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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剑气近·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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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好似上天有意眷顾这些拼尽全力的护卫,一阵不合时节却恰到好处的清风吹过,冰雪仙子那轻飘飘的裙裾登时被掀起一道旖旎弧度,露出穿着连身黑丝的修长玉腿。

好似有所预感,云昙玄和云昙辰在这时候忽的抬起头,裙裾飞扬的刹那画面登时映入兄弟俩的眼帘,那优美的腿部曲线,那性感的黑色丝袜,那朦胧的白皙雪肤,好似一柄柄巨锤重重砸在两人的心尖上,让他们浑身气力全部涌向下体。

片刻的失神之下,除了胯下的阳具外,四体百骸全然没有一丝力气,身上的负重顿时犹如须弥山崩五指峰坠,猛地将云家兄弟摁倒在地,发出两声噗通。

云昙玄和云昙辰的摔倒也让其他护卫失了神,接二连三的有人松泄了气力瘫在地上,唯独莫凌寒咬紧牙关撑起了身子,气喘吁吁的跪坐在地上。

不落痕迹地轻轻按下扬起裙裾,玉颜羞红的宁雨昔轻轻咬了咬红唇,看着瘫在地上却仍直勾勾盯着自己绣鞋白裙的云家兄弟,芳心又羞又怯,想要惩罚二人却又觉是自己的衣着打扮惹出了这小插曲,一时间有些迟疑不定。

好在这时候,身为队长的莫凌寒无意间帮她解了围,沉声喝道:“你们几个,训练失手,战时丢命,休息后加练一组!”

一众队员自然不敢有异议,正要开口应和下来,却听到宁仙子清冷的动人声音响起:“不必了。是人就有极限,过犹不及,坏了身子损了根基不好。”

“谢坊主!”众人心中感激,连忙俯首称谢,云家兄弟则是暗暗对视一眼,脑海里不断闪掠过刚才看到的旖旎画面。

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宁雨昔玉颜上的红云更盛,轻咬银牙瞪了两个刺头一眼,却见他们仍不知收敛,她正要出言训斥才想起他们看不到自己的眼神,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柔美目光慢慢下移,看到单膝跪地的两人双腿紧紧夹在一起,洞若观火地注意到两人胯部已经搭起一个小帐篷,宁仙子芳心微颤的同时却泛起一丝欢喜,情欲涟漪之下,一向清冷高绝的冰雪仙子情不自禁做出个略有出格的动作。

“你们方才训练的时候气息运转不畅,定是内功修行还不够,仔细看着。”

宛如月华般微凉的目光扫视过十二名护卫,宁雨昔翩然转身,白雪裙裾翩翩飘起美丽弧线,露出素裙之下一截修长小腿。

正聚精会神盯着宁雨昔的十二名护卫在这一瞬间,全部看到这位冰雪仙子露出的黑丝美腿,令人心跳加速的画面顿时烙印在众人的脑海中,一时间所有人的脑筋都有些转不过来,两眼发直嘴巴微张地盯着那性感的黑丝小腿,在裙裾落下的一瞬间难以自持地发出一声轻微叹息。

听到护卫们不甘心的轻叹,宁雨昔心中暗喜,面上却装出若无其事仿佛毫不知情的样子,自顾自在众人面前依着心法运转调息,然后轻舒玉手从校场旁的兵器架上摄来一柄冷锋长剑,婀娜身姿翩然灵动间行云流水地演示一番精妙剑招。

寒光凛凛,衣袂飘飘,十二名护卫眼睛瞪如铜铃却无心体悟宁仙子的剑招精妙和身法灵动,只是直愣愣盯着那不时掀起的裙裾下露出的性感丝腿。

随着宁雨昔剑招愈发凌厉身法愈发迅捷,雪白裙裾飘起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已经时而能清楚看到白衣仙子修长完美的黑丝玉腿,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能隐约看到黑丝包裹下丰腴挺翘的完美玉臀。

更有甚者,因为方才更衣时宁雨昔只是用丝绸缎带在腰间轻巧系了个清风结,此时随着连番动作,系带松懈,宽松的裙袍也时而让小腹、胯部两处露出些许春光。

虽然只是稍纵即逝,但那性感贴身的黑色丝袜和令人血脉喷张的艳情一幕足以让一众护卫三魂出窍七魄升天,恍然以为自己身处梦境当中,唯有下体那明显的坚挺感和胀痛感在时刻提醒着他们,眼前发生的一切并非虚幻。

“喂,坊主她……她里面穿的是什么?”身为刺头的云昙玄胆子最大,忍不住悄悄跟旁边的袍泽议论起来。

听到他的话,牛迩呆呆地咋着嘴巴道:“不,不知道……会不会是没穿……”

“别乱说!”莫凌寒抢白道,他自是不相信宁仙子会是那等不知廉耻的女人,可他也不晓得那令人感到口干舌燥的黑色丝织物是什么,只得喃喃道,“坊主冰肌玉肤白得跟牛奶一样,怎么可能会是那种……那种黑色的……”

较为木讷的云昙辰这时候也接话道:“你们说,那会不会是新的夜行衣?”

“嗯,有可能!”

“是是是!肯定是夜行劲装!”

一众护卫七嘴八舌地悄声咕哝道,看那急切模样似是不希望宁仙子如卖弄风骚的勾栏女子,可内心深处却有一丝不与外人道的希冀。

纵然全身心投入剑招的演示之中,但精深的修为依然让宁雨昔能清楚听到十二名护卫的窃窃私语,也能感受到他们逐渐急促的气息变动,而子宫深处静伏的仙情蛊更是感知到十二股精纯元阳在男人体内循环流转,最终汇聚到胯下那根因为欲火腾烧而勃起硬挺的阳具上 .护卫的痴迷神态和下体变化让宁雨昔心中泛起淡淡喜意,只是欣喜过后她却想起此时此刻,自己在仙坊外勾搭男人的举动已是违背了对林三的承诺。

“小贼,你会怪雨昔吗?”须臾的失神让宁仙子体内气机一滞,凌空数丈的娇躯忽的往下一沉,好似展翅高飞的天鹅拢翅坠下,吓得众人发出一声惊呼。

恍然回神的宁雨昔轻喝一声,从容不迫地在坠落的最后关头倒转娇躯,藕臂轻舒长剑轻点地面略微弯曲一个极小的弧度,借着些微反力再度跃上半空,曲线毕露的娇躯凌空舒展宛如仙鹤振翅,白裙扬裙裾,长剑荡寒波,凌空提溜转了三个完美圆圈后稳稳落地,依然是气息平稳,面色如常。

“看清楚了吗?”反手持剑的宁雨昔淡然问道,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护卫们回答,她略带疑惑地瞥向众人,却见他们一个个呆若木鸡地愣在原地,下体裤裆顶起一个个大帐篷。

注意到护卫们眼神中的炙热欲火,宁雨昔芳心一颤,暗忖难道自己魅力真的如此巨大?只是一番剑舞就让他们失魂落魄险些要化身性欲凶兽?

可转念一想,她回忆起方才失误坠空的时候,自己情急之下倒转身子曲剑凌空,那时候的裙摆恐怕已经……思及此处,仗着有帷帽遮面的宁雨昔连忙微偏螓首看向自己的身后,竟看到自己的白裙下摆因为方才的动作卷起一角夹在腰间系带上,好巧不巧露出一小半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丰腴玉臀。

看到自己裙裳半露的宁雨昔险些失声惊呼,好在终是按捺下来,玉颜羞红急忙要抚平裙裾,只是这时候,子宫深处的仙情蛊忽然萌生一丝悸动,宁雨昔娇躯一颤,随即就感到极为精纯炙热的阳气弥漫周身。

忍不住星眸微瞥,宁雨昔惊讶的看到那十二名护卫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十二双隐隐可见欲火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的下身。

“这……他们……”察觉到十二人身上翻涌升腾的阳气,宁雨昔下意识咬住红唇,无需体内的仙情蛊多加提醒,身为女子的她本能地感受到这些雄性身上强烈的交媾欲望。

“这样的阳气……若是全都吸纳了……”思及此处,宁雨昔捻着裙裾的玉指不由自主地松开,任由裙摆夹在腰带上,任凭自己只穿着黑丝的淫靡玉臀暴露在众人眼中,“月阴仙寒体正遇瓶颈,如果今夜……或许可以一举破关。”

拿定主意的宁雨昔刚刚从思绪中回神,就看到十二人距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而持剑侧身的自己正好有大半黑丝美臀任凭他们欣赏。

如此近的距离,宁雨昔再想拉下裙摆反倒刻意,甚至会让人误以为刚才是故意暴露勾引男人,还不如装个糊涂掩饰过去,反正这般撩拨之下,他们阳气越是勃发,晚上自己的受益就越多。

“仙子姐姐!”

