,好痒。”

“唔,好人,给我嘛……凝儿……想要了……想要大鸡巴……嗯……忍不住了……好人,快,快给凝儿……”

“好!那老夫就来试一试仙子所造的木牛流马,哈哈哈。”

哈尔和林大笑着拔出手指,噗嗤一声带出一股淫水。

手指拔出一下子让蜜穴变得空荡荡的,浓浓的空虚感涌上心头,洛凝风情绰态地看着哈尔和林,双手还用力掰开臀肉,露出的蜜穴和迷人的美眸里都蕴满了春水。

把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女人淫水的香骚味,哈尔和林把淫水抹到阳具上,走到洛凝的身后,赘肉颤动着费劲地踩着马镫,堪堪站稳后,他那肥胖的身躯竟然直接趴伏在大华才女的玉背上。

“你……哦……”洛凝只觉身上稍稍一沉,双手连忙撑住身子,但很快重量就被马镫旁的四支撑杆卸去,只是没等她从这种被男人骑乘的羞耻感觉中回神,就发觉一个火热坚硬的圆球状东西抵在自己的蜜穴口。

足有鸡蛋大小的龟头又热又硬,偏生哈尔和林还频频用硬朗的冠状沟棱角磨蹭洛凝的阴阜软肉,洛凝只觉得那喷吐热息的马眼都快要咬住自己的阴蒂。

“哈尔……啊……”

紫荆仙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感到阴阜软肉被龟头用力挤开,青筋盘虬的肉棒好似烙铁棍般一下子捅进大半,稍稍有些闭合地耻丘再度被粗壮鸡巴撑得如花绽放,变成一圈粉嫩湿漉的淫靡肉环。

“轻……啊,轻点……”

洛凝泫然欲泣地扭过螓首看向身上的哈尔和林,眼角余光却瞥见额济纳扶着再度硬挺勃起的肉棒,朝着自己的翘臀走了过来,扎着马步蹲在身后,两眼直勾勾盯着自己的下身蜜穴。

“额济纳你……你要干什么?!”惊慌神色霎时浮现在大华才女绝美的容颜上,洛凝美眸微颤地看着额济纳,柔弱娇吟道,“不,不要过来……不,不可以插……插后庭……”

闻听这话,额济纳朝洛凝咧嘴一笑,满脸淫光地说道:“凝夫人,你放心,我只是想试试,夫人您生过孩子的骚穴,可不可以吞下两根鸡巴?”

“什么?!不,不可以!”洛凝顿时花容失色,螓首乱摇道,“不可能的!插,插不进来的!不,不要!你走开!”

“哦?”额济纳乐呵呵地用龟头在洛凝那被男人肉棒撑开挤成一圈鼓胀肉环的耻丘上缓缓磨蹭,最后把马眼对准女人窄小得连小指头都无法容纳的尿眼,狞笑道,“那这里呢?”

感觉到马眼抵住自己的尿穴口,那马眼喷出的热气直接吹入尿道温热腔穴肉壁的诡异感觉令洛凝芳心大乱,大华才女再也不复先前的妩媚妖娆,带着哭腔娇泣道:“不要……不行的!那,那儿会坏掉的!我,我不是青璇姐姐……”

“嗯?”闻听这话,额济纳三人眉头一挑,脸上不约而同露出惊喜神色,连连淫笑道,“原来太后娘娘的尿眼是可以插进去肏的?哈哈哈,凝夫人你真是送了个好消息给我们!下回朝贡,我们就要好好试试大华太后尿穴的滋味!”

洛凝芳心一颤,看到男人们眼里的欲火淫光,她知道再想把话收回已经晚了,只能内疚不安地垂下螓首。

正当大华才女芳心里充盈着对肖青璇的歉意时,却忽的感觉到额济纳的龟头又朝着自己的尿眼口挤了挤,火热马眼里散发的热气好似灼热气息般喷在敏感柔弱的尿眼口,烫得洛凝娇躯绷紧,体内涌起难以言喻的强烈情愫。

“不要,求你了……呜呜,真的,真的不行的,插不进去地……”洛凝星眸中蒙着淡淡水雾,娇躯微颤之下连腔穴媚肉都收缩起来,蠕动吸吮着哈尔和林的肉棒,把侵入玉道的棒状物不停扯向深处,爽得突厥老人头皮发麻。

“好,既然凝夫人把太后娘娘的秘密告诉我,我就不为难夫人了。”

额济纳心满意足地挪开肉棒,却在洛凝稍稍松懈的时候,突然把阳具顶向已经被哈尔和林插入的蜜穴,狞笑道,“那还是请夫人试一试双龙入洞的滋味吧!”

“啊……”感觉到圆钝龟头蛮横粗暴地挤入蜜穴口,强烈的撕裂感和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洛凝宛如中箭天鹅般仰起螓首,发出凄厉而高亢的尖叫,“不要……呜呜,疼,哦……好疼,不,不要进来了……”

“夫人放松,您可是生过孩子的,两根鸡巴哪有孩子的大呢?”

趴伏在洛凝背上的哈尔和林淫笑着掰开洛凝的屁股,帮助大华才女撑开蜜穴口,而额济纳一边用力把肉棒插入紫荆仙子的蜜穴,一边用手揉捏女人因为情欲刺激而充血膨胀的阴蒂,连番扯动小肉芽让洛凝慢慢适应双龙入穴的可怕刺激。

“好疼……好疼……呜呜,你们……啊……”

洛凝梨花带雨地娇泣着,分外希望自己能昏厥过去,可是腔穴玉道里的刺激却殊为清晰地不断窜入大脑,她甚至能清楚感觉到额济纳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挤入花径,而哈尔和林的鸡巴又是怎么在另一根阳具的顶弄下,一点点顶开自己的花心软肉。

本就已经被肉棒撑圆成一个隆起肉洞的蜜穴口,在两根鸡巴的挤顶下,逐渐拉长成一个扁圆的淫靡肉洞,两根鼓胀阳具把屄穴两端撑成饱满的圆形,中间贴合的部位由于腔穴肉壁的收缩稍显收拢,周围的阴阜软肉却正好紧紧裹住爬满青筋的棒身,就好像牛皮筋勒紧似的,把两个鸡巴死死箍在一起,颤动的耻丘好似贪婪的小嘴,虽然已被占满,却仍不知足地往里吞吃着肉棒。

“为……为什么……唔,真……真的进来了……哦……两根全都……进来了……”

芳心大乱的洛凝紧咬着银牙忍耐着下身那异常而可怕的胀实感,随着另一个阳具的步步深入,她忽然感觉原先的疼痛感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竟是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和蜜穴玉道被越撑越大而引发的诡异快感。

“好像……好像生……孩子……哦……好像是生……生凌儿时候的……感觉……唔,不,是凌儿……回来了……是,鸡巴……呜呜,不要,好羞耻……可是……为什么……会舒服……哦……”

剧烈的快感让温婉如玉的紫荆仙子发出声声快慰而娇媚的呻吟,几乎与分娩无异的强烈刺激竟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交媾快感,让她不得不紧咬红唇才能勉强忍住想要放声浪叫的冲动。

大华才女强忍着双龙入洞的快感冲击时,月氏族长看了看被哈尔和林和额济纳完全占据的女人下身,冷哼了一声道:“妈的,被你们两个抢先了。”

顿了顿,月氏族长握着自己的阳具走到洛凝面前,硕大龟头直接怼上大华才女的娇润红唇,咧嘴笑道:“仙子,就麻烦你用小嘴帮我解解闷吧。”

说罢,也不等洛凝回应,月氏族长把腰往前一挺,坚硬龟头顶开两瓣红唇插入女人的檀口。

“唔……”洛凝正被体内不断积聚的快感冲击得意乱情迷,几乎快要忍不住浪叫出声的大华才女一感觉到阳具触及唇瓣,就立刻张开檀口吞下龟头,冲到嘴边的骚浪呻吟也被龟头顶散,变成一声透着一丝哀婉幽怨的诱人嘤咛。

生怕贝齿刮蹭到男人的阳具,洛凝被迫张大檀口,却正好被月氏族长趁势尽根插入口穴,小腹轻轻撞在紫荆仙子的秀额上,男人浓密的阴毛刮蹭鼻翼的感觉让她殊为难受,偏生还有一股浓重的腥臊味直往瑶鼻钻入,那味道愈发让大华才女心猿意马,却是让下身的肿胀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快感。

旁边的图索佐看着哈尔和林和额济纳在洛凝身上玩起双龙同穴,心头顿觉火热,脑海里也浮现出当初在京城一同肏干水仙仙子宁雨昔的淫靡画面,三人看向玉伽的眼神简直快冒出火来,胯下的阳具也勃起到令人咂舌的程度。

玉伽看到三人的脸色,顿时星眸轻颤,惊慌道:“不……不行的,你们的……太,太大了……你们给我走开!你们,你们要是敢对我……我就阉了你们!”

巴德鲁和月氏族长相视一笑:“可汗陛下,您的小骚穴连狼王的鸡巴和神树的巨屌都能吞进去,又怎么会容不下两根男人的鸡巴呢?”

“不……不一样的……那时候是……是你们对我用药了……”此时此刻的玉伽不复突厥女可汗的威严气势,反而像是柔心弱骨的大华女子,绝美的俏脸因为惧怕和不安变得更加我见犹怜,“不要,求你们,不要……不要都插……小穴,我,我不要什么……什么双龙同穴……”

看着一向骄傲高贵的女可汗露出如此柔弱无助的姿态,对她一往情深的图索佐不由得有些心软,轻轻拍了拍玉伽的翘臀,看着臀浪翻滚笑道:“那,玉伽你的屁眼就给我吧。”

说罢,突厥右王不由分说就把龟头挤入女可汗的紧窄屁眼,而巴德鲁则是钻入玉伽的身下,借着图索佐压下玉伽胴体地冲势,把阳具用力上顶,尽根插入女可汗淫水四溢的蜜穴。

“啊……啊……你,你们……嗯……哦哦……轻,慢……慢点……啊……”

两根恐怖的粗长肉屌一上一下地在屄穴和屁眼里飞快进出着,男人势大力沉的冲击撞得女可汗娇躯宛如沐雨的花枝般胡乱震颤,原本小巧紧致的屁眼和纤细窄小的蜜穴被青筋盘虬的黝黑肉棒捅成两个红艳艳的深邃肉洞,沾满精液、淫水和肠油的蜜肉随着鸡巴的快速抽插,不停地被冠状沟翻卷出来,又被肉棒刮蹭着挤回腔穴,宛如浪涌般的快感让玉伽放声浪叫起来,连神志都有些迷离了。

听着从小青梅竹马的女人发出骚媚淫乱的浪叫声,图索佐只觉体内的欲火越发炽热,他卯足力气把屁股砸落下去,把粗长肉棒一次又一次顶进月牙儿肠穴的最深处,嘴里颤声嘶吼着:“玉伽,爽不爽?我肏得你爽不爽?”

