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归塞北·下(1/2)
绿坪悄然换黄毯,古原无语披霜衣。狼啸唤得玉兔惊,酣卧敖包待金乌。
深夜时分,草原俱寂,雄伟的克孜尔城内,犹有隐隐约约的捣衣声。
王城之内,居中一顶齐伟巨大的毡帐依然透出点点火光,从厚厚的窗口罩布的间隙间,模糊可见一些娇俏身影来去忙碌着。
可汗毡帐里面,接风宴方才结束,宾客刚刚散去不久,偌大的毡房内杯盘狼藉,到处可见男女欢愉之后留下的淫靡痕迹,或是腥臭凝固的精斑,或是透明润亮的淫水,地毯处处湿漉漉,墙布匹匹潮乎乎。
居中的宽敞地方,玉伽、徐芷晴和洛凝三位仙子体态婀娜,宛如凋零花瓣般瘫软在厚厚的地毯上,三女的胴体糊满了精浆和淫露,湿哒哒的好像从精液池中沐浴出来,身下的地毯不复原本柔软舒适的模样,已然被各种体液浸润湿透。
此时此刻,随行的贴身侍女们正娴熟配合着,为三位仙子擦拭娇躯,准备稍后更换洁净干爽的衣裳。
“这些突厥人真是的,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把夫人们作践成这般模样。”
徐芷晴的贴身侍女玉珠拿着热巾,轻柔擦拭着女军师身上的精渍,殊为心疼地埋怨道,“若是老爷看了,可要心疼坏了。”
黏糊在徐芷晴身上的精浆有些已经结痂,凝固在她的乳房和小腹还有大腿内侧,须得稍稍用力才能擦拭干净,即便玉珠再如何小心温柔,也难免留下些许红痕,让侍女既心疼又内疚。
闻听到玉珠的话,徐芷晴柔弱地嘤咛一声,秀美的眼眸微微张开,却被糊在眼睑的精浆粘着,玉珠连忙用热巾替女主人软化了精痂后再擦拭双眸,这才让徐芷晴得以看清楚。
“夫人,您受苦了。”
玉珠眼眸湿润地说道。
其实这种宴会,身为侍女的她们是应该在场替女主人分忧的,就算男人没有留恋她们的身子,不肯在她们体内射精,起码也能用口舌蜜穴和后庭消耗男人些许体力,但三位仙子不忍侍女们被那些精虫上脑的男人蹂躏,于是就遣她们退下等候,直到这时候才回来服侍。
三位夫人的心意众多侍女自是感佩于心,也正因如此,此时看到女主人这般侍儿扶起娇无力的柔弱姿态,她们才愈发心疼。
“没事了,只是有些累着。”
徐芷晴柔柔弱弱地说了声,微转螓首看向旁边的玉伽和洛凝,见姊妹们已经被各自的侍女搀扶着坐起身,虽是神色疲倦但仍面色红润,女军师芳心稍安,懒懒地抬起柔荑道:“玉珠,扶我起来。”
“夫人,您……您刚刚被他们……弄得脱阴了,还是躺着休息一会儿吧,奴婢给您拿来了软垫。”
玉珠红着俏脸,搀着徐芷晴的藕臂嗫嚅道。
侍女的话让徐芷晴的脸蛋好似桃花般娇红,蹙着黛眉轻嗔道:“你这妮子……又偷看了?”
“奴婢不敢!”玉珠怯生生地回道,“只是……只是奴婢听夫人叫……叫的……奴婢不放心,就……奴婢该死,奴婢……”
说到后面,玉珠的声音已经轻得听不见了,只是低着头不敢看徐芷晴,生怕女主人生气。
须臾,只听徐芷晴悠悠轻叹一声:“傻丫头,你也是担心我。”
末了,徐芷晴眸光缱绻地看着重又抬头的侍女,彼此眼神交汇时,她才悠然道:“是林郎嘱咐你的吧?”
玉珠不敢移开目光,咬着嘴唇点点头:“老爷担心夫人,夫人若是生气,就罚奴婢吧。”
“傻丫头……”徐芷晴微摇螓首,轻舒藕臂摸了摸玉珠的脸,却没想到将手上的精浆抹在了侍女的脸蛋上,女军师玉颜一红,却见玉珠温柔握着自己的手,一边用热巾擦拭掌心的精浆,一边张开樱桃小嘴,含住玉指吮净沾染的精液。
徐芷晴芳心微颤,想要抽回手却没有力气,不由娇声道:“玉珠不要,脏……”
“夫人身上的,才不会脏呢。”
玉珠温柔吸吮完五只手指,柔声道,“夫人,就让奴婢好好伺候您吧。”
见玉珠握着自己另一只手放到嘴边,徐芷晴只能扭过头去,想到在仙坊花楼里,玉珠就常常这般替自己舔尽身上精浆,尤其当自己排精的时候,这丫头还会主动吻住自己的耻丘和后庭温柔舔弄吸吮,替自己把体内残存的精浆尽数嗦出来,缓解避孕蛊的压力。
思及此处,女军师芳心暖洋洋的,声音愈发温柔道:“嗯,谢谢你。只是……不要……不要和林郎说这些事。”
“奴婢晓得的。”
玉珠乖巧应了一声,熟稔地替徐芷晴舔掉手指上的精浆,这才细心地擦拭起玉手。
待得柔荑藕臂擦拭干净,徐芷晴复又说道:“扶我起来吧,玉珠。”
侍女轻点螓首,挽着徐芷晴的香肩将她扶起来,可女军师刚刚坐起身子,忽的蹙眉嘤咛一声,柔荑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就见一股白浊黏液噗嗤从双腿间的蜜穴口涌了出来。
尚有余温的精浆漫过阴阜软肉的感觉让徐芷晴娇躯微颤,她轻咬着樱唇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才发觉原本粉嫩紧致的阴阜竟是有些红肿,耻丘上更是糊满了腥臭白浊的浓浆,好似一个乳白色肉环黏在双腿间,中间一条小蛇状的浆糊黏液汩汩流出,汇入地毯上的一洼乳白色水渍。
“这些突厥人……”徐芷晴攒眉蹙额,轻啐道,“竟然射了这么多进来……”
“夫人,您刚刚……脱阴了,要小心则个。”
玉珠在旁边轻声关切道。
侍女的提醒让徐芷晴心湖泛起圈圈涟漪,方才宴会上淫靡的记忆再度涌上心头,犹记得自己被左王巴德鲁的宫内射精弄得高潮失禁后几欲昏厥,而巴德鲁在酣畅淋漓地宣泄性欲后竟然毫不怜惜地一下子把阳具完全拔出,当时自己因为高潮痉挛,花宫紧紧包裹着男人的龟头,子宫颈口牢牢卡住他的冠状沟,被他这么粗暴抽出阳具,柔弱的花宫登时被龟头扯出玉道,脱阴的快感霎时间就让自己昏了过去。
不堪回首的记忆涌上心间,饶是徐芷晴见惯了大风大浪,但涉及自己为林三传宗接代的香火大事,她也不免芳心一紧:“我的……花宫……”
抚摸着小腹的柔荑下意识一紧,徐芷晴忐忑不安地收缩腔穴玉道,感觉到蜜穴夹紧,媚肉自然蠕动,小腹之下的花宫虽然微微有种酸胀感,却并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嗯……”芳心稍安之下,徐芷晴也清楚感觉到宫腔中依然有液体荡漾,香腮红晕更甚,心中轻啐道:“这些突厥蛮子,究竟射了多少进来?!”
为免侍女发觉自己的失态,徐芷晴稍稍扭过螓首,眸光不经意瞥见湿漉漉的地毯和双腿间的水洼,灵珠般地瞳仁微微颤动,她一时想不起脱阴后的事情,只能强忍着羞臊问道:“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听女主人问起,玉珠脸蛋红得好似烛火般,垂着螓首道:“后来……夫人高潮得浑身抽搐,巴德鲁就……就用肉棒顶着夫人的……的花宫,又插了进去,这……这才……”
之后的话玉珠羞于启齿,徐芷晴却也知道定然是巴德鲁用鸡巴把自己的花宫推回了原位,想必插入之后精力充沛的突厥左王又肏干了自己许久,复又在花宫里灌精注种后才心满意足地拔出鸡巴。
“幸好……花宫……无碍……”徐芷晴心中缱绻,温柔抚摸着小腹,好似在怜爱自己的婴孩般温柔,玉颜上也露出迷人的母性神态,“待这次回到京城,就和林郎生个孩子……免得那些男人……一个个的想要我的第一胎……”
旁边的侍女见女主人一时失神,轻声问道:“夫人?”
“我知道了……”徐芷晴按捺思念,抬手轻摆了一下,些许动作却让宫腔里的精液再次晃荡起来,浓稠温热的精浆波动着触碰花宫肉壁的感觉让女军师隐隐又有种情欲渐起的感觉,只得抿着红唇深深呼吸,好不容易才按捺下体内欲念,心中自是有些羞恼突厥男人的肆意妄为。
但偏偏是这种宫腔被充满的感觉,又令徐芷晴无端生出一种异样的满足和安心感,美眸中更是异彩连连,柔荑抚摸肚腹的动作也愈发温柔,脑海中情不自禁地幻想起自己十月怀胎的场景。
“往常这些精浆便是要给林郎炼药的,或是交与巧巧熬煮羹汤,而今却只能在我肚子里,万一真的……哎呀,芷晴,你怎能有这念头!”