正在宁雨昔思忖着如何保持现状,还不让护卫们僭越雷池的时候,校场边忽然传来一声亲昵的呼唤。

“小贼!”宁雨昔惊喜低呼一声,欣喜地翩然转身看向校场入口,耳中却听到十二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意识到自己将身后艳色彻底展露在十二名护卫眼前,宁雨昔帷帽下的玉颜泛起娇艳如血的潮红,然而体内仙情蛊却愈发悸动,萌生的情欲甚至让冰雪仙子的蜜穴渐渐湿润起来。

知晓眼下不能强硬抵抗仙情蛊,宁雨昔银牙轻咬,干脆彻底放开不再思考玉臀半露的事情,只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快步走来的心上人。

百忙之中抽身而出的林三紧赶慢赶地来到校场,远远就看到一袭白裙的宁雨昔站在一排护卫身前耐心指点,他知道一向清冷孤绝的宁雨昔要做到这一点是何等不容易,心中不由既是怜惜又是欣喜,招呼一声就忙不迭快步赶过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心上人,宁雨昔也将裙裾掀起暴露的事情抛诸脑后,亭亭玉立地站在原地看着欢喜得像个孩子的林三,心中一股暖流宛如高山融雪荡漾开去,沁润心脾,温润四体。

只是由于身后衣裳半露,加之身后十二个性欲勃发的男人虎视眈眈,冰雪仙子不敢有多余动作,生怕一个不好让护卫们欲念爆发,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好在林三等人的出现总算让十二名护卫回过神来,不管怎么说,他们依旧牢记着自己是宁雨昔死士的身份。

长期的训练形成的本能反应下,玄女卫成员抬头看向来人,发现为首的是林三林大人时,十二人连忙后撤一步依着训练时的军姿列队站立,宛如一株株松柏笔直,只不过下体还隐隐可见些许凸起。

以宁雨昔的修为,无需目视单凭耳闻就能知道身后的情况,察觉到护卫们列队完毕的她心下稍安,帷帽下的脸色也趋于从容。

注视着快步行到身前的林三,清冷如冰雪的仙子好不容易压抑着当众扑进心上人怀里的冲动,宁雨昔轻抬柔荑掀起帽裙,露出脱尘绝世的完美容颜,娇艳樱唇掀起清冷恬淡的笑意,柔声怜惜道:“小贼,你怎的不休息一下?”

夫妻连心,林三自然明白宁雨昔的言外之意,心头一暖的他坏笑道:“事情总是忙不完的,所以我就干脆撂担子了。”

看到心上人标志性的坏笑和吊儿郎当的神态,宁雨昔轻轻抿嘴一笑,星眸中满是爱恋与怜惜,刹那的笑靥如花顿时让随同的高酋董青山等人愣在原地。

林三早已习惯了旁人被自己夫人的美貌所迷倒,自不会在意这些,而宁雨昔的精力除却大半在爱人身上,余者则关注着身后的十二名护卫,感知到他们的饥渴目光依旧尽数落在自己暴露的黑丝臀瓣上,仙子雪白的香腮飘起淡淡红云,不着痕迹地将帽裙放了下来,免得被旁人发现异样。

为免被心上人察觉异样,宁雨昔轻轻替林三抚平衣领皱褶,柔声转移话题道:

“这么忙还来这儿,你可是担心我?”

“仙子姐姐的本事大着呢,我怎么会不放心?”林三嘿嘿笑着,转了转脑袋看着一众略显呆滞的护卫,心中不免有些疑惑,暗道难不成是仙子姐姐把他们练傻了?

可依着圣坊诸多弟子的表现,特别是肖青璇李香君这般珠玉在前,按理说宁雨昔的授艺水平应该很高才是,怎么这些护卫看起来脸色张红眼睛圆瞪,莫不是练了什么独门心法?

兰心蕙质的宁雨昔敏锐注意到林三的神情变化,为了避免羞事暴露,她连忙微偏螓首朝身后众人柔声道:“且来见过诸位大人。”

好似初春融冰化雪般的清凉声音暂时消弭了护卫们的情欲,在莫凌寒带头下十二人同时踏前一步,恭恭敬敬朝林三等人拱手行礼:“玄女卫见过诸位大人!”

看到十二人从步伐到躬身连贯动作整齐划一幅度一致,林三他们顿时眼前一亮,原先对宁雨昔亲自操练兵卒还有些犹疑的高酋等人更是不禁竖起拇指。

行伍出身的他们自然知道能做到这般协同的兵卒足可跻身精兵之列,心里对于这位衣袂飘飘不食人间烟火的冰雪仙子在爱慕之余也多了一丝敬佩。

注意到众将领脸上的赞许神色,一向淡泊宁静的宁雨昔也略微有些欢喜,想到这些桀骜不驯的护卫被自己教训后纷纷改过自新,日日如一地刻苦努力坚持训练,只为了能得到自己只言片语的肯定,她在欣喜之余也心里也稍许感动。

仙子情动,体内的仙情蛊立即有了反应,萌发的情愫让宁雨昔深藏帷帽中的星眸荡漾起涟漪春水,倒提长剑的玉手随性一转挽了个剑花,看似随意所至的动作却让剑柄将身后的裙裾完全掀起,正好卡进腰间系带上,完美丰腴的两片黑丝臀瓣顿时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十二名护卫跟前。

低首行礼的十二人只消稍稍抬头,就能看到那紧贴娇躯的黑色连身丝袜从皂白绣鞋一直延伸到宁仙子不堪盈握的水蛇纤腰上,隐没在柳腰的白裳之中。

云昙玄和云昙辰两兄弟最先注意到宁仙子的动作,血气方刚的兄弟俩眼睁睁看着心目中的女神无意间用剑柄撩起裙裾露出全部下身,两个小伙子的气血一下子全部涌向了下体,竟连原本红润的脸色也变得有点发白,喉咙更是感觉好不干涩。

方才向前迈步行礼,十二名护卫还保持着躬身低首的姿势,云家兄弟二人正好站在一左一右站在宁雨昔侧后方,微微抬眼的兄弟俩正好看到宁仙子那丰满如水蜜桃的完美肉臀就这么挺翘在自己眼前,两片丰腴臀瓣几乎快触碰到他们的鼻尖,直到此时此刻,两人才注意到鼻翼间弥漫着一缕淡淡的香气。

“这就是宁坊主的体香吗?这身黑色衣裳下就是她的胴体吗?”云家兄弟脑海中同时冒出这样的念头,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让更多的香味进入自己鼻孔,顿觉沁人心脾。

眼光热烈如火地紧盯着眼前黑丝包裹的玉臀,定睛细看之下,两人的脑中咣铛一声好似有爆竹炸裂。

原来这双黑色连身丝袜较之寻常裤袜确实厚实不少,但禁不住宁仙子的娇躯本就前凸后翘,长久以来在仙情蛊和众多男人精种浇灌滋润下,她的玉体愈发凹凸有致,虽然比不上安碧如徐芷晴那般丰乳肥臀,但娇臀的挺翘和圆润也是足以令所谓万金难得的姑子婆姨、船娘瘦马望洋兴叹了。

如此曲线毕露的娇躯一穿上这紧贴肌肤的连身丝袜,顿时将它撑开到格外薄透的程度,而丰腴肥美的玉臀更是隐约透露出白皙粉嫩的冰肌玉肤,那若隐若现的诱人股沟就这么暴露在兄弟俩的灼热视线中。

两人不由自主地幻想着,顺着两瓣玉润臀瓣中间的玉沟而下,是否就是宁仙子粉嫩娇艳的雏菊和让人恨不得牡丹花下死的神仙妙穴,越是这么想象旖旎画面,兄弟俩的呼吸就越发粗重。

宁雨昔正满心欢喜地和林三聊着天,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稍显沉重的呼吸声,跟着就感觉两股热气喷在自己的臀肉上,即使隔着略有厚度的丝袜,她依然能感觉到那气流的灼热,丝袜包裹着的娇嫩臀肉好似被烫了一下,险些让她娇吟出声。

单单吐纳气息就这般刺激自己的肌肤,那呼气之人体内的欲火又会是多么炽热呢?

这般羞涩的思绪在宁雨昔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翻涌着,体内仙情蛊也将身后两个年轻男子阳气勃发的状态清晰映射在仙子脑中,感知到云家兄弟那两根已经完全把裤子顶起大帐篷的肉棒正对着自己的黑丝肉臀耀武扬威,饶是宁雨昔心性冷淡,也不免有些许意动。

仙子的些许情欲立时被仙情蛊无限放大,感受着子宫深处的颤动,清冷的仙子娇颜微红,忍不住往后轻轻抬了抬玉臀,那黑丝包裹的水蜜桃臀就这么轻轻抵在兄弟俩的鼻尖上。

猝不及防的肌肤之亲让云昙玄和云昙辰大脑一片空白,鼻尖触碰到那黑色丝织物的瞬间好似两股激荡电流窜遍全身,诱人的香甜气息就这么径直钻入两人的鼻孔,却不知这香气是黑丝织物自带的,还是宁雨昔天然的体香?

如若是后者,那又是来自仙子胴体的哪一处,是嫩穴,亦或是玉乳,更或是雏菊?

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紧接着压在鼻尖上的就是朝思暮想的女神那柔嫩丰腴的细腻臀肉,微凉的肌肤触感加上光滑的黑丝摩擦感,顿时让两人浑身的血液有如江河奔涌,难以抑制的情欲催逼下,兄弟俩鬼迷心窍地抬手在宛如巨大水蜜桃般占据了全部视野的黑丝美臀上轻轻捏了一把。

“啊……”

突如其来的揉捏让沉溺于刺激背德感和撩拨快感中的宁雨昔惊慌低呼一声,清冷悦耳的声音顿时引来所有人的注意,好在宁仙子的修为远超常人所想,电光火石间体内真气勃发轻轻颤动臀肉将云家兄弟二人的禄山之爪震开,随即反手一指催发一缕真气将系带上的裙裾荡开,翩然落下的裙裾再度将姑射仙子那勾人心神的完美下体尽数遮挡住。

“怎么了?雨昔。”

注意到宁雨昔的异样,林三连忙关切问道。

见心上人如此关心自己,宁雨昔心中泛起淡淡愧疚,却只得佯装无事地摇头道:“没事,只是我刚看到日头偏西,生怕你在这儿待久了误了正事。”

“你就是我最大的正事了。”

林三讨好自家娘子的话简直是信手拈来,可看了看头顶的烈日,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道,“确实得回去了,外出的兄弟应该回来了。”

“你去忙吧,这里的事交给雨昔便是。”

宁雨昔柔声说道,霎时显露的关切之情让一众男人心里对林大人好一阵艳羡。

莫凌寒等玄女卫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到宁仙子的裙裾已经恢复原状不禁感到心情沮丧,但见她这般宽慰林大人,众护卫也是齐声应道:“林大人请放心,我等定会好生训练。”

“好。”

听到十二人器宇轩昂的承诺,林三顿时豪情勃发,朝他们拱手道,“今朝之苦功,必是诸位来日战绩!我林三等着诸位弟兄封侯拜将之日!”