“爽……哦哦哦,好……好爽,呜呜……太爽了……呜呜,慢,慢点,屁……屁眼要……要坏了啊……”

带着哭腔的娇吟从玉伽的樱桃小嘴里不断溢出,女可汗的螓首随着两个男人的冲顶来回摇晃着,乌亮青丝也垂在鬓间遮住了绝美的容颜,下一刻就被图索佐的手掌拂开,突厥右王目光灼灼地盯着玉伽,鼻息炽热地问道:“玉伽,我和林三比起来谁更厉害?谁肏得你最爽?”

听到夫君的名字,玉伽蒙着水雾的星眸中闪过一丝异彩,铭刻在心头的痴情让她回光返照般的清醒起来,颤声嘤咛道:“不……不要胡,胡说……你,你才比不过……过我……我老公……我,哦哦,他……他啊……他比你……大啊啊啊……”

女可汗的呢喃惹得图索佐和巴德鲁眼睛都快冒出火来,两人近乎疯狂地耸动起腰臀,粗长坚硬的肉棒毫不怜香惜玉地冲顶进月牙儿的前后蜜穴,激烈的交媾登时让玉伽失声尖叫起来,只觉着身体里被两根火热的铁棍死命捅弄着,强烈快感让得她小腹一阵痉挛收缩,淡黄色的尿液再也忍耐不住,从颤动的尿眼里喷涌出来。

“可汗陛下,你这骚女人,居然被鸡巴干尿了!”巴德鲁感觉到温热的尿液尽数浇淋在自己胯部,整个人仿佛吃了春药般更加亢奋起来,双手抓着玉伽的大奶子使劲揉捏,把白皙乳肉捏得嫩红火热还不觉过瘾,干脆张开嘴巴叼住乳头狠劲吸吮,咬得玉伽哭泣哀求。

“一边被肏一边被吃奶子很爽对不对?”巴德鲁吐出沾满口水的乳头,手指捏着殷红乳珠用力扯动,腰部飞速向上挺动着嘶吼道,“我们的鸡巴是不是让你很爽?是不是比林三厉害?”

屄穴屁眼源源不断的快感和乳房的刺激汇聚在体内,不断冲击着女可汗的大脑,泪眼迷离的玉伽紧紧咬着红唇不肯回答,断断续续的娇泣声杂糅着难以抑制的呻吟从她的唇间齿缝飘出来。

眼看女可汗仍是不肯就范,趴在她身上的图索佐摆出蹲坐的姿势使劲把屁股砸落下去,恐怖的肉屌顶着月牙儿的肠穴肉壁狠狠碾压女人的柔软花宫,而巴德鲁也趁势拱起腰身,粗长阳具尽数插入玉伽的肉棒,硕大龟头连同一大截肉棒顶进花宫,抵着宫腔肉壁顶向图索佐的阳具,两人就这么用鸡巴一上一下隔着薄薄的肉壁狠狠蹂躏玉伽的子宫。

难以忍受的快感和刺激终于击溃了月牙儿的神志,被干得失魂落魄的女可汗浑身痉挛地迎合着男人的肏干,放声大哭地呻吟起来:“别啊啊啊……是,是……呜呜,轻点……哦,哼,哼,求你,轻点……啊……太,太爽了……呜呜,不行了,我,我不行了……”

“呜呜,不要了,慢些,啊,子……子宫要坏了,呜呜,不要了,我说……我说……比,比我老公……爽,呜呜……大鸡巴比……比林郎……不啊啊啊……比林三厉害,呜呜,比他爽……呜呜……好,好爽……呜呜……”

草原女王的丝袜长腿胡乱踢踏着,似乎想要摆脱族人的包夹,可下一秒双腿就被巴德鲁的粗毛大腿死死缠住,突厥左王放肆厮磨着女可汗的丝袜美腿,借着绞住丝腿的机会用力把玉伽的下身拉向自己的胯部,如同使用肉套取悦鸡巴似的把蜜穴不断套向肉棒根部。

上下两个男人你来我往的鸡巴抽插让玉伽像丢了魂似的颤抖起来,女可汗那明亮灵动的月牙美眸渐渐失去往日的神采,眼神都有些涣散,红唇颤动着嘤咛出声声浪叫:“不,呜呜……轻点……求,求你们……不要了……要,要死了……我,我要……要被大鸡巴……哦哦……干……干死了……哦哦哦……”

玉伽的淫词艳语终于让图索佐和巴德鲁心满意足,两人稍微放缓了冲顶的速度,但仍是次次直捣黄龙地冲顶蹂躏着怀中佳人的屄穴和肠穴。

被两根鸡巴彻底驯服的月牙儿再也不复方才的骄傲,疲倦地趴伏在巴德鲁的怀里,浑身上下唯有敏感的屄穴和后庭还在本能的驱使下,顺从地逢迎着肉棒的抽插。

看着女可汗被图索佐和巴德鲁两人夹在中间肆意蹂躏肏干的样子,一旁的扎兰达心知不是争抢的时候,干脆走到玉伽身前,握着硬挺鸡巴在女可汗眼前晃了晃。

意乱情迷的玉伽看到扎兰达眼里的淫光,本能地张开樱桃小嘴,丁香小舌颤巍巍地舔着圆钝猩红的龟头,泪眼迷离地正要吞下男人恶臭的鸡巴,却见扎兰达突然挪开肉棒,肉红色的龟头擦过女可汗的红唇轻轻顶在吹弹可破的香腮上。

“扎兰达……你,嗯,你又想……啊,想怎样……”玉伽娇喘连连地呓语道,樱桃小嘴微张着,好似等不及要吞吃男人的肉棒。

“嘿嘿,可汗陛下,我这儿还有好玩的东西,可是您赐给我的。”

扎兰达满脸淫笑,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只皱成一团的肉色短丝袜,抖开了拎着在玉伽面前晃了晃,“陛下,还认得这宝贝吗?”

“这是……”看到扎兰达手里的丝袜,玉伽俏脸红得快滴出血来,羞臊不依地娇嗔道,“你……你拿它做什么?脏死了!”

无怪女可汗羞赧,扎兰达手里拿着的分明是当初在林府时,玉伽给他和月氏族长口交时套上去的肉色短丝袜,这只丝袜不仅是玉伽从自己莲足上脱下来的,还被赐给了两个族长,让他们自渎的时候拿来使用。

当时玉伽只是羞恼于两人趁火打劫要挟自己,没想到扎兰达竟然真的把这只丝袜一直保留着。

此时此刻再看到这只带着精浆腥臭的皱巴巴的短丝袜,玉伽哪里还不明白扎兰达的鬼心思,但更令她羞臊得无地自容的是,眼前的丝袜不知道被扎兰达拿去套弄肉棒多少回了,整只丝袜都布满了浓黄色的精斑痕迹,特别是袜尖更是被结痂的精液粘黏得硬化了。

这只肉丝短袜甫一暴露在空气中,就有一股浓烈而奇妙的腥臊淫臭弥漫开来,不住往玉伽的瑶鼻里钻,让本就意乱情迷的女可汗愈发情热如火,羞耻感一如沁入心脾的春药般影响着玉伽的心神。

“可汗陛下,您的恩赐,我可是贴身珍藏啊。您好好闻一闻,上面可都是我的子孙。”

扎兰达嘿笑着把袜尖抵在玉伽的瑶鼻上,看着女可汗半是羞愤半是无法抗拒地吸闻丝袜上的精臭味,扎兰达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快沸腾了。

“陛下,吸气,深呼吸,好好闻一闻,您的短袜我可舍不得洗,而且每天都会用它套弄鸡巴,在上面射出好几股精液才能睡着。”

玉伽羞愤地瞪了他一眼,星眸里泛着的怒意和羞臊令扎兰达既心颤又心动,他忍不住把皱巴巴的短丝袜整只捂在女可汗的瑶鼻上,颤声道:“陛下,您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发觉无法摆脱扎兰达的玩弄,玉伽又是无奈又是难以自持地深深吸闻着肉丝短袜,浓郁的精臭味令女可汗身心都颤动起来,她半羞半媚地瞪了他一眼,带着一丝怒意娇喘道:“你……你不就是要,要本可汗含着丝袜给你吞吃鸡巴吗?我……我才不怕呢!”

难为情地抿了抿嘴,玉颜潮红的女可汗无需男人多言,娇喘着主动张开檀口,两瓣红唇吻住发硬的袜尖,用香舌将腥臭发黄的丝袜卷入檀口,直到袜口粘黏在唇瓣上,她才骚浪妩媚地朝扎兰达张着樱桃小嘴,露出丁香小舌轻轻搅动嘴里的袜尖,那灵动秀美又骚媚撩人的星眸无声地向男人发出邀请和挑战,好像在说:

“来啊,从这里插进来,让我把丝袜套在你的臭鸡巴上,吸干你!”

被女可汗如此挑逗,扎兰达亢奋得两眼火热,双手按着玉伽的螓首,把龟头对准女人唇瓣中的袜口,慢慢插了进去,被檀口津液润湿的短袜在口腔肉壁的收缩下紧紧裹住鸡巴,只是刚一接触就让扎兰达爽得头皮发麻。

那边月氏族长一见,也兴奋地掏出玉伽赐给自己的另一只肉丝短袜,迫不及待地从洛凝嘴里拔出肉棒套上丝袜,肉丝短袜的精臭味让洛凝瑶鼻轻皱,但这种近乎凌辱的淫玩却令紫荆仙子愈发情动,无需男人开口,她就张开小嘴吻住发硬袜尖包裹的圆钝龟头,用津液润湿袜尖,用香舌舔化上面的精斑,卖力地隔着袜尖吸吮马眼,舌尖抵着袜尖缝合线往马眼反复挤压扭动,细致得像呵护婴孩的母亲,虔诚得像抚摸圣物的信徒。

“太爽了!凝夫人你真是个骚货!鸡巴套上臭丝袜你都能舔得这么来劲!”