女军师转念一想,若是眼下自己真个怀孕,那岂不是和突厥人珠胎暗结,更何况连孩子的生父都说不清楚,想到这儿,徐芷晴的脸蛋就红得发烫,暗自羞恼道:“不可以胡思乱想!我……我定然是要生林三的孩子……”
“或者……”心中情愫婉转,徐芷晴脸上闪过一丝小女人的羞怯媚态,喃喃自语道,“再不济……也……也得是玉牌的……孩子……”
心中这么想着,女军师的红唇抿得更紧了些,掌心传来的肚腹隆起感让她惴惴不安,只是如今有求于人,徐芷晴也无可奈何,只是捂着小腹暗暗思虑着:
“应该……不会影响避孕蛊的效力吧……碧如说过就算脱阴也没事的……”
转念一想,徐芷晴回忆起离府之前,安碧如亲自送来了好几只避孕蛊以备不时之需,思及此处,女军师这才心下稍安。
“待会儿……还是让玉珠替我……排精吧。”
女军师如是想着,此时玉伽和洛凝都在旁边,她着实羞耻让姊妹们旁观自己排泄精浆的模样。
徐芷晴正自思量的时候,旁边忽然响起一声纤柔嘤咛,闻之令人心生怜惜。
女军师循声看去,见到洛凝正自捂着小腹,纤细柳眉深锁,娇润双唇紧抿,美眸润得几欲滴出水来,再看她身下,侍女正端着洁净银盆接着那些从女主人蜜穴里流出的浓稠精浆。
似是察觉到徐芷晴的眸光,桃腮粉面的洛凝抬起螓首,半是羞涩半是不适地说道:“芷晴姐姐,不……不要这样看凝儿。”
林家夫人之中,洛凝是最放得开的几位,当着姊妹面前排精的事她已是习以为常,只是让闺蜜兼姐姐的徐芷晴如此注视着,饶是她再如何奔放,也难免羞涩。
“凝儿,你……若是不舒服,就……不要排出来了,让……让花宫自然吸收便是了。”
徐芷晴略显无措地说道,“有……有避孕蛊在,不用太担心的。”
“不……”洛凝缓缓按摩着肚腹,微微摇头道,“凝儿不想留着三哥外的男人……的精种……嗯……唔……姐姐放心,嗯……”
洛凝瑶鼻微皱着发出几声娇喘,双腿同时微颤着分得更开些,紧接着一大股浆糊状的精浆噗嗤喷入盆里,须臾洛凝才徐徐呼气道:“他们……他们都射进花宫了……”
徐芷晴心知洛凝的花宫殊为特殊,较之其他姊妹而言更加柔软也更易被深宫插入,偏偏洛凝欲火缠身时也会主动追求深宫性交,故而每每都是被灌满宫腔,而一旦高潮痉挛,子宫颈口便会紧紧闭合,再要排精就殊为不易。
“或许也是因为这样……洛凝才会那么容易怀孕吧……真是有点羡慕她。”
看着好姊妹蹙眉排精的样子,徐芷晴心里没来由冒出这样的念头。
这时候,率先排尽精种的玉伽在侍女搀扶下走了过来,看着洛凝小腹隆起的模样,女可汗柔声道:“洛凝,你忍耐一下,我帮你。”
洛凝朝玉伽递去一个感激眼神,旋即双手向后撑在桌子上,双足踩着地毯微微踮起,在侍女搀扶下将下身抬高,蜜穴和后庭微微开合着,垂落一滴滴乳白色浆液。
见玉伽要端起银盆,洛凝的侍女羞怯道:“玉伽夫人,盆子放在地上就可以了,夫人排精时会……会喷出来,离得近了……会喷溅开。”
“哦,好的。”
玉伽俏脸绯红地点点头,脑中不由得回想起自己排精时的场景,身为玉德仙子,平日里都是侍女们帮自己排精,自己本就羞于看着精浆从蜜穴和后庭喷出来的画面,这些细节自是不曾注意。
稍显窘迫地挪了挪银盆,让盆口对准洛凝的耻丘和屁眼后,玉伽抬手按在姊妹的肚腹上,先是绕着圈儿轻轻抚摸,随后轻柔缓慢地往下按压。
“嗯……”
洛凝弱弱地娇吟一声,美玉雕琢般的胴体先是绷紧随即轻轻颤抖,下身两处湿漉嫩穴突然大大张开,大量白浊腥臭的精液从里面喷涌出来,划出两道手指粗细的乳白水线落入盆里,不一会儿液面就抬升到临近盆沿。
“快排干净了,洛凝,都出来了。”
玉伽一边温柔按压洛凝的小腹,一边说道。
“嗯……还……还有……啊……”大华才女雪额溢汗,疲倦地轻点下螓首,忽的咬住红唇,用劲收缩宫腔,那模样好似孕妇妊娠产子一般。
玉伽和徐芷晴连忙看向洛凝的下身,只见一个白色的球状物突兀地出现在红艳的肉洞口,本就大开的蜜穴口被它撑成圆洞,随着洛凝的一声娇吟,那白球终于被收缩的腔穴媚肉挤压出来,扑通一声掉入银盆里,溅起一泼精浆。
“洛凝,他们……他们在你身子里塞了……什么?”玉伽和徐芷晴羞恼交加地嗔道,看到姊妹被这般淫玩亵弄,女可汗和女军师禁不住柳眉倒竖。
正在这时候,罩住毡帐出口的幕布被人从外面先开,裹着一身毛皮厚衣的禄东赞一脸坦然地走进来,朝三位夫人躬身行礼道:“可汗陛下,两位夫人,禄东赞叨扰了。”
“老师为什么去而复返?”玉伽疑惑道,忽的想起什么,扭头看了看脸色潮红的洛凝,恍然大悟道,“老师,是你在洛凝的肚子里……老师,你身为堂堂国师,怎能做出这样的事?!”
旁边同样想通个中关节的徐芷晴也羞恼道:“国师未免太过分了些。我们姊妹虽为玉德仙子,但此番乃是以大华使节的身份来到贵地,怎容尔等这般轻薄?!”
见两位夫人俏脸生寒,禄东赞脸上露出苦笑,正要开口解释,就听到洛凝柔柔弱弱地说道:“芷晴姐姐,玉伽姐姐,不关国师大人的事,是凝儿自己要求的。国师大人……实则帮了妹妹。”
“凝儿你……这是为了什么?”玉伽和徐芷晴异口同声道,虽然姊妹们嬉戏打闹时总会唤洛凝作狐媚子,但她们深知洛凝对林三用情至纯至深,那些在外人面前的妩媚撩人和搔首弄姿不过是逢场作戏,她断然不会对林三以外的男人动一丝感情,更不会如此委屈自己讨取外人欢心。
“可汗陛下,军师大人,洛凝夫人这番付出,是为了讨要一个机会。”
禄东赞叹息一声,低头沉声说道,“是为林大人讨得一个机会。”
虽然心中早有预料,但此时听禄东赞这么说,玉伽和徐芷晴还是有些不明就里,忙问道:“老师(国师)此话怎讲?”
禄东赞抬起头,用饱含钦佩的目光看向洛凝,语调和缓地说道:“方才宴会之时,洛凝夫人察言观色,已然知晓参会的几个族长阳奉阴违,故而趁着作陪的时候邀请他们私下见面议事。”
听到这儿,玉伽和徐芷晴的脸色就略显阴沉,但两位夫人并未打断,耐心听禄东赞继续说道:“想来陛下和军师大人已然猜到,那几个族长确实与林大人有些过节,故而此番寻着机会,便与洛凝夫人做了赌注。”
“那……那塞进洛凝身子里的东西,就是赌注?”徐芷晴心有不忿。
“是。”
禄东赞微微颔首,恭敬地走到洛凝身边,看着侍女从装满精液的银盆中捞出那颗鸡蛋,感叹道,“是洛凝夫人胜了。”
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盒子装好那颗鸡蛋,禄东赞这才继续说道:“方才那几个族长与洛凝夫人约赌关扑,便是在夫人身子里塞入这颗鸡蛋,若是宴会结束仍然完好无缺,他们就愿意与三位夫人私下见面。”
玉伽和徐芷晴怜惜的注视着洛凝,见香汗淋漓的她朝着自己微微摇头,二女心中不免一叹,女可汗柔声道:“洛凝你这是何苦,我以可汗身份召见他们,莫非他们还敢抗命不成?”
还未等洛凝开口回答,禄东赞就接过话说道:“可汗陛下有所不知,那几个族长已经与大华皇室接触过,即便碍于可汗命令,他们也极有可能面是背非,若是暗中使绊,恐怕日后贻害无穷。”
“洛凝夫人与老夫商议,如若能拉拢他们自是一劳永逸,若是无果,也可借机试探,套取有关皇室的情报,因此才有这番波折。”
洛凝轻点螓首,温柔道:“玉伽姐姐,方才宴席上,国师大人将这消息悄悄告诉我,我才想出这般主意。”
“委屈你了。”
玉伽和徐芷晴一左一右搂着洛凝,万般怜惜地说道。
洛凝微微摇头,柔弱道:“我能帮夫君的不多,这次终于能为三哥出了一份力。”
玉伽和徐芷晴嘴唇微动,终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抱了抱洛凝,姊妹情深自在无言当中。
等三位仙子心绪平复,禄东赞才抬起头说道:“三位夫人,老夫这便去联络那几个族长。今夜良晤,三位夫人委身侍奉,众多宾客亲身体验,尽兴而回,翌日只消夫人们命人传话要小憩几日,想来图索佐巴德鲁等人短时间内不会叨扰。”
“两三日内,老夫会私下宴请那几人,届时还请三位夫人不吝尊步。”
三女闻言微微颔首,玉伽嘱咐道:“此事就有劳老师了,事关重大,老师缜密行事。”
“可汗陛下放心,一切交由老夫便是,只是该当如何说服那几人,就全凭三位夫人了。”
禄东赞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突厥礼,语气略带无奈地说道。
“我们晓得。”
徐芷晴接过话,眼底深处虽有些许惆怅,但声音语气仍是坚毅,“国师不必担心。”
禄东赞默默点头,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听到洛凝娇柔婉约的声音响起。
“国师请慢。”
“洛凝夫人有何吩咐?”禄东赞重又躬身行礼,不敢有半分逾矩。
“国师言重了,洛凝只是有些话想与您细说。”
洛凝左右看了一眼,玉伽和徐芷晴会意地点点头,挥手招呼几名心腹侍女与自己一同离开毡帐。
帐内再无旁人,趁着禄东赞躬身低头的时候,洛凝简单整理下裙裳,将鬓间碎发捋到耳后,这才轻移莲步走到突厥国师面前,盈盈福礼道:“今夜承蒙国师出手相助,请国师受洛凝一拜。”
“夫人不可!”禄东赞大吃一惊,连忙伸手扶住洛凝,手掌触及女子皓腕,只觉柔若无骨肤如凝脂,心神不免一荡,但还是忍耐住心中悸动,沉声道,“老夫身为突厥国师,所为之事乃是为了突厥一族百年大计,夫人何必言谢。”
看着依然垂手而立的禄东赞,洛凝美眸缱绻,方才宴会之上,自己曲意逢迎那几个部族族长,好不容易换来一个对赌的机会,但她也知道若非禄东赞一开始就将剥壳后的水煮蛋塞入自己花宫里,还频频借着肏干自己后庭的动作,挤压旁人插入自己玉道的抽插空间,刺激他们尽快射精,那以自己的腔穴紧致和那些人的粗暴顶撞,脆弱的熟鸡蛋如何能保存完好?
