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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归塞北·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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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坊重开仪式后的花房作乐持续了一整个晚上,偌大的仙坊之内莺声燕语娇吟到天明,众位仙子以及诸多侍女都被精力充沛的持牌人堵在花房里,压在玉榻上蹂躏了整宿,蜜穴后庭和檀口都被灌满了精浆,冰肌玉肤上更是黏满了结痂的精斑,一个个都像是从精液便池中捞出的人型肉套般污秽淫靡,身上的香气混着刺鼻的精浆腥臭俨然成了效力无穷的催情秘药,让男人们不要命地在仙坊女子身上发泄性欲宣泄精浆,待到夜尽天明,竟有过半持牌人是被抬着出去的。

一夜荒唐,林三虽然只能在旁边干看着十六位爱妻服侍持牌人,但整夜东奔西跑的忙碌也着实令他感觉到疲累不堪,尤其是当他看着心爱娘子们或是躺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或是骑在男人身上肆意起落,而扮演龟公的自己和扮演马夫的儿子们只能在屋外等着伺候,眼睁睁看着一位位爱妻的肚子被持牌人慢慢灌满胀大,这种既屈辱又刺激的感觉委实令他亢奋得浑身颤抖。

好在,仙子们自然是体谅夫君的情欲难耐,特意安排了苏大家和女儿们陪侍左右替他手淫发泄,不过苏卿怜和女儿们的婀娜娇躯却被林大人自己的儿子们霸占了。

林三再怎么欲火焚身,也不好意思跟儿子们抢女人,只得一边听着爱妻们的淫词浪叫,一边看着美艳熟妇和娇俏女儿被几个臭小子肏屄干穴,一边意犹未尽地享受几女的柔荑套弄,贡献出一股又一股稀薄精水。

如此折腾了一晚上,待到凌晨仙坊终于能闭门谢客。

一夜劳作的林晚荣送走了众多持牌人后,见孩子们也陪着各自娘亲和姨娘回去,他便折返回林府凤栖苑,见青璇还未回来,他有心等待,却终究耐不住浓浓睡意,一沾枕头就沉沉酣睡过去。

朦胧中,林三听到一声温柔动听的呼唤,他扭头一看,见心爱的肖青璇轻轻挽住自己的手,婀娜绰约的娇躯轻轻依着自己,灿若星辰的美眸满是爱意地凝视着自己。

“林郎,你有心事?”肖青璇的声音洋洋盈耳,真是让人听一辈子都听不够。

林三恍然摇摇头,笑道:“没有,或许是昨晚忙的太累了。”

肖青璇星眸流光,秋波看向夫君的下身,柔荑也温柔抚摸上去,隔着裤子轻抚爱人的阳具,半是幽怨半是吃味地说道:“卿怜姐姐……和忆莲她们真是的……你的身子才好,她们这是又要榨干你了。”

见肖青璇玉颜上露出疼惜神色,林三生怕她吃醋,连忙转移话题道:“已经没事了,而且有你陪着,有这么位美娘子在身边,我就感觉浑身有劲了。”

虽是伉俪多年,可每每听到林晚荣的甜言蜜语,肖青璇依然会如同初见那时心如鹿撞,美眸中泛着点点爱意,她半是娇嗔半是喜悦地说道:“你惯会哄人开心,怕是她们也让你好生享受呢。”

看着红唇轻抿眼角带笑的娘子,林晚荣心头一热,没有回话,而是低头在肖青璇的脸蛋上温柔一吻。

唇吻颊微陷,意真情更切。

无需多言,爱人的深情亲吻已经让肖青璇明白林晚荣的心意,这位母仪天下的太后娘娘玉颜泛起美艳绯红,星眸中润着淡淡涟漪,喜悦、感动、爱恋……种种情绪刹那间充盈芳心。

“林郎……”肖青璇轻轻呢喃一声,心间的冲动和爱意让她仿佛情窦初开的小女孩般仰起凤首,面色娇媚地微微嘟起红唇,吻住爱人的嘴唇。

唇瓣相抵,软舌交缠,只是拥吻就让夫妻重温了热恋时的海誓山盟与桃花缤纷。

“唔……”

肖青璇腻人的呻吟让林晚荣浑身燥热,紧紧搂住怀中佳人,一手温柔抚摸她的粉背,一手顺着纤腰滑到翘臀,稍稍用力地揉捏着饱满柔软的臀瓣,感受着柔嫩臀肉在手指间变幻形状又溢满指缝的绝美体验。

爱人的爱抚让肖青璇愈发情动,紧贴着男人虎躯的玉体逐渐火热起来,娇躯仿佛美人蛇般轻轻扭动着,丰满双乳和丰腴玉腿厮磨着林晚荣的胸膛和胯部,感受着情郎胯下阳具的充血鼓胀,也让彼此的爱意和情欲更加升温。

待到几乎喘不过气来,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唇瓣,却依然紧紧搂着彼此,似乎生怕一松手,爱人就会离开自己。

“青璇,你好美。”

激情拥吻和亲昵爱抚让肖青璇脸上的潮红愈发娇艳诱人,林晚荣深情注视着她,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上又亲吻一下,这才温柔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肖青璇轻抬柔荑,葱白玉指在爱人的额头轻轻点了一记,娇媚温柔地说道:

“你真是忙糊涂了,五老亲自上门质问,我们自然要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

悦耳动听的话音未落,四周忽然刮起阵阵旋风,一时间天昏地暗飞沙走石,林晚荣还来不及惊讶,只觉双手一落怀中一空,怀里的爱妻竟然消失不见了。

“青璇!青璇!你在哪里?”林晚荣大惊失色,双手挡在面前急切大喊道。

眼见得不到任何回应,林三顾不得风沙烈烈扑面生疼,脱下外衫包住脑袋往前探寻,边走边扯着嗓子大喊,希冀能让肖青璇听到自己的声音。

在风沙里走了好一会儿,就在林三感觉有些体力不济之时,狂风消散沙石落地,四周顿时天朗气清起来。

直到此时,林三才看清周围的景象,发觉自己来到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偌大殿门大开着,从里面隐隐约约传出一声声女人的呻吟和娇喘,那声音勾魂摄魄,令人血脉喷张,显然是正在做着什么苟且之事。

“青璇?!”听到那诱人的妩媚娇吟,林晚荣心头一颤,顾不得身上风尘仆仆,心急火燎地跑进宫殿。

匆匆忙忙绕过一面描绘着许多男女乱交媾和的淫秽屏风,林晚荣闯入一间宽敞明亮的厢房,目之所及是一张巨大到足以容纳十余人的富丽床榻,而上面正有五个赤裸体的男人和两位不着片缕的女子紧密缠绵在一起。

林晚荣朝那两位玉体玲珑的女子定睛看去,顿时浑身血液直冲大脑,双目几乎叱裂。

床榻上被五个男人淫挟玩弄的赤裸女子,赫然就是自己心爱的娘子肖青璇和秦仙儿!

她们玉颜含春,星眸迷离,胴体娇躯上潮红诱人,冰肌玉肤上香汗点点,那神色模样显然是被用了春药。

而那五个肆意淫弄自己爱妻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以长辈自居与自己假意逢迎,实则暗中通敌叛国的皇室五老。

香床软褥,肉体厮磨,香汗淋漓,肉浪滚滚,古稀老头和花心少妇形成鲜明对比,干瘪的身体和丰满的娇躯紧密结合中又显出一种诡异的香艳感。

尊贵雍容的太后娘娘肖青璇玉颜绯红,吹弹可破的脸蛋因为香汗的浸润而泛着迷人光泽,几缕乌亮发丝被汗水粘在香腮上,愈发让她有种楚楚可怜的动人风情,而胸前的两团雪白巨乳正随着娇躯的颤动而上下晃动,荡漾出靡靡诱人的香艳肉浪。

肖青璇娇喘连连地仰面躺在一个肥胖老人的身上,两只玉腿被老人的粗腿架着大大分开,胖老头的大肚囊仿佛软垫般托着她那丰满挺翘的玉臀,将她娇躯垫起的同时让她的下身完全暴露。

而老头胯下青筋盘绕的肉棒有如一根肉红色铁棍插入太后娘娘原本小巧紧窄的后庭雏菊里,粗壮的阳具把肖青璇的屁眼撑成一个几乎有儿臂粗大的淫靡肉洞,括约肌周围的褶皱已经被抹平了。

一滴滴泛着淡淡乳白色的粘稠肠油随着鸡巴激烈捅进拔出,不时从肉棒和屁眼的交合处溢流出来,偶尔随着太后娘娘的娇躯颤抖,红艳屁眼还会倏然收缩,好似要夹断老头的鸡巴,但随即肖青璇就在老头更加激烈地抽插中瘫软下来,备受蹂躏的屁眼也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甚至会缝隙吹出一个个浑浊气泡,然后就在下一次鸡巴插入的瞬间破裂开来。

随着粗长的肉棒犹如捣槌般在肠穴里一插到底,太后娘娘包裹着老头鸡巴的屁眼每每被迫从缝隙间溢出好些白浊黏液,随着鸡巴拔出翻卷肠穴蜜肉而汇聚成一圈乳白色圆环,紧接着又在鸡巴的下一次插入中被撞击研磨成一滩黏糊泡沫,在肖青璇本就雪白的臀肉上抹上一层油光白沫。

紧窄后庭因为被阳具洞开撑大,挤压着肖青璇的会阴,几乎已经变成薄薄一层软肉,更令林三目眦尽裂的是,肖青璇的粉嫩阴户也被一根粗壮肉棒完全塞满了,湿漉的阴阜软肉被肉棒挤向两边,宛如蝴蝶翅膀般的粉色阴唇无力地耷拉在耻丘上,随着粗长肉棒的来回抽插轻轻颤动着,沾染其上的淫水泛着淫靡的水润光泽,看上去真如一只美艳蝴蝶被蜘蛛压在腹下肆意蹂躏着。

最令林三气愤不甘的是,那个尽情肏干肖青璇阴户肉洞的男人,竟然就是平日里对自己最为热络的赵宗礼!