恋恋不舍的目送心上人离开校场,宁雨昔眼中情意绵绵,心中缱绻万千,可千万言语到了嘴边也只化作一声旁人听不见的“小贼”。

微微苦涩地收拾好烦乱心绪,宁雨昔优雅转身看向十二个昂首挺立的护卫,见他们虽是目视前方,可目光却隐约瞥向自己的下身,尤其是云昙玄和云昙辰兄弟俩,裤子上那两个隐约可见的鼓包偶尔还会抖动一下。

心如明镜的宁仙子自然知道这些男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但一想到是自己撩拨他们在先,她就板不起脸训斥这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反倒是在感知到他们身上的阳刚之气后,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情欲又有些萌发的迹象。

可方才刚在心上人眼皮底下被云家兄弟揉捏了黑丝玉臀,饶是仙情蛊躁动不安,深感愧疚的宁雨昔已不想再做出任何出格的事。

清冷中带着一丝旖旎欲念的目光扫视了十二人一眼,她心中暗暗计较一番后说道:“所有人加训两个时辰,今夜早些休憩,明日一早另有安排。”

说罢,高冷的姑射仙子也不等众人应诺,玉足轻点地面就翩然飞出了校场,只留下十二个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小伙子面面相觑。

虽然不明白宁仙子为何会突然要求加训,但玄女卫的成员并没有丝毫违逆女主人的命令,继续高强度训练了两个时辰后,精疲力尽的他们凭着最后一点气力吃完晚饭就回到厢房休息。

一整天的艰苦训练让所有人倒头就睡,反正外围有暗哨值勤,他们也无需担心有人闯入,是以十二人都睡得很安心。

更何况今日老天垂怜,让他们有幸目睹宁仙子那令人垂涎三尺的完美玉臀,虽然是隔着一层看不透的黑色丝织物,但仅是些许春色就足以让他们一夜春梦无痕。

只是,十二名护卫并不知晓,夜半三更之时,一个身着紧身夜行劲装的人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厢房。

皎洁的月华自窗棂倾泄入屋,映照在这位神秘黑衣人的身上,更衬托出来人气质的出尘绝世和曲线的优美丰腴。

注意到月光洒落在身上,轻纱罩面的黑衣人那双灿若星辰的美眸流露出淡淡媚意,须臾的思量后,黑衣人轻抬羊脂玉般雪白的柔荑,施施然解下面上轻纱,露出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赫然竟是清冷高洁的圣坊坊主宁雨昔。

只不过,此时此刻的宁雨昔却全然没有冰雪仙子的冰清玉润,她的身上除却那贴身的黑色连身丝袜以外再无任何衣物,足以令任何人色与魂授的玲珑胴体就这么近乎赤裸地暴露在皎洁月华之下,轻薄透明的黑丝紧紧包裹着令人血脉喷张的娇躯,更将仙子玉体的每一寸凹凸圆润体现得淋漓尽致。

无论是丰满玉乳上的两点殷红凸起,还是盈握柳腰的光洁平坦,亦或是丰腴玉臀勾勒出的完美曲线,还是黑丝紧覆下的隐约黑色阴毛中若隐若现的粉嫩玉蛤和那双完美不似人间应有的修长美腿,无一例外都在勾动着任何能看到这具玉体之人的性欲。

从三千垂瀑青丝到十只贝白玉趾,从清冷淡漠的眉宇到娇艳欲滴的红唇,眼下的宁雨昔都流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妩媚气质,她的冷似乎包着烈火,她的艳似乎淌着琼浆,若不是那世间唯一的绝美玉颜,恐怕即便在林三看来,也会误以为面前站着的是魅惑众生的安碧如。

只穿着一双连身黑丝的宁雨昔赤足站在云昙玄的床榻边沿,微低螓首看着床榻上张大嘴巴酣睡的年轻男子,剪水双瞳中波光潋滟,只是如此醉人的画面注定无人有幸欣赏到。

被宁雨昔命令加练的玄女卫早就因为精疲力尽而陷入深层睡眠,压根对房中正在发生的一切毫无感知,而被“特别照顾”的云昙玄更是累的没有半分知觉,只不过今日宁雨昔无意间暴露的须臾旖旎,让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即使在睡梦中也忍不住阳具勃起,疲倦的大脑还顽强依照着白天的艳情勾勒着美妙的春梦。

“宁仙子……姐姐……啊,好柔软……姐姐……”

沉沉睡梦中,云昙玄还在断断续续的梦呓着,布满老茧的大手偶尔还会摇晃着好似在抓握着什么。

足尖轻点躲开云昙玄那胡乱摇晃的双手,香腮微红的宁雨昔看着这个睡觉还不安分的年轻人,星眸中掠过一丝羞恼,娇声轻哼道:“睡觉也不踏实些,真是刺头。”

此时四下里寂静无声,云昙玄的含糊梦话清清楚楚传入宁雨昔的耳中,借着月光照耀看着年轻人那被窝上高高隆起的帐篷,宁雨昔哪里还不晓得这家伙梦里在想些什么。

只不过沉溺春梦中的又何止一个云昙玄,宁雨昔秋波流转,目之所及看到的每一个玄女卫成员,那盖住下体的被褥都被一根羞人的东西顶了起来。

想象着被褥下面那一根根擎天之柱的模样,脑海中浮现出这段时日里,这屋子内深夜发生过的淫靡羞事,饶是宁雨昔性子再如何清冷,也不免玉颜羞红,而十二个男子积压到极点的充沛阳气也不断撩拨着仙子体内的仙情蛊。

雪胎梅骨的宁雨昔轻咬红唇忍耐着仙情蛊的悸动,接连喘息了几下后,她娇躯轻颤着抬起螓首,看向窗外高悬夜幕的明月,凝望着那盈满如盘的月儿慢慢被满天乌云遮蔽,当月华消失无踪的那一刻,宁仙子星眸中的清冷也好似光消雾泯,安静的厢房里响起一声如泣如诉的嘤咛。

“小贼,不要怪雨昔。”

幽幽一叹中,含霜履雪的黑丝玉足轻轻探出,不费吹灰之力将云昙玄的被褥掀开,小巧灵动的玉趾即便在丝袜的包裹下也灵活地捻住男人腰间裤头,轻轻拉扯下就把被阳具顶起的底裤脱了下去,露出那根硬挺朝天的火热肉棒。

看着龟头马眼溢出透明粘液的熟悉一幕,宁雨昔芳心内思绪翻涌,然而每当她退意萌生时,男人阳具溢散出的腥臭气味就好似一条条拇指粗细的绳索,将水洁冰清的姑射仙子牢牢困住,而体内仙情蛊也不住萌发难以抵抗的灵肉欲念,催促着宁雨昔尽快吸纳诱人的男子元阳。

“阿姐……宁仙子……姐姐……”

宁雨昔芳心纠结之时,深陷梦境中的云昙玄再一次发出一声梦呓,有别于之前迫于情欲的叫唤,这声深情呼唤好似在挽回逝去的亲人,恍惚间让宁雨昔仿佛回到了那在山洞之中与心上人相濡以沫的日子,那时候重伤的林晚荣也在梦中这般呼唤自己。

月余的朝夕相处,宁雨昔已经知晓云昙玄和云昙辰的身世经历,更知道他们曾经有一位长相形似自己的姐姐,此时夜半人静时听这个命运多舛的年轻人呼唤起儿时亲姐,饶是宁雨昔再如何清冷,心中也不免有些唏嘘。

绝美玉颜上露出一丝怜惜神色,宁雨昔玉腿交叠坐在云昙玄身边,抬手轻轻抚着他的额头,细心替他整理好凌乱的衣领,无意间却瞥见对方肩膀上的一道深深疤痕,心中不免泛起一丝苦涩和愧疚。

“痴儿,即便我与你姐姐相像,又如何值得你连命都不要呢?”回忆起这道伤疤的来历,宁雨昔眸中星光稍稍黯然,百感交集地轻叹一声,柔荑轻捻着衣襟将触目惊心的疤痕盖好,想要收回手又情不自禁抚摸了下云昙玄尚有些许稚嫩的脸蛋。

睡梦中的云昙玄好似感觉到微凉的肌肤触碰,忍不住抬手想要抓住宁雨昔的玉手,却被机敏的仙子轻轻躲了开,一无所获的他只得呢喃道:“阿姐,别走,阿姐……姐姐……”

有感于云昙玄与那未知女子的姐弟情深,宁雨昔感觉体内的仙情蛊也稍显安分了一些,嫣然一笑柔声回答道:“姐姐不走,姐姐陪着你。”

“阿姐……阿姐……”好似在睡梦中听到回应,云昙玄扭了扭身子,繁衍的本能驱使着他将勃起下体贴近身旁的宁雨昔,意犹未尽地呢喃道,“阿姐,弟弟要……”

听到这熟悉的话,方才褪去的红晕再度浮现在宁仙子的香腮之上,本已消停的仙情蛊也剧烈颤动起来,一丝丝催人迷醉的情欲随着那股熟悉的暖意在四体百骸间流转。

感受着一阵强过一阵的情欲波涛,宁雨昔心知自己的矜持已经到了极限,盈盈如秋水的目光也不由自主聚集在身旁男子那坚硬火热的阳具之上,好似整个世界都被这根溢散着雄性气息的肉红色棒状物占据了。

乌云遮皎月,夜色罩苍茫,伸手不见五指的厢房彷如与世隔绝的情欲桃源,世人眼中冰清玉粹的姑射仙子宁雨昔身着薄透的连身黑丝跪坐在沉睡的年轻男子双腿间,曲线优雅的娇躯盈盈俯下弯曲成一道动人的曲线,挽作同心髻的螓首缓缓贴近那根火热坚挺的阳具。