只是这些旖旎淫靡的回忆,饶是二人独处之时,洛凝也羞于启齿,只能深埋心间,以只言片语感谢一二。
机深智远的禄东赞自然明白洛凝的话中深意,和缓说道:“夫人言重了。老夫与林大人乃是忘年之交,而可汗陛下又是老夫学生,于情于理理应照拂一二,况且……”
看到突厥国师欲言又止,洛凝心头一动,抿了抿红唇仍是开口问道:“况且什么?”
“这……”禄东赞深吸一口气,表情复杂地看着洛凝,沉声道,“方才与夫人习字学文,禄东赞委实受益良多。”
明明是荒淫交媾的男欢女爱,从禄东赞嘴里说出来却是这般一本正经,洛凝禁不住掩着小嘴轻笑起来,神色妩媚动人道:“若蒙国师不弃,来日洛凝再与国师研讨一二。小女子对突厥文化也颇为仰慕,还请国师不吝赐教呢。”
禄东赞脸上的激动神色一闪即逝,忙不迭点头道:“好!”
知晓禄东赞被自己姿色迷住,洛凝心中微微一喜,情不自禁想要调戏一二,却忽然感觉花宫一阵颤动,一股温热暖流再度从花心涌出,顺着玉道流淌下来,让得她娇躯一软倒向禄东赞怀里。
“夫人小心!”禄东赞连忙伸手扶住,却是情难自持地将洛凝拥入怀里,刹那间只觉温玉满怀,芬芳怡人,竟是有些痴了,双手搂住女子娇躯的力道也大了些。
“国师大人……”高潮余韵尚在,此时此刻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洛凝不由得有种云雨欢爱后与夫君林三相拥缠绵的错觉,一时间竟是分不清眼前人是三哥还是禄东赞。
“夫人……”闻听怀中佳人的娇柔轻吟,禄东赞心头火热,忍不住托起洛凝的螓首,低头吻住她的小嘴,只觉两瓣娇唇湿润柔软,令人欲罢不能。
“唔……”被禄东赞吻住檀口,洛凝霎时间意乱情迷,刚刚平静的心湖再度泛起点点涟漪。
女子高潮过后本就娇弱无助,禄东赞这般霸道的拥吻,令洛凝本就柔弱的娇躯再无一丝抗拒的力气,直如依人小鸟般贪恋着欢愉过后的温存呵护。
“三哥……凝儿好想你……”
感觉到禄东赞的舌头挤开自己的唇瓣伸入檀口,洛凝芳心一颤,眼角滑下两滴泪珠,任凭禄东赞的舌头缠住自己香舌,却无力抵抗如此旖旎的索取,只因这种欢爱后的温存感觉,令她回忆起那远在天边的心上人。
京城林府。
骄阳艳艳,光照大地,为冬季的京城带来一丝难得的暖意。
遍植奇花异草的苗疆苑子中,林三坐在香阁的窗前托着下巴时而瞄一眼窗外景致,更多的时候目光注视着屋里。
梳妆台前,一身海天霞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的安碧如体态婀娜地坐在软凳上,三千青丝刚刚绾作一个汉家女子惯常的流苏髻,玉指正捻着一支金丝楠木串珠发簪放在鬓间比划着,娇丽蛊媚的脸蛋上蕴着淡淡春色,好似一朵刚刚被雨露滋润后的绽放鲜花般娇艳迷人。
注视着与自己一夜欢爱后愈发美艳的安碧如,林三脸上露出温馨笑容,心情快慰地走过去从她手中拿过那支发簪,看着西洋镜中风娇水媚的安碧如,笑着将发簪放回桌上,拿起一支红玉珊瑚凤钗,动作轻缓地替安碧如戴上,这才心满意足地说道:“师傅姐姐,你真美。”
看着镜子中花容月貌的自己,安碧如嘴角翘起一丝浅笑,柔媚瞥了林三一眼,娇滴滴地说道:“凤钗不是最适合我那宝贝师侄的吗?”
听出安狐狸话里的点滴醋意和淡淡期待,林三微微一笑,凑到白莲圣母螓首边,轻轻吻了吻她的香腮,动情道:“我的师傅姐姐就是苗疆飞出的凤凰,飞得高高在上,美得与众不同。”
安碧如芳心一喜,笑涡浅浅地注视着林三娇声道:“你却是拿出哄仙儿的本事来对付我。”
嘴上看似不依不饶,可安狐狸星眸中的欢喜分明是浓得化不开,那笑靥如花的样子让得林三心跳加速,看着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和娇艳欲滴的唇瓣,想到昨晚夫妻间的浓情蜜意和旖旎欢爱,他忍不住吻住安碧如的双唇,白莲圣母似是早已等候着爱人的主动,轻舒藕臂揽住林三的脖颈,热情回应夫君的索吻。
唇舌交缠的动情热吻到几乎呼吸不畅,林三和安碧如才恋恋不舍地分开,看着白莲圣母剪水双瞳中荡漾的春情涟漪,林三只觉心中勃发无限豪气,仿佛又回到意气风发一夜七次的当年。
粉面含春的安碧如含情凝睇注视着林晚荣,看到小弟弟脸上自信满满意气昂扬的神情,白莲圣母亦是觉着欢喜,善解人意地温柔说道:“小弟弟,昨晚有进步喔,以后要再接再厉。”
嘴上如是说着,安碧如的秋水眸子游移向林三的胯间,玉颜上的神情愈发妖娆魅惑。
林三只觉着浑身上下都燥热起来,搂着安碧如楚腰的手立时不安分地摸来摸去,脸上不觉露出标志性的坏笑道:“既然姐姐这么满意,那不如我们眼下就唔……”
这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一声呜咽,却是安碧如搂住林三的脖子,主动吻住他的双唇,把小弟弟的调戏堵在了嘴巴里面。
又是一通唇舌交缠的痴情痛吻,当两人唇瓣分离时,一条晶莹水线黏在林三和安碧如的嘴唇之间,香艳,旖旎,又带着浓浓情愫和深深眷恋。
安狐狸妖媚看着林三,柔荑玉指温柔抚摸过爱人的唇瓣,轻轻挑断水线的瞬间纤手翻转,那晶莹水线化作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悄然出现在白莲圣母的指尖。
看到这让人又爱又怕的银针,林三条件反射地浑身肌肉绷紧,胯下阳具竟然不争气的硬了起来,连忙舔着笑脸道:“姐姐,你拿着银针做什么?”
“当然是扎你呀?”安碧如漫不经心地说道,星眸里满是促狭和笑意,“小弟弟不是想和姐姐白日宣淫吗?姐姐想要加点情趣呢。”
“我……”林三满脸尴尬,意识到自己答应也不好,不答应更不好,堂堂林大元帅竟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不扎针可不可以?”
知晓自己远不是安狐狸的对手,林三只得嘴角一撇,苦哈哈地看着安碧如,用眼神央求师傅姐姐放自己一马。
林晚荣这幅无助服软的样子,可把安碧如逗得花枝招展,白莲圣母指尖轻轻点了下林三的额头,娇媚瞥了他一眼后,柔荑迅捷出手,纤细银针在林晚荣的身上几处要穴轻轻扎了一下,霎时间令他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好似一股股涓滴细流从银针上注入体内,清凉的感觉缓缓流经全身。
看到林三脸上的惊讶神色,安碧如含情脉脉地说道:“小弟弟,你的隐疾虽然好了,却还需要每日药膳食补和定期针灸刺激,特别是……”
“特别是在和姐姐爱爱之后?”林三嬉皮笑脸地说道。
安碧如香腮微红,含羞带媚地瞪了他一眼,扬了扬手里的银针道:“姐姐可还没被喂饱喔。”
“啊?”
林三脸皮一垮,惹得安碧如娇笑连连,却又听他颇为介怀地说道:“姐姐,我……真的满足不了你……你们吗?”
安碧如芳心一颤,星眸中盈盈秋波也泛起圈圈涟漪,察觉到林三言语中的不安,她情急意切地说道:“傻弟弟,你怎么会这般想呢?”
林三只是痴痴看着安碧如,白莲圣母也是愈发怜惜爱人,玉手抚摸着他的脸庞道:“傻弟弟,姐姐心中只有你一个人。还是你觉得姐姐和仙儿,还有师姐和青璇,以及家里的姊妹们,会是那种屈从肉欲的女人?”
“不!不是的,我只是……”林三欲言又止,一时之间竟也说不清自己心中郁结到底是什么。
安碧如爱怜地将林三搂在怀里,柔声道:“小弟弟,姐姐永远是你的人,只属于你。”
“嗯……”林三搂着安碧如的楚腰,享受着温香满怀和玉乳敷面的旖旎体验,心中的那点愁绪不知不觉烟消云散了。
“我刚刚那是怎么了……怎么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师傅姐姐……还有仙儿她们……她们一定是爱我的。”
回过神来,林三自己都感觉有些脸红,瞄了眼满脸爱怜的安碧如,见她温情脉脉凝视着自己,林三虽觉尴尬但心里也一阵暖洋洋的,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转移起了话题。
“姐姐,这次回苗疆,你有什么想法?”