这个平时毕恭毕敬的老混蛋,此刻好像发情的公狗般在自己爱妻的身上放纵驰骋,还张大嘴巴吻住肖青璇的雪白玉乳,一边吸吮甘甜乳汁一边扭头,满脸淫笑地看着自己,那眼神仿佛在说:“林大人,你娘子的屄穴真爽,乳汁真甜!”

被两个老男人双管齐下的肖青璇已经无力抵抗他们的淫弄,娇躯犹如一只波涛中颠簸的轻舟随着两根肉棒的进进出出上下晃动着。

胴体的颤动让她不得不竭力保持住平衡,可一双柔荑却被另外两个老人抓在手里,葱白玉指被迫环住两根粗长阳具来回套弄。

好在太后娘娘自幼习武,眼下在老人们肆意肏干下依然能勉强用双腿和腰身的力量稳住娇躯,那双修长玉润的美腿踩在床榻上微微颤动着,时而伸直时而屈起,偶尔还会踩着被褥撑起丰腴下体,好似在晃扭腰臀迎合男人的抽插。

“唔……唔……嗯哼……啊……轻……轻点,哦……顶到……到了……啊……”

一声声魅人骨髓的呻吟从肖青璇的檀口中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双穴齐开的刺激让她感觉快感有如滂沱大雨般在娇躯内淤积,充盈着身心,强烈的高潮快感也慢慢在花宫深处一点点累积着。

她好想放声娇喘呻吟,只可惜一根火热粗长的阳具早已挤开自己的红唇,捅入檀口之中,圆钝坚硬的龟头有如捣锤般挤开咽喉软肉插入食道之内,整根肉棒好似长枪般在口穴里肆意进出着,完全把自己的檀口当做肉洞使用。

享受太后娘娘口活侍奉的就是五老之首赵宗仁,身形有如侏儒的他两眼发红地跪坐在肖青璇螓首旁,不断扭动腰身,挺动阳具抽插着肖青璇的红唇檀口。

檀口的吞吐,唇瓣的亲吻,香舌的搅动和腔穴肉壁的压榨让赵宗仁爽得头皮发麻,而更令他畅快的是在自己身后,大华的霓裳公主秦仙儿正如一条母狗般跪趴在被褥上,秀美螓首深深埋在自己的屁股后头,好像发情的雌兽舔舐雄性的性器示好。

秦仙儿吹弹可破的脸蛋紧紧贴着老男人干瘪的屁股肉,一缕被香汗润湿的碎发粘在脸颊上,被娇喘吁吁的霓裳公主随手捋到秀美的耳朵后边,温润软玉般的柔荑揉捏着赵宗仁的两片屁股肉,将它们朝两侧温柔掰开,露出老男人黝黑恶臭的屁眼。

一向爱洁喜净的秦仙儿有如最下贱的娼妓般,埋首在赵宗仁的屁股下,红润双唇微微嘟起亲吻着老男人的屁眼,丁香小舌灵活地在老人屁眼周围绕着圈儿温柔舔舐着,每当赵宗仁尽根插入肖青璇檀口时,秦仙儿还会用舌尖抵住老人的屁眼轻轻钻进直肠里舔弄温热肠肉,让老人在享受姐姐口穴的时候平添更加淫靡的快感刺激。

而秦仙儿跪趴着的娇躯之后,瘦小的赵宗信则好像一只发情公狗般趴在霓裳公主的玉背之上,古稀老人的胯部和花心美妇的翘臀紧紧贴合在一起,在秦仙儿那淫水泛滥的阴阜软肉间,一根紫红色的粗长肉棒成了连接人妻和老头的媒介,偌大的龟头连同不知多长的青筋棒身已经消失在软肉之间。

“嗯哼……啊,好深……啊,你这……啊,老混蛋!畜生……喔,嗯,又……有顶到……了啊……好,好……再来啊……嗯……肏,肏我……混蛋,啊……畜,畜生……嗯哼……啊……有种你……啊,你就肏……哦,肏死我……”

秦仙儿一边舔吻着赵宗仁的屁眼,一边轻颤着发出一声声浅嗔薄怨,可这般近乎调情的靡靡之音只是让两个老头更加兴奋。

赵宗仁一手按住秦仙儿的螓首,手指插入青丝之中,用力将孙女辈的霓裳公主按向自己的屁股沟,赵宗信则双手搂住秦仙儿纤腰,近乎疯狂地挺动着腰肢,胯部不停撞击着秦仙儿的挺翘玉臀,撞击出阵阵肉浪的同时带动胯下阳具飞快抽插着霓裳公主的粉嫩肉洞。

一股股透明粘稠的淫水随着肉棒的插入和拔出噗呲噗呲地溢流出来,两片粉嫩阴唇随着肉棒的进出来回翻卷着,阴阜软肉上端的阴蒂也因为强烈的性爱刺激而充血膨胀着,被老人用手指头紧紧掐着不住揉捏,一阵高过一阵的快感刺激让秦仙儿在舔弄赵宗仁屁眼的同时发出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

“青璇!仙儿!”

林晚荣悲愤大吼一声,就要冲上去解救妻子们,可直到此时,他才忽然发觉自己的身体完全动不了,而床榻上的青璇和仙儿仿佛完全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只顾着和五个男人欢爱媾和。

无论是面色潮红的肖青璇还是春情泛滥的秦仙儿,都对近在咫尺的林三熟视无睹,她们已经完全被媚药影响了神志,彻底迷失在情欲泥沼之中。

“呵呵,林大人,林贤侄,不要枉费力气了。”

这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入林晚荣耳朵里,他循声怒目看去,见床榻上蹲坐在肖青璇螓首旁赵宗仁转头看向自己,他胯下的粗长阳具已经停止抽插,却被眉宇含春的肖青璇含在红唇间温柔舔舐,爱妻的红嫩香舌也探出檀口,在老人的龟头冠状沟上不住舔弄,将一滴滴溢出马眼的先走汁卷入嘴中。

“你说什么!你这老畜生!枉我信任你们,尊敬你们!你们居然……快放了青璇和仙儿!”林三声色俱厉地大吼道,“否则我一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林贤侄,事到如今,你还没看清形势吗?”正在肏干肖青璇屁穴的赵宗智从太后娘娘身后探出脑袋,咧嘴讪笑道,“你已经一无所有了,还想反抗我们?”

“林大人,连你的娘子们都成了我们的肉便器,你觉得你还能做什么?”享受着一国之母屄穴嫩肉包裹的赵宗礼松开肖青璇的乳房,扭头朝林三讥笑道,“对了,林大人你想的肉便器这般形容,真是恰当至极。哦,每次提及这三个字,你的娘子们都会夹得更紧,看样子她们也很喜欢呢?”

“嘿嘿,那可不是吗?”弓着腰身在秦仙儿臀后用力耸动的赵宗信淫笑着接过话道,“咱们的仙儿孙女一听自己是肉便器,哎呦,这小骚逼夹得啊……哦哦,又来了,又夹紧了,啊……真是名器,她在吸我!乖孙女,这么用力吸爷爷,是不是要老夫的精种了?爷爷帮你给林家生个大胖小子好不好?”

林三在那里动弹不得,耳听着这几个老不死肆意侮辱自己爱妻,他气得血气上涌两眼通红,那边正享受肖青璇柔荑套弄肉棒的赵宗义又开口道:“林贤侄,你不是身子不行吗?老夫兄弟五人帮你传宗接代,你应该感谢我们呐……哦!好!青璇孙女这手真是要人命啊……来了,要来了!”

“我也要来了!”

那边肏干肖青璇屄穴的赵宗礼也大叫一声,腰身用力往下一压,两坨干瘪的屁股肉绷得紧紧的,整根肉棒完全插入太后娘娘的湿漉肉洞里,整个人不住颤抖起来。

听到兄弟们这么说,仰躺着抽插国母屁穴的赵宗智登时双手搂住肖青璇的楚腰,肥胖臃肿的身体像个皮球似的用力弹动几下,下体肉棒有如一根铁棍般在肖青璇的紧窄肠穴里噗嗤噗嗤快速进出几下,然后也用力拱起下体,把整根阳具尽根插入一国之母的温热肠穴里,嘶吼道:“老夫也来了!娘娘,接好老夫的子孙啊!”

眼见兄长们都已精关不守,趴在秦仙儿玉背上耸动的赵宗信扭过头朝林三狞笑几声:“林贤侄,老夫要搞大你夫人的肚子了!”

话刚说完,赵宗信的身体就剧烈抽搐起来,他闷哼一声把胯部紧紧贴着秦仙儿的翘臀,几乎把霓裳公主的两团雪白臀肉压扁一般挤压着女人的丰腴臀部,粗长的阳具完全消失在秦仙儿的阴阜软肉中间,只余下两颗浑圆鼓胀的睾丸在淫水泛滥的肉洞口剧烈缩胀着。

仿佛一只被羽箭射中的梅花小鹿,秦仙儿忽然仰起螓首发出一声高亢娇吟,灼热精浆激射而出宛如潮水般喷吐在玉道深处,冲击花心的刺激让她再也按捺不住,娇躯如同痉挛般颤抖起来。

似乎被秦仙儿的高潮娇吟刺激到了,被肖青璇柔荑套弄肉棒的赵宗义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胯下阳具连连颤抖着喷射出一股股白浊精浆,好像洒水似的喷溅在一国之母的螓首上,斑斑白浊污秽了肖青璇的青丝和玉颜,却被意乱情迷的林家正妻痴迷地用香舌卷入檀口,甚至意犹未尽地含住正在喷射浓浆的火热肉棒,宛如婴儿吸奶般吮吸着剩下的精浆。

看到堂堂大华太后饥渴地吞吃肉棒,贪婪地吞咽精浆,旁边的赵宗礼和赵宗智再也按捺不住,几乎同时发出一声低吼,本已紧紧贴住肖青璇下身的胯部再度往前用力一撞,连同最后一点肉棒根部都捅入肉洞和屁眼,粗壮的棒身把女子的会阴完全压扁,前后两处蜜穴被撑成两个相切的淫靡肉洞,两对有如铜球般的鼓胀阴囊砰的撞击在一起,却没有软绵绵的垂落下去,而是被紧绷的阴囊表皮束缚着坠在阳具根部,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和力道缩胀起来。

“啊……”