随着微张的龟头马眼在美人眼眸中的投影越来越大,娇艳欲滴的红唇也微微张开,两瓣如春花般浪漫鲜艳的樱唇缓缓靠近肉红色龟头,未及触碰,檀口中悄然伸出的丁香小舌就先行舔过张开的马眼,将上面溢出的圆润黏液卷入檀口。

微微品尝着稍有腥臭味的先走汁,熟悉的味道和雄性器官的气息令冰雪仙子的体内仿佛升腾起一团灼热欲火,媚眼如丝地瞥了眼依旧酣睡的年轻人,宁雨昔贝齿轻咬了下红唇,在须臾的犹豫之后,终于含情脉脉地张开双唇吻住火热坚硬的龟头。

红润双唇与肉红龟头甫一接触,宁雨昔秀丽的瑶鼻就禁不住发出一声嘤咛,好似倚窗久候的妇人终于见到良久方归的相公,放下矜持的仙子星眸中再无一丝清冷,取而代之的是勾人心神的妩媚和妖娆,娇艳欲滴的红唇顺着龟头表皮慢慢滑下,轻微压迫龟头的同时温柔包裹住整个冠状沟,丁香小舌卷过马眼和龟头的每一寸表皮,在棱角分明的冠状沟上环绕一圈,随着螓首的下沉和红唇的前进慢慢卷住火热硬挺的棒身,直到坚硬硕大的龟头挤开仙子紧致娇嫩的咽喉,深入愈加湿热的食道被四面八方包围来的腔肉团团包裹,好似密不透风的绝妙肉套将龟头连带棒身完全禁锢在湿滑温热的口穴之中。

酣睡中的云昙玄感受到熟悉的压榨快感,旖旎梦境中的他也再一次见到了魂牵梦萦的阿姐,而这一回出现在他眼前的阿姐也如同白天时候的宁仙子那般穿着那条吸人眼球的黑色丝织紧身长裤。

除此之外,美丽的阿姐身上再无片缕,丝毫没有半分羞涩地将自己的玲珑胴体展露在云昙玄眼前,嫣然微笑地看着自弟弟面露痴态两眼发直地注视着自己的赤裸娇躯。

“阿姐,你终于来了。阿姐,我好想你。”

睡梦中的云昙玄胡乱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双手也在胡乱摩挲着,长满腿毛的脚偶尔扭动伸直的时候触碰到宁雨昔的黑丝玉腿,皮肤和丝袜摩擦的嘶嘶声令仙子的芳心也微微颤动着,好似被一只淘气小猫轻轻挠了几下。

“你还是这么美,和宁仙子一样美,穿的也和她一样。”

听到云昙玄的梦话,宁雨昔心中羞喜,她知道这个年轻人又一次在睡梦中把自己和亲姐姐的形象重合在一起了,一想到在他的睡梦中,自己以姐姐的身份和亲弟弟做着男欢女爱之事,宁雨昔就忍不住娇躯发颤,而愈发悸动的仙情蛊也不断催促着宿主尽快吸纳充沛浑厚的男人元阳。

在情欲的刺激和仙蛊的撩拨下,宁雨昔愈发卖力地用温润口腔包裹住这根火热阳具,感受着这根本就火热粗长的肉棒因为自己的口舌伺候和腔肉夹裹而变得更粗更长,她的心里莫名感觉一丝刺激和喜悦,因为肉棒深入食道的反刍感也很快被这种愈发频繁的刺激和快感所取代。

乌云飘过,皎月重现。

盈盈月光之中,一位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跪坐在床榻上,埋首与男人双腿之间,耸动着雪白的玉颈,摇晃着优雅的螓首,大口地吞吐着嘴里的阳具。

好似身经百战的勾栏窑姐那般灵活的吸吮舔弄让云昙玄即使身在睡梦中也忍不住身体颤抖,时而颤动的睾丸仿佛随时就会难以控制地缩胀起来,将蓄满输精管的精种全数泵送出去。

熟能生巧的动用樱唇、香舌乃至贝齿轻轻刺激檀口中的棒身和两颗浑圆睾丸,游刃有余地控制咽喉软肉和食道腔肉箍紧并压榨深入其中的龟头和青筋缠绕的棒身,宁雨昔以远胜青楼花魁的口活伺候着这个白天被自己训练得精疲力尽却又撩拨的性欲积满的年轻男子。

螓首在云昙玄的胯部上下起落了几十下,宁雨昔缓缓将被津液湿润的阳具吐出,直至仅剩一颗鸡蛋大小的龟头还留在檀口中享受香舌的撩拨和口穴的吸吮,而那双平日里只是握剑的凝脂柔荑则轻轻抚摸过男人的双腿,从膝盖处一直爱抚到胯部,直到抚摸到那两颗长满褶皱又膨胀如球的睾丸,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睾丸表皮的每一道褶皱,洞若观火地感受着表皮之下输精管里不断生产出的浓稠精种,感受着一股股包含无数精子的黏液在粗大的输精管里缓缓流动蓄势待发,宁雨昔星眸中的媚意也愈发浓重,几乎能让人醉倒在她的如丝媚眼之中。

双手十指轻轻握住左右两颗肉球,将它们缓缓握在柔嫩掌心中感受睾丸的形状和火热,宁雨昔娇媚地抬眼看了云昙玄一眼,确认他还沉睡当中,月光下绝美的脸蛋再一次埋入男子的双腿之间,螓首耸动,香腮微陷,竟然一边吞吐一边左右旋转,给睡梦中的护卫做起了螺旋式的口交。

如此激烈的刺激,让少经人事的云昙玄再也抑制不住,哪怕是昏昏睡梦当中,但男人的本能和快感的刺激还是令他僵硬地抬起下体,双手也本能按住胯部起落的螓首,彷如睡梦中对姐姐做的那样,将冰清玉洁的宁仙子深深按向自己挺起的下体,把濒临喷射的龟头马眼深深捅入那未知的口穴腔肉之中。

在一声如释重负地梦呓之后,两颗被仙子紧握在手里的睾丸开始有节奏地一缩一胀,每一次缩胀的轮回,仙子优雅如天鹅的玉颈中央都会鼓起一个小包,并在女子勉力的吞咽下朝着胸口的位置滑动,最终消失在那黑丝包裹的颈部。

随着男人的喷射,从宁雨昔檀口和阳具交合的缝隙处也时而溢出一声声难以抑制的哽咽,大量带着气泡的浓稠唾液,从仙子红润的嘴角渗了出来,拉扯出一条长长水线滴落在床榻上。

如此反复吞咽了七八股浓稠的精种,察觉到男人的阳具停止了抖动,睾丸停止了缩胀,稍稍缓解了仙蛊饥渴的宁雨昔这才轻柔地抬起螓首,同时把尽根吞入口穴食道的阳具慢慢吐了出来。

媚眼迷离地看着射精后稍显疲软的肉虫,仙子的星眸中闪过一丝戏谑,回忆起这段时间以来这根坏东西几次三番顶撞压迫自己的咽喉软肉,宁雨昔轻哼一声忍不住檀口轻启轻轻在龟头上咬了一下。

感受到火热的肉棒因为银牙的摩擦而畏惧地颤抖下,宁雨昔忍不住掩嘴轻笑,却忽然意识到那熟悉的梦呓不再响起,芳心剧颤的她连忙抬起螓首,惊慌的星眸正对上一对惺忪的睡眼。

“阿姐?”肆意宣泄了性欲的云昙玄第一次在快感消退之后从睡梦中悠悠转醒,半梦半醒的他迷迷糊糊看到月光下一位绝美的女子正跪坐在自己双腿之间,那与阿姐有七分相似的完美容颜上带着淡淡惊愕,红润欲滴的樱唇旁还滴落着一条晶莹剔透的水线,水线的另一端正好连接着自己胯下的阳具。

如此美艳而淫靡的情景,即使是犹如庄周梦蝶般的云昙玄也能明显感觉到体内血液直超下体涌去,刚刚才稍显疲软的肉棒再一次因为充血而硬挺起来,竖直勃起的棒身高高顶起,火热的龟头马眼轻轻弹在女子的红唇上。

性器的触碰终于使得宁雨昔从惊诧中转醒过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冰雪仙子第一个念头就是掩面逃走,但是这个念头刚刚萌生就被她压了下去。

如果眼下逃走,本来还迷糊不清的云昙玄一定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到时候自己潜入护卫厢房吸纳元阳的事必然暴露,那时候别说她自己没颜面活下去,就是林三也难以在外人面前抬头。

更何况,体内刚刚吸纳了一波元阳的仙情蛊再一次悸动起来,已经饥渴难耐地催逼着自己尽快汲取更多的元阳,为月阴仙寒体的突破做足准备。

宁雨昔脑中火花频闪时,睡意朦胧的云昙玄用稍显倦怠的语调声音再度开口唤道:“阿姐?”