月氏族长淫笑着注视着大华才女乖顺地张开樱桃小嘴,谄媚地吞吃下整根丝袜肉棒,亢奋至极地耸动起腰身,一次次把阳具尽根插入洛凝的檀口,闭着眼睛享受丝袜和腔穴媚肉摩擦裹夹肉棒的绝妙快感。

看着高贵柔媚的仙子使尽浑身解数满足自己,六个突厥男人眼睛都充血火热起来,更多淫邪念头也慢慢浮现脑海。

正舒爽享受洛凝屄穴缠裹的哈尔和林忽然开口道:“左王殿下,两位仙子这么配合我们,不做个纪念实在遗憾了。”

“是啊,把可汗陛下和大华才女当做母狗肏干这么爽的事,应该记下来!”

扎兰达的脸庞已经因为淫欲而变得有些狰狞,“大华不是总说咱们没历史吗?把今天的事记下来,让天底下的人看看!”

这番话登时令玉伽和洛凝羞臊得无地自容,本就潮红的脸蛋艳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两位仙子嘤咛不依地反驳着突厥男人的言语亵渎,可换来的却是他们更加亢奋和猛烈地肏干,六根阳具好像六条猩红巨蟒噗嗤噗嗤钻入二女的屄穴、后庭和檀口,尽根插入后又飞快拔出,带出汩汩淫水的同时,还未等淫露滴落就再度整根插入,仿佛把肉屌当成了捣槌般狠命顶撞两位仙子的每一处蜜穴。

“呜呜……轻点……哦哦哦……求,求你了……轻啊……轻一些,啊……”

“咳……不,不要……啊……太,太快……了……哈,哈……不行了,受不……了啊……”

一番激烈至极的鸡巴抽插很快就将玉伽和洛凝好不容易积攒的力气消耗殆尽,两位仙子的星眸微微翻白,可三处蜜穴还在机械式的继续夹裹吸吮男人的鸡巴。

堪比高潮的强烈快感接二连三地冲击着身心,二女温香软玉的娇躯柔若无骨地瘫软下来,在马镫的束缚和男人的搂抱下,仿佛被夹在面饼里的牛乳脂般被突厥男人雄壮的身躯紧紧夹在中间,柔弱无助地承受着六根粗长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和拔出,浪叫娇喘着泄出一股股温热淫水,宣泄着体内不断积蓄又不住涌动的浓烈情欲。

玉伽麻木地长大檀口吞吐着扎兰达的粗长鸡巴,原本干燥皱巴的肉丝短袜早已被女可汗的香甜津液和男人龟头流出的先走汁润湿,即便是被无数次浇淋精液后发干变硬的腥臭袜尖也在女可汗口水的滋润下变软,柔软地裹着硕大龟头,随着扎兰达挺动腰身的动作一再刮蹭玉伽的柔嫩咽喉和紧致食道。

稍粗的袜尖缝合线被龟头挤顶着压在草原女王的食道肉壁上反复磨蹭,强烈的刺激感让玉伽几欲干呕,却又自身体深处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快感,驱使着一向骄傲高贵的女可汗好像勾栏娼妓般谄媚骚浪地前后摇动螓首,不知羞耻地吞吐着男人腥臭的丝袜鸡巴。

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草原女王变成埋在自己胯下吞吐肉棒的淫娃荡妇,扎兰达心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自豪感和亢奋感,他红着眼睛抱住月牙儿的螓首,十指插进女可汗乌亮柔滑的青丝里,用力把她的脑袋按向自己下体,同时还频频反弓起腰身,一次次把鸡巴连根插入玉伽的小嘴里,丝毫不顾女可汗哽咽娇泣的喘息,只顾追求肉棒被丝袜包裹被檀口吸吮的绝妙快感。

柔软而弹性极佳的肉丝短袜早已被津液润湿,就像是薄薄的羊肠套子贴在玉伽娇润红艳的樱唇上,把女人绝美的檀口装点成淫靡的袜套口穴。

每当扎兰达把肉棒快速拔出时,肉丝短袜都被龟头冠状沟勾着从食道深处扯出来,又在女可汗凹陷香腮用力嗦紧的真空状吸吮下被从鸡巴上快速扯下,卷成一团堪堪只留下一点点黏在湿漉漉的龟头上,最后随着男人的再一次用力顶撞,在玉伽妖娆哽咽地吞咽中被尽根插入的鸡巴顶弄着,拉扯成长长的棒状磨蹭过一寸寸肉壁,随着圆钝龟头直达食道深处。

“呜……唔……混……混蛋……扎……兰达……你呃……你真把……把我的嘴……当……呃,呜……”玉伽艰难吞吃着男人硬如铁杵的大鸡巴,蒙着淡淡水雾的星眸中分明泛着一丝羞恼,却也只能随着肉棒肏弄檀口的间隙发出断断续续又含糊不清的娇叱。

低着脑袋欣赏女可汗吞咽自己鸡巴的扎兰达正好将玉伽的媚态尽收眼底,察觉到月牙儿眸中的异彩,他越发觉得体内欲火腾烧,淫笑着按下女可汗的螓首,近乎疯狂地松动腰身抽插她的口穴,嘴里兴奋道:“陛下在生气吗?看来两位殿下还没法满足陛下呢。”

听到扎兰达落井下石,玉伽羞恼不已地哽咽起来,却被男人一次次插入口穴食道的鸡巴顶撞着向后靠去,无形中好像真的欲求不满,想要让身后的两个男人更加深入自己的蜜穴和后庭。

看到扎兰达不要命地肏干着玉伽的樱桃小嘴,图索佐和巴德鲁也起了较劲的心思,右王沉下屁股把胯部用力撞向女可汗的翘臀,臀肉震颤中把玉伽的下身使劲压向突厥左王那根狰狞粗长的直立肉棒,巴德鲁也趁势抬高下体,迎着女可汗飞快落下的胯部,把火热鸡巴尽根顶入玉伽的湿漉肉洞。

被男人们完全控制的女可汗被迫用屄穴和屁眼承受了两根鸡巴十几下的抽插,就止不住地颤抖着娇躯,哭泣着讨饶起来:“不……呜呜,不要哦……了……我,我不行……不……呜呜……”

“可汗陛下,你说……你是突厥的母狗还是……大华的母狗?”巴德鲁一边奋力挺腰把鸡巴塞进玉伽的蜜穴里,一边喘着粗气哼道。

“不……我,我是……我是我老公的……哦,轻……啊,不,不要……轻点……呜呜……”玉伽刚刚说了几个字,就感觉三个男人耸腰的速度和力道陡然大了起来,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四肢都止不住颤动起来,剧烈的失禁尿意和高潮冲动更是时刻折磨女可汗的理智,难以忍受的快感最终迫使她无助地哽咽起来,“不要了,呜呜……我,我说……我,我是……是你们的母狗……呜呜……玉,玉伽是……是族人的……母狗……呜呜……”

看到左右两王和扎兰达如此淫玩高贵的可汗陛下,另一边的哈尔和林、额济纳以及月氏族长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哈尔和林和额济纳一上一下地配合着挺动下体,让两根阳具保持着一根插入另一根拔出的节奏肏干着大华才女的湿漉骚屄,两人同时抱紧洛凝,用嘴巴吻住她的娇嫩耳垂,兴奋道:“紫荆仙子,做我们突厥男人的鸡巴肉套爽不爽?”

“爽……好,嗯……凝儿……好爽……两根大……大鸡巴,哦哦哦……好棒,好……厉害,呜呜……爽,爽死了……”洛凝声如蚊呐地呓语着,迷离美眸中蒙着浓浓水雾,娇躯宛如打摆子似的颤动着,“林……大哥……嗯……凝儿……好……好……舒服……”

香汗淋漓的洛凝早已被双龙同穴的淫乱玩法折磨得筋疲力尽,额济纳和哈尔和林故意不同步的抽插,使得蜜穴深处同时涌起花心被龟头顶开和肉壁被鸡巴刮蹭的强劲快感,尤其是两根本就粗大的肉棒将蜜穴玉道扩张到令大华才女难以忍受的程度,这种与分娩无异的性交快感早就击溃了紫荆仙子的心神,让她完全沉溺在恐怖而刺激的交媾快感里,茫然而柔弱地顺从着男人的淫弄。

大华才女动人的娇躯被男人们紧紧夹着,随着鸡巴的每一次插入和拔出本能地轻颤着,檀口、蜜穴和屁眼也随之颤动,娇润唇瓣和粉嫩阴唇疲倦而无力地贴在男人的鸡巴根部,随着肉棒的抽插被盘虬青筋反复扯动,紧致的屁眼括约肌勉强勒紧男人的鸡巴,竭尽全力地吞吃着狰狞肉棒,却又在每次拔出的时候被阳具扯动着抹平了周围的褶皱,唯有那不住涌出的肠油、淫水和香甜津液,还在滋润着突厥男人的性器,却也让他们更加顺畅地肏弄名满天下的大华才女。

待得两位仙子彻底高潮无力反抗后,男人们才放缓冲顶的速度,一边享受着绵密媚肉的缠裹包夹,一边玩弄仙子的婀娜胴体,雪白奶子、柔软翘臀、纤细楚腰都成了男人手掌把玩逗弄的目标,酥酥痒痒的刺激让女可汗和大华才女的娇吟愈发妩媚动人。

连续几十下的快速抽插让哈尔和林有些力不从心,年迈的族长喘了几口气,干脆趴在洛凝背上,认真感受着和别人同插一个肉洞的奇异快感,旧事重提道:

“左王殿下,你不是准备了什么东西吗?应该拿上来了。”

正沉浸在草原女王乳香之中的巴德鲁闻言吐出女可汗的乳头,双手用力揉捏玉伽奶子,哈哈大笑道:“说的是,来人啊!把那件东西搬上来!”