两股灼热浓浆在花心软肉和肠穴深处激射而出的刺激让肖青璇从鼻翼唇缝间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太后娘娘娇躯剧颤,星眸中蒙着淡淡的水雾,可娇艳红唇吞吃阳具的速度和吸吮精浆的力道却陡然加大许多飞,好似只有如此才能缓解蜜穴中精浆汹涌冲击的如潮快感。

“哦……”享受着肖青璇玉指套弄的赵宗仁神情畅快地哼了一声,低头看着正被三根肉棒不住灌入精浆的太后娘娘,老人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兴奋,轻轻将秦仙儿往肖青璇的下身推了推,命令道,“去,握住他们的卵袋,帮你的爷爷们把精浆挤出来,灌给你姐姐。”

正跪趴在床榻上被赵宗信灌精授种的秦仙儿声音轻颤着娇哼一声,可春药的作用和连番的性爱刺激让她无法忤逆老人的命令,只得像条母狗般爬到姐姐肖青璇的双腿间。

看着那不停缩胀的两对鼓胀阴囊,玉颜含春的霓裳公主轻轻咬了下娇艳红唇,最终还是伸出纤纤玉手,如削葱根的十只玉指分别握住两对卵袋,温柔地按压揉捏里面表皮之下的四颗鼓胀睾丸,帮助两个古稀老人更加用力地泵送出更多精种,灌入自己亲生姐姐的屄穴和屁眼。

很快,随着秦仙儿不住地揉捏阴囊,肖青璇和两个老人性器交合的部位,就慢慢溢出一滴滴粘稠腥臭的白浊色体液,渐渐地汇聚在一起,在太后娘娘的阴阜软肉和屁眼括约肌上糊出两个乳白色的淫靡圆环,随着老人性器的膨胀收缩和女人蜜穴后庭的轻颤,两个泛着白沫的肉环也逐渐相交。

亲眼目睹两位心爱的娘子被五老他们灌精授种,肖青璇更是被赵宗智和赵宗礼双龙入洞的射精,甚至于赵宗仁还指使仙儿挤压两个老头的阴囊睾丸,帮助他们射出更多精种污秽亲姐姐的花宫和玉道。

眼前的一幕幕淫靡画面让林三双目充血,可胯下阳具竟然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

羞愧、愤怒、仇恨、嫉妒、怜惜、后悔等等情绪充盈着他的心胸,还有一种难以言状的莫名刺激和强烈兴奋与诸多情绪交织杂糅在一起,有如一阵阵滔天巨浪冲击着他的心防和神智,令他头疼欲裂几欲昏厥。

而床榻上的五个老头子还在肆无忌惮地宣泄着睾丸里的精种,特别是趴在肖青璇娇躯上舔吻乳肉的赵宗礼,射精的颤动让他整个身体好像打摆子似的抖动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秦仙儿的揉捏下泵送出无数精浆,源源不断地冲过尿道喷涌在肖青璇的花心软肉上。

看着老人那阴囊缩胀的力度,林晚荣毫不怀疑肖青璇的花宫里已经被灌满了白浊精浆。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仙儿娇泣着松开双手,无力的瘫软在床榻上,而身后的赵宗信也喘息着挪开身子,狗鞭般粗长的肉棒随着老人胯部的离开从秦仙儿的屄穴里噗嗤滑出,随即就有一大股白浊黏液从尚未闭合的红艳肉洞中汩汩涌出,仿佛一条乳白色的膏状瀑布挂在仙儿的阴阜软肉间。

而另一边的赵宗礼也气喘吁吁地撑起身体,老人干瘪的胯部慢慢从肖青璇沾满污秽黏液的丰腴玉腿间抬起,那老树根般枯瘦的下体上,一根比大多数成年人还要粗长的紫红色阳具缓缓从一国之母的粉嫩肉洞里抽拔出来。

失去肉棒填塞的淫靡屄穴因为被长久的撑圆抽插而暂时无法闭合,两片粉红色阴唇耷拉在阴阜软肉上轻轻颤动着,仿佛一张樱桃小嘴般微微开合着,吐露着一小股白浊腥臭的浓浆。

肖青璇的娇躯也随着肉洞的开合而难以自持地抽搐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也微微痉挛着,而那个满脸淫笑的赵宗礼竟然还故意把手放在肖青璇的光洁肚腹上轻轻按压。

林三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夫人仰起螓首发出一声令人骨酥体软的娇吟,然后就难以置信地看到肖青璇的肉洞口冒出一个大大的白色泡沫,泡沫越来越大,然后啪的一声爆开,跟着就是几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噗嗤声,紧接着肖青璇再度发出一声娇泣,仿佛高潮般抬起翘臀,双腿大大张开着,本已快要闭合的屄穴肉洞再度张开,从里面喷出一大股白浊腥臭的粘稠浆液,仿佛撒尿般在一国之母的双腿间划出一道淫靡羞耻的弧线,宛如一道奶白色的浆糊天瀑,溅落在床榻被褥上,晕出一滩污秽湿痕。

看到肖青璇被几个老人这般玩弄,林三气得咬牙切齿,可胯下阳具却变得越发坚硬勃起,就在他以为这淫秽的交媾终于结束之时,赵宗礼忽然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淫荡语气开口道:“娘娘,你这喷精的景象好像小时候撒尿的样子,倒是让老夫一时尿急呢。”

一边说着,赵宗礼一边伸手抚摸着肖青璇湿漉漉的阴阜软肉,干枯的手指头若有似无地在女人的尿道口周围撩拨着:“可是这里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溺尿的地方,娘娘,你说怎么办呢?”

已经被春药和性爱蹂躏得神志不清的肖青璇嘤咛一声,蒙着一层水雾的星眸痴痴看着眼前淫笑的老人,她的娇唇颤动着,好似在抗拒着什么,又似乎在希冀着什么。

透过蒙蒙水雾,林三好似能看到肖青璇的星眸之中,那仅存的理智慢慢被春水淹没。

片刻的沉默之后,依偎在赵宗智肚皮上的肖青璇轻轻咬了咬红唇,柔荑轻颤着伸到腿胯间,葱白玉指轻轻掰开两瓣阴阜软肉,露出残留着些许白浊精浆的淫靡肉洞,而两只纤细的食指则轻柔点在尿道括约肌上,在五个老人的淫笑声中,轻咬银牙玉颜羞红地把自己的尿道口缓缓掰开,露出里面嫩肉红艳的窄小腔穴。

“娘娘,这时候,你该说什么?”赵宗礼不依不饶地说道。

肖青璇羞臊地低下螓首,在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后,堂堂大华太后盈盈抬起凤首,含情凝睇地注视着眼前这个与自己爷爷同辈的老人,本能地保持着国母的端丽和雍容,声音微颤地说道:“宗礼爷爷……公忠体国,本宫……特赐您……可以……使用本宫的尿穴……排泄……尿液。”

“老夫谢过娘娘隆恩。”

赵宗礼满脸淫光地回了一句,一手抓着肖青璇的翘臀抬起,将太后娘娘的淫靡肉缝对准自己的胯部,另一手扶着已经坚硬如铁棍的肉棒,偌大的圆钝龟头对准那微微分开的窄小尿眼。

竖状马眼与肖青璇的尿道口轻轻堵在一起,刹那间的接触让一国之母颤抖着发出一声嘤咛,而欲火焚身的皇室老人也忍不住叹息一声,两眼冒火地看着娇弱的尿道口被自己的马眼用力吻住,仿佛被壮汉强吻的娇小娘子般被迫张开樱桃小嘴,勉力吞吃下个头大过许多的坚硬龟头。

终于,在赵宗礼兴奋至极的吼叫声中,在林三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中,老头子干瘪的臀胯用力往下一沉,偌大的龟头连带着一小截爬满青筋的棒身倏地捅入肖青璇娇小柔弱的尿道之中。

“不要!”

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被男人用性器蹂躏尿穴,林晚荣咬牙切齿地怒吼一声,霎时间感觉头疼欲裂。

就在他神志即将崩溃的一刹那,一滴清凉的雨滴忽然落在他的额头,沁人的凉意仿佛天降甘露般沁透心脾。

他恍然抬头一看,发现头顶居然是朗朗晴空,他连忙看向左右,发觉自己身处无边无际的旷野之中,那里有什么富丽堂皇的宫殿,哪里有什么淫人妻子的五老,只有挚爱的妻子肖青璇亭亭玉立在不远处,朝自己招手示意。

“林郎。”

爱妻洋洋盈耳的声音传入耳中,顿时让林晚荣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而大起大落后的疲倦感也在此时涌上心头,他忽然感觉眼皮非常沉重,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感觉额头被一点温软柔嫩轻轻触碰一下,鼻翼间也飘过一抹淡雅沁人的清香。

“林郎,该起床了。”

昏睡沉沉中,林晚荣又听到肖青璇悦耳动听的温柔呼唤,温香软玉的感觉让林大人从梦境中悠悠转醒,他缓缓睁开双眼,稍稍适应光亮之后,看清了眼前巧笑嫣然的美丽佳人,正是自己魂牵梦绕的挚爱妻子。

“青璇。”

林三睡意朦胧地回了一句,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涌起万般情绪,忍不住动情唤了一声,“青璇,别离开我。”

听到夫君的呓语,肖青璇先是愕然,随即莞尔一笑,伸手温柔抚摸着林晚荣的脸颊,声音轻柔舒缓道:“林郎,青璇永远不会离开你。你可是做梦了?出了这么多汗?”

林晚荣愣了一下,有些神不守舍地点点头,喃喃道:“我……我是做了个梦,梦见……梦见什么来着……唉,怎么想不起来了?”