这声称呼让宁雨昔顿觉福至心灵,略微犹豫后,她轻轻伸出玉手握住云昙玄的火热阳具,温柔地用五指环住棒身上下套弄,柔声回道:“嗯,是阿姐。阿姐来看你呢。”

“阿姐,你真好。”

得到回应的云昙玄迷迷糊糊的念叨一句,只是痴痴看着这位好似九天仙子的女人,一边欣赏着这具被黑色劲装包裹住的婀娜娇躯,一边享受着下体阳具传来的舒畅快意。

“阿姐,你和宁仙子穿的一样,这是什么衣裳呢?”享受了片刻柔荑服务,看着视线中越来越清晰的女子倩影,云昙玄终于忍不住发出疑问。

“这……这叫连身丝袜,阿弟喜欢吗?”宁雨昔玉颜羞红,一边胡乱应付着一边温柔套弄阳具。

“喜欢,喜欢,阿姐穿着真好看。”

云昙玄似醒非醒的回应着,双手不自主地伸过来抚摸着宁雨昔的娇躯,因为训练而布满老茧的手掌握住黑丝包裹的娇嫩双乳,缓缓爱抚揉捏起来,感受着乳肉的娇嫩和丰腴。

被男人握住双乳揉捏的刺激感让宁雨昔压抑不住发出一声娇喘,本想躲开魔爪的她敏锐察觉到隔着丝袜抚摸乳肉的掌心布满了一块块老茧,一想到这个尚未二十的年轻人在自己的训练下每日挥汗如雨,仙子的娇躯就好像被人施法定住似的,嘤咛一声轻咬着银牙压抑着乳尖传来的快感,羞涩地任凭男人揉捏自己的玉乳。

可是纵使宁雨昔已在仙坊服侍持牌人多年,此时在男人的揉捏和丝袜的摩擦双重刺激之下,又被仙情蛊源源不断地催情促欲,眉宇含春的她终是难以抑制的又发出一声娇喘,情难自禁地埋下螓首再次将男人的阳具尽根含入口穴之内,唯有如此才能稍稍缓解如潮的情欲波涛。

只可惜似乎是仙情蛊被压抑太久,也可能是今日护卫们被勾引的阳气太过浓厚,宁雨昔愈是吞吐口中的火热阳具,就愈发觉得娇躯骚痒难耐,特别是泥泞花径中仿佛有无数蚁虫爬过一般令她难以忍受。

这时候,沉浸于口舌服务的云昙玄也迷糊说道:“阿姐,我要……我要……”

年轻男子的恳求成了击溃冰雪仙子理智和矜持的最后一击,皎白月光映照下,身着连身黑丝的宁雨昔盈盈挺起上身,丰满的乳房随着仙子的呼吸轻轻颤动,细密黑丝下两点殷红颤动出诱人的节奏,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左右分开,足尖轻点踩在男子的胯部两侧,略微加厚的黑丝裆部已经被粉嫩蜜穴流出的点滴淫露彻底润湿,形成一圈淫靡的湿痕。

随着仙子的娇躯和黑丝玉臀慢慢下沉,那圈淫靡的湿痕也缓缓朝着男子笔直硬挺的阳具压降下来,直至细密加厚的湿润裆部触碰到同样因为溢出浓稠精种而湿漉的龟头马眼。

玉颜潮红娇喘难耐的宁雨昔低下螓首注视着轻轻压扁龟头马眼的丝袜裆部,即使隔着厚实的丝袜,她也能清楚感觉到龟头马眼冒出的热气喷在湿润敏感的阴阜软肉上。

“只是隔着……丝袜磨一磨,只要不让他进来,就不是……”陷入两难境地的宁雨昔轻咬着红唇,正在她迟疑之际,子宫中的仙情蛊再一次发出一阵颤动。

剧烈的颤动险些让娇嫩的花房顺着玉道下坠,电流般的刺激感也让濒临极限的宁雨昔再也无力支撑娇躯,轻微的嘤咛一声后黑丝包裹的丰腴肉臀重重沉下,火热坚硬的阳具顶在柔软细密的丝袜上稍稍一歪,就被仙子的丰腴丝臀压弯贴在肚皮上。

感觉到自己柔嫩湿润的阴阜软肉隔着丝袜紧贴着男人的阳具,宁雨昔玉颜潮红如血,一度想要起身不再紧贴云昙玄的肉棒,可听到他舒畅享受的呻吟,稍稍抬起的下身就再度压了下去,起身的动作也变成了前后挪动娇臀用丝袜和阴阜软肉磨蹭男人胯部的淫靡姿态。

“哦,舒服,好舒服。阿姐,好,好……”

人生头一回被女子骑乘在身上用丝袜阴阜磨蹭阳具,即使是半睡半醒,云昙玄也爽得头皮发麻,迷恋地双手抚摸着宁雨昔的丝袜长腿,感受流淌在指尖掌心的光滑和柔嫩,嘴里不住发出一声声赞叹。

微低螓首看着躺在身下的男子只是被自己用娇臀压着磨蹭就这般舒爽,清冷的宁雨昔心中也不免有些喜悦和自豪,从隔着丝袜紧贴肉棒的阴阜软肉也不断传递着男人性器的火热和粗壮,即便隔着厚密的丝袜,宁雨昔也能清晰感觉到肉棒上的每一寸表皮和每一条青筋。

火热的棒身和拱起的青筋刺激着冰雪仙子的敏感蜜穴,随着仙子动情的前后挪动玉臀,粗壮的阳具时而翘起时而被压平,上面的每一道青筋就犹如一根根灵活的手指撩拨着宁雨昔敏感湿润的软肉,尤其是当她上身后仰娇臀前移,用黑丝包裹的嫩穴滑过硕大坚硬的龟头时,那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就会刮过宁雨昔微微张开的阴唇,凸起的棱沟更会隔着丝袜刮蹭唇肉,丝袜的织物感和龟头的火热气息叠加在一起产生令人无法自拔的催情效果,刺激着仙子愈发快速地挪动下体。

被脱尘绝世的冰雪仙子如此反复地用娇嫩蜜穴厮磨下体阳具,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也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更何况是少经人事的年轻小伙。

宁雨昔前前后后摇晃了二十几下娇躯,云昙玄就无法忍受这种被黑丝玉臀压在胯部蹂躏,被湿漉阴唇隔着丝袜亲吻摩擦的如潮快感,浑身血液宛如江河奔流般涌向下体,浑身剧颤的他突然弯起双腿反弓起身子,骤然膨胀的火热阳具竟然隐隐有将宁雨昔丝臀顶起的趋势。

察觉到丝臀嫩穴下方的阳具开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宁雨昔感觉都快要压不住这个气血汹涌的小伙子,诧异和情欲交叠之下,仙子略显慌乱地抓住云昙玄弯起的膝盖,本能地想要用力压下玉臀让男人臣服在自己双腿之间。

谁料这时候,迷糊的云昙玄在欲火刺激下拼命想让粗长的阳具脱离女子娇臀的压迫,交媾的本能让他想进入到某个紧窄湿滑的蜜穴里尽情宣泄压抑许久的精汁。

情欲驱使下,云昙玄抚摸着宁雨昔丝腿的双手忽然挤进仙子的双腿中间,然后稍稍往上一抬,压力稍减的粗长阳具骤然昂首立起,宛如一根擎天之柱直挺挺朝天竖立,好巧不巧那冒着热气已经溢出点点浓精的坚硬龟头正对着宁雨昔的粉嫩蜜穴,性器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

而在这时候,深陷情欲之中的宁雨昔恰好撑着云昙玄的膝盖想要顺势压下自己的丝袜玉臀,可刚刚沉下娇臀的她立时感觉到不对劲,原本被压在阴阜软肉间的粗壮肉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冒着热气的硕大硬物隔着丝袜抵在自己的阴唇上。

意识到发生什么事的宁雨昔娇吟着要挪开身子,可在这时候子宫内饥渴难耐的仙情蛊忽然喷涌出一股难以抑制的饥渴感灼烧着仙子娇嫩柔弱的花房,霎时的惊变让宁雨昔浑身力气忽如退潮般消失殆尽,黑丝玉腿和藕臂柔荑无力支撑娇躯,穿着连身黑丝的仙子径直朝下方那根坚挺竖直的粗长阳具坐了下去。

火热的阳具龟头被黑丝稍稍阻隔,微张的马眼甚至被织密的裆部略微压扁,但随着宁仙子娇弱无力的玉体压降下来,硕大的龟头就好似被一个黑色肉穴吞没把眨眼间消失在仙子珠圆玉润的两瓣黑丝臀肉之中,而后就是整根火热粗长的阳具都被黑丝包裹着捅入仙子已经湿润饥渴的蜜穴之中。

“啊……”

“哦……”

女子的嘤咛和男人的低吼相映成趣。

被丝袜包裹的肉棒粗暴地顶开女子的娇嫩肉缝,两片湿润的阴阜软肉向两边挤开,而后又被光滑细密的丝袜肉棒卷入花径之内。

骤然的压迫和四面八方的嫩肉包裹以及丝袜强烈的摩擦感让云昙玄两眼翻白,嘴里支支吾吾哽咽了好几声,健硕的身体猛地向上抬起,下体朝上一拱随即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那沉甸甸悬在黑丝玉臀下面的两颗鼓胀睾丸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灼热浓稠的精种瞬间被泵送入尿道中,穿过近尺长的棒身从怒张的马眼喷薄而出,尽数喷射在包裹整个龟头的丝袜裆部,纵使这双连身袜织线精密,还是无法抵挡如数精种的强烈喷涌,白浊色的浓稠精液从裆部缝隙溢出,宛如一个黑白色交融的蘑菇伞盖不断在艳红色的腔穴内壁上划动,将奶白色精浆涂抹了一层又一层。

“不要……啊……”

宁雨昔正百感交集地享受着包裹黑色丝袜的阳具火热中带着难以想象的摩擦感,较之棒身表皮略显粗糙的丝袜在粗长肉棒的冲顶下摩擦着宁仙子娇嫩敏感的腔穴内壁,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让直冲仙子的天灵,恍然间有种魂游天外的快感。

然而少顷之后,更加强烈的快感汹涌而来,随之涌来的还有蜜穴中灼热如火的浓稠体液喷涌到腔穴嫩肉的刺激感和粘稠感,意识到酿成大错的宁雨昔娇躯剧颤,可任凭她再如何像抬起玉臀,此时的娇躯已然使不出半分气力,只得沉沉坐在男人的胯部上,清楚感受着臀肉压住的两颗睾丸有规律的一缩一胀,感受着体内那根被黑丝包裹的粗长阳具一下一下的抖动,以及那一股又一股浓稠灼热的精浆喷吐在敏感娇嫩的嫩肉上产生的如电快感,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感几乎让本就情欲勃发的宁雨昔昏厥过去。