心知林三在转移话题,安碧如却不拆穿小弟弟的小心思,只是顺着他的意思说道:“目前,我们只知道赵氏皇室利用红莲教渗透苗疆,至于对方具体动用了多少人手,我们全然不知。姐姐觉得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嗯。”
林三颔首赞同道,“而且我们要快刀斩乱麻,就必须得拿出一把好刀。这一次回苗疆,我打算再让高统领和四德随行。”
“他们两个呐……”安碧如喃喃自语,当初林三第一次过叙州界入苗疆的时候,身边跟着的就是高酋和四德,这次再跟着去倒是一回生二回熟了,更何况他们一个武艺高强一个心思机灵,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能派上用场。
思及此处,安碧如倒也不反对那两个人随行,可是转念一想到高酋和四德的品行,白莲圣母芳心微微一颤,一种别样情愫无端萌生心间,她眸光缱绻地看着林三,轻声问道。
“小弟弟,他们两个可都是持牌人,若是途中……”言及此处,安碧如敏锐察觉到林三下体的阳具开始充血勃起。
知晓小弟弟已然沉溺在这种异样悖德的欢愉之中,白莲圣母不由得心中轻叹,玉颜上却露出妖娆神情,俏媚道:“若是他们想要姐姐作陪,那姐姐去是不去呢?”
林三抿了抿嘴,竟有些犹豫不决,支支吾吾道:“姐姐你……想去吗?”
“小弟弟……罢了,只要是你想要的,姐姐都依你。”
安碧如心绪缱绻,嘴角却翘起一丝诱人弧度,玉指摩挲着林三的脸庞,风情万种地说道:“姐姐自然是……嘻嘻,想去呢,而且姐姐还要弟弟跟着一块去,你在旁边看着,姐姐和他们做给你看,好不好?”
这话一出口,林晚荣的裤裆上登时鼓起一个大帐篷,林三再想掩饰也没有办法,带着一丝歉意和感激搂着安碧如说道:“谢谢姐姐。”
“傻弟弟,你再这么跟姐姐说话,姐姐可就真要拿针扎你了。”
安碧如微睇绵藐地横了他一眼,凑到他耳边吹气如兰道,“姐姐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等我们离开京城,若是弟弟喜欢,姐姐就天天和男人做爱,让弟弟看得尽兴……弟弟想要他们射进来,姐姐就盘腿夹紧他们,不让他们拔出去,吸干他们,好不好?”
一边说着骚浪的淫词艳语,安碧如的柔荑慢慢摸上林三的裤裆,隔着布料缓缓套弄起来,待到感觉到林三的阳具开始颤抖时,她就忽然握紧鸡巴,另一只手捻着银针在林三腰腹的几处秘穴轻轻点了一下,锁住他的精关后笑嘻嘻看着小弟弟。
林三嘴巴微微张开,阳具被套弄的畅快感和若有似无的射精感让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特别是濒临射精前一刻的寸止让他有种时间静止在高潮瞬间的感觉,别样的刺激让他既觉着无所适从,又感觉欲罢不能。
好一会儿,林三才意犹未尽地从这种精关摇摇欲坠的特殊刺激中缓过劲来,气喘吁吁地看着安碧如,吐出浊气道:“姐姐,这也是锻炼吗?”
“是喔。”
安碧如掩嘴轻笑道,“等离开这儿,姐姐就天天这么锻炼你。以后姐姐和高酋四德做爱交配,弟弟就在旁边看着,忍着……弟弟若是想射出来,也得让他们先射进姐姐身子里,好不好呀?”
安狐狸靡靡之音飘飘渺渺地钻进耳朵里,林三只觉得心旌摇曳,同时还感觉一条软嫩湿滑的小舌头来回舔着自己的耳廓,霎时间令他稍显疲软的阳具再度充血膨胀起来。
只是这一回,安碧如没有套弄他的阳具,而是柔荑轻抚间将林三的肉棒安抚下来,妩媚道:“坏东西,一听到姐姐被人糟蹋,就兴奋成这样子。”
不等林三开口,安碧如微睇绵藐地抛出媚眼,腻声道:“小弟弟,除了姐姐我,这次还你想带上哪些姊妹呢?依莲那丫头应该有吧?”
“这是自然,依莲她已经许久没有回过苗疆,虽然布依老爹每年都会过来,但……”
林三笑着点点头,可话到一半,忽然听到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他未及反应,就看到安碧如娥眉倏然蹙起,带着一丝疑惑说道:“是依莲的脚步声。还有一个人与她一起,步伐急促踏步沉闷,呼吸急促粗重,是位老人家,应该是布依老爹。奇怪,他们父女怎么走得如此匆忙?”
听安碧如这么一说,林三的心没来由的悬了起来,连忙走到窗户前看向外头,果然见着依莲趋步走来,眉宇间带着浓得几乎化不开的忧愁,头发灰白仅余少许乌黑的布依老爹跟在旁边,虽然神身形老而强健,但一脸愁眉不展的样子。
“难道是苗疆那儿又出了什么变故?”林三心中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忙朝着庭院中俏丽的苗族女子和精神矍铄的老汉喊道:“依莲,布依老爹。”
“阿林哥!”依莲循声看到林三后,慌忙止住脚步,小嘴微微张开应了一声,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易人觉的惊慌和愧疚,那神情举止就像是做错事正巧被大人撞见的小孩子。
而布依老爹同样愣在原地,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异常复杂的神情,交叠着彷徨、不安、愧疚、无奈,黝黑的脸庞甚至有些苍白,嘴唇微颤着叫道:“林三……林,林大人……”
“这是天塌了不成?”看到布依老爹这般模样,林三心里头顿觉七上八下,好在他见惯了大风大浪,当即镇定下来说道:“别慌,有什么事进来说。”
话音方落,香阁的大门就被从里面打开,林三转过身,正好看到一条石蕊红轻纱宛如水中游鱼般绕过屏风,飞回到衣架之上。
林三扭头看向施施然收回玉手的安碧如,朝风情万种的白莲圣母微微颔首,安狐狸俏兮兮朝爱人抛个媚眼,挥手摄来一面轻纱遮住玉颜,优雅闲适地端坐进圈椅,柔荑交叠在裙裳上,尽显苗疆圣姑的清高与庄严。
这时候,依莲和布依老爹相携着走入屋内,父女二人绕过屏风,看到林三和蒙着面纱的安碧如,父女俩脸上的愁绪竟是更加深沉浓重。
见依莲和布依老爹这般模样,林三沉声问道:“依莲,老爹,你们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苗疆那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闻听林三发文,依莲和布依老爹相视一眼,俏丽的苗族美女玉指绞着衣角,贝齿咬着红唇几番要开口,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而布依老爹不知为何竟是耷拉着脑袋不肯抬头,好像不敢和林三见面。
父女二人的异样不仅让林三有些发懵,就连安碧如也心觉蹊跷,白莲圣母面纱下的星眸转盼流光打量着依莲和布依老爹,女人的直觉告诉安碧如,依莲父女难以启齿的事与苗疆无关,多半是和林三有关系。
“依莲是小弟弟的娘子,夫妻间能有什么隐晦事情?倒是布依老头他……不好!莫非是他们父女俩……”
安碧如脑中忽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面纱之下的樱桃小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一丝带着细微颤音的柔媚声音传入三人耳中。
“依莲,你有什么事想和你阿林哥说?你是林三的娘子,夫妻间无需隐瞒什么。眼下屋子里也没有外人。”
听到安碧如的声音,林三兀自一头雾水,依莲则是娇躯一颤,清秀苗女那双美丽灵动的大眼睛竟已蒙上了一层水雾:“圣姑,阿林哥,我……”
正在这时候,一直低头不语的布依老爹忽的抬起头来,老泪纵横地说道:
“林大人,我……老头子对不住你!”
话音未落,布依老爹忽然推金山倒玉柱地跪在地上,脑袋重重磕向地板,好在林三连忙蹲下来扶住老人家,可没想到布依老爹竟是卯足了力气,林三自己险些被老汉拽到在地。
“老爹,你这是做什么?!”林三被吓了一大跳,隐隐有些抵不过老汉的力气,只得大声叫道,“老爹,你是我丈人,哪有长辈跪拜晚辈的道理!你快起来!有什么事不能用说的?!”
这边布依老爹还没答应,依莲已是梨花带雨地跪在地上,一手拉着林三的衣角,一手扶着布依老爹,泪眼朦胧地哭泣道:“阿林哥,都是依莲的错,求你……求你不要怪阿爹。”
“这……究竟是什么事啊!”林三双眉紧锁,两手拉着父女俩想要把他们从地上拽起来,可没想到依莲和布依老爹竟是铁了心要跪在地上。
“够了!”
正在三人僵持的时候,房中响起一声清冷的娇叱,林三瞬间觉得两手一轻,再看依莲和布依老爹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父女二人也是一脸茫然,双腿微微打颤却是怎么也弯不下去了。
面蒙轻纱的安碧如轻移莲步走到林三身边,面纱之上的那双桃花狐狸眼带着些许凌厉的眸光,先是看了看布依老爹,见老汉愧疚地低下脑袋,安碧如转而将秋波落在依莲身上,俏丽的苗族美女不敢躲避圣姑的眸光,只是眼含热泪与安碧如对视着,美眸中缱绻万千。
已经猜到大半的白莲圣母轻抬柔荑,捏住依莲的皓腕倾听了须臾,终是轻轻叹息一声,看看林三后,才对依莲说道:“依莲,你若是真的爱你阿林哥,就该亲口与他说了。”
看到安碧如给依莲把脉,林三心头一震,脸色顿时忧虑起来,急切问道:
“姐姐,是不是依莲身子不爽利?”