有些懊恼地摸了摸脑袋,林晚荣无奈苦笑着,明明在梦里身临其境,可一觉醒来却什么也不记得了,唯有那种怅然若失的空虚感觉充斥心胸,令人好生难受。

看到夫君面色郁郁,肖青璇心疼地轻轻搂住林晚荣的脑袋,让他的脸庞贴在胸脯上,怜惜道:“林郎,你定是这几日操劳过度了。今天好生歇息,不要累坏了身子。”

身陷爱妻的温香软玉之中,林三心头的阴霾顿时烟消云散,他伸手搂住肖青璇的盈盈楚腰,手掌不规矩地顺着爱妻玲珑的娇躯曲线摸到饱满挺翘的玉臀上,轻轻捏了一下,笑道:“有夫人这么疼我,相公我再累也值了。”

感觉到两瓣丰臀被林晚荣的禄山之爪揉捏着,肖青璇娇躯倏然软了下来,红唇轻颤着发出一声娇媚呻吟,可当她感觉夫君的手掌顺着臀部曲线摸向臀沟时,雍容端庄的太后娘娘忽然绷紧娇躯,嘤咛一声轻轻推开了爱人,玉颜泛着一丝红晕,星眸流盼地娇嗔道:“你这登徒子,一大早就没个正形。”

肖青璇娇美羞涩的姿态更令林晚荣气血上涌,伸手就要把美娇娘搂进怀里怜惜一番,却被肖小姐不着痕迹地轻轻躲开,听她柔声说道:“不与你胡闹了,快些洗漱了,喝点羹汤吧。这是巧巧妹妹一大早就为你熬好的,刚刚又热了一回。”

被肖青璇的话转移了注意力,林晚荣想起那素手调羹的贤惠娘子,心满意足地感叹道:“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啊。”

那边,转身移步去端羹汤的肖青璇听到这话娇躯微滞,却并未多言,只是借着这机会将裙裾之内的修长美腿稍稍夹紧了些,以免体内的白浊黏液流出太多。

这时候,又听着林三深深吸了口气,畅快道:“我都闻着香味了,这汤一定很鲜!”

一国之母的秋水眸光落在那乳白色的汤汁上,芳心却微微泛起一丝酸楚,但还是微点螓首轻轻嗯了一声,而后就感觉大腿内侧又有了那种熟悉的湿润感。

知晓精浆漏出的肖青璇心中微叹,眸光偷偷瞥了眼夫君,见林三并未察觉,这才放下心来,收摄心神为夫君准备吃食。

想到这羹汤里加的辅料,愧疚感在林家大妇的心间暗暗萌生。

“林郎,不要怪巧巧,这一切都是青璇的主意……青璇对不起你的,将来生生世世再结草衔环补偿你……可是你的身子若想尽快固本培元,也只能用那些精壮男人的……来补精益气了。”

“林郎,青璇不是不想把实情告诉你,只是以你的性子……”

“姊妹们日夜和持牌人欢爱媾和,那些男人每每射精都想让我们暗结珠胎,可姊妹们只想为你生儿育女,林郎,你快些好起来……否则我们就……就回不去了……”

心中思绪入潮涌涛翻,肖青璇轻轻咬住了红唇,稍稍平复心绪后,她若无其事地拨开汤面上的少许白沫,舀起一勺羹汤,稍稍抿了一口在嘴里细细咀嚼品味,确定没有任何腥臭意味后,这才放下心来。

“连我都尝不出精种的味道,巧巧的厨艺真是出神入化了。万幸有她厨艺出色,这羹汤才没带上那些臭男人的味道。”

一想到这羹汤是用姊妹们榨出的精浆和以珍珠小米等上等食材熬煮出来的,肖青璇的脸蛋就红得略略发烫。

林晚荣看不到肖青璇的脸色,自顾自问道:“青璇,你昨晚去哪儿了?我回来后就没见着你。”

听到这话,肖小姐刚要触及汤碗的柔荑微微一滞,星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好在瞬息过后她就稳住心神,背对着夫君慢慢舀起羹汤,柔声道:“我自然是去……在花房里的,忙了一整夜,刚……刚刚才回来。”

“青璇你……”林晚荣脸上神情一僵,刚到嘴边的话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卡在嘴巴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什么?”肖青璇闻言翩然回首,星眸中含着浓情蜜意。“你辛苦了。”

林三抿了抿嘴,略显无奈而怜惜地说道。夫君的体贴关怀让肖青璇心中一暖,朝着林三盈盈一笑,再度将注意力放在羹汤上。

林三艰涩咽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动,顺着爱妻曲线毕露的身段曲线看下去,从螓首到玉颈香肩,从玉背到纤腰美腿,似乎都没有什么异样,可当目光落在肖青璇那双修长玉润的丝袜美腿上时,林晚荣的心脏猛然间颤动了一下。

只见肖青璇的裙裾之下,盈盈露出的匀称小腿上被一双浅肉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泛着淡淡光泽的丝袜如同肌肤般贴合爱妻的美腿,可在丝袜玉腿的内侧,本应是浅浅肉色的裤袜上,却有一条垂直而下的细细的深肉色痕迹,紧致没入肖小姐穿着的高跟绣鞋之中。

林晚荣仔细看去,还能发现那条湿痕上残留着些许白浊。

看到肖青璇丝袜小腿上的湿痕,林三下意识咬住了嘴唇,他对那痕迹再熟悉不过了,那分明就是男人精浆流淌过的痕迹,偶尔残留的白浊就是凝结后的精斑。

“青璇的腿上有精液滑过,那痕迹从裙子里流到鞋里……”林三心里百感交集地喃喃自语着,“高跟鞋……以前青璇只愿穿给我看的,这次……想必是持牌人的喜好吧……她……她是拗不过才……同意的吧……”林三知道,萧家所涉及的服饰鞋袜生意大红大紫后,不仅丰富了大华女子的日常生活,更让大华男人的情趣品味提升了一大截,可一想到这背后是自己心爱的娘子们亲自穿着情趣服饰和性感鞋袜逢迎恩客,他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那些精液……是……从青璇的小穴还是后庭流出来的?”林三心里忽的冒出这样的念头,随即暗暗苦笑,“小穴后庭……恐怕在那些持牌人嘴里,都是骚屄屁眼的叫着吧……青璇她们……会不会也是说着这样淫秽的词语讨好那些男人?”

没来由的,林三忽然有种窒息感,好像什么珍贵的东西正在离自己而去,可是一想到青璇穿着高跟丝袜趴在地上翘起屁股,用手掰开臀瓣,露出两处蜜穴,朝着胡不归他们摇臀晃奶,求着男人用阳具塞满她自己的骚屄屁眼时,强烈的兴奋感就有如潮水冲击着他的身心。

那种莫名的兴奋感将原先的不适冲刷得一干二净,仿佛灼热奔流顺着血管涌向四体百骸,不断刺激着林晚荣,哪怕是此时看到肖青璇腿上醒目的精液痕迹,即便知道那是别的男人射进爱妻体内的污秽白浊,纵使脑中闪过男人们恣意肏干青璇的画面,饶是千万般的不甘心,可林三胯下的阳具还是难以自持地勃起了。

这时候,肖青璇已经舀好羹汤,端着汤碗盈盈移步走来,林三赶紧翘起二郎腿掩盖住下体的异样,咂了咂干涩的嘴巴,随口扯着话题道:“青璇,接下去……我是说,这段时间,仙坊会有很多客人吧?”

同样别有心事的肖青璇并没能发觉夫君那不安分的下半身,耳听得林三问起仙坊的事,肖小姐芳心微颤,霎时间昨夜的一幕幕荒淫污秽的记忆涌上心头,但好在她毕竟是母仪天下的太后娘娘,很快就稳住了心神,红唇微微抿着,绝美的玉颜上露出含娇蕴怨的神色,登时迷住了林三。

一国之母眸若秋水,微睇绵藐地横了夫君一眼,半是娇媚半是嗔怨地说道:

“你这坏人……都这时候了才问这话,殊不知前些日子里,我们姐妹已经是累坏了。”

林三颇为不好意思地苦笑了一下,对于劳军大会之后的事,他早就有所耳闻。

只是这段时日里,十六位夫人都忙于应付那些精虫上脑的持牌人,他自知若是自己过去了,反倒会更加激起男人们的性欲,让他们越发使出浑身解数淫玩仙子们,故而就这一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话说回来,这一切还得赖在林三自己的头上。

在劳军大会聚众淫乱的时候,被灌得稀里糊涂的林三无意间泄露了玉德仙坊重开的事情,本来众多持牌人只是猜测,这下经他口中说出无异于坐实了传言。

好巧不巧的,男人们又从被肏干得意乱情迷的仙子们口中得知,玉德仙坊已经重新装饰完毕,十六位仙子最近都会在各自花楼里监督最后的修缮工作,自那之后,众多持牌人就各显神通地找上门来,死缠烂打地求着仙子们让他们在花楼留宿。

仙坊闭门一年有余,精虫上脑的男人们憋了许久,死皮赖脸就是要提前和仙子们春宵一度,事到如今无论是太后娘娘肖青璇还是突厥可汗玉伽都是没了办法,再者林家与皇室关系闹僵,仙子们眼下也不敢将持牌人拒之门外,只得委身相迎了。

说起来,当初林三打算举办劳军大会,一来是为了犒劳远征的联军将士们和朝廷大臣们,二来也是存了让仙坊持牌人好好发泄一番的念头。

林三原以为三天三夜的肆意交欢后,那些持牌人能消停几日,谁曾想那些家伙好似有射不完的精种发泄不尽的体力似的,劳军大会结束后才没几天,他们就一头扎进花楼,根本没有给十六位仙子任何脱身休息的时候。

可怜十六位仙子为了布置好自己的花楼,委实是躲不开这些龙精虎猛的男人们。

其实往常时候,仙坊每月只开十日,光临仙坊的持牌人本是不多,虽然近几年陆续有新人加入,但因为他们或是身居要职日理万机,或是统兵率众奔波忙碌,彼此间相互错开时间,能进入仙坊享受的机会倒是不多。

可如今借着劳军大会的机会,仙坊持牌人云集京城,一个个巴不得日夜赖在花楼里不走,一时间蜂拥而至,以至于在仙坊开放接客的日子里,外园十一位仙子完全脱不开身,而内园的五位仙子也是恩客不断。

若不是三种牌子每月都有次数限制,加之仙子们使出浑身解数榨取持牌人的精种,恐怕连林府夫人们莫说想迈出花楼一步,怕是连一时半会儿的休憩时间都没了。

仙子们思来想去,这一切最终还是要赖在自己夫君的身上,无计可施的她们也只得无奈应承下来,每夜尽心尽力陪着持牌人消解欲望。

如此荒唐了好长一段时间,夫人们几乎人人蜜穴红肿,即使是宁雨昔、安碧如这般习武有成的仙子,也对男人精浆的腥臭味感到腻味,如萧玉霜董巧巧这般纤柔女子,更是连下床走路都有些生受不住,蜜穴和后庭中的精浆排都排不干净,活脱脱就像是在香闺养胎的少妇。