“嗯……你们……想做什么……哦……唔,酸……哼,啊……花心,好酸……轻点,图索佐你……你的鸡巴……哦,胀死了……哦……别捏……阴蒂,呜呜……又,嗯,又会去的……啊……”

“不……不可以太过……分了,啊,唔……轻点,两根……太大了……啊,不,不要一进一出啊……不可……以一起……哦哦……让,让我休……休息……一……啊……”

沉溺在激烈交媾中的玉伽和洛凝闻听这话,不由得柔弱幽怨地娇吟起来,只以为男人们还有什么变态手段玩弄自己,内心深处慌乱之余竟隐隐萌生一丝期待。

两位仙子婉转娇吟间,毡帐门帘被再度掀开,几名曲线曼妙衣着暴露的突厥侍女抬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箱子和一支三角支架走了进来。

几名侍女看到房中的淫乱情景,脸上都泛起迷人红晕,但也不敢有所表露,只是放好东西恭恭敬敬地跪伏在地。

“把东西弄好了,把我们可汗……嘿嘿,把两位仙子的美貌好好拍下来。”

巴德鲁淫笑道。

“你们……这是做什么……”玉伽眼角余光瞥见那古怪的物件,心里顿时涌起不好的念头。

旁边的洛凝也看到那四方端正的箱子,一头雾水的大华才女轻轻推开月氏族长,娇喘着微偏螓首仔细看了几眼,秋水眸光落在那箱子正前方的一个圆孔上,看到那反射灯火光芒的镜片,紫荆仙子芳心颤动,禁不住脱口而出:“照相机?你们怎么会有这东西?!”

巴德鲁哈哈大笑,用力往上顶了几下腰身,撞得玉伽娇喘连连,才继续说道:

“不愧是大华才女,果然慧眼如炬!这是西征时小王意外缴获的战利品,后来签订盟约时,洋人派了些匠人教导此物的使用方法,此番正好献与两位仙子。这东西拍下的图画可比什么丹青妙笔更真实,哈哈哈!”

一听左王这么说,玉伽和洛凝顿然花容失色,连连尖叫着让侍女们出去:

“不……不可以!不要拍!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当然是把你们的骚样拍下来,送给林晚荣欣赏了!”图索佐沉下身体,把阳具尽根顶入玉伽的屁眼肠穴,温热肠肉蠕动的摩擦让他脸上的狞笑愈发淫邪,“玉伽,夹紧我的鸡巴,让林三那废物好好看看我是怎么肏你屁眼的!”

那边哈尔和林他们三人更是齐心协力把娇躯酥软的洛凝调整好姿势,让大华才女被双龙同穴的淫靡下身正对照相机,嘴上兴奋不已地嗤笑着:“凝夫人,来,让林大人好好看看你,看看你这个能吞下两根鸡巴的骚屄,哈哈哈。”

“不……唔……”

两位仙子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再度被男人的阳具插入檀口,刚到嘴边的话只能变成一声哽咽呻吟,她们急切想要摆脱男人的纠缠,可是六个男人腰身挺动的幅度和速度越来越大,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最终仍是击溃了二女的心防,羞耻的快感和充实的满足感让她们逐渐忘却了周围发生的一切。

玉伽和洛凝胴体染上了诱人的潮红色,放开身心的她们彻底沉迷在性爱的欲海中,配合着三根鸡巴的每一次冲击扭动腰肢,配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抽插抚摸摇臀摆乳,卖力收缩各处蜜穴媚肉,使劲夹紧吸吮男人的阳具,骚媚入骨又放浪淫靡地享受着激烈的交媾,竭尽全力诱惑着男人打开摇摇欲坠的精关,把灼热腥臭的浓稠白浊灌入她们体内。

“哦哦哦……嗯,好爽……嗯,肏我,用力……啊……唔……”

“嗯,就……就是那里……哼……哦哦,好重……唔,胀……胀死了……啊,好酸……唔,花心……要,要坏了……哦哦哦……”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噗嗤噗嗤的淫水飞溅把女人们本就轻微的娇吟彻底掩盖,只留下令人血脉喷张的淫靡交媾声响,充斥着整个毡帐。

近乎盏茶时间的肏干之后,图索佐等人终于忍耐不住摇摇欲坠的精关,在玉伽和洛凝的娇躯深处一泄如注,随着一声接着一声啪啪轻响,两位仙子被六个男人灌精注种的淫乱画面,也逐一定格在那方正的箱子里面。

只是这一切,仿佛都与玉伽和洛凝无关了,剧烈的高超快感让她们没有余力思考其他事情,只知道收缩每一处和鸡巴接触的媚肉,榨取侵入自己体内的每一根肉棒,榨取出每一股灼热浓稠的精液,又在一波接着一波精浆的冲击和灼烫下,发出一声声魅人心神的呻吟,愈发陷入情欲的泥沼。

男人阳具的抖动是那般激烈,隔着腔穴嫩肉,玉伽和洛凝竟然都能感受到浓稠灼热的精浆在尿道中涌动的冲击力,那灼热如火浓稠如浆的精液仿佛一个个小拳头击打在自己的腔穴肉壁上,把两位仙子送上欲死欲仙的性欲高潮,一股股温热阴精伴随着花宫痉挛从子宫颈口和鸡巴龟头的缝隙溢出,在玉道中被紧密交合的媚肉和棒身研磨成浆糊般的浊液,缓缓淌出蜜穴。

须臾过后,男人们稍显疲累地从仙子三处蜜穴拔出肉棒,啵的几声淫靡响动过后,硕大龟头从大大张开的粉嫩肉洞里滑出来,硬朗的冠状沟还扯着艳红色媚肉翻卷出来,糊满白浆的疲软肉虫意犹未尽地蹭了蹭女人的胴体,把沾染其上的体液抹在欺霜赛雪的肌肤上,只留下六个不停涌出白浊浆糊的淫靡肉洞,红艳媚肉和乳白色浓浆点缀其间,分外荒淫诱人。

气喘吁吁的扎兰达和月氏族长捂着有些酸胀的腰部,想把阳具从玉伽和洛凝的嘴里拔出来,尚在高潮余韵中的两位仙子还茫然地颤动香舌舔着滑出去的丝袜肉棒,香甜的口水从嘴角和舌尖滑落,那迷乱淫靡的样子让突厥男人心痒难耐,忍不住用裹着丝袜的龟头蹭了蹭二女的口穴肉壁。

感觉到阳具蹭动的女可汗和大华才女本能地嗦了下嘴里的鸡巴,兜着粘稠精浆的肉色短丝袜轻易就从鸡巴上滑脱下来,包裹着精浆的腥臭袜尖留在仙子们的檀口里,大半截湿漉漉的袜筒从樱桃小嘴露出来,那画面实在是令人血脉喷张。

“娘的,这两个女人的小嘴真是要人命!”

“是啊,隔着臭丝袜也吸得这么起劲!哎呦,我的腰都酸了!”

“妈的,这样的女人肏起来真是太爽了!”

“嘿嘿,肏别人的老婆就是舒坦!”

“不知道能不能搞大可汗陛下的肚子?”

“要是林大人看到他的三位夫人大着肚子回国,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突厥男人们好不容易喘匀了呼吸,正自畅谈起来,就听见两位仙子柔柔弱弱地嘤咛一声,小嘴含着丝袜柔荑撑着地毯缓缓坐起身子。

没有在意周遭男人的注视,玉伽和洛凝自顾自地抿紧红唇含住短丝袜,玉指捻住嘴边袜筒的一角,香腮微微凹陷做出吸吮动作的同时,慢慢把丝袜从唇瓣间拉了出来。

当湿漉漉的短丝袜全部从二女的樱桃小嘴里滑出来时,原本兜满精液的袜尖已经变得干瘪,玉伽和洛凝轻抿红唇露出品尝味道的神情,须臾后二女微抬下颌,竟是吞下了嘴里的精浆。

妩媚风情地对视一眼后,两位仙子轻飘飘地丢开腥臭短袜,懒洋洋地抬手抹掉唇边乳白色的精液,张开樱桃小嘴吮吸掉玉指上的白浊,慢慢地偏过螓首,柔媚而轻蔑地看着几个突厥男人。

玉伽和洛凝的一举一动有如无形的纤手撩拨着男人的心弦,他们愣愣看着两位仙子轻抬柔荑,慵懒地解开腰间系扣,同时盈盈转身。

沾满淫水精浆的大白屁股沉沉坐在地毯上,压出两对浑圆凹陷,包裹着两双莹润玉腿的丝袜沾满了污秽粘稠的白浊浓浆,黏糊糊的精浆随着玉伽和洛凝舒展娇躯的动作粘在地毯上,在薄透湿漉的丝袜和柔软舒适的地毯间拉出一条条淫靡纤细的水线,尤为引人注目。

看到男人的目光被牢牢吸在自己的丝腿上,女可汗和大华才女嫣然媚笑,又将浑圆白嫩的大奶子和淫靡不堪的下身朝向突厥男人们,柔荑托着双腿吃力地分开,沾满乳白浊液的丝袜玉足微微翘起,丝袜足底拉出一条条水线,随着蔻丹玉趾的蜷曲和舒展被轻轻撩拨,一如男人此时此刻的心弦。

微睇绵藐地撒眸众人,玉伽和洛凝伸出葱白玉指,抹掉耻丘上黏糊的白浊精液,放到嘴边骚媚地吮吸着,媚态横生地品味着新鲜精浆的腥臭与粘稠,红唇含着指尖星眸蕴着春水地腻声道:“就这么结束了吗?你们不是想搞大我们肚子,让我们夫君好好看看吗?”