见林三最关心的是自己的身体,依莲不由泪如雨下,亏得安碧如从旁渡去真气为她平复心绪,她才抽抽噎噎地止住哭声,玉惨花愁地凝视着心爱的阿林哥,苦涩道:“阿林哥,依莲……依莲对不起你……我,我怀孕了……”
“怀孕?!你怀孕了?!我……我要当爸爸……”林三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感觉霎时间整个人都被幸福感淹没,可旋即就惊出一身冷汗,他突然想起来,自从仙坊重开之后,自己一直忙于大小事务,期间根本没有时间和依莲行周公之礼,那她肚里的孩子……再想到刚刚布依老爹的反常举动,林三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幸好安碧如轻舒藕臂揽住他的身子,柔荑抚上背部为他送了一股真气,这才让林大人定住心神。
无数念头在林三脑海中交织、碰撞,有一瞬间他感觉眼前的一切包括安碧如、依莲和布依老爹都变得模糊起来,但最后的一瞬间,他看到了依莲那双泛着泪水的明亮双眸,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仿佛雨滴般滴落在心湖中,泛起圈圈涟漪。
涟漪之中,是自己和依莲相识以来的一幕幕场景,一幅幅画面,有叙州江上的初相逢,有悬崖之侧少女清唱山歌,有自己刀劈玉石聊表心意,有映月坞的日日夜夜,还有花山节上少女暗中相助,更有五莲峰绝壁的生离死别……彼此的点点滴滴有如心雨淅淅沥沥,也让他的心和眼睛再度看得真切起来。
少顷,林三徐徐吐出一口浊气,温暖宽厚的手掌坚定伸出握住依莲的小手,拉着她探入自己衣裳里摸到腰带,娇俏苗女的娇躯轻轻一颤,看向林三的美眸中虽然盈满了泪水,却也露出浓浓情愫。
“阿林哥……”
“傻丫头,你送我的腰带,我可一直系着的,要系一辈子的。”
林三温柔抚摸着依莲的脸蛋,替爱妻拭去眼角的泪痕,语气和缓地说道,“依莲,你既然怀孕了,可不能再像方才那般着急,也不能哭哭啼啼的,不能动了胎气,要注意身子。”
林三神情关切,言语中更透着浓情蜜意般的关怀,夫君的款款深情让依莲心都醉了,佳人的双眸愈发湿润,泪珠儿直似断了线的珍珠般掉下来。
“阿林哥!”依莲哭泣着扑进林三怀里,香肩微微抽搐着,内心却涌起浓浓感动。
“阿林哥……真的很爱我,可我……可我却和阿爹……”
依莲心中愁肠百结,只能用哭泣化解内心深处的愧疚和无助,此时的她柔弱得就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只希望能在林三怀里多温存一会儿,哪怕之后要面对天塌地陷,她也无怨无悔了。
“不哭了,不哭了,听阿林哥的话。”
林三右手温柔搂着依莲的柳腰,手掌垫在她和自己之间生怕压着娇妻的肚子,左手轻轻拍着她的粉背。
待到依莲的娇躯不再轻颤,林三才轻轻托着她的下巴,温情脉脉地吻了下她的娇唇,轻声道:“听相公的话,不许哭咯。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的依莲,我也都是你的阿林哥,我们永远不会分开的。”
“阿林哥,我……”依莲还待开口,却被林三用手指按在唇瓣上,弹性十足的翘臀更是挨了阿林哥轻轻的一巴掌,惹得苗族美人嘤咛一声,霎时间霞染双颊,那脸蛋红扑扑的娇羞样子,一如当初二人新婚燕尔的时候,红烛照耀下的美艳动人。
看着依莲羞臊又妩媚的模样,林三只觉身体里被一种无以言状的情感充盈着,他连忙看向旁边不知所措的布依老爹,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老爹,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坐下来说。依莲是我的妻子,您是我的丈人,无论发生什么事,这都是不会变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林三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里竟然萌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亢奋感和刺激感,方才被依莲与布依老爹悖德交媾并且乱伦怀孕的消息冲击得头脑空白,此时回过神来,内心深处竟是逐渐兴奋起来,这种连他自己都难以理解的快感仿佛种子落地生根般在心田里迅速发芽,又仿佛吹气球似的飞快充盈他的身心。
饶是林三竭力掩盖这种诡异的愉悦感,可他的声音依然带着些许微颤,好像是激动,又似乎很欢快,他不由得暗自庆幸方才自己的失态,才让此时此刻自己说话时的颤音稍显不那么突兀和莫名其妙。
可任凭林三竭尽全力想掩饰自己因为得知爱妻与丈人乱伦怀孕而兴奋莫名,他胯下的阳具却不由自主地充血膨胀起来,眼看裤裆立刻就要鼓起大帐篷,林三连忙拉着依莲的手,想要借着扶她坐下的时机掩饰下体的失态。
就在林三转身的时候,安碧如轻移莲步拉过依莲的小手,搀着姊妹施施然坐下,娇唇轻启道:“依莲,你坐在我这儿,你方才动了气,我替你看看身子。”
白莲圣母温情脉脉体贴着姊妹的时候,左手不落痕迹地抚摸过林三的下体,带着一丝幽怨语气慢条斯理地说道:“小阿妹你真是会挑时候,雨寒那妮子刚做出新药,你就给她找了个试药的机会。”
嘴上酸溜溜地说着,安狐狸的柔嫩掌心则是轻柔抚摸着夫君因为绿帽快感而变得硬挺的阳具,指尖轻点几处秘穴,悄无声息地替林三安抚好躁动的肉棒,以免夫君在布依老爹面前暴露太多性癖。
感觉到安碧如的玉手抚摸过自己的裤裆,再听到她那带着一丝酸涩幽怨的话语,林三心尖一颤,眼睛瞥见师傅姐姐嘴角的浅浅笑意和星眸中的体贴温情,他心中一暖却也涌起无限怜惜,满含深情地看了安碧如一眼后才搀着依莲坐到软榻上,抬头看到布依老爹仍旧满脸歉意地站着,便走过去把圈椅搬到老汉身边,诚恳说道:“老爹,你坐吧,我真的没有怪罪你。”
“哎,哎……林大人,我……”布依老爹哪里还敢让林三帮忙,忙不迭拉过椅子,小心翼翼把屁股靠在上面,愧疚道,“林大人你大人有大量,老汉我……”
见布依老爹仍是郁结于心,林三拍了拍老汉后背,坦诚道:“老爹,实话跟你说吧,自从给了你仙坊的牌子……哦,不只是你,还有青山、董大叔、徐渭老哥、洛敏大人等等,你们都是我娘子们的血亲,当初给你们牌子的时候,我就没把你们当做外人。”
“那时候我身子不爽利,也不想让依莲她们守活寡,把牌子给你们,就是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早就想过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但因为直系血亲间的关系,我一直不肯松口。”
见布依老爹要开口,林三抬手止住他的话头,继续说道:“可自从雨寒说她研制出了能解决血亲后代隐患的新药后,其实我就没那么反对了。”
“林……林大人……”
布依老爹眼睛越睁越大,可才刚说了几个字,就被林三抢过话头道:“老爹,你要是还叫我林大人,那可就真把我当外人了。”
看着布依老爹连连摇头摆手,林三释然笑了笑,说道:“不瞒老爹你,其实新药的事一传开,青山那小子就立马找上我了,哦对了,董大叔也东拉西扯暗示过我了。他们父子的意思我都明白,我也想等这一阵子的事过去之后,在召集大家好好谈一谈。只是没想到……您老竟然抢在前头了。”
“啊?”
听到林三这些话,布依老爹就算是再朴实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苗家老汉张大嘴巴呆愣道:“林……林三,你,你不怪老汉么……那,那这孩子……”
“当然是生下来。”
林三郑重其事地说道,“我说过,娘子们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阿林哥……”依莲眼睛又湿润了,正要开口却被旁边的安碧如轻轻拉了一下,只听白莲圣母柔声道:“傻阿妹,这是他们男人间的事,我们做女人的,在旁边听着就好。”
见依莲眼泪盈盈地看着自己,安碧如轻轻搂着她的螓首抱在怀里,温婉道:
“要相信我们的男人。”
林三朝安碧如递去一个感谢的眼神,被师傅姐姐微睇绵藐地白了一眼后,他乐呵呵地对布依老爹说道:“老爹,依莲怀孕这阵子,你就在林府住下,也好照顾她,如何?”
“林三,我……”布依老爹满脸感动道,“你……你真的不怪依莲吗?”
布依老爹没有在乎林三怎么看待自己,只是担心自己的所作所为影响了女儿的生活。
朴实的老汉紧紧抓着林三的手,常年耕作而布满老茧的手掌微微颤抖着,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歉意和感激,还有这一丝丝忧色。
林三同样紧握住布依老爹的手,脸色和煦地说道:“老爹,依莲嫁给我这么多年,我都没给她一个孩子,是我对不起她。你含辛茹苦把依莲养大,依莲给你生个孩子,这是尽孝。于情于理,我都不介意。”
安碧如意味深长地看了林三一眼,酸溜溜地说道:“小弟弟,姐姐可是被苗疆长老们养大的,那改天也去给他们尽尽孝好不好呀?”
林三脸色顿时尴尬起来,扭头讷讷看着安碧如,发觉师傅姐姐眼里满是戏谑笑意,他才会过意来。
意识到又被安狐狸戏耍的林大人心中既感觉十分别扭又感觉异常兴奋,这般心理变化如何能逃得过白莲圣母的慧眼,安碧如贝齿轻咬下红唇,芳心里多了一丝别样情愫。
那边林三只以为安姐姐捉弄自己过了瘾,没有往别处想,好不容易强压下这种诡异的亢奋感,才对布依老爹继续分说起来。
“我知道您老一直心心念念想要个孩子,以前依莲也和我说过,她本是想先和我生个孩子后,再给您生一个。不过没想到您老能一炮中地,这也是天意。”
“我还是那句话,依莲的孩子就是我林三的孩子,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我对依莲和对她的孩子,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偏见。”
略微停顿一下,林三看着布依老爹一字一板地说道:“对您老也是,老爹你永远是我林三的丈人。”
苗家老汉佝偻的身体不住颤抖起来,嘴巴张了又张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是泪水浑浊了老眼,一个劲地冲林三点着头,看那架势好像随时又会跪下去给林三磕头了。
林三紧紧抓着布依老爹的手,扭头看着哭得眼泪涟涟的依莲,心知这傻阿妹正在感动着,只得把目光移向含情凝睇注视自己的安碧如。
夫妻多年安碧如已是和小弟弟眼意心期,白莲圣母温柔拍着依莲的粉背,温情脉脉地看着林三,那柔肠百结的眼神仿佛在说:“小弟弟,你真是我们苗家女命里的魔障。”
盈盈秋波注视着心爱的男人,安碧如端起圣姑的架子缓声说道:“好了,你们两个男人拉拉扯扯的做什么?”