闹到最后,仙子们实在是受不了了,纷纷找夫君林三抱怨,林三也心疼娘子们夜御十数个精壮男人,于是规定持牌人若是要进花楼,须得提前三日预约,每幢花楼日限五名持牌人,如此一来,方才让夫人们轻松了些。

只是仙坊重开仪式前的几天里,大多数林府夫人们依然得流连花楼之内,却是没有片刻归家的空闲。

想到心爱的娘子们没日没夜在花楼里服侍持牌人,被五个龙精虎猛的男人轮番压在床榻上肆意肏弄,甚至少则两三人多则四五人齐齐上阵淫弄交媾,林三心里既有怜惜又觉刺激,默默吞了口唾沫,他有些口舌发干道:“我倒是想去看看,可……青璇你也知道那些家伙的性子,若是看到我在场,怕是比吃了红莲教的壮阳药还要勇猛几倍,倒是让你们受罪了。”

肖青璇自然知晓林晚荣说的在理,她方才也只是稍稍抱怨,此时见着夫君眼神里透着无奈和爱怜,肖小姐心头一暖,温柔坐在床榻上,依偎着林三的虎躯说道:“我只是与你说笑的,你却当真了。你这般样子,却是故意要让青璇心疼。”

林晚荣嘿嘿一笑,伸手搂住心爱的女人,温情脉脉道:“你们都是我挚爱之人,这天底下,也只有你们的事,我会当真。”

听到夫君的甜言蜜语,肖青璇心里暖洋洋的,只觉着什么困顿劳苦都不值一提,她凤首微抬,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林晚荣,情不自禁地在他嘴唇上轻轻一吻,这才半羞半媚地舀起羹汤,凑到他唇边,温婉道:“林郎,这羹汤温度正好,青璇喂你。”

“有巧巧素手调羹汤,又有青璇你这位太后娘娘亲手侍奉,我果然是过的神仙日子。”

林三打趣道,迫不及待地张口吞下羹汤,在嘴里品味一番后连连点头,“巧巧的手艺又进步了。这味道,神仙吃了都要下凡。”

“就你会哄人。”

见夫君没有发觉羹汤的蹊跷,肖青璇终于放下心来,娇媚横了他一眼,柔声道,“巧巧昨日刚刚从仙坊回来,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今儿一早就起来为你做饭。待会儿得空了,你可要去陪陪她。”

林三闻言心头一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巧巧那花容玉貌的脸蛋,嘴角掀起一丝浅笑,真心实意地感叹道:“这辈子能有巧巧这样温柔贤惠的好娘子,真是给个皇帝都不换的。”

“油嘴滑舌。”

肖青璇嘴上娇嗔着,玉手温柔把汤匙凑到林三嘴边,浅笑着看他喝下。

林三舔了下嘴巴,朝肖青璇挤了挤眼睛,嬉笑道:“我可是如假包换的老实人,老天爷看我厚道,所以一下子让我有个十六个好老婆。”

含情脉脉注视着林晚荣,肖青璇芳心微酸,嘴角依然噙着微笑,再度舀起羹汤喂过去。

林三张大嘴巴大口喝下,细细品味时目光瞥见肖小姐的星眸中带着淡淡忧愁,林晚荣只觉心尖儿一痛,想到同样身为仙子的肖青璇也是日夜侍奉持牌人,她又如何不希望自己能陪在身边,只是身为林家大妇,她必须得为姊妹们考虑,所以方才特意点出巧巧的事,就是为了照顾妹妹。

一想到肖青璇为家里所做的一切,林三忽然伸手搂住爱人纤腰,在肖青璇还未反应过来时就用力吻住她的樱唇,恶作剧似的把嘴里羹汤渡了过去。

“唔……”肖青璇被林三吻住红唇,作势忸怩了一下,就热情回应起夫君的拥吻。

虽然知晓这羹汤里有别人的精浆,但夫妻心有灵犀,肖青璇如何不知林晚荣的举动为何,夫君的爱意和怜惜让她心里有如吃了蜜般甜,哪怕真的被林三喂食精种,她也甘之如饴。

柔荑轻轻放下汤碗,肖青璇轻舒藕臂环住爱人的脖颈,娇躯紧紧贴着林三的身体厮磨起来。

一时间,房间里除了男女唇舌纠缠的声音外,再无任何动静,好一番尽情缠绵的舌吻后,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肖小姐媚眼如丝地轻轻捶了林三一记粉拳,娇媚哼道:“没正经,害人家险些把碗弄翻了。”

林三嘿嘿一笑,端起汤碗舀了一勺喂给肖青璇,体贴道:“夫君给娘子喂饭,哪里不正经了?”

“哪有用嘴喂的?”玉颜绯红的肖小姐风情万种地瞪了他一眼,乖乖张口喝下羹汤,心满愿足地轻哼了一声,心里方才那点小忧愁早就烟消云散了。

只是细细品味鲜美汤汁时,肖青璇的内心深处却萌生一抹淡淡的愧疚和无奈,一如檀口中的微微精液味道,挥之不去。

“林郎……不要怪青璇……欺骗了你。”

肖小姐螓首微低着,好似因为夫君亲手喂食而羞喜,实则星灿美眸中流露出淡淡哀伤,林三越是温柔相待,她心中就愈觉愧对爱人。

“青璇不是不想告诉你真相,只是皇室五老他们……青璇不想让你徒增烦恼。”

秋水眸光落在林三胸口上,低着头的肖青璇轻抿着红唇,默默在心里倾诉着无法言说的苦衷。

原来昨夜花房作乐活动的时候,肖青璇一开始的确在牡丹花房内侍奉第一个被抽中的宾客侯跃白,曾经的状元郎如今的户部侍郎再一次与太后娘娘重温了久违的小登科,而当侯跃白在她身子里一泄如注后,碍于活动规则,太后娘娘还是依依不舍地请这位与自己“无名无实”的假相公离开了。

出乎肖青璇意料的是,她刚刚送走侯跃白,就被董青山趁机钻进了花房里,面对这个让自己怀孕生子的男人,肖青璇自是不会拒绝,只是没想到彼此正自浓情蜜意的时候,肖青璇的贴身侍卫秀伶突然带来了五老的消息。

得知五老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甚至一度要求自己和妹妹秦仙儿一道侍奉,肖青璇不得不婉言劝解董青山离开,而她自己则亲自前往面见五老,没曾想半路上碰见听闻此事的霓裳公主。

肖青璇这才得知五老也派人找上了妹妹仙儿,霓裳公主知晓兹事体大,于是撇下徐渭等人匆匆赶来,姊妹俩略作商议后,终究是一同前去服侍五老。

也正因如此,昨夜里林三遍寻仙坊才会找不到她。

之后发生的事,肖青璇却是不想再度回忆,暗暗将那些淫秽羞耻的记忆赶出脑海,以免被爱人看出端倪。

毕竟夫君已然回来,按着之前定下的规矩,仙子们只能于规定时间,在仙坊内与持牌人发生,林三离家时仙子们那些聊以慰藉的“解闷”便是不能再有。

更何况,以五老为代表的皇室如此背叛国家陷害林家,哪怕是夫君绿妻的癖好再如何严重,也决计不可能忍受她自己和妹妹与五老发生关系。

只是如今形势危如累卵,五老又步步紧逼,太后娘娘实是迫不得已,才不得不与霓裳公主背着夫君,委身侍奉了五老一夜,但这件事是决计不能让林三知道的。

“林郎,青璇知道你不会怪我们……可是……原谅我和仙儿……我们只是想在你心里……”肖青璇心中幽幽一叹,到了嘴边的话终究是咽了回去。

昨夜与秦仙儿离开之前,肖青璇特意嘱咐心腹侍女转告苏卿怜,让苏大家用些手段好生服侍林郎,不让他有脱身的时间,再加上仙坊内众人彻夜欢愉,肖青璇知道哪怕是回到府邸,夫君也没时间找姊妹们询问,故而方才与林三说话的时候,她才一再言说自己就在仙坊里服侍持牌人。

想起昨夜到今晨的种种,肖青璇心中虽觉酸涩,但也无悔于这番举动,毕竟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林三和林家上上下下。

此番林三率军凯旋而归,不仅拓土千里还与欧洲诸国签订盟约,甚至在京郊兴师动众地举行劳军大会,这一切都被皇室看在眼里,也已经触及了他们的底线。

昨夜五老邀请肖青璇过去,不仅是为了发泄压抑许久的性欲,更是想借此机会探明林家的真正意图。

肖青璇早已料到这天,经过和徐芷晴她们的商议,诸位仙子都认为眼下还不是和皇室撕破脸皮的时候,所以这次侍奉就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为了最大程度消去五老的猜疑,肖青璇让秦仙儿与自己联袂前往,姊妹二女用劲浑身解数满足了五老的各种癖好。

肖青璇不仅再度上演五棒同入的荒淫肉戏,而且还头一回为五老动用了“弓腰姬”的交媾神技,更是在五老明里暗里的示意下,主动献出尿穴让他们插入小解,成了五个老家伙真真正正的肉便器,甚至于连一向爱洁的秦仙儿也强忍着恶心用香舌侍奉了五老的屁眼肠道,更是让五个蓄谋已久的老畜生破瓜了她自己的尿道嫩穴。

一想到亲妹妹秦仙儿成了姊妹中第二个被男人玩弄尿道嫩穴的仙子,肖青璇就心疼不已,再想到五个老头子插入自己的尿穴,龟头马眼直抵膀胱酣畅淋漓地注入尿液,把自己灌得小腹隆起,太后娘娘更是身心俱乱,只觉这身子都脏了。

可为了夫君林三和整个林家,她们已是别无选择,只能满足五老的一切要求,任凭五个糟老头子肆意调教淫弄自己的身子。

想来,如若不是今日的林家还让五老还留有一丝顾忌,恐怕昨夜里,自己和妹妹仙儿就会被五个老家伙灌精受孕了。

如此一天一夜自甘堕落的曲意逢迎,姊妹俩终于安抚住了皇室五老,在被灌注了无数精浆之后,两位金枝玉叶才有如即将临盆的孕妇般,在临近清晨时候被宫女长们搀扶着坐上车辇,精疲力尽地回到林府。

一想到回府之后,自己和仙儿无力躺在床上,在秀荷她们的服侍下呻吟着排泄精浆的场景,肖青璇就感觉娇躯酥软,可偏偏玉道深处和后庭肠穴又难以自持地颤动起来,一丝丝淫露和肠油竟然从敏感的肉壁缓缓分泌出来,就连尿道和膀胱也生出一种莫名的快感,似乎不顾主人的羞耻,擅自回味被肉棒插入灌精的诡异刺激。

“难道我真的变成了不知羞耻的女人吗?不,不会的,我不是那样的女人……青璇,你要坚持住,为了林郎……”娇躯的异样让肖青璇芳心大乱,这时候,耳边忽然响起的林三的呼唤:“青璇?”