半个时辰之后,玄女卫就寝的厢房里再度响起男人沉重的鼾声,月华洒落之处,一个婀娜绰约的黑色身影悄悄离开厢房,隐入浓重如墨的夜色当中。

躲过密布的明暗岗哨,宁雨昔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的香闺之中,看着依然空空荡荡的仙妃床,仙子满是愧疚的内心深处再度泛起点点失落。

看着西洋镜中只穿着连身黑丝的娇娆胴体,宁雨昔轻轻分开双腿,看着一滴滴白浊从加厚的裆部黑丝慢慢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个又一个淫靡的湿痕,少顷的犹豫之后,仙子轻轻夹紧双腿,娇嫩湿润的花径腔肉也慢慢缩紧闭合,将来之不易的元阳精种尽数封存在玉道之中。

“幸好有丝袜挡着,没有射到花心里面……”

伸出葱白玉指抹掉丝袜裆部上垂下的一滴白浊黏液,宁雨昔将腥臭浓稠的精种放在眼前静静端详,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想着要甩掉指尖的精浆,可犹豫片刻后还是轻轻张开红唇,将玉指伸入檀口中,用香舌舔掉指尖白浊,娇艳樱唇也温柔吮过手指,将上面的精种尽数吞进口中,熟悉的腥臭味道令她黛眉微蹙,而子宫内已经安分的仙情蛊则稍稍颤动后归于平静。

微微扬起秀丽的螓首看着窗外再度洒落一地霜华的玉盘,宁雨昔幽幽长叹一声,脑海中想起送给自己这双性感丝袜的夏雨寒,恍惚间又想起同样喜欢鼓动自己穿上丝袜的徒儿李香君。

“雨寒,香君,我们这么做……真的对吗?”宁雨昔心中缱绻万千,须臾后缓缓合上星眸盘坐在床榻上,宁心静气地吐纳调息。

明月千里照古今,星眸万迢觅佳婿,风铃寂寂檐角挂,闺中嘤咛有谁听?

同是铺满一地银霜的林府大院里,在独属于香君夫人的桃花苑内隐约飘荡着些微女子不胜征伐的娇弱嘤咛和男人驰骋床榻的粗重喘息。

虽是夜深人静之时,但后园的正屋里依然点着红艳艳的烛火,温暖的烛光仿佛驱散了凉夜的霜寒,也为香闺中的旖旎艳景平添一抹香艳情趣。

偶尔映照在窗户上的晃动人影,也毫不避讳地向外人描绘着闺阁内正在发生的淫靡羞事。

随着三声几乎同时响起的嘤咛娇喘,温暖如春的香闺之内稍稍恢复了平静,只是偶尔飘出的诱人轻喘还在昭示着女子高潮之后的些许慵懒疲倦。

香气馥郁的香闺里,微风轻轻吹起花帐的凉薄,烛火摇摇照亮女子的娇艳。

鎏金嵌珠的黄花梨仙妃床榻上,一对刚刚春水一渡的男女恋恋不舍地唇分舌离,只是两人的下身依然保持着交合时的紧贴姿势。

香汗淋漓的女子娇颜妩媚地跪坐在男人双腿间,媚眼迷离地挺直娇躯,玉手柔荑轻轻在男人胸膛上画着圈儿,穿着鹅黄色长筒丝袜的修长美腿丰腴而匀称,丝袜包裹的美腿紧紧夹着男人的大腿,袜筒的位置正好拉到两片挺翘的臀瓣下方,愈发衬托出臀部曲线的诱人和丰满。

鹅黄色的长袜上稍稍留着好几块湿漉的痕迹,女子白皙的肌肤从湿痕透出,更加性感淫靡,半透明的袜尖包裹着贝壳般的玉趾,上面点缀着红艳桃花,随着微曲的玉趾在灯火映照下熠熠闪烁,令人目眩神迷。

珠圆玉润的肉臀压在男人的胯部,丰腴的臀肉因为紧密的贴合被压成稍扁的形状,好似一颗刚刚被人揉捏过的水蜜桃,一滴滴香甜汗珠沿着诱人的臀部曲线缓缓流淌下来,最终流过女子娇嫩粉艳的雏菊,没入男女紧密交媾的部位,有些渗透到大腿内侧的袜筒上晕出两处湿痕,更多的则与那被紫红色棒状物撑大的阴阜软肉上一圈腥浊粘稠的白色泡沫融为一体。

“胡将军,你这话儿真坏,还不肯怜惜人家。”

桃花苑的女主人李香君娇弱无力地骑在胡不归的身上,一手撑在胡将军的胸膛上撩拨男人的乳头,另一只柔荑顺着自己光滑小腹慢慢爱抚到洁净无毛的胯部,指尖轻轻拨动阴阜软肉上的白沫,蔻丹艳丽的指甲偶尔刮过些许露出的紫红色肉棒根部,惹得胡不归发出一两声抗议,她却笑得格外欢喜,眉眼儿弯成小月牙。

勉力压下射精冲动的胡不归吐出一口浊气,双手抚摸着桃花仙子的丝袜美腿,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压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李香君,看着这位桃花夫人娇艳秀丽的美貌和柳弱花娇的姿态,他心里却知道这不过是她装出来的假象罢了。

这位平日里能够接待十来名持牌人的仙子夫人明明尚有余力,方才的高潮娇弱或许是真,但此时的不堪风月却不过是为了刺激自己一泄如注的调情手段。

只是,虽然李香君心性活泼调皮喜好捉弄床上恩客,但交媾欢爱之时的承恩示爱却端的诱人,加之她去过西洋留学,虽然守身如玉但见识自然开阔,所以心性较之大华传统女子也开放一些,许多女子羞于展露的体位姿势她都乐在其中。

所以刚才欢好之时,李香君颇为放浪地骑乘着胡不归肆意起落娇臀摇动玉乳,不断用自己的娇臀砸落在男人的胯部直到将臀瓣压扁,用丝袜玉腿厮磨男人的大腿腰部,甚至一度后仰娇躯把丝袜包裹的玉足踩在胡不归脸上,亦或是隔着丝袜用灵活的玉趾夹住男人的乳头撩拨挑逗。

而那满是淫水的紧窄蜜穴也好似饥渴的活物般一下一下地套弄压榨尽根没入其中的粗壮阳具,那淫靡的神态和放荡的架势就好像是传说中专门啖精噬髓的魔女要将胯下男人榨成人干似的,这种一边享受丝袜美足一边感受嫩穴包裹的风月寰宇有多么销魂蚀骨,也只有埋首在桃花仙子那对丝袜玉足中的胡不归能知晓了。

回想起一开始热情似火的李香君媚意横生地在自己身上起落耸动肆意娇笑调戏的情景,再到后来慢慢变得婉转娇吟直至被自己的挺动肏干得泫然欲泣的情景,忍住精关不失的胡不归胸中豪气顿生,胯下硬挺火热的阳具也忍不住抖动几下,撩拨得李香君娇哼几声,薄嗔地白了他一眼。

“嘿嘿,香君夫人,老胡我还不了解你吗?要是方才我泄了身,恐怕又要被你笑话了。”

胡不归一边嘿笑着回应,一边抬起双手握住李香君挺翘的玉乳,粗大的食指和中指夹住女子殷红凸起的乳头,揉捏拨动着刺激桃花仙子的情欲。

被胡不归拆穿心思的李香君好看地皱了皱瑶鼻,娇喘着轻哼一声道:“好你个胡不归,跟人家上床也玩那将计就计的把戏。”

说着还不解气,李香君香腮鼓了鼓,轻轻拨开胡不归的大手,俯下身子用玉乳厮磨着胡不归的身体,螓首依偎进男人怀里,使坏地咬了咬他的乳头。

这等调情小动作,胡不归自然来者不拒,顺势搂抱住媚眼如丝的美娇娥,一手揉捏着李香君的挺翘娇臀感受臀肉的珠圆玉润,一手托起她秀丽的下巴献上一记深吻后,才咧嘴笑道:“这不是夫人们邀请我们来讲述军机兵法的吗?老胡我可是因势利导,言传身教啊。”

听到这兵蛮子胡诌到自己头上,李香君有心反驳,可想到的确是自己几个姊妹将他们招了来,本来是想请教些行军打仗的事,可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军妓的事。

李香君本想岔开话题,可胡不归等人因为仙坊闭门实在憋屈了许久,一见有机会一亲芳泽哪里肯打住,东拉西扯地把话题引到男欢女爱上面,一边奉承三位夫人貌美如花,一边暗地里毛手毛脚地撩拨夫人们的娇躯,最终是得偿所愿勾动了仙子们的情欲,说好的言传身教发展到了倾囊相授。

回想刚才的糊涂账,李香君有些哭笑不得,可这个混蛋胡不归自说自话着,时不时还掰开自己的臀瓣撩拨雏菊,气得桃花仙子含羞地轻捶了他一下,而床榻边的一张太师躺椅上则传来一声薄嗔轻笑。

“胡将军你跟着林大哥久了,也学他糟蹋成语,却来笑话我们。”

太师躺椅上,不着片缕的徐长今宛如一条美人蛇般娇媚地直起胴体,藕臂柔荑轻柔撑在杜修远的胸膛上,人妻少妇的温婉柔美和高丽女子的小鸟依人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让人看了就不禁生出怜惜之情。

高丽美女医官的娇嗔换来胡不归的哈哈大笑,而同样躺着享受美人侍奉的杜修元则温柔把玩着徐长今的盈盈翘乳,讨好道:“长今夫人,不要理会那个粗人,他就是羡慕林大人,所以才事事学着,想着有朝一日也讨个美女老婆。”

被一向和自己不对付的杜修元挑破了心思,胡不归呸了一声不再理会,正要起身回怼几句,就被笑脸盈盈的李香君用挺翘玉乳轻轻压在胸膛上,桃花仙子抚摸着男人脸颊,温柔献上一吻,媚眼如丝道:“胡将军有夫君那么厉害吗?”