圣姑一发话,布依老爹也只得擦掉眼泪,恭恭敬敬坐着,林三趁势回到依莲身边,满怀激动和兴奋地搂着心爱的苗家阿妹,手掌正要摸上依莲的肚子,却被安碧如拿柔荑轻轻拍了开。
“别乱动,小心动了胎气。”
安碧如风情万种地横了林三一眼。
“圣姑……我,我才刚刚……才满一个月……”依莲期期艾艾地替夫君说话,那娇羞害臊的样子委实让林三又怜又爱。
“你就心疼他吧。”
安碧如没好气地点了下依莲的额头,白莲圣母心中有些羡慕这个小阿妹,但表面上却很好的掩饰着,只是柔声道,“依莲,我们姊妹们都种过避孕蛊,你和姐姐说说,是怎么怀上孩子的?”
“对啊。老爹你怎么这么厉害?”林三这时候也回过味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布依老爹,心道这老头子用的什么法子,竟然让师傅姐姐的避孕蛊失效了?
“不……不是阿爹。”
依莲怯生生地说道,“是……是重开仪式那天晚上,我在花房接客后被……被好多持牌人灌……灌精注种了,就……就睡着了。”
“后来阿爹放心不下就来找我,看到侍女们在替我排精,他……他就想着帮忙,可是……”说到这儿,依莲停顿了一下,好似在想着如何才能解释清楚,须臾才继续说道,“阿爹第一次做这种事,就……用力了些,结果把避孕蛊也排出来了……”
听到这儿,安碧如脸上露出释然神色,红唇稍稍抿了一下,说道:“那一夜所有持牌人齐聚一堂,也不知道又多少男人光顾了我们,我就担心过避孕蛊会因为精浆太多而减弱效力。依莲你……你的避孕蛊多半已是极限,加之排精时太过急促,精浆涌动玉道引起花宫痉挛再度高潮泄身,所以避孕蛊才会脱离花宫跑出来。”
听圣姑仅凭寥寥数语就把来龙去脉说得一清二楚,依莲佩服之余脸蛋愈发绯红,怯声怯气地应了一声,低着小脑袋没说话。
那边布依老爹表情尴尬地说道:“林三,圣姑大人,老汉我……我当时看到依莲的避孕蛊没了,就……就鬼迷心窍……就和依莲……”
“原来是这样……”
林三喃喃自语,扭头和安碧如相视一眼,夫妻二人的脸上都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林三摇了摇头,悻悻然说道:“老爹,我都明白了,这真的不怪你。本来仙坊重开召集所有持牌人的主意就是我提出来的。”
“如果不是我出的这主意,依莲也不至于接那么多客人,而且……为了减轻娘子们的负担,我还特地在持牌人的饮食酒水里加了点秘药,老爹你当时性起,多半是因为药效还没过去的缘故……”
这话一出,依莲的小嘴微微张着,心绪复杂地看着阿林哥,而布依老爹也是目瞪口呆,房间里一时间针落可闻。
好一会儿,还是林三开了口,温柔凝视着依莲说道:“看来,这孩子真是老天爷送给我们的。”
“阿林哥……”依莲红唇微颤,美眸里荡漾的点滴都是深情爱意。
林晚荣拉着依莲的小手温柔抚摸着,安抚苗女的心情,复又对布依老爹说道:
“老爹,等着孩子降生后,汉家名字就姓林,苗家名字您老给起一个。”
“好……好!”布依老爹愣愣张了张嘴,终是感激地应了一声,他知道林三是真心实意要认下这个孩子。
林三也是一脸快慰地点着脑袋,小心翼翼摸着依莲平坦的小腹,和颜悦色地说道:“这样一来,我们林家就添丁进口,老爹你也是老来得子,心愿也了了,真是一举多得,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这话刚说完,林三就被安碧如轻轻拍了下脑袋,只见白莲圣母微睇绵藐地看着他,娇嗔道:“小弟弟,你信不信一传出去,过不了几天巧巧她们也得大肚子了?”
“这……我给乐糊涂了。”
林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心里却暗暗嘀咕自己的师傅姐姐怎么突然怪怪的,转念一想,林晚荣顿时回过味来:“是了,师傅姐姐是看到依莲怀孕,她还没生过孩子呢。”
想明白这一点,林三看向安碧如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温情,凑过去握住安碧如的手就不放开,手指在她的掌心轻轻描画着。
心知夫君看穿自己的心思,再读懂他写下的字,安碧如俏脸一红,想要抽回柔荑却被林三紧紧握着,只得含娇带嗔地白了爱人一眼,未免被依莲和布依老爹看出夫妻间的小互动,她连忙转移话题道:“只是这么一来,依莲就不能回苗疆了。”
林三也想到这件事,附和道:“是啊,师傅姐姐你一个人可怎么应付得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安碧如佯嗔薄怒地瞪了他一眼道:“小弟弟,难道你已经想让姐姐去和那些臭男人做皮肉交易不成?”
“没没没!哪有的事!”林三没想到被安碧如揪住字眼,连忙解释起来,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安碧如和苗家族人欢愉交媾的情景,下体阳具完全不听话地充血膨胀起来。
“你这坏家伙……”安碧如似是幽怨似是骚浪地仰起下巴,妩媚道,“姐姐回去就找族人睡觉去,让他们一个个射进来搞大姐姐肚子,再让你抱回家养。”
虽然明知道安碧如故意调戏自己,可林三就是禁不住这般刺激,强烈的绿帽快感让他只得弓着腰夹紧双腿才能勉强掩盖裤裆上的帐篷。
看到林三这般别扭,安碧如忍俊不住地掩着樱桃小口,笑得花枝乱颤,不经意间眸光瞥向旁边的布依老爹,见老汉两眼发直地盯着自己,安碧如芳心微颤,知晓这老头被自己迷住了,禁不住在心里轻啐一声:“布依老头也真是的,都搞大依莲肚子了,还敢把主意打到本姑娘的头上。哼,找个机会要好好敲打敲打这老头。”
心中虽是这么想着,但安碧如也知道自己对男人有多么巨大的吸引力,于是乎不再理会布依老爹,只是盈盈看着林三说道:“小弟弟你放心,仙儿早就和姐姐说好了,她要一起去苗疆的。”
“仙儿也要去吗?”林三顿时喜上眉梢,当初自己和安碧如完婚后,仙儿就一直念叨要和师父一起回苗疆,这次算是圆了爱妻的心愿。
“嗯,仙儿对苗疆也很熟悉,有她帮衬就足够了。”
安碧如笑脸盈盈地说着,看向林三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妩媚。
林三只觉得心头被猫咪用爪子挠了一下似的,沉吟片刻又说道:“师傅姐姐,我觉得再多找几人吧。”
见林三表情凝重认真,安碧如心知爱人关心自己,感动着点了点螓首,思忖少顷后说道:“师姐、青璇和香君要留在京城保护铮儿,玉伽芷晴洛凝去了突厥,雨寒长今去了高丽,眼下就萧家姊妹和巧巧妹子、婉盈妹子能抽身。”
略作停顿,安碧如复又说道:“婉盈曾是捕快,玉若又极有主见,她们二人留在府上互相有个帮衬。巧巧不知是否能抽身,君怡姐姐和玉霜倒是可以问问。小弟弟,你觉得呢?”
“嗯,君怡和玉霜是最合适的。”
林三笑着说道,“我正打算把萧家的业务拓展到苗疆去,改善一下苗族同胞的生活。此外苗疆有大量可以萃取色素的植物,我们可以让萧家在当地置办产业,把这些资源引入中原,为苗族乡亲们开源生财。”
闻听这话,安碧如和依莲都露出欣喜神色,布依老爹更是两眼发亮,颤声道:
“林……林三,老汉我……我代乡亲们谢谢你。”
“老爹,你又见外了不是?”林三畅快笑着,搂着依莲摸了摸她的小腹,乐呵道,“咱们已经是亲上加亲了。”
“阿林哥……”依莲闹了个大红脸,安碧如也没好气地轻哼一声,葱白玉指轻拧了一下林三的腰间软肉,眸光却瞥见布依老爹两眼发直地盯着自己。
白莲圣母这才注意到自己方才吹气如兰时,气息把遮面轻纱掀起一角,露出些许欺霜赛雪的下颌和香腮,惹得布依老爹魂不守舍。
“这老头子,还敢看本姑娘……”安碧如不由得暗暗嗤笑一声,看向布依老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精芒。
一旁的林三没有发觉师傅姐姐的微表情,拍着大腿道:“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找君怡和玉霜,问问她们的意思。”
见林三急着把事情定下来,安碧如自然赞同,轻轻点了下螓首,柔荑拉住依莲的小手道:“你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我也好替依莲检查一番。”
说罢,安碧如秋波盈盈地看向布依老爹,若无其事地轻声道:“布依老爹,你也留下来,我有些话要问你。”
“我……好的。”
布依老爹本已经站起身打算和林三一起离开,却没想到圣姑会留下自己,便又坐了回去。
林三不疑有他,朝二女笑了笑,转身就绕过屏风出门了。
一时间,香闺里气氛变得有些沉闷。
待听得林三的脚步声渐去渐消,安碧如淡然看了眼俏脸绯红的依莲,轻轻拍了拍她的柔荑安抚姊妹,这才转盼流光地看向布依老爹,媚笑道:“布依老头,站起来把衣服脱了,让本圣姑看看你的身子。”
“圣姑,我……”布依老头一脸惊诧,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话,他连忙看向女儿,见依莲也是小嘴微张,清秀脸蛋上满是惊讶。
安碧如盈盈起身,施施然走到布依老爹面前,柔荑轻抬解下轻纱,露出魅惑众生的绝美容颜。
见老头子惊慌失措的低下头,她嘴角掀起一丝浅笑,神色妩媚地哼道:“你刚刚不是一直看着本圣姑?”
“圣姑,老汉错了……”
“算你识相。”
安碧如居高临下看着在椅子里缩成一团的老人家,轻笑道,“放心吧,本圣姑不是冲你兴师问罪。你越是偷看我,反倒对小弟弟的身子越有好处。”
见布依老爹满脸惊异地抬起头,安碧如黛眉微挑,含娇带蔑地轻笑道:“不过,本圣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让依莲怀了孩子的?”