“嗯?”肖青璇芳心一颤,但玉颜却露出幸福笑容,含情凝睇地注视着林三,柔声道,“怎么了,林郎?”

方才肖青璇心绪缱绻的时候,林晚荣已被笑靥如花的爱妻迷得神魂颠倒。

本就国色天香的肖小姐展颜微笑时,那风华绝代的美貌顿时让林晚荣感觉小腹处腾起一团邪火,胯下阳具也飞快充血勃起,此时他借着调整坐姿的机会掩饰尴尬,目光无意间掠过肖青璇的柳腰小腹。

看到宫装裙裳的收腰处恰到好处地贴合着爱妻光滑平坦的小腹,林晚荣心里忽然冒出一丝奇怪念头,他想起先前肖青璇每次从牡丹楼回来时,都是小腹隆起宛如怀胎数月的模样,怎么今天确实这般楚腰盈盈?

思及此处,林晚荣下意识说道:“青璇,你……刚刚已经排过精种了吗?”

肖青璇以为夫君看出什么端倪,不由得有些惊慌失措,可当她看到男人那饱含关切的眼神时,心如鹿撞的肖小姐瞬间镇定下来,轻轻抿着红唇,微微点下螓首,柔声呢喃道:“嗯,昨夜……太,太多人了,青璇差点被撑坏了,就先……”

林三怜惜之余,心里的兴奋感却又挥之不去,他想问问青璇昨夜里陪了哪几个男人,可话在嘴里滚了又滚,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末了,林晚荣嘴唇颤动几下后,微不可觉地轻叹一声,说道,“辛苦你了。”

一句话,却勾起肖青璇心中的酸涩回忆。

回想起昨日五老毫不停歇地肏干和淫玩自己和仙儿的身子,还逼迫她们吃下春药增强性欲,以此来满足五个老头更加变态刺激的玩法。

一天一夜的淫靡场景涌上心头,螓首微低的肖青璇朱唇轻颤,声声哭诉几欲冲破红唇贝齿,可最终还是被她强忍着咽回了肚里。

心平气和地抚摸下林晚荣的脸颊,肖青璇轻轻舀起羹汤送到他的嘴边,微笑看着爱人喝下,这对权倾天下的伉俪此时仿佛褪去一身光环,一如平民夫妻般举案齐眉,享受难得的片刻温存。

亲手把一碗羹汤喂完,肖青璇体贴地替林晚荣擦拭嘴边汤汁,柔声道:“林郎,你好好休息,待会儿巧巧还会送来糕点,你可都要吃了,莫要浪费,更不可辜负巧巧的一番心意。青璇还约了玉伽和芷晴,这便先走了。”

林三闻言笑道:“你们要去哪儿?要不要相公我陪侍左右?”

肖青璇盈盈起身,妩媚横了爱人一眼,刹那风华端丽迷人,哪里还有半点酸楚神色。

只见太后娘娘轻舒藕臂,葱白玉指亲昵点了下夫君的额头,嘤然有声地娇嗔道:“我们女儿家说些亲密事,才不要你掺和呢。林郎,你好生歇息一二,待会儿禄东赞和突厥各部族长还要过来呢。”

说罢,肖青璇优雅俯身,在林晚荣的脸上深情一吻,银铃浅笑着轻移莲步离开房间,留下林三一人摸着脸颊,意犹未尽地呆坐着,痴痴回味佳人的柔情蜜意。

好半晌,魂游物外的林三才回过神来,想起肖青璇方才的话,他长长呼出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禄东赞那只老狐狸可是越来越厉害了,这次还拉上了各部族长,搞出这么大的架势……有意思,难不成这次西征的收获还喂不饱他们?”

林三难得能留在凤栖苑里稍事休息,肖青璇不愿打扰夫君难得的清闲,更不希望自己和玉伽芷晴的谈话让爱人听了去,是以离开凤阁后,她就唤来秀荷摆驾月泉苑。

太后娘娘凤辇来到月泉苑时,突厥女可汗和神机女军师已经在奢华的穹庐毡帐里等候多时了。

“玉伽,芷晴,我来了。”

肖青璇柔声开口,白嫩小脚踩在宛如绿茵的地毯上,柔嫩足底触及柔软绒毛的舒适感让太后娘娘颇为享受。

看到肖青璇款步姗姗地走过来,玉伽和徐芷晴盈盈起身迎上去,二女神色关切地问道:

“姐姐,林郎怎么样了?他喝下羹汤了吗?”

姊妹们对夫君的关怀溢于言表,肖青璇微微一笑,轻轻颔首道:“林郎气色不错,巧巧烹煮的羹汤他全喝完了。”

末了,她又轻声补了一句,“林郎并没有发觉异样。”

听肖青璇绘声绘色地讲述林晚荣吃食的经过,玉伽和徐芷晴心里虽是羡慕青璇,但更多的却是欢喜和欣慰,二女不约而同地莞尔道:“太好了,既然这法子可行,那林郎的身子就能好得更快些。”

肖青璇也颇为欣喜,嫣然点头道:“多亏了依莲和长今找到这种古方,也幸赖芷晴你想到这样的方法。”

徐芷晴微微一笑,声音悦耳道:“若不是有巧巧的厨艺,我们即便准备再充分也是无用的?”

说到这儿,女军师脸色黯然,美眸中流露一丝哀伤,呢喃道:“我身为夫君的妻子,却设计瞒骗他吃下别人的精浆,我……”

见徐芷晴神色愁苦,玉伽连忙搂住她的纤腰,温柔宽慰道:“我们都是为了老公好,若不是这古法太过荒唐,又何必出此下策?我就不信老天爷这么不长眼,会怪罪到我们头上?要怪,就该怪罪那些混蛋,要不是他们暗动手脚,林郎也不会落下这样的毛病!”

肖青璇轻轻握住徐芷晴的柔荑,贴心安慰道:“玉伽说的对,芷晴你莫要自责。我相信林郎即便知道了,也不会怪我们……只是他的性格使然,我们不能把这法子告诉他。况且夫君连日操劳,须得多照顾他的身体和心情。”

话锋一转,肖青璇的星眸中掠过一丝凌厉目光,霎时间的气势让见惯千军万马的草原女王和神机军师都有些心颤,只听太后娘娘不怒自威地沉声道:“这笔账,早晚要和那些家伙好好清算!”

姊妹的劝慰让徐芷晴心情舒缓了许多,女军师轻抿着娇唇微微颔首,再抬头时已然恢复了往日智珠在握的神情,美眸中泛着异彩神光,吐气如兰道:“林郎的计划已经按部就班的进行,我们的部署也不着痕迹的安排下去,目前为止,一切都很顺利。”

肖青璇笑涡浅浅,本想问个细致,眸光无意间落到徐芷晴的小腹上,这才察觉到女军师的小腹微微隆起,竟是把原本修身得体的裙裳撑得略显臃肿。

看着徐芷晴裙裳上那旖旎而圆润的优美曲线,肖青璇眼睑微动,霞飞双颊道:

“芷晴,你……昨儿辛苦了,怎么还没排挤掉这些精种呢?”

徐芷晴注意到肖青璇的眸光落在自己肚腹上,饶是女军师处变不惊,此时被姐姐看着自己肚子里装满外人的精浆,她也难免香腮绯红,羞怯呢喃道:“这些东西……我想着待会儿去巧巧那儿,让她……再做些吃食给林郎补身子。”

稍微停顿一下,徐芷晴轻声说道:“这些都是军中健将的精种……他们气血充盈,射出来的东西应该会更有补益。”

女军师话中深情自不便说,但字里行间的淫靡还是让肖青璇略感羞臊,特别是想到胡不归、李武陵等骁勇战将在自己身上抽插驰骋的情景,太后娘娘不觉下身玉洞都有些湿润了。

最是洒脱不羁的玉伽见状,轻轻拉了下二女的柔荑,声音似水如歌道:“好了,别总是站着呢,我们坐下聊吧。”

肖青璇微微颔首,和两位姊妹按着草原风俗不分尊卑主次地围坐一起。落座之后,她浅笑道:“一直说着正事,我倒忘了别的事儿。”

说罢,太后娘娘盈盈抬手轻拍了三下,在外面等候的六名宫女长就轻轻掀开门帘,端着几盘精致糕点和温热香茗,低眉垂眼地趋步走来。

放下茗茶点心后,秀荷等人朝三位夫人盈盈福礼,默不作声地走了出去。

看到桌上造型精巧的点心和清香沁脾的香茗,玉伽微笑打趣道:“青璇你还带了茶点?莫不是不喜欢我们草原的吃食?”