被桃花美人以身宽慰,胡不归自然懒得理会杜修元这个对头,专心搂着怀里的娇媚人妻,尽情享受李香君的娇嫩胴体。

而另一边,听到杜修元替自己数落胡不归,徐长今自是心中欢喜,粉面含娇地看了身下的男人一眼,感受着乳肉正被他抚摸揉捏着,高丽美人轻咬着红唇挺了挺胸脯,主动用自己的玉乳厮磨男人的掌心,略微呻吟着感受那久握兵刃而留下的老茧摩擦娇嫩乳肉的刺激感。

享受了须臾爱抚后,徐长今媚眼如丝地拉起杜修元的双手,伸长玉颈低下螓首看了看自己略微隆起的小腹,香舌舔过红唇瞥了杜修元一眼,柔声道:“杜将军,你射了好多进来,人家要起来咯。”

作为仙坊桂花楼的常客,杜修元哪会不知道这位高丽美人儿的喜好,连忙点头陪笑着,还主动伸手托着美娇娥的玉臀,感受到丰润柔嫩的臀肉溢满指缝的绝妙感觉,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见到男人这般痴迷自己的玉体,徐长今心中涌现淡淡欢喜,轻笑着跪坐在被褥上,双手撑着杜修元的胸膛将丰腴美艳的玉臀慢慢抬起,她抬臀的动作稍显缓慢偶尔还发出一两声抑制不住的嘤咛,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阻止女子的娇臀离开男人的胯部。

在杜修元火热目光的注视下,自己那根紫红色粗长阳具随着徐长今的臀肉上抬而慢慢从那糊满了白色泡沫的阴阜软肉间现出身来,青筋缠绕的棒身早已被淫露彻底湿润,上面的血管还残留着些许腥臭白沫,也不知是多少体液混合研磨后形成的白浊。

虽然有淫水的润滑,但青筋纠缠的粗长肉棒依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从紧窄湿热的泥泞嫩穴里脱离出来,而娇嫩的玉道腔肉好似不舍这根火热棒状物的离开,就像饥渴婴孩的小嘴似的本能包裹住棒身吸吮蠕动,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偶尔刮蹭到花径内壁的敏感褶皱,带给杜修元畅快享受的同时也惹得高丽美人臀肉轻摇玉腿轻颤,如花般娇艳的红唇也会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嘤咛。

火热阳具摩擦敏感腔肉的快感让徐长今娇喘连连,刚刚从高潮中回神的她哪里经得起这般刺激,还未将肉棒从嫩穴里抽出一半就有些娇弱脱力,只得勉力支撑着玉臀不再坠下,楚楚可怜地注视着杜修元道:“杜将军,帮帮我。”

美人娇媚相求,一向喜欢怜香惜玉的杜修元自然不会放弃示好的机会,伸长脖子在徐长今娇嫩的香腮上吻了吻,紧握着两瓣粉嫩臀肉的大手稳稳托住桂花仙子的娇臀,轻柔而迟缓地将徐长今向上托举起来,一边欣赏着美娇娘因为忍耐性器厮磨的快感而微微蹙起的柳眉,一边享受着龟头冠状沟和阳具棒身在淫水滋润下被湿润温热的腔穴嫩肉摩擦的快感。

这种赏心悦目的切身享受令杜修元如登仙境,不过尽管他一再保持着缓慢速度抬升手掌,自己粗长的下体阳具最终还是离开了徐长今紧窄湿热的花径蜜穴,感受到龟头冠状沟刮蹭过两片柔嫩湿漉的阴阜软肉,看着因为龟头扯动而宛如粉色蝴蝶扇动翅膀般晃动的可爱阴唇,杜修元意犹未尽地叹息一声,火热目光紧紧盯着那慢慢闭合的阴阜软肉,痴痴回味着尽根插入其中的紧窄和快感。

注意到杜修元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羞人的私密处,徐长今香腮上的潮红愈发美艳迷人,正要开口逗趣几句,忽然感觉有股暖流从玉道深处慢慢流了出来,方才还娇弱无力的高丽美医官娇呼一声,连忙伸出柔荑贴上自己赤裸的粉嫩蜜穴,却还是有一两滴白浊粘稠的精种从指缝间滴落下来,拉出一条晶莹剔透的长长水线沾黏在杜修元稍显疲软的肉棒上面。

看到徐长今慌忙阻止精种溢出的可爱举动,杜修元爱怜逗趣道:“夫人莫急,您要多少,老杜我就给您灌进去多少,保证把您喂得饱饱的。”

听到男人的荤话,徐长今娇媚地瞥了他一眼不理他,抬起螓首看向对面的一张太师椅,朝着不着片缕骑乘在男人身上的姊妹柔声道:“玉霜,帮我取个玻璃杯来。”

此时此刻的萧玉霜正背对着端坐在太师椅上的李圣,娇嫩的玉臀紧紧压在李将军的双腿中间,一边听着李圣讲述军营里的趣事,一边调皮地晃动着性感玲珑的娇躯。

即使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二小姐身上依然洋溢着豆蔻少女的青春气息,千金闺秀的娉婷袅娜和豪门少妇的丰腴美艳被她完美地融于一身。

如瀑青丝绾作典雅大气的龙蕊髻,蛾眉秀山,瑶鼻萦露,粉面娇娇惹人怜,樱唇点点醉人心。

娇媚可爱的脸蛋之下,优雅的玉颈轻轻伸直,胴体的曲线自此宛如曲水绕出两座挺翘圆润的凝脂乳峰,峰顶的殷红小豆随着女子的娇躯轻颤微微晃动着迷人眼球的弧度,颤动的玉乳之下小腹光滑平坦中偶尔有一个蘑菇伞盖似的小包凭空凸起,让秀美的肚腹肌肤平添一种淫靡的旖旎。

随着那时隐时现的伞盖凸起往下看,是一丛修剪得体稍稍卷曲的黑色阴毛,可爱的心型阴毛在新奇迷人之余更有一种令男人精虫上脑的诱惑力。

整齐的阴毛之下,隐约可以看到一颗娇艳殷红的小肉芽正随着二小姐娇躯的前后摇动轻轻颤抖着,好似含羞少女躲在屏后偷看良人,又仿佛迎春红杏攀在墙头诱惑蜂蝶。

然而膨胀的娇嫩阴蒂下面,那羞于见人的尿穴口正因为一股股不断冲击而来的快感刺激而微微开合着,而尿穴两边的粉嫩阴阜软肉也殊为反常地朝两侧分开,宛如张开翅膀的粉红色蝴蝶般美丽迷人,两片轻颤的娇艳阴唇已是异常湿润,从上面缓缓滴落的白浊色粘液,似乎预示着本应紧紧闭合的粉嫩肉缝此时正被什么东西粗暴的撑开了。

视线沿着粉嫩阴唇再往下看,随着萧家二小姐娇躯玉臀的前后摇动,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在阴阜软肉的中间有一小截颜色颇深的棒状物,若是顺着这根从蜜穴中伸出的紫黑色棒状物往下,就能看到两颗鼓鼓囊囊几乎有鸡蛋大小的紫黑色肉球,沉甸甸的挂在那根坚挺棒状物的根部,上面的褶皱既多又深,但每道褶皱下面都隐藏着一两条粗壮的输精管,此时此刻这些游动无数精子的器官,正因为肉棒受到阴阜软肉的夹裹以及玉道嫩肉的吸吮,而源源不断地生产着足以灌满整个花房的浓稠精种。

兰花仙子萧玉霜巧笑倩兮地抿着娇艳红唇,双手撑在男人的膝盖上,两只修长美腿悬在外边男人的小腿两侧轻轻晃荡,自己圆润柔软的臀肉则压在男人的双腿上,好似儿时骑乘木马驹似的前后晃动着下半身。

娇躯摇曳,那两瓣紧贴在男人胯部的桃型肉臀也随之小幅度地摇晃着,带动那根尽根插入粉嫩肉穴的粗长阳具在萧家二小姐的体内肆意扭动摩擦,带给两人绝妙的性爱体验。

正微合着迷离媚眼地享受着阳具顶端硕大的坚硬龟头研磨柔嫩花心带来的酸痒快感,萧玉霜忽然听到徐长今的娇声呼唤。

萧家二小姐那双可爱秀美的大眼睛慢慢睁开,映入眼帘的是粉面含羞的高丽女医官正朝自己轻轻招着手。

乍听得徐长今说出的“玻璃杯”三字,尚且沉溺在男欢女爱中的萧玉霜还有些娇憨地应了一声,如丝迷离的媚眼少顷才恢复原先的灵动,本就绯红的俏脸愈发娇艳诱人,葱白玉指掩着樱桃小嘴痴痴笑道:“长今姐姐,你等一下呢。”

银铃般悦耳的柔声回应后,萧玉霜娇笑着微偏过螓首,顾盼生辉的美眸含情看着身后的李圣,娇憨地告罪道:“李将军,霜儿失陪一下呢。”

“啊!玉霜夫人,我这……”李圣仿佛遭了天大的冤屈,满脸不舍地轻轻搂住萧家二小姐的纤细柳腰,意犹未尽地往上挺动下体,一边轻轻耸动一边讨好道,“夫人再让我尽兴一次吧。”

看到平日里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此刻却好像贪恋玩具的孩童一般撒娇,萧玉霜忍俊不禁地伸出柔荑玉指轻轻点了下李圣的脑门,巧笑倩兮道:“明明射过一回了,还学着小孩儿撒娇,多大的人儿了,不知羞呢。”