“爬过来吧,今天可是要……好好满足你们的,不过……以后你们可就……得乖乖听我们的……”

一边说着,两位仙子淑雅妖娆地抬起丝袜玉腿,被男女体液浸润的咖啡色丝袜和油亮肉丝在灯火掩映下更添淫靡光泽,杂糅着石楠花气味的丝袜足香也越发刺激性欲,糊满浆液地丝袜湿哒哒地贴着白里透红的足底肌肤,被湿漉袜尖包裹的一只只小巧玉趾就像圆润的红宝石闪耀着迷人光泽,惹得几个男人垂涎三尺,不由自主地四肢着地,朝着玉伽和洛凝翘起的丝袜玉足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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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哪怕是夜半三更的大华京城,也是万户捣衣声。时过境迁,天下太平,现如今的繁华京城,天光微亮之前,一切都是那般静谧祥和。

宿鸟动前林,晨光上东屋。

当第一缕晨曦射穿薄雾,京城就迎来一个崭新温暖的清晨,碧空之下,万事万物都笼罩在柔和的旭日光照中,河边绿柳低垂,街上屋影横斜。

林府大院的凤栖苑中,一栋富丽恢弘的高楼上,一扇精巧的窗户被人从里面推开,林三的身影出现在窗户后头,满脸振奋地眺望着远处的街景。

头醒风稍愈,眼饱睡初足。一夜酣睡让林三觉得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气,他已经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有这么踏实的睡过一觉了。

昨天,两份八百里加急的邸报从高丽和草原先后抵达京城,第一时间送到了林大人的手上。

第一份邸报中,夏雨寒和徐长今言明,高丽国主李承载在得到那份无比珍贵的礼物后,已经全心全意臣服林三,而在李承载的默许下,夏雨寒凭借自己女奇人的声望以及大华使节的身份,将高丽朝中的一切反对声音尽数遮蔽。

在紫罗兰仙子那令人眼花缭乱又雷厉风行的政治手腕下,任何未能完全忠诚于林家的高丽臣子,或是获罪被贬,或被明升暗降,一一被剔除出权力中心,至此不仅林家获利,李承载也是真正做到了一言定朝堂。

“只是这一切,都是雨寒和长今用那东西换来的……”林三随手拿出夹在邸报中的一封密信,虽然目光没有落在信纸上,但上面的每一个字他早已一清二楚,点滴笔墨尽是美人情深。

李承载之所以愿意让夏雨寒在高丽国内明目张胆地清除异己,究其原因就是因为两位仙子给他带去了一件梦寐以求的礼物……专属于李承载的,只能对夏雨寒和徐长今使用的特制玉牌!

这份惊世骇俗的大礼,只有林晚荣和十六位仙子知晓。

林三之所以肯下定这样的决心,一方面是因为夏雨寒和徐长今的苦劝,一方面则是赵氏皇室步步紧逼,竟趁着自己远征的时候就已布局高丽。

“李承载本就对继承人的事耿耿于怀,这回他倒是称心如意了。只是……那枚玉牌,到底会落到雨寒的身上,还是长今的身上?”

林三不由自主地浮想联翩起来:“应该是雨寒吧,李承载那老家伙一直对雨寒念念不忘,当初雨寒在高丽的时候,他就明里暗里对她动手动脚,只是雨寒一直虚与委蛇,没让他如愿。”

转念一想,林三又摇了摇头:“也可能是长今,毕竟……雨寒研制出了新药,以她的性子多半等不及想试药了。李承载又是个寡廉鲜耻的老色批,在京城就总是赖在长今的花楼里,眼下有这么个让自己女儿给自己生孩子的好机会,他肯定是求之不得。”

思来想去,林三还真算不准李承载会把这枚特制玉牌用在哪位爱妻的身上,可是越是这么想着,他下体的阳具就越是自作主张地充血膨胀起来,把主人的绿帽性癖暴露无遗。

低头看着裤裆上的帐篷,林三无奈地撇了撇嘴,暗叹道:“李承载是个小心眼的家伙,当初我在高丽没少让他难堪。这一回,估计他不会急着用玉牌,多半是会带着雨寒和长今回大华,当着我的面给她们灌精下种,让我看着她们受精怀孕,结结实实戴个绿帽子……”

“说起来,雨寒还认了李承载那老头做干爹……到时候,是干女儿被干爹搞大肚子,还是亲女儿被亲爹灌精下种?”

“可恶……想想就刺激……”

一想到夏雨寒和徐长今挺着十月怀胎的大肚子被李承载那厮左拥右抱的场景,林三的阳具就止不住地抖起来,隔着裤子顶在墙壁上磨了几下,让林大人好生难受,直想立马掏出来,一边想象着两位爱妻被高丽国主那老头中出内射肏大肚子,一边畅快套弄一番。

“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意识到自己竟然逐渐沉溺在这种诡异而悖德的快感刺激之中,林三无可奈何地深深叹息一声,却不知该何去何从。

郎君叹,佳人怅。

林晚荣的叹息声还未落地,一双白皙细嫩的纤纤玉手就从后面环住林大人的腰部,一具婀娜丰腴的娇躯轻轻贴上林三的后背,一个饱含眷注的悦耳声音轻轻传入他的耳朵里。

“林郎,你有什么心事吗?怎么一大早就唉声叹气呢?”

无论何时何地,肖青璇的声音都如天降甘霖般润人无声,只是听到她的悦耳声音,林三就觉得心中郁结消去大半,两团浑圆绵软的沉甸感更令他心动神驰。

轻轻转身搂住心爱的夫人,林三低头在肖青璇白皙秀美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深吸了口沁人香气,声音轻缓语气轻佻地说道:“青璇,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一大早就没个正行。”

听到爱人那古怪的形容,香娇玉嫩的肖小姐微微嘟起红唇,没好气地赏了夫君一记粉拳,星眸中的关切却愈发浓郁。

夫妻多年,肖青璇与林晚荣之间早已心灵相通,看到夫君眉头微微皱起,手上还拿着昨天送来的邸报,肖小姐就知道他在思虑现今怎么对付皇室的事情。

只是当肖青璇依偎进林三怀里的时候,忽的感觉一样硬邦邦的东西抵着自己羞人的地方,太后娘娘白皙胜雪的脸蛋霎时染上一抹红晕,面如花娇。

螓首微低,肖小姐果然见着夫君下体顶起了帐篷,再想到那两份邸报和姊妹们的来信,肖青璇星眸中多了一丝羞涩和媚意。

“你这坏家伙……”粉拳轻轻捶了林三一下,肖小姐星眸微嗔地看着夫君,娇声轻啐道,“亏得雨寒和长今妹妹为了你,都不惜委身李承载。你倒好,自己娘子以色娱人,竟让你兴奋成这个样子!”

“青璇,我……我只是……”

肖小姐微睇绵藐的眼神让林三心中又是羞耻又是兴奋,阳具反倒膨胀得更加厉害,他张了张嘴还未说完话,就感觉爱妻的柔荑摸上自己裤裆,玉指隔着裤子轻轻环住肉棒,也没套弄,但只是这么握着就让林三爽得双腿发颤。

肖青璇微仰着螓首,凝脂玉般的香腮上泛着淡淡绯红,剪水双瞳中荡漾着魅人的涟漪,爱人的性器勃起也让太后娘娘情欲萌生。

不必脱下林三的裤子,肖小姐就知道夫君的阳具勃起得有多厉害,这根坏东西已经把裤裆完全顶了起来,即便隔着冬季厚重的衣料,自己依然无需用力就可以环住这根硬如铁杵的棒状物。

盈盈秋波痴痴凝视着林三,肖小姐吹气如兰地说道:“夫君,我们跟别的男人交欢做爱,给他们生儿育女,就真的这么让你兴奋吗?”

“那……青璇也去找男人好不好?再给青山生一个?还是徐渭?武陵?府里的下人?或者是……五老?”

林三心头一颤,只觉浑身血液都涌向下体,无数荒淫无度的画面了不断涌向脑海,他连忙忍住喷薄而发的欲望,几乎是咬着牙出声解释道:“不,不是的,青璇,我……哦……”

只可惜他才把话说了一半,就被肖小姐用玉指轻轻刮了一下龟头马眼,即使是隔着裤子,这一下也险些让内心激动的林大人泄出阳精。

感觉到马眼已经溢出先走汁的林三下意识弓着腰夹紧双腿想掩盖糗态,却被肖青璇温柔搂住腰身,温香软玉的娇躯紧紧贴进怀里,硬挺的肉棒也被太后娘娘用小腹轻轻厮磨着。

“青璇……”感觉到爱妻的依恋,林三放下邸报紧紧搂住肖小姐,不知为何体内的情欲逐渐淡去,可阳具却仍充血硬挺着。

“坏人,你真是我们姐妹的魔障……”肖青璇在林三怀里温存了片刻,感觉到夫君的阳具依然硬邦邦地顶在自己小腹上,太后娘娘心中欢喜,抬起螓首,含羞带媚地看着林三说道,“林郎,青璇不是故意气你,只是师父和安师叔说你的身子还需要时时刺激一下。”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林三眼神微颤,心潮澎湃地看着眼前眉宇含春的佳人,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被林三这般霸道又火热的目光注视着,肖青璇芳心微颤,仿佛回到了因为春药而被林三夺走初夜的那个时候,心如鹿撞的太后娘娘只觉花宫里涌起一股暖流情欲,星眸中春水涟漪微漾,眉尖藏媚,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兰气轻吐,下一瞬就被林晚荣用力吻住双唇。

“嗯……”

没有忸怩,没有拒绝,有的只是如胶似漆的激情热吻,好半晌二人才唇舌分离,浓情蜜意尽在这缠绵悱恻的热吻之中。

霞飞双颊的太后娘娘痴痴凝视着心爱的男人,看到彼此唇瓣间宛如姻缘红线般连着的晶莹水线,肖小姐脸上红晕更甚,却出乎意料地主动往林三的嘴上轻轻一嘬,香吻一记的同时吮掉那条令她羞涩不已的水线。

“青璇,好老婆。”

林三肉麻兮兮地唤了一声,低头吻了吻肖青璇的秀额,咧着嘴坏笑。

看到爱人这般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肖小姐又羞又爱,风情万种地横了他一眼,纤纤玉手拿起窗沿的邸报,指尖轻轻翻阅,声音洋洋盈耳地说道:“长今妹妹虽然是李承载的女儿,但毕竟只是私生女,名不正则言不顺。雨寒身为高丽奇人,虽有名高天下的声望却不是王族之人。”

“两位妹妹要掌控高丽不得不借助李承载之手,送上那枚玉牌委身服侍,甚至……替高丽国主生儿育女……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林郎,你莫要心中介怀,将来也莫要负了她们。”

“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家伙。”

林三神色坚毅地看着肖小姐,郑重其辞地说道,“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们都是我林晚荣的妻子,我永远不会辜负你们。”

“嗯。”

肖青璇心中感动,柔荑翻开第二份邸报,清喉婉转地说道,“较之于高丽,突厥的情况要好上许多。林郎你是金刀汗王,玉伽是金刀可汗,萨尔木是大可汗,如今伽儿也成了天可汗。单论地位声望,草原上无人可与我们比拟,但山河之固在民心,民心之固在君德,玉伽她们临行前也曾与我说过要借此机会,让各部族百姓完全臣服林家,以三位妹妹的能力,自是能够办到,青璇只是担心突厥那些王公贵族,他们断不会坐视不理。”

“突厥男人天性彪悍粗犷,他们若是强硬逼迫,我怕玉伽她们不得不……”

林三自然领会肖青璇的弦外之意,温柔说道:“我明白的,无论玉伽、芷晴和洛凝做什么,我都一如既往地支持她们。”

说罢,林三长长出了一口气:“青璇,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了这个家,有你们这样的妻子,是我林三的福气。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唔!”