此时听到女可汗的逗趣,肖青璇嫣然巧笑地瞥了玉伽一眼,伸手捻起一块小巧玲珑的糕点,轻快地塞进月牙儿嘴里,葱白指尖还轻轻勾了下女可汗的娇润樱唇,这才在玉伽的娇哼声中莞尔笑道:“就你喜欢和我扯嘴皮子,看这东西能不能堵住你的嘴。”

玉伽千娇百媚地回了一眼,银牙对着嘴里糕点轻轻咬了一口,甜香软糯的口感顿时让她笑颜如花。

再咬了一口,女可汗感觉糕点里流出粘稠浆液,月牙儿美丽灵动的星眸忽的睁大,呢喃道:“夹心的?真好吃。”

眉开眼笑地细细咀嚼一会儿,熟悉的石楠花腥臭味道却慢慢弥漫檀口,玉伽香腮微红,有些古怪地瞥了肖青璇一眼后,微微扬起螓首伸长优雅的玉颈吞下糕点。

香舌搅动着檀口里的浆液,仔细品尝个中粘稠和腥臭后,女可汗轻抬柔荑在太后娘娘的纤腰上掐了一下,娇嗔道:“青璇,你怎么在点心里加了那东西?”

徐芷晴见那糕点造型精巧可爱,正拿了一个要往嘴里放,闻言微微愣住,转瞬就明白了玉伽的言外之意,一时间倒不知道该不该吃下。

肖青璇嫣然巧笑道:“吃吧,这是那五个老家伙的好东西。他们一辈子锦衣玉食,天灵地宝不知道吃了多少。虽是与皇室不共戴天,但他们的精种的确很是固本培元,与我们女子也有诸多好处。”

徐芷晴清眸流转看了肖青璇一下,最终还是轻启红唇吃下糕点,慢慢咀嚼一番后,女军师不动声色地吞下腥臭浓浆,柔声说道:“青璇,这是你昨晚和仙儿从五老身上榨出来的?”

“嗯。”

太后娘娘抿着红唇轻点螓首,却没有多说什么。

玉伽和徐芷晴看出肖青璇不愿深谈昨天的事情,二女兰心蕙质,自然明白姐妹俩定是在五老那边遭了诸多淫邪玩弄,一想到其中的各种荒秽淫乱,女可汗和女军师不由得心生怜惜。

二女虽然没有侍奉过五老,但对他们调教女人的手段略有耳闻,此时心里愈发感激肖青璇和秦仙儿以身饲虎,替自己和其他姊妹挡住了那些老家伙的魔爪。

见太后娘娘眸光缱绻,秀外慧中的女军师连忙岔开话题,声音轻缓道:“青璇,你今天约我和玉伽,可是对草原方面有什么新的安排?”

听到提及族人,玉伽不由得直起身子,她虽然爱极林三,这几年来也深受大华文化熏陶,但毕竟出身突厥王族,她不可能忘却自己的民族和同胞,更不会忘记身为突厥可汗的职责。

想到同样被卷入这场纷争的族人,玉伽脸色凝重道:

“青璇,来此之前我听闻各部族长行将启程回返草原,可是与你要商量的事有关?”

玉伽话音方落,肖青璇有些惊讶道:“突厥各部这么快就要回去?”

“怎么?你不知道?”玉伽黛眉微蹙,随即轻声道,“这么看来,他们是临时起意的。”

肖青璇思虑道:“临时起意……嗯,这倒有些奇怪,我记得各部族长可是订好了近期的花楼名额,难不成昨晚一夜风流就让他们尽兴了?”

听到后面的话,玉伽和徐芷晴俏脸微红,她们一位是突厥女可汗,一位是大华女军师,皆是突厥男人最憧憬的女人,故而昨晚二女的花房也是被众多草原汉子关顾了。

看到两位姊妹的神色变化,肖青璇心中了然,不禁柔声道:“若不是昨夜我去了五老那儿,恐怕他们就赖在牡丹阁里不走了,倒是辛苦你们了。”

女可汗和女军师微微摇头,徐芷晴开口道:“各部族长临行前还知会玉伽,并且请禄东赞同行,想来必是因为昨夜五老霸占你和仙儿的事情,让他们心生芥蒂。”

玉伽接话道:“不只是他们。昨晚孩子们趁着引领客人的机会,把五老强硬逼迫你们的事传了出去,至少我接触到的几个持牌人,都不同程度的恼怒于皇室。”

肖青璇意味深长地轻舒口气,微微颔首道:“这样倒是不枉费我和仙儿一夜付出。”

玉伽把手轻轻搭在肖青璇的柔荑上,说道:“青璇,我打算和各部族长一道返回草原。如果需要突厥部落配合行动,我们须得早些定下个章程来。”

肖青璇看着月牙儿微笑颔首,握住她的柔荑,语调柔缓地说道:“你放心,此番主要是大华境内的事情,只要突厥按兵不动,就足以威慑他们。我这么着急见你们,就是想问问草原各部族的态度如何?”

略微停顿一下,肖青璇对玉伽轻声问道:“十多年来和平相处,大华与突厥已是亲如一家,此次远征,突厥全族上下奋勇争先抛头洒血,无论是大华朝廷亦或是汉家将士,俱是感佩莫名。只是皇室对草原的渗透远超我们想象,若是他们在暗中造谣生事,诬蔑你所代表的王庭与朝廷往来甚密,不知各部族之内,会不会有异议之声?”

玉伽轻点螓首道:“这不仅是你的疑虑,我也早已担忧这类事情。今日各部族长突然起意返回,多半也是族中出了变故,只是身在京城不便与我坦言。”

说到这儿,女可汗不由得庆幸道:“好在部族远征之前,我和伽儿还有李泰配合默契,提前铲除了红莲教的势力。”

说到这儿,玉伽声音却略微颤抖起来,女可汗情不自禁地想起儿子林伽和老将军李泰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事,心中暗暗娇嗔道:“伽儿和李老头,可不只是带兵打仗配合默契,便是玩弄我这娘亲,也是……都怪可恶的李老头,把伽儿教坏了。”

但如此羞人的心里话,玉伽如何说得出口,只能平复心中缱绻,接着说道:

“在那之后,我们又在草原大会上,成功将伽儿推上天可汗的宝座。”

“近些年在大华朝廷的资助下,虽然各部族势力渐长,但我所在的王族依然牢牢把控草原第一部族的地位,加之草原大会上我和玉若、雨寒说服了一众族长,再有这几日仙坊的欢愉,无论是地位财富还是欢愉肉欲,他们都已经得到满足。”

“身为突厥女子,我对族人的性情和传统再熟悉不过,我相信各部族长绝不会背叛我们。”

玉伽郑重其事地说道,“我相信他们的忠诚。”

听她这么说,肖青璇点点头,柔声道:“这样我就放心了。欧洲诸国虽然与我们缔结盟约,但毕竟是外人,对于他们是否真心实意,谁都不敢保证。眼下,突厥就是我们最后的倚仗了。”

太后娘娘话中深意,冰雪聪明的草原女王自然明了,她也深知如果那般洋人临阵倒戈或是袖手旁观,那么突厥就必须举族出兵,才能形成内外合力,否则林家绝对无力与皇室争持。

思及此处,月牙儿星眸中掠过一丝忧虑,她轻声开口道:“青璇,芷晴,昨夜我服侍……我和老师谈话的时候,听他说家乡正有一种从未见过的疫病流行。这消息是昨日百里加急送来的,原本只有我和老师知晓,但今晨与各部族长会面时,我并没有隐瞒。”

“竟有这等事!”肖青璇和徐芷晴惊讶道,但随即二女俱是颔首,异口同声,“你这么做是对的。”

身为大华太后又是内园的牡丹仙子,肖青璇平日里要侍奉的持牌人虽然不多,但一个个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故而她每每服侍都是让他们尽兴而归,是以在仙坊中也着实没有闲暇时间听闻奏报,更何况远征结束天下乃是清平盛世,肖青璇也难得放下了政务。

这段时日里,除了劳军大会那三天外,突厥各部族长并没有光临牡丹花楼。

对此,太后娘娘倒是见怪不怪……每每有外邦持牌人入京,总是会在最后时日才找上自己这位一国之母好好享受一番鱼水之欢。

“却没想到,短短月余时间,草原上竟让发生这样的事。”

肖青璇轻轻叹息,眸光看向徐芷晴,见女军师也是微微摇头。

肖青璇心知徐芷晴身为外园仙子,每日里前来寻欢作乐的持牌人远多于进入内园的,神机女军师应付男人的同时还得抽空分析京城内的形式,已是忙不过来了,自然也无暇关心突厥方面的情报。

太后娘娘默然摇头,玉颜上也露出忧心之色,喃喃道,“难怪那些族长甘心放下京城的莺歌燕舞,可怜突厥百姓却是受苦了。”

此时此刻,女军师已经想通其中关节,连忙说道:“青璇,如今突厥族人遭难,我们不能坐视不管。我想,由大华朝廷选拔优秀医官,跟随玉伽和突厥军队前往草原,一来可以保证玉伽此行的健康安全,二来也可以为草原百姓提供帮助。”

这次远征欧陆,徐芷晴身为联军总军师,接触了许许多多的突厥将士,更与其中不少人坦诚相见过。

女军师身体力行地深入了解了突厥族汉子的身体和心性,对于这个曾经的仇敌如今的盟友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和感悟。

事到如今,徐芷晴已然相信了林三曾说的大华和突厥亲如一家的未来,故而她也相信突厥王庭以及各部族的忠诚可靠,但身为神机女军师,她要比其他人考虑得更加深远。

只听徐芷晴轻启娇唇,清喉婉转地说道:“不止如此,我还有另外的顾虑。”

见肖青璇和玉伽看向自己,徐芷晴慎重其事地说道:“林郎常说百姓才是立国之本,古今中外,任何王朝都是如此。眼下,虽然剿灭了红莲教也说服了各部族长,但皇室细作造成的破坏和此番远征依然对突厥族人的日常生活造成了影响,我想我们不该只照顾族长们的情绪,也应体恤安抚突厥的平民百姓。”

“芷晴,你……”听到徐芷晴情真意切的话,一字一句都是站在突厥族人的角度考虑,玉伽心中殊为感动,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徐芷晴浅笑着握住她的玉手,轻声说道:“我们是一家人。”

跟着,女军师继续说道:“我方才提议由朝廷派遣使团援助突厥,除了要帮助草原百姓外,还有另一层考虑。”

“欧洲诸国虽然与我们议和,但知人知面不知心,正如青璇所想,我们得留有后招。眼下能动员的,无非突厥、高丽和苗疆,其中尤以突厥实力最强。”

“但你们也知道,京城里眼线众多,哪怕有仙坊作为掩护,依然不利于我们和各方势力详谈,我想正好借助这次使团前往突厥,在玉伽的王庭里与各部族会商反击皇室的计划。”

徐芷晴的话让肖青璇和月牙儿美眸一亮,二女欣然颔首道:“这是个好主意。”

太后娘娘展颜微笑,端起香茗轻轻抿了一口,一边品味茶香一边细细思忖了片刻,再度开口道:“眼下各省的季度赋税刚刚运抵京城,正好可以拨冗出一部分供给突厥百姓,至于医官和药物,我吩咐户部安排,远征军中尚有部分药材剩余,加上林家采买的,一并运送过去,可解燃眉之急。”

动作优雅地捋了下鬓间碎发,肖青璇看向玉伽,说道:“只是我觉得这件事还应事先与各部族长通气,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玉伽,你看这般安排如何?”