掩嘴轻笑了几声,萧玉霜注意到李圣眼中的迷恋,芳心羞喜地说道:“人家又不会跑了去,容我给长今姐姐递个东西,稍后再让你舒服就是了。”

有了这番话,李圣终于半是犹豫半是期待的松开手,可临到头依然不忘在萧玉霜娇嫩挺翘的娇臀上揉捏一把,惹得二小姐灵动可爱的瞥了他一眼,那娇憨薄嗔的媚态让李圣感觉体内欲火腾起,尽根插入萧玉霜蜜穴中的粗长阳具也忍不住抖动了好几下,刚刚才从花房拔出的马眼也因为激动而微张着吐露些许精种,险些就要再往前挤压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在那一圈花心软肉上抹上一层薄薄的精浆。

被男人的突然使坏弄得娇躯微颤,刚刚放下玉足踩在柔软地毯上的萧玉霜险些一个踉跄,幸好玉手及时撑在李圣的大腿上,否则刚刚抬起一些的玉臀又要整个沉下紧贴着男人的下体。

堪堪稳住娇躯的萧玉霜暗暗松了口气,略微的惊慌让她本能的缩紧了蜜穴腔肉,好在方才云雨欢爱时李圣已经宣泄过一回,眼下倒是还能忍耐住蜜穴一瞬间的裹紧。

感受到体内火热阳具的颤动,胸口小鹿乱撞的萧玉霜连忙放松蜜穴,心想着方才要是真的往后坐下去,那刚刚抽离出一小截的火热阳具必定再次尽根插入,说不定就会顺着泥泞花径径直插入自己本就敏感的花心之内。

那样强烈的刺激之下,就算自己能按捺住情欲,恐怕李圣也会忍不住腔穴包裹压榨的快感,不顾一切地搂住自己奋力耸动抽插。

微微转过螓首看了李圣一眼,萧玉霜发觉他还闭着眼睛享受肉棒抽离嫩穴时腔肉厮磨龟头棒身的快感,二小姐红艳嘴角掀起一丝浅笑,轻抿着红唇忍耐着肉棒刮蹭腔穴嫩肉的刺激快感,撑着李圣的大腿缓缓抬起玉臀,直到那颗鸡蛋大小的龟头从紧窄湿滑的玉道洞口扯出来。

随着龟头冠状沟扯动阴阜软肉,只听啵的一声轻微响声,伴随着萧玉霜的娇声嘤咛和李圣意犹未尽的叹息,兰花仙子终于摆脱了那根深深插入自己娇躯玉道并且已经喷吐出好几股浓稠精种的粗长肉棒。

娇喘着站稳身子,萧玉霜抚摸着依然平坦光滑的小腹,虽然无法看到自己娇嫩子宫里的情景,但她依然能清楚感觉到一股粘稠如浆糊的液体在自己温热的花心腔室内缓缓流淌着,随着自己的走动偶尔还有一小股精种轻轻漫过柔嫩的子宫腔肉,大部分则是淤积在花心软肉的位置,被紧闭的子宫颈口封存在育儿房中。

“如果没有碧如姐姐的避孕蛊,也不知道会有多少宝宝呢。”

“坏人,人家肚子里装了别的男人的种子,你会生气吗?人家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帮你治好身子,等你好了,人家再给你生宝宝,好不好……”

萧玉霜羞涩地畅想着将来和林三的恩爱生活,目光爱怜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借着精种在体内流动的温暖感觉回忆起曾经与心上人巫山云雨和共享天伦时的幸福日子,一时间竟有些失神了。

须臾过后,萧玉霜又听得徐长今的一声呼唤,才不好意思地吐了吐小香舌,连忙轻移莲步走到窗边的一方沉香木柜前,打开柜门取出一盏精致透明的洁净玻璃杯,盈盈转身朝望眼欲穿的高丽女医官走去。

那一边,葱白玉指已经被粘稠精种弄得黏黏糊糊的徐长今这才放下心来,感觉到手指几乎都要被男人的腥臭浓浆黏在一起的她风情万种地瞥了身下的杜修元一眼,见他两眼冒火地盯着自己的胴体,双手不停抚摸自己的美腿和娇臀,她心里也泛起淡淡喜悦,正要出言宽慰男人几句,忽听到萧玉霜发出一声娇嗔惊呼。

徐长今连忙抬眼看去,却见赤裸体的李圣不知何时已经起身跑到萧玉霜身后,急色如火的他不由分说就从后面抱着萧家二小姐的膝盖弯,好似长辈抱着女婴嘘尿那般将玉霜拥在自己怀里,胯下那根粗长硬挺的阳具直直竖起顶在二小姐那粉嫩如花紧窄似线的肉缝上。

萧玉霜刚刚注意到眼前人影一晃,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感觉被人从后面轻轻抱了起来。

这种羞人的姿势身为仙坊仙子的萧玉霜再熟悉不过,平日里在兰花楼中也有不少恩客喜欢用这样的姿势淫弄这位虽为人母却似少女的林家夫人,还时常这样边抱着她肏弄嫩穴边在花楼内外走动,让萧家二小姐在掩面羞臊的同时体验前所未有的暴露快感。

此时,双腿被彻底分开的她自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娇艳粉嫩的阴阜软肉也敏感地感觉到咫尺之遥有一根溢散着雄性气息的火热阳具正昂首对准了自己,那龟头马眼喷出的热气甚至让萧家二小姐本就湿润的玉道嫩肉愈发淫水连连,娇弱的屄穴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淫露等待着接下来的凶猛插入。

果不其然,片刻后萧玉霜就感觉一个坚硬硕大的圆状物顶在了自己的嫩穴口,不过这个胆大妄为的男人并没有径直插入,而是搂着她的娇躯将嫩穴口抵在龟头上轻轻转圈,撩拨二小姐的性欲。

被火热的龟头拨动着两片阴唇,更被从马眼溢出的混合了些许精种的先走汁糊满了整个嫩穴,断断续续的刺激不断从女子敏感的私密处传递到大脑,引诱着兰花仙子体内丝丝缕缕的情欲。

终于,有些忍耐不住的萧玉霜伸长玉颈微偏螓首,面若桃花地注视着抱住自己的李圣,娇嗔道:“李圣你……哼,你就知道欺负人家。”

“我哪里舍得啊。”

正大口呼吸着兰花仙子沁人体香的李圣闻言叫屈道,看着萧玉霜娇美的容颜忍不住低下头深深吻了吻佳人的香唇,这才接着说道,“明明是夫人您太美太诱人了,我南征北战见惯了天南海北的美女佳人,夫人您的容貌身姿绝对是前三的。”

听到男人的赞美,萧玉霜心里一甜,心中的小怨气消散了大半,再想到李圣身为林三的心腹仙坊的持牌人,必然见识过诸位仙子的风采,即便如此他还说自己是天下前三的花容月貌,虽知是男人贪恋自己而有意讨好,但二小姐还是禁不住愈发开心。

芳心舒畅,萧玉霜娇艳红润的嘴角不经意掀起一丝可爱笑意,美眸中盈盈波动的春水柔情更惹得李圣目眩神迷。

见到已为人母的二小姐散发出豆蔻少女的青春浪漫气息,偏好瘦马的李圣只觉得阳具不自觉地挺动好几下,忍不住又低头深吻了下去,厚实的嘴唇紧紧包住兰花仙子娇艳欲滴的香唇,大嘴几乎要把二小姐的樱桃小嘴含进嘴里,粗重的喘息中更是好像登徒子般伸出舌头分开萧玉霜的樱唇顶开二小姐的贝齿,胡乱地探入仙子湿润的檀口之中,不由分说卷住上司娘子的丁香小舌,品尝娇美人妻的香甜津液。

“唔唔……嗯哼……唔……”

萧玉霜被突如其来的深情热吻亲得意乱情迷,双手紧紧握着玻璃杯的她只能将玉背紧贴着男人宽阔的胸膛像个小女婴似的依偎进李圣怀里,动情地伸长玉颈回应男人的湿吻,感受着男人舌头在自己檀口中肆意搅动舔舐的快感,同时还得忍受男人胯下的火热阳具频频上顶,那硕大坚硬的龟头时不时就会顶开湿润的阴阜软肉挤开紧窄湿滑的腔穴嫩肉,慢慢顶入自己敏感的嫩穴之中,却每每在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堪堪触及阴唇时又抽离开去。

如此激烈的拥吻和这般反复的性器刺激,终于让情动不已的兰花仙子感觉无法继续忍耐下去,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的她一手勉力握着玻璃杯,另一手反向搭在李圣肩头轻轻推搡男人,好不容易从男人的热吻中挣脱出来,二小姐娇柔地讨饶道:“不要……人家,要给长今姐姐送东西……”

“这样也能送,我帮夫人!”

已经欲火焚身的李圣怎么肯让到手的美娇娘离开,双手抓着萧玉霜的膝盖弯将她贴在自己胸前的同时玩下方沉下去,胯下肉棒同时挺动上来,早就硬挺得几乎要爆开的阳具龟头立刻挤开湿滑的阴唇和紧窄的腔肉,瞬间消失在粉嫩的阴阜软肉中,而后头那一条条青筋盘踞的粗长棒身也势如破竹地整根捅进萧家二小姐的泥泞花径中,就好像有人用一根烤黑的玉米棒毫不怜惜地塞进小姑娘的娇嫩小嘴里。

噗嗤的几下淫水溅落的响声,紫黑色阳具尽根没入的同时,萧家二小姐那紧窄的粉嫩肉穴立刻变成圆鼓鼓的粉色肉圈,更有好几股淡淡白浊色的泡沫从肉棒与肉缝的交合处溢出来,顺着棒身的根部流淌到下面两颗再度蓄满精种的肉球上面,润湿了那皱巴巴的表