肖青璇急切抬手按住林三的嘴巴,只见她黛眉微蹙,半嗔半怨地娇声道:

“你这坏人,不许再说胡话了!”

待林三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肖青璇才放下柔荑,眸光缱绻地注视着林三,看到夫君目光清澈眼神坚定,她小鸟依人般躲在他怀里,柔声道:“林郎,遇见你,才是我们姊妹今生最大的福气。”

“我又何尝不是呢?”林三哈哈一笑,紧了紧抱着肖青璇娇躯的双手,惬意地闻着爱妻身上的香气,沉声道,“玉伽她们倡导大华风情文化的宣扬活动是一招笼络人心的妙棋,突厥百姓自此会更加亲近我们汉人,草原势力也彻底坚定地站队我们。这样一来,我们手上不但拿着两张强有力的底牌,而且它们还是互为犄角,从西北和东北两个方向遥望大华京城,这般威慑力,皇室那帮家伙不得不掂量一二。”

肖青璇眷恋地蹭了蹭林三的胸膛,说道:“夫君不可掉以轻心。突厥和高丽说到底仍是境外助力,皇室对大华各方面渗透极深,若是以目前形势,恐怕远水救不了近火,只能做威慑之用。”

“而且突厥和高丽完全臣服我们,如此重大的消息,即便能瞒过一时半会儿,皇室那边早晚也会从蛛丝马迹中看出端倪。我若是他们,定然要重新权衡利弊,再度排兵布阵。”

“你说得对。”

林三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感叹道,“权力巅峰的争斗向来不是三板斧就能结束的,是罗里吧嗦的回合制啊。”

“回合制?”与林三生活多年,肖青璇对爱人口中的新奇词汇见怪不怪,闻言巧笑道,“正是这样你来我往的回合制呢。我想皇室不久就会得到消息,他们定然有所准备,所以我们必须得趁着敌人还被蒙在鼓里的这段时间,率先出手,这一次要换我们抢占先机。”

谈及生死攸关的正事,肖小姐身上就散发出无比威仪的气势,令林三不禁为之侧目。

沉吟片刻,林三颔首道:“皇室已经把手伸到苗疆了,不知道他们暗地里还捣鼓了什么阴谋诡计,我们的确不能再错失良机。但毕竟这是殊死搏斗,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果不能一击就占尽优势,似皇室那般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无需多少时间就会恢复元气,而他们的反击也必将超乎我们的想象。”

言语之中仍是透着浓浓忧虑,肖青璇知道林三担心贸然出手会刺激皇室,进而捅破这层窗户纸。

若是皇室认定林家要殊死一搏,那以目前的实力对比,林家也只是勉强有点胜算。

“为今之计,还是得尽全力安抚好皇室,特别是五老。”

肖青璇默然思忖着,心中怅然叹息一声,嘴上却是竭力快慰道:“夫君放心,我和仙儿好歹也是赵氏族人,铮儿更是父皇钦定的接班人,况且如今你远征凯旋,声望如日中天,皇室再如何猖狂,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见林三脸色缓和许多,肖青璇很好的掩饰内心惆怅,继续说道:“青璇知道一击制胜的可能性不大,但林家的底蕴终究无法与统治大华数百年的皇室相提并论,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夫君,我想我们不只要加快行动,也得开始新计划了。”

当初集众人智力拟定的反击计划,本来就是一套连环计,只是对于时机的把握尤为重要,故而林三一直以来如履薄冰,既是担心对皇室刺激过大,更是唯恐错过任何一丝机会。

现如今听到肖青璇的话,林晚荣摩挲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缓缓点头道:

“的确不能按部就班。突厥和高丽的归顺远比我们预计的要快,眼下是乘胜追击的好时候。”

肖青璇微笑颔首道:“天予弗取,反受其咎。不过在那之前,我想还须得找暄儿商量一下。”

“暄儿?”林三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嗯,是应该问问他的看法。他对皇室暗地里的力量了解颇多,我们要查明白五老是否有另外的底牌。”

肖青璇踮起脚尖,亲密地在林三的脸颊上轻轻一吻,明艳端庄的玉颜上洋溢着脉脉柔情,娇声道:“那我唤秀荷去找暄儿过来。”

摸着被肖小姐娇唇吻过的地方,林三只觉心里暖暖的,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豪感,只是几乎同一时间,他敏锐注意到心爱娘子提及儿子时星眸里闪过的异彩,刹那间心里又忽然涌起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酸酸的,又带着些许刺激感,好像一团浸泡了烈酒的棉花堵在胸腔里头。

“自从劳军大会坦诚相见以后,铮儿和暄儿越来越喜欢黏着青璇了,青璇似乎也……有点太宠着他们了。特别是,这段时间青璇她们四人轮番回宫保护铮儿……暄儿好像也总往宫里跑,他们在皇宫里是不是……”

林三心里默默想着,脑海中再度闪掠过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说来奇怪,明明自己已经亲眼见过娘子们和孩子们交媾欢爱,但自从青璇她们入宫后,他脑海里时不时就会浮现一些荒淫悖德的念想,偏生这些幻想出来的淫靡情景竟是异常清晰,几乎让他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林三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晚上,自己因为午夜梦回看到青璇仙儿她们和几个孩子缠绵交配,惊醒之后,胯下阳具却坚硬如铁,直挺挺地昂首挺胸把里裤顶起一个大帐篷。

裤子上面湿漉的痕迹,就好像一张张戏谑表情,嘲笑着自己心底深处的悖德性癖。

“青璇,仙儿还有神仙姐姐和师傅姐姐,是不是每回都被铮儿和暄儿压在身下娇喘着迎合他们,或是骑在那几个臭小子身上摇臀摆乳地扭着腰……不,不能再想了,青璇就在这里,我怎么能……”

荒淫念头自作主张地在脑海萌生的时候,林三忽然感觉两道温柔眸光落在脸上。

虽然此时竭力掩饰内心的百感交集,但林晚荣的异样终究没能瞒过枕边人。

捕捉到爱人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异彩,冰雪聪明的肖小姐芳心微颤,满心怜惜地轻舒藕臂环住林晚荣,螓首仰起含情凝睇地柔声道:“林郎,我……唔。”

可她话刚出口,就被林晚荣低头吻住红唇,一番唇舌纠缠后,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被看破心思的林晚荣尴尬一笑,慢慢说道:“青璇,是我自己胡思乱想,你不要往心里去。”

“你可不是胡思乱想,青璇真的和孩子们……”肖小姐内心缱绻,只是这些羞人话她是决计不肯说出口的,今天对夫君的刺激已经足够多了。

思及此处,玉面含羞的肖小姐只是轻点螓首,柔柔弱弱地偎在林三怀里,贪享着夫君的爱抚。

伸手抚摸着娇妻吹弹可破的脸蛋,林三一边享受着指尖传来的柔嫩触感一边微笑道:“大事要紧,还是先把那小子叫过来吧。”

肖青璇羞涩颔首,盈盈转身的瞬间,却被林三从后面轻轻拍了下翘臀,清脆的啪叽声传入两人耳朵里,薄透睡裙下荡漾的臀波肉浪更是令林三有如猫挠般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把爱妻压在身下好好怜惜。

被夫君一记魔爪拍得娇躯酥软的肖青璇轻轻啊了一声,风情万种地回眸瞪了林晚荣一眼,太后娘娘虽是神色微嗔,但眉宇间的妩媚春情真是令人心神摇曳。

“登徒子。”

肖青璇半羞半媚地轻啐了一声,配上她那雍容华贵的身姿更是有说不出的撩人风韵。

熟悉的绰号让夫妻二人忍俊不禁,看到爱人脸上露出标志性的坏笑,肖青璇这才放下心来,迈着雍容雅步去吩咐秀荷办事。

林家的公子小姐们住的地方原本在林府另一头,自从劳军大会以后就搬到近处,与夫人们住的苑子隔水相望,三位小姐住着更近些,林暄等公子们离得稍远,但往返也无需多长时间。

秀荷乘坐车驾很快就来到二公子林暄的居所“承干府”。

身为大夫人的贴身侍女,秀荷在这儿是畅行无阻的,这会儿刚下车就被自己的姊妹秀麝迎入府邸。

秀麝本和秀荷同为太后娘娘的贴身宫女长,在肖小姐为林大人诞下两位麟儿后,就将她和另一位姊妹秀姻分别赐给林暄和赵铮。

本来二女只是皇帝陛下和晋王殿下的贴身女官,可自从太后娘娘与孩子们有了肌肤之亲后,秀麝和秀姻也就顺理成章成为通房丫头,将来是要入册为妃的。

姊妹俩一见面,秀荷就敏锐察觉到妹妹秀麝眉宇间蕴着的一丝春色,宫女长轻声细语逗趣道:“秀麝,晚上的时候,二公子是不是很厉害呀?”

被姊妹点中心里羞事,秀麝羞得脸蛋绯红,连忙看了看周围,见旁人都离得远远的,这才羞臊地瞪了秀荷一眼,不依不饶地娇嗔道:“我的好姐姐,有你这样的吗?若是被旁人听了去,妹妹哪里还有脸待着。”

秀荷掩嘴轻笑道:“这儿又没有外人,再说你可是将来的王妃,谁敢得罪你。”

被秀荷提起这事,秀麝羞喜交加,美眸中泛着点点异彩,轻声呢喃道:“瞧姐姐说的……还……还不一定呢。”

秀荷温婉笑道:“二公子与林大人一样的,都是用情至深的男人,他既然收了你的落红,自然是要纳你的。”

被姐姐说得又羞又喜,秀麝娇媚一笑,不为人觉地掐了秀荷一下,柔声道:

“不与你说笑了。我们快去见二公子吧。”

说到这儿,秀麝脸上的红晕愈发娇艳,含羞带怯地说道:“只是……二公子他,他也才刚起不久。”

“是吗?”秀荷察觉到妹妹神色间的异样,心思玲珑的宫女长俏脸一红,轻声细语地询问道,“二公子昨夜是不是……和哪位夫人过夜了?”