玉伽欣然微笑道:“是该这样,正巧今晨他们要和林郎见面,不如我们稍后便过去?”

徐芷晴颔首接话道:“眼下的突厥、高丽的军队已成了京城诸多势力关注焦点,加之突厥各部族长临时起意,定然都在准备回程事宜,也只有这个时候有机会与他们交谈。”

说到这儿,女军师微微一笑,轻轻勾了下玉伽的瑶鼻,娇声道:“却是造化弄人,否则各部族长都已经预约了你的花楼。到时候在毡帐里蜜里调油地重温草原大会旧梦,想必事半功倍呢。”

被徐芷晴点出这般羞事,月牙儿羞嗔交加的轻啐一声,咬着樱唇掐了女军师一下,娇柔道:“你又不知道他们的性子,一个个看到我就只想着那种事,若是不让他们尽兴了,哪里有心思听我说话。”

徐芷晴已然从李泰和李武陵那里听过有关玉伽和族长的事情,当下再回想起军营里的所见所闻,女军师忍俊不禁道:“这倒是呢,每回要找他们谈话,都得先把那些精虫上脑的家伙榨干了才行。”

玉伽羞臊地嘟着嘴横了姐妹一眼,旁边的肖青璇则是若有所思,须臾说道:

“真如你们所言,那玉伽此番回到草原,岂不是太过劳累。”

太后娘娘虽然接待过一些突厥男人,但他们大多风风火火的,甫一见面就沉溺性爱欢愉,肖青璇哪里有时间与他们沟通交流,是以并不知道突厥族人还有这样的习惯。

温柔看着玉伽,肖青璇继续说道:“既然如此,不如让一些姊妹与你同行,如何?”

听她这么说,月牙儿略一思量,也觉着自己一人怕是应付不过来众多族长,更何况草原上还有许多族人勇士等着自己,若是没人帮衬,恐怕一回到王庭,自己就下不了床榻了。

“再者伽儿新近培养的势力也需要我这位娘亲去慰劳一二,若是有姊妹帮衬的话……”思及此处,玉伽的星眸不由得瞥向徐芷晴,心中浅笑道,“那些小家伙虽然勇武,内心却是腼腆,这样的男儿最是抵御不住成熟女子的风情韵味,不如……”

想到这儿,玉伽伸手挽住女军师的臂弯,嘴角噙笑道:“好主意,嘻嘻。芷晴,不如你与我同去突厥吧?”

徐芷晴神色愕然,一想到突厥男儿的龙精虎猛,她芳心微颤,下身更是难以自持地湿润起来,嘴上犹自争辩道:“你……你可莫要拉我下水。”

玉伽知道徐芷晴言不由衷,轻笑道:“你这位大华神机女军师的名声可是传遍塞外草原,部族里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想把你抱上床榻的,有你在的话,一定会事半功倍呢。”

徐芷晴万万没想到玉伽说得头头是道,一时间又是无奈又是羞怯,见女可汗一脸幸灾乐祸,她索性顺势揽住月牙儿的柳腰,风韵撩人地瞪了她一眼,轻哼道:

“去就去,到时候看我教他们欺负你。”

见姊妹商议好了,旁边莞尔浅笑的肖青璇这才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你们了,若是其他姊妹有意向,你们尽可相邀,夫君那边由我解释便可。只是此行路途遥远,你们千万保重,我会让安师叔多备些……避孕蛊,只是若有万一,你们……”

太后娘娘言及此处却是不好再说下去,女可汗和女军师自然闻歌知意,二女相视一眼,玉伽轻叹一声,说道:“突厥大华相隔万里,来去日岁长久,如果真的……怀了,我们就……就在草原诞下便是,以免让林郎知晓。”

徐芷晴接话道:“这是万不得已,才会出此下策。”

言外之意,如果屈身侍奉还不能让突厥人满意,她们只能以传宗接代为条件,拉拢突厥各部族了。

一旦和仙子们有了孩子,各部族长自然会坚定支持林家,只是这一步棋,是绝对不能让林三知道的。

肖青璇微微颔首,复又安慰道:“应该不至于这样,眼下林郎正和他们商议,或许他开出的条件,就能让各部族长满意了。”

玉伽和徐芷晴展颜一笑,同声道:“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去看看吧。”

涉及正事,三位夫人都是雷厉风行,眼下定好主意后立刻摆驾前院。

三位夫人正自出了毡帐,忽然见得不远处走过一群家丁,看他们的衣着和手里的物件,却是府上最初级的家丁,平日里都干些浇花扫地的杂活。

女军师目力出众,一眼就注意到那些人里有个熟悉身影,她定睛一看,发现那个走路尚有些一瘸一拐的家丁,竟然就是曾经的林府大管家四德。

关于四德恣意妄为弄砸了萧家和皇室一笔大生意,导致萧家亏损上百万两,而林家也因此颜面扫地的事,徐芷晴早有耳闻。

事后,肖青璇召集府上众人,当众把四德痛骂一顿降为初级家丁,还罚他吃了十板子的消息,更是令女军师大吃一惊。

四德也曾多次出入迎春花楼,故而徐芷晴对他也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无论是大管家的特殊癖好还是他的办事能力,女军师都了如指掌。

正因如此,这件轰动林府的事才让徐芷晴尤为惊讶。

一者她不相信四德会把这么一大笔生意砸在手里,二者即便是杀鸡儆猴,肖青璇也应该会提前和自己以及玉若商量,毕竟之前府上的赏罚事务,都是三女面议之后决定的。

这一次肖青璇的独断专行,让徐芷晴感到匪夷所思。

思及此处,女军师贴近太后娘娘,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青璇,对四德的处罚恰到好处,但为什么要弄出那么多的阵势?眼下,事情已经传开,京城里几乎人人皆知了。”

肖青璇闻言一喜,面上却波澜不惊,她装作给徐芷晴整理鬓角的样子,附耳道:“芷晴,我就是故意要让外人知道的。”

太后娘娘的话让女军师稍稍一愣,转瞬后徐芷晴心领神会,颔首道:“四德也是一片忠心呢。”

思忖了一会儿,徐芷晴面露羞涩地说道:“这么看来,改日他若是又求着我玩些羞人的把戏,倒是得让他尝尝甜头,才好犒劳他这个大功臣。”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肖青璇芳心微颤,和四德有过肌肤之亲的她自然明白徐芷晴说的羞人把戏是什么。

想起这几日和四德的荒唐媾和,太后娘娘心中羞涩地呢喃道:“我的傻妹妹,四德那个坏家伙早就在姐姐我的身上玩过好几回了。那坏蛋……真真是磨人。”

一想到那些诸如丝袜塞穴、肉棒套丝、隔丝吮精的淫乱把戏,太后娘娘的耳根都快红了,再想到四德非要把自己穿过的丝袜套在他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上面,然后插入自己的屄穴和屁眼,用丝袜肉棒研磨花心软肉和肠穴嫩肉,还隔着丝袜用力射精,美其名曰“避孕”,甚至自己还拗不过他的哀求,当着他的面把沾满精浆的袜尖含在嘴里吸吮,刺激得他雄风再振,又把自己肏干了好几回。

那一幕幕荒淫画面涌上脑海,肖青璇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怪安师叔,平白无故和四德在一起胡闹,还一昧迎合那家伙的癖好,都把他宠坏了。”

那边徐芷晴正想着与四德交欢时,大管家提出的种种旖旎要求,芳心娇羞的女军师自也没有发觉太后娘娘的异样,默然片刻后才开口道:“暄儿他们暗中清理了不少府上的细作,五老为了重获眼线,想必已经盯上了四德。”

“姐姐的安排自然是万无一失,但一个初级家丁无法获得五老的重用,还是得找个由头让四德恢复大管家的身份。”

肖青璇朝她递去一个会意眼神,轻声道:“我已经和仙儿商量好了,过几天,她就会出面寻个机会提拔四德。有她的身份作保,五老他们也不会多疑。”

听肖青璇已经考虑周全,徐芷晴嫣然巧笑不再多说什么。

当三位夫人在门口步下车辇,早已等候在此的侍女们齐齐向她们敛衽施礼,却是不见林三等人。

方才来之前,肖青璇特地着人吩咐不要通报,她们正想借此机会,看看突厥人私底下会向夫君林三提出什么条件,如此知己知彼,方能更好地与对方交流。

没有让侍女们跟随,肖青璇三女缓步清幽地走向会客厅,朝着门口的四名侍女比划个噤声的动作后,三位夫人轻移莲步迈过门槛,隔着厚重富丽的屏风,屏息凝神听着厅内的对话。

虽然厅堂内几个男人刻意放轻了声音,但如此近的距离,谈话的内容还是清晰传入肖青璇她们的耳中,最先听到的便是夫君林三的声音,只是三位夫人明显能听出林三的语气有些惊讶与迟疑。

“国师,各位族长,我也是刚刚才得知突厥百姓遭受疫病的消息,唉,没想到竟会发生这样的事。”

略微停顿后,林三继续说道:“只是你们关于互市继续的要求,在眼下其实并不是很妥当,我……”

“林大人。”

一个粗犷的声音有些冒昧地打断林三的话,“眼下突厥遭难,如果关闭互市,我的族人该如何生存,难道大华见死不救吗?”

听到这个声音,玉伽黛眉微蹙,娇润红唇轻轻张开,用口型告诉二女道:

“这是额济纳部族的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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