“雨寒那妮子捣鼓出的避孕蛊,即便被排除体外,那效力也会在花宫留存一段时间,你这老头儿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就让本圣姑看看吧。”
说罢,安碧如微微扭头看向愕然呆坐着的依莲,柔声道:“傻阿妹,还不快来帮姐姐?这对你阿林哥的身子可有很大好处喔。”
“圣姑……阿爹他……”依莲顺从地站起身,抿了抿红唇怯生生地问道,“要对阿爹做什么吗?”
闻言,安碧如脸上露出妩媚笑容,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狐狸眼里仿佛泛起点点涟漪,樱桃小嘴里发出令人骨酥体软的柔媚声音。
“傻阿妹,自然是要你阿爹身子里那一点东西了。”
一边沉浸在依莲怀孕的兴奋和欣喜当中,林三一边大步流星地往琉璃苑赶去,一路上都没理会朝自己施礼问安的家丁和侍女们,直到眼前一抹倩影晃荡,一声娇滴滴的问候传入耳中,林大人才回过神赖。
“老爷。”
“嗯?”林三定睛一看,发觉眼前站着的正是萧夫人的贴身丫鬟香儿,再抬头一看周围,竟是已经来到了萧夫人居住的琉璃苑。
“香儿,你怎么在这里?”林三看着眼前娇俏秀美的小丫鬟,露出坏叔叔的怪笑道,“是不是在等老爷我呀?”
“老爷……”生性腼腆的香儿哪里经得起林三这般调戏,登时霞飞双颊,怯生生地说道,“奴婢……奴婢是躲出来的。”
“躲出来?”林三愣了一下,随即脸皮一垮,苦笑道,“玉霜来了啊,那只镇远将军是不是也跟过来了?”
“嗯……那只狗好凶好可怕。”
香儿素手轻拍着挺翘鸽乳,一脸后怕地说道。
“唉……这叫什么事啊。”
林三无奈摇头,但转念一想,正好玉霜也在这里,自己不用多跑一趟,于是问道,“那只畜生在哪里?”
“就守在去夫人香阁的路上呢。”
香儿轻声说道,好似生怕被镇远将军听到。
“这样啊,那我绕路走。”
林三喃喃自语,撇下小丫鬟绕着院墙走到后面,仔细听了一会儿没有狗吠声,才谨小慎微地爬过院墙,悄无声息地落到地上。
为避免被镇远将军的狗鼻子闻到气味,林三没打算走正门,沿着林荫小道走到香阁旁边的窗户前,攀上略高的窗户往里看去,果然见着萧夫人和二小姐正在里间里,好似并肩坐着,螓首相对着谈话。
萧夫人喜好花草,不仅庭院中花卉遍地,就连窗沿上都摆满了精致的花盆,一盏盏花盆遮挡了林三的视线,他看不清两位爱妻的全身,只能瞧见萧夫人三千青丝高高盘起,绾作繁琐的朝天髻,两边各插着三根和田玉簪子,别出心裁地做成带叶柳枝的样式,显得淡雅脱俗。
夫人的脸蛋白里透红,眉宇间透露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风情韵味,上身穿着略显简约的素白色长锦衣衫,用深棕色丝线在衣料上绣出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缀出一朵朵凌寒怒放的梅花,从衣领一直蔓延到胸脯,或许是因为久坐屋内,夫人的衣领解开了一个系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丰腴。
“君怡真有女人味啊。”
林三咽了口唾沫,再看向二小姐,见她将满头乌发盘做可爱的龙蕊髻,斜插着一支银玉紫月簪,坠着胭脂色的璎珞珠子,配上她那娇俏秀美的瓜子脸,显得格外年轻漂亮,完全看不出是一位生育了一子一女的豪门少妇。
有别于母亲的素雅衣饰,萧玉霜的衣裳殊为精致华丽,深竹月底色金银纹绣百蝶度花上衣,金丝银线为形五彩蚕丝为边绣出一只只斑斓彩蝶,一颗颗晶莹小巧的玉石点缀作一朵朵争奇斗艳的鲜花,香肩上的屺罗翠软纱衬托起如梦似幻的意境,让二小姐宛如氤氲仙气中走来的彩蝶仙子。
母女二人的美貌让林三为之目眩神迷,不知不觉看了许久竟忘了自己到底是来做什么的,直到二小姐贝齿咬着红唇轻轻娇喘一声,林晚荣才回过神来。
“奇怪,霜儿的脸蛋怎么这么红?”看到二小姐香腮飘红,林三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仔细一看,竟发现萧玉霜的秀额隐隐溢出香汗,他再看向萧夫人,见夫人虽然神色如常,但脸蛋也隐约泛着一丝绯红,两瓣红唇更是时而轻抿着,好似在忍耐着什么。
更令林三感觉到奇怪的是,他忽然发现萧夫人和二小姐的螓首微微摇晃着,并不是那种背书时的摇头晃脑,好像是因为娇躯起落而轻点螓首。
还没等林三回过味来,就听见二小姐娇唇轻启道:“娘……霜儿,霜儿忍不住了,好像……唔……好像……要出来了。”
“不……不可以,霜儿,你再……再忍忍……”萧夫人娇唇轻颤道,“深呼吸一下……放松不要夹紧就……就会好多了……”
萧夫人话音方落,一个令林三意想不到的声音突然响起:“二小姐,你照着夫人说的做,哦……配合着男人的抽插放松和夹紧……不要一直收缩小穴。”
“福伯?!”林三感觉一阵头大,扭头看了看房间里,却找不到第三个人,“他在哪里躲着?”
这时候,二小姐红着俏脸稍稍点头应了一声,可没等多久就就颤声道:“娘……呜呜……可是……可是四德的好大……”
“四德?”林三脑子里刚刚飘过这两个字,就听见四德声音传入耳朵里。
“嘶……二小姐……你,哦……你夹得太紧了……”
“胡……胡说……明明是你……啊……是你一直撞我,还……还一直用……用龟头蹭我……呜呜……你……你这样人家怎么……怎么放……放松嘛……啊……”
萧玉霜的声音已经隐隐带上哭腔,美丽的大眼睛也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她这般媚眼如丝玉颜潮红的样子林三再熟悉不过……二小姐要高潮了。
“小的……小的忍不住了!啊!出……出来了!”
正在这时候,四德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几乎是压抑着喊出来的,而几乎同时,萧玉霜的娇躯也倏然绷紧,螓首高高向上昂起,露出秀美光洁的玉颈,好似整个人都被抬高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三脑子里一团乱麻,看到萧玉霜高潮娇吟的样子,他心头一动,双手攀着窗沿撑起上身,视线终于越过花花草草,看到了屋里真实的一幕,他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只见罗汉榻上,满头白发的福伯和满脸猥琐的四德光溜溜地躺在上面,一老一少的双手分别搂在萧夫人和二小姐的柳腰上,而郭君怡和萧玉霜的下身完全赤裸着,母女二人的蜜穴和后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只是此时此刻,她们的臀部完全压在男人的胯部上,可想而知福伯和四德的鸡巴一定深深插入母女二人的屄穴里,很可能都顶进花宫了。
区别只在于,福伯依然紧守精关,而四德这小子,想必已经在玉霜的蜜穴甚至花宫里一泄如注了。
“为……为什么会这样?君怡和玉霜……为什么……明明不是在仙坊……”
林三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可下体阳具却不听使唤地充血膨胀起来。
正在这时候,萧夫人的声音飘飘渺渺地传进他耳朵里:“霜儿……你,你明明让娘亲教你……说好的要锻炼,你怎么……怎么享受起来了?”
“娘……太……太舒服了嘛……”二小姐羞臊不已地嗫嚅道,葱白玉指狠狠拧了下四德的大腿,娇嗔道,“都怪四德,那么用力……顶人家……”
“我……”四德一脸无辜,可看到二小姐作势抬手,他连忙闭上嘴巴。
旁边的福伯笑了笑说道:“二小姐消气,四德年轻力壮,二小姐您又如花似玉的,他哪里忍得住?”
看到萧玉霜嘴角微微翘起,林三不禁腹诽道:“福伯这老家伙,竟然这么会哄女孩子?娘的,老子以前怎么没发现?”
心中暗骂福伯扮猪吃老虎的时候,林三听到萧夫人温婉中带着一丝娇喘的声音:“霜儿,你既然为了林三……想学会服侍男人,就要用心学,不能……不能因为快感就忘了要紧事。”
听到这话,林三只觉脑子里轰的一声,好似有什么东西炸开。
“玉霜是为了我?”林三心里头翻江倒海,他忽的想起来玉霜的确抱怨过自己在花楼接客总是被男人肏得欲仙欲死高潮失禁,每当那时候自己总会搂着她安慰,跟她说萧夫人、大小姐还有青璇她们一开始也是被自己弄得又是娇喘又翻白眼。
“是了,她们平日里闲聊时,难免会提及仙坊花楼里的淫逸事,而且那么多持牌人来来去去,偶尔会言语间私下比较每位仙子的长处,玉霜约莫是听到了什么……她是为了更好地替我笼络持牌人,可是脸皮又薄,不好意思请教其他姊妹和苏大家,所以才请夫人……唉,这傻丫头……”
思及此处,林三只觉心胸都被感动和爱怜充盈,哪里还有半点责怪萧玉霜的心思,恨不能当即就把这个全心全意为了自己的傻丫头搂在怀里好好呵护体贴一番。
这边林三自顾自惭愧和怜惜的时候,窗户另一头的香阁里,眉宇含春的萧夫人再度开口道:“霜儿,你……你和四德休息一下,娘……娘和福伯做给你看,你……你要认真看着,记在心里……”
萧夫人声音温柔悦耳,轻轻敲在林三的心坎上,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瞪大眼睛看着双手撑着福伯胸膛,蹲坐着缓缓起落丰满肉臀套弄老人鸡巴的美艳熟妇,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裤裆里,握住火热硬挺的阳具,跟着爱妻扭动腰肢起落肥臀的节奏撸动起来……翌日黄昏,突厥国师的毡房内,禄东赞正与右王图索佐以及几个部族族长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禄东赞估摸着众人俱是酒酣耳热,不落痕迹地邀请众人同饮一盏后,蓦然深深叹息一声,酒盏重重放在桌上,磕出不小的声响。
酒兴正酣的众人顿时一愣,原本热闹的气氛也为之一滞。
与禄东赞并排而坐的右王图索佐故作疑惑地问道:“国师,大家正在高兴的时候,为什么突然叹息?莫不是嫌我们搅扰了?”