秀麝轻轻点头,轻言软语地回答道:“是……和香君夫人。”

秀荷若有所思地微微颔首,香君夫人是太后娘娘的同门师妹,彼此感情深厚与亲姐妹无异,加之二公子林暄年幼时,刚满碧玉年华的香君夫人几乎就把他当亲儿子看待。

现如今,二公子和太后娘娘已经捅破了那层窗户纸,而林大人又是默许态度,那香君夫人自然也不会拒绝从小看着长大的二公子了。

“二公子修为不逊宁安两位夫人,香君夫人也是武艺精进许多,他们如若……许是惊天动地的阵仗呢。”

一想到二公子和香君夫人在床榻上会是如何旖旎激烈的场景,秀荷脸上的红晕更浓郁了,宫女长尚自浮想联翩的时候,却见妹妹秀麝神色忸怩道:“姐姐,在你来之前……四公子也来了。”

“林伽公子?”秀荷讶然一声,连忙捂住小嘴,低声道,“那眼下……香君夫人和两位公子正在房里……”

秀麝轻轻点头,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秀荷这才明白为何方才见面时,妹妹神色会是那般古怪,原来她是生怕打搅了香君夫人和两位公子的欢爱时光。

明白妹妹的苦衷后,秀荷心中略微盘算一阵后,展颜笑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且不说公子们最迷恋咱们娘娘,单就以香君夫人和娘娘的关系,她也不会介意的。”

经她这么一说,秀麝这才醒悟过来,恍然道:“妹妹却是给忘了。”

“你啊,不是忘了。”

秀荷轻轻挽住妹妹的手臂,娇声嬉笑道,“你是关心则乱,太爱二公子了。”

“姐姐你又笑话我!”秀麝嘟着红唇娇嗔起来,作势要去掐秀荷的香腮,二女嬉嬉笑笑,好一会儿才来到林暄居住的正屋。

果然如秀荷所言,秀麝叩门禀报后,林暄很快就整理仪容走了出来。

只是在二公子走出来的一瞬间,站在妹妹身后的秀荷,还是从敞开的房门看到了正屋厅堂的一张精致的罗汉玉榻上,一个白花花湿漉漉的水蜜桃臀正毫无遮掩的对着门口,惊得宫女长面露异色,踟蹰不前。

“香君夫人居然……居然是趴在床上和公子们……这姿势真……真是羞死人了……”羞涩和好奇交织在秀荷心中,她禁不住又朝屋里多看了几眼,只见一向活泼洒脱的香君夫人全然不复平常的飒爽风范,就好像被抽干气力一般,软绵绵地趴在榻上,螓首朝里玉臀朝外,青丝披散香肩和脸蛋,稍稍遮住了俏脸,却仍能从偶尔露出的潮红肌肤想象出粉面含春的香君夫人多么娇艳诱人,又是经历了多么酣畅激烈的性爱交媾。

略微扫过李香君微微颤动的螓首和玉肩,宫女长的眸光难以自持地被香君夫人前凸后翘的裸露胴体吸引过去,沿着曼妙曲线看过那压在被褥上的雪白玉乳,像是玉碗承露又如水滴垂下,正合男人的手掌盈盈一握,春笋般的乳峰上两点乳头完全充血膨胀,就好像是被两团奶油压着的两颗鲜艳葡萄,殷红色从被褥间微微裸露,摇摇晃晃的和灿金色的被面相映成趣,分外撩人。

雪白乳峰之下便是李香君柔若无骨的纤腰,全然没有半点赘肉,稍显明朗的肌肉线条与光洁平坦的柔嫩小腹,将习武之人的矫健与曼妙佳人的婀娜体现得淋漓尽致,竟又完美融合。

而肚脐眼上一条略微神色的线条,又将香君夫人的婀娜胴体分为一上一下一深一浅两种肤色。

直到这时候,秀荷才注意到香君夫人那白皙浑圆的腿上,竟穿着一双闪耀着油亮光泽的连裤丝袜,而两只秀美脚丫上则穿着通体透明的露趾细高跟凉鞋,涂抹着宝蓝色指甲油的小巧玉趾被油亮而薄透的袜尖紧紧包裹着,唯有那两条稍显粗糙的缝合线整整齐齐地压在指甲和趾肉中间,却因为女子时不时蜷曲玉趾的动作,被指甲反复抠弄着,看上去殊为惹人兴奋。

不落痕迹地瞥了眼二公子林暄,秀荷心中思忖着:“公子们果然和林大人一样喜欢丝袜呢……嗯,那些持牌人,不,该是所有男人都这样……都是林大人起的头。”

“香君夫人最是喜欢丝袜,两位公子这回可是称心如意了。”

心中如是想着,宫女长眸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屋里的李香君,府上十六位夫人当中,若论起对新式衣裳的接受度和喜爱度,首屈一指的便是西洋留学回来的香君夫人,特别是丝袜这类贴身衣饰,香君夫人可是喜欢得紧,就连林大人设计丝袜和内衣款式的时候,也时常征询她的意见。

想到李香君平日里丝袜不离身,秀荷不禁又多看了她腿上的丝袜几眼,愈发感觉那颜色虽然像极了寻常所见的肉色丝袜,却隐约有些不同,非但是油亮光泽更盛,其中更带着一点点焦糖色,看久了竟令宫女长有种唇舌干燥的口渴感。

“这应是林大人和萧家夫人们新做的款式吧,怪不得我方才没有注意到。这颜色真好看,就像……就像炒过的砂糖。”

秀荷心中呢喃着,眸光移向李香君高高翘起的大屁股,脸蛋顿时又红了起来。

只见本应织线细密的油亮连裤丝袜的裆部,被人粗暴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裂开的裤袜裆部不仅湿漉漉的呈现出一种淫靡的深肤色,而且边缘凌乱丝线起球,还沾满了令女人脸红耳热的乳白色黏液。

秀荷一看就知道,两位公子定然隔着丝袜把鸡巴插入了香君夫人的蜜穴和后庭,而且还用龟头马眼顶着丝袜裆部一泄如注地射出浓精,才会将好好的一条连裤丝袜玩弄成这般淫乱不堪的模样。

此时此刻,女人柔嫩丰满的雪白臀肉就从破裂的裤袜裆部完全裸露出来,整个亮丝肥臀就好像绽开的熟透水蜜桃,那粘着黏液泛着油光的丝袜就是薄薄的果皮,那浑圆饱满的屁股就是多汁的果肉,那一滴滴顺着圆满臀瓣留下来的香汗和体液,就是溢满而出的香甜汁水。

唯一不太协调的,就是这颗被肉丝裤袜包裹着的雪白大屁股,正一下一下地晃动着,两瓣圆鼓鼓的臀瓣晃荡起一阵又一阵的肉浪,就连紧紧贴合着肌肤的油亮裤袜,也随之晃荡起阵阵仿若春水涟漪般的淫靡光泽。

“香君夫人居然……大白天就和两位公子在厅堂里……欢爱交媾,虽说香君夫人疼爱公子们,可是这……难怪娘娘和林大人说她留洋回来,较之以前开放了许多。只是白日宣淫也太……香君夫人固然奔放,但……多半还是两位公子胡搅蛮缠的吧?”

宫女长羞臊地偏过螓首,可眼角余光却好像被磁石吸住似的紧盯着屋里的淫靡情景,最令她脸红心跳的是,在李香君丰满挺翘的亮丝玉臀上面,还压着一个黝黑结实的屁股正自前后耸动,啪啪啪地撞击着香君夫人雪白的丝袜屁股,即使浑圆臀肉被油亮裤袜紧紧包裹着,丰满肥臀依然被撞得荡起阵阵肉浪。

不用猜也知道,那黑屁股的主人就是从草原回来的四公子林伽,突厥少年黝黑的皮肤和香君夫人雪白的肌肤以及砂糖色的油亮丝袜形成鲜明对比,却更有种淫靡悖德的刺激感。

让秀荷惊讶的是,林伽那根比起肤色还要黝黑的粗长阳具,好像一条长满黑鳞的蟒蛇般插在李香君的后庭雏菊里,裸露的棒身上露出几条拱起的青筋,看上去殊为吓人,似乎它就是撕裂油亮裤袜裆部的罪魁祸首。

女人小巧紧窄的屁眼此时此刻已经被黑色肉棒撑成一个足有孩童拳头大小的红艳肉洞,后庭周围的那圈褶皱已经被彻底抹平,艳红色的肠肉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地翻卷又挤入,粘稠的肠油从阳具和屁眼的交合处缓缓溢出,汇聚成一股淫靡体液漫过会阴流向下方的粉嫩阴户。

只是,香君夫人那诱人的肉缝此刻也变成了一个比铜钱还大的粉色肉洞,或许是因为刚刚被林暄的阳具肆意抽插肏干过,还没来得及恢复如初,一股细长的泛着白色泡沫的浓稠浆液从两片粉嫩鲜艳的阴阜软肉间慢慢溢流出来,在女人丰腴玉润的双腿间宛如一条浆糊瀑布般垂落而下,只是分不清楚那是男人射出的精浆还是女人泄出的阴精。

许是已经被兄弟俩肏干得柔弱无力,香君夫人就这么宛如母狗般趴伏在罗汉榻上,青丝被香汗粘黏在脸蛋上,香腮红艳,媚眼迷离,胴体泛着的诱人潮红昭示着高潮过后的余韵,娇唇微微颤动着,嘴角还留着津液淌过的湿痕,丁香小舌偶尔随着身后孩子的冲击探出檀口,这般香汗淋漓娇弱无力的媚态,即便是同为女人的秀荷看了,也不免娇躯发软,蜜穴隐隐有些湿润。

意乱情迷的李香君全然没有留意到自己的香艳春光早已被门外的侍女们看得真真切切,唯有当林伽的黑粗鸡巴尽根插入屁眼的时候,才会从檀口发出一声微弱柔媚的呻吟。

此时此刻,趴在香君夫人玉背上的林伽也直起身子,转头看向房门,目光落在秀丽侍女身上的时候,四公子黝黑俊朗的脸上露出和林大人一模一样的坏笑。

秀荷和秀麝被林伽瞧得俏脸通红,又看到他竟然抬起屁股将大半根鸡巴从香君夫人的肠穴里拔出来,只留着龟头冠状沟卡在屁眼括约肌里,享受着肠穴媚肉的裹夹和吸吮。

“唔,伽儿……”鸡巴的拔出让深陷情欲的香君夫人感觉到异样的空虚感,娇喘出声的她本能地收缩后庭夹紧留在屁眼里的鸡巴,这般淫靡情景在两名侍女看来,就好像夫人骚媚地用屁眼勾引公子继续肏干自己。

“香君夫人的后庭……好像小嘴一样嘬着四公子的龟头……真是羞死人了……”

秀荷和秀麝不约而同地想着,转念又想到自己和男人们交媾的时候,是否也是这般荒淫光景?

一时间,两名侍女眼神都有些痴了。

林伽大大咧咧地伸手指了指胯下被肠油滋润得水光锃亮的肉棒,对两位侍女姐姐说道:“秀荷姐姐,秀麝姐姐,香君姨娘泄了好几次,屁眼都有些松了。你们要不要来试试?”

“呸!”回过神的秀荷又羞又恼地轻啐了一声,瞪了眼林伽娇嗔道,“四公子,你再欺负香君夫人,看娘娘怎么教训你。娘娘可……可不怕你那根坏东西。”

听秀荷提起太后娘娘,林伽眼里登时闪过一线精芒,胯下阳具甚至都膨胀了一圈,竟是将李香君的屁眼括约肌又撑开了一些,龟头撑胀后庭菊口的刺激带来令人羞耻而迷乱的腹泻快感,让得意乱情迷的李香君禁不住娇吟一声,本能地收缩后庭想要夹紧屁眼,反而让雏菊括约肌倏然刮过坚硬的棒身,拱起青筋蹭过肠肉的强烈刺激让李香君娇躯剧颤,连脚趾都紧紧压在凉鞋上,用力之大使得白嫩如珠贝的玉趾泛起淡淡粉红,加粗的缝合线也被指甲扣着磨来磨去。

林暄早就察觉到秀荷的眸光看向屋内,又听她搬出母后吓唬弟弟,小腹处腾起一团邪火,不由得咧嘴一笑,意味深长地朝宫女长咧了咧嘴,凑过在在她身边轻声道:“秀荷姐,我还没射呢,是不是母后那边需要我过去帮忙呢?”

听到林暄的话,秀荷秀麝二女羞得俏脸绯红,秀麝没好气的暗暗掐了林暄一下,秀荷则瞪了这个不着调的二公子一眼。

林暄哈哈大笑地朝二女挤了挤眼睛,让弟弟林伽和秀麝好生照顾香君姨娘,就拉着秀荷兴高采烈地走上车驾。

两眼火热地目送二哥离开后,林伽转过头看着趴在身下娇喘呻吟的香君姨娘,双手激动地抓住少妇的丝袜肉臀,结实有力的腰板突然快速耸动起来,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噗嗤噗嗤地在李香君大大张开的屁眼里飞快进出着,就好像捣药般卷动着红艳艳的肠穴蜜肉,汩汩透明肠油随着男女性器抽插的动作被扯出后庭,又随着男孩胯部撞击少妇肥臀的冲击四散飞溅,在被褥和地毯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湿痕。

“伽……伽儿……哦……不,慢点……啊……姨娘……姨娘不……不行的……了……”

突如其来的快速抽插让李香君娇泣着呻吟起来,整夜欢愉才刚刚从高潮余韵退下来的她如何能抵挡精力充沛的少年,本就敏感的肠穴被粗大的鸡巴狠命抽插,肉壁上的褶皱和肉芽被硬朗龟头肆无忌惮地刮蹭研磨,浓烈的快感让李香君萌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腹泻快感。

“不……呜呜,不,不要了……不行……了,伽……伽儿……啊……”

只是李香君愈是娇吟求饶,林伽肏干得越发性起,腰身挺动的速度之快几乎让进进出出的鸡巴晃出一道幻影,令人羞臊欲死的排泄快感充盈着李香君的身心,终于在林伽又一次把鸡巴尽根插入然后迅速拔出肠穴的一瞬间突破了她的忍耐极限,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失神尖叫,李香君泪眼迷离地瘫软在床上,婀娜胴体仿若打摆子似的剧烈颤抖着,无数肠油如同失禁般随着肉棒的抽拔从肠穴深处涌出,却被硕大的龟头堵在屁眼口。

“哦!爽!”肠油冲击龟头的感觉让林伽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抓紧李香君的丝袜肥臀用力挤压,让姨娘的肠穴把自己的龟头夹得更紧。

浪涌般的体液将李香君本就被撑胀开的屁眼挤弄得愈发隆起如肉环,一滴滴透明肠油从鸡巴和屁眼紧密交合的缝隙慢慢渗出,糊满了红艳艳的后庭菊口。

李香君只觉得三魂七魄都随着强烈的泄身快感从肠穴里喷涌而出,剧烈的刺激让俏丽少妇的美眸都略微翻白,可临到头却被少年的龟头死死堵住屁眼,肠液回流着冲刷过敏感的肠穴媚肉,温热体液流淌而过的感觉让李香君柔弱地抽泣起来,一滴滴尿液淅淅沥沥地从颤动的阴阜软肉间滴落下来。

“姨娘,你又被我肏得漏尿了。”

林伽兴奋地拍了拍李香君圆润丰满的丝袜大屁股,手指深深陷入臀肉里抓住两团臀瓣慢慢掰开,忽然用力拔出鸡巴,龟头冠状沟扯动屁眼括约肌翻卷而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响,强烈的刺激让李香君禁不住仰起螓首娇吟出声。

积蓄肠穴的淫靡体液哗啦啦从大开的屁眼流淌下来,登时在被褥上留下大片湿痕,一股香骚的气味弥漫鼻尖。

李香君被肉棒撑得大开的后庭一时半会儿无法闭合,微凉的空气从绽放的雏菊屁眼进入肠穴,感受到凉意的肠穴肉壁和括约肌微微颤动着,若有若无的刺激让李香君娇躯止不住颤栗,娇声讨饶起来。

“伽儿不要……不要欺负姨娘……唔……”

剧烈高潮带来的痉挛颤抖,让李香君玉足上的高跟凉鞋都晃掉了,她如淋雨着凉的母狗般趴在玉榻上轻轻颤抖着,晶莹玉趾蜷曲着抠起袜尖缝合线,本就薄透的袜尖被淫水肠油彻底润湿后愈发显得透明,再被小巧的脚趾扣弄着,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般,既可爱又惹人垂涎,让林伽忍不住伸手把玩起来。

感觉到少年抚摸着自己的丝袜莲足,李香君费力地偏过螓首看向他,肠穴里的空虚感让她迫切想被鸡巴插进后庭再度填满。

“姨娘又想要了?”林伽一边抚摸着丝袜足底一边笑着说道。

李香君没好意思开口,只是红着俏脸轻轻点了下头,却看到林伽放下自己的丝足,一手握着那根黝黑肉棒一手掰开自己的丝袜屁股,紧接着就感觉到一个又热又硬的圆钝球体顶在阴阜软肉上。

“伽儿,你……不,不要,啊……”

李香君话未说完,就感觉敏感的阴阜软肉被瞬间挤开,一根硬邦邦的棒状物好像捣槌般狠狠捅进蜜穴里,腔穴媚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龟头和棒身顶开,坚硬的龟头重重撞在花心软肉上,毫不费力将之顶穿。

早已被林暄深宫性交多时的花宫再度迎来今天的第二根鸡巴,强烈的快感有如电流直窜脑海,也将李香君好不容易积攒的气力瞬间抽空。

圆钝龟头连同一大截棒身好似瓶塞般莽撞地挤过子宫颈口,倏然间就填满了整个花宫,将柔软花宫变成阳具的形状,积蓄宫腔和玉道的淫水被粗长鸡巴一下子挤出大半,噗嗤噗嗤地从阴阜软肉和肉棒根部紧密贴合的部位溢流出去,瞬间就在包裹着女人美腿的油亮裤袜行润出好几处深色湿痕。

剧烈的快感让李香君爽得两眼翻白,樱桃小嘴不由自主地大大张开着,一滴滴晶莹口水不听使唤地从唇瓣滴落下来。

“不……伽儿……伽儿不行……姨娘,受,受不了……”

感觉到肉棒重重撞入花宫后就要离开,李香君柔弱娇喘起来,可换来的只是林伽一手按住她的玉颈,一手抬起她的右腿,将她摆成母狗撒尿的姿势,露出紧密交媾的湿漉下体,明晃晃地对着屋外面,好像巴不得别人看到这般悖德淫行。

“香君姨娘,爹爹把我娘亲送回草原上任人肏干,又不让我跟着回去,我可是很委屈的,你就好好陪陪我吧。”

与林暄林伽一夜欢爱后,李香君哪里还有力气挣脱林伽,只能柳弱花娇地向林伽讨饶,可她话还没出口,林伽就用力往后拔出肉棒,青筋棒身刮蹭媚肉圆钝龟头扯动宫口的强烈刺激让千言万语都变成一声娇吟,还没等李香君缓过劲来,狰狞肉棒再度重重插入,直捣黄龙。

“哦哦……不,哦……啊……伽……啊……要,不要……姨娘,姨娘不,呜呜……不行了……唔,好酸……那不,不可以……啊,又,好重……哦……哼,胀死了……嗯,嗯你这……坏孩子……啊,肏,肏姨娘……哦哦……啊……”

李香君带着哭腔的娇泣声断断续续,身后孩子的狠命冲顶把她撞得娇躯乱颤,只能抱紧枕头将脸蛋埋在里面,羞耻而快慰地翘起丝袜肥臀,蜷曲着丝袜玉趾竭尽全力承受那一次更重一次的抽插和快感冲击。

只是林伽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耸动腰身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次次都把阳具整根插入再飞快拔出,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开紧窄的花心软肉,堪堪捅进花宫蹭过敏感的腔穴肉壁,就飞速倒退着拔出去,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再度狠狠刮过尚未闭合的子宫颈口,反复开宫的强烈刺激让李香君止不住地失禁溺尿,可小腹处涌起的强烈快感却越来越多。

李香君感觉自己已经被林伽当做一个廉价的鸡巴肉套在使用,不断积蓄的性爱快感让她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只觉着五脏六腑都快被林伽那根恐怖肉棒的冲顶撞得粉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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