考虑到邀请的几个族长都与林三有过仇怨,禄东赞特地亲自登门请来右王图索佐列席,私底下已经将这场宴会的缘由告知图索佐,后者看在玉伽的面子上,倒也应允而来。
此时听到图索佐递出话头,禄东赞装出歉意表情,连忙说道:“大王误会了,诸位见谅,老夫想起忧闷的事情,一时失态,一时失态。”
图索佐呵呵一笑,亲自为禄东赞斟满美酒,说道:“虽然眼下草原不太安宁,但一切仍在掌控之中,有什么事能让国师这么劳心劳神?不妨说出来让大伙听一听。”
“唉,不怕诸位笑话,老夫忧心忡忡,还不是为了可汗陛下。”
禄东赞喟叹一声,“老夫忝为国师,又被可汗陛下尊为授业恩师,怎奈这段时间以来,却时常感觉力不从心,不能为可汗分忧,为族人效力。”
一听这话,在座的几个族长对视一眼后全都放下酒杯,原本他们应邀而来,就料定禄东赞会做说客,只是初来乍到看见右王图索佐也在场,这才放下戒心,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
几个族长不免腹诽禄东赞这条老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但看在右王图索佐的面子上,他们也不敢胡乱说话,只是冷冷看着禄东赞演戏。
主位上的禄东赞将众人神情举止尽收眼底,见他们不为所动,心中不免冷笑几声,而右王图索佐适时开口接话。
“国师怎么说这样的话?你虽年长本王几岁,但也是身强力壮的年纪。”
“大王有所不知。”
禄东赞神情真切道,“自从得知草原疫病以来,老夫食不下咽,苦苦思索却没有良策,无奈只得说服哈尔和林等几位族长联袂向大华朝廷施压,方才换来了如今的使团入境。”
听到“施压”二字,在场众人略微变了脸色,图索佐故作惊讶道:“哦?竟是国师和哈尔和林他们向大华施压?本王还以为是大华人乐善好施了。”
禄东赞摇摇头回道:“大华劳师远征,虽是结盟欧陆,但自家境内亦是暗流涌动,国库亦是几近空虚,如何肯轻易援助我们?”
“这么说来,国师可是突厥的大功臣啊!”图索佐哈哈大笑,端起酒盏敬酒道,“那些大华人一肚子坏水,从来都是他们算计别人,这一回却是被国师算计了!”
“唉,老夫怎敢居功自傲?”禄东赞恭敬地与图索佐对饮一杯,然后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这其中自是可汗陛下运筹帷幄,老夫不过顺势而为,虽是占得些许便宜,但何尝不是大华在收买人心?”
听到这话,下座的一个族长忍不住开口道:“国师大人看得通透,大华人看似帮助突厥,其实就是拉拢我们,远征时如此,这次也是一样。”
禄东赞循着声音看去,见是百灵鸟部落的族长,脑海中立刻闪掠过有关这个部落的信息:“当初林三千里潜入王庭,突围之时这部落就首当其冲,其长子更是死在大华兵峰之下,说是与林三有杀子之仇也不为过。”
转念一想,这部落似乎因为旗帜图腾的样子被林三取笑为“苍蝇”部落,在大华那边沦为笑柄,看样子确实是最难拉拢的对象。
想到这里,禄东赞不由得暗暗叹息一声:“可汗陛下,林大人,你们真是给老夫出了个难题啊。”
思忖片刻,禄东赞顺着百灵鸟族长的话说道:“萨拉族长说的有理,大华人狡诈阴险,往往做一件事就算计另一件事,这次援助我们,确实是为了拉拢我们站队。”
见众人纷纷点头,禄东赞话锋一转,反问道:“只是诸位有没有想过,以可汗陛下的英明,为什么会几次三番地允诺大华朝廷?”
“这……”众人欲言又止,心里想的是女可汗明明是为了自家男人,但这话决计是不能说出口的。
禄东赞嘴角微微翘起,苦口婆心地说道:“抛开个人原因,可汗陛下何尝不是为了突厥族人。”
环视众人一眼,禄东赞一字一句地说道:“试问,这天底下除了大华朝廷,除了林大人,谁愿意帮助我们?谁有能力帮助我们?”
说到这里,禄东赞看向图索佐,意味深长地说道:“右王殿下,老夫忧虑的事,并非大华对突厥有所企图,而是因为我们族人中尚有一些人看不清形势,分不清利害!”
百灵鸟部落的族长萨拉直截了当地说道:“恐怕国师大人话里说的就是我们几个吧?”
话说到这份上,几个部族族长也不再藏着掖着,虽然碍于禄东赞国师的身份,众人并没有过激的举动,但脸色都是不大好看。
只是出乎他们的意料,禄东赞既没有出言指责,也没有陈说利害,而是拿出一份文书,说道:“几位族长,这里面是林大人以个人名义拨付给突厥各部族的物资清单,请诸位先看一看。”
“个人名义?”萨拉愣了一下,但还是起身从禄东赞手里接过文书,翻开看到第一行文字,脸上的表情就僵住了,“这……这么多……只是给百灵鸟部族的?”
“让我看看!”旁边的一个族长迫不及待地抢过文书,两只眼睛也立刻瞪圆了。
“我看看!”
“给我看,给我看!”
几个族长连忙凑过来,甫一看到文书所列的清单,几人俱是目瞪口呆,但转念间又不大相信。
“国师大人,这是真的?”萨拉从几人手里拿回文书,问道。
“白纸黑字,又有林大人私人印章,如何作假?”禄东赞笑着收回文书,指着上面鲜红的印章,又抬手指了指屋外,朗声道,“物资已随大军抵达王城,诸位若是不信,明日一早与老夫一道查验便是。”
“这……”众人自然不会让突厥国师这么下不来台,也知晓如此重要的事,禄东赞不可能信口胡言,一时间,几个族长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诸位身为一族之长,全族子民的身家性命都系在你们身上,该怎么做,该做什么,想来无须老夫多言。”
禄东赞苦口婆心道,“林大人无惧流言蜚语,以一家之财一己之力,为突厥各部谋划百年大计,几位难道还不肯放下个人恩怨?”
目光看过几个皱眉沉思的族长,图索佐从禄东赞手里拿过文书,翻看看了看,心中兀自惊讶道:“林三真是下了血本。”
心中虽是这么想着,但身为突厥右王的他却没有提防之心,因为图索佐看到文书的最后面所列的,就是林三给自己部族的援助。
心满意足地合起文书,图索佐注意到几个族长的脸色有些缓和,他知道今晚自己已经起了作用,于是起身说道:“国师,今晚喝得痛快,本王先行离开。”
“大王言重了,老夫送您。”
禄东赞淡淡看了几个族长一眼,起身和图索佐联袂离开。
待得禄东赞和图索佐离去后,几个部落族长互相看了看,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案桌上的那份文书,正在他们天人交战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打开,出人意料的是,走进来的不是禄东赞,而是三位国色天香的玉德仙子。
“拜见可汗陛下,拜见两位夫人。”
几个族长来不及细看,连忙抱胸行礼。
“诸位族长起来吧。”
玉伽微微扬起下颌,语调轻缓声音悦耳地说道。
闻听这话,几个族长才站直身体,心绪复杂地看向三位仙子,可就是这一眼,刹那间就让他们心旌摇曳魂不守舍。
此时的玉伽并没有穿着突厥女子的传统服饰,而是身着月白色山踟蹰高腰襦裙,朦朦胧胧的月白底色上纹饰着一朵盛放的杜鹃花,周围绣着一片片艳红枫叶作落英缤纷状,柳腰处系着一条雪白系带,与白裙上的踟蹰色杜鹃相映成趣,莲步轻移间,柳腰款款时,裙裾飘扬,颇有“晚叶尚开红踟蹰,秋芳初结白芙蓉”的诗情画意。
女可汗的三千青丝也绾作大华女子时下流行的同心髻,插着一支流苏坠珠蝴蝶簪子,银白色的流苏在灯光映衬下泛着冷冷的光亮,配上月牙儿玉容上的淡妆,更添由内而外的高雅气质。
跟在玉伽身后的是大华的神机女军师徐芷晴,迎春仙子一袭苏芳色丝绸长裙,看起来殊为典雅高贵,竟是颇有几分太后娘娘肖青璇的雍容神韵。
绣满珍珠的裙裾随着徐芷晴款步姗姗轻轻摇曳,一如仙山氤氲迷人心神,偶尔露出的白嫩玉足踩着造型精致外观润亮的高跟鞋,纤细尖锐的鞋跟平添一抹凌厉骄傲的魅力,让人忍不住想屈膝礼拜,甘心做她的裙下之臣。
紧随徐芷晴步入屋内的,是蕴着金陵千年风华江南百载水灵的大华才女洛凝,紫荆仙子上身穿着淡粉色锦缎裹胸,下坠云峰白曳地云纹百鸟裙,纤腰束着青雾朦胧绢纱,挂个薰衣草荷包,妍姿俏丽,芳菲袭人,漫步生花间裙摆如秦淮涟漪,楚腰似弱柳扶风,裹胸微颤香肩盈盈,一颦一笑媚得众生颠倒。
冰肌藏玉骨,新月如佳人。
看到三位精心打扮的绝色仙子,几个族长一时间竟是痴迷得愣在原地,好一会儿都没有任何动作。
见一众突厥男人们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三位夫人心中暗喜,自觉此番说服对方的可能又大了许多,但表面上三女依然保持着优雅闲适的神色,盈盈坐在主位上,顾盼生姿间流露的娉婷风韵委实令男人们心跳都漏了几拍。
玉伽看着众人,浅浅微笑道:“诸位且请入座,承蒙国师安排,本可汗和两位姊妹,才有机会与诸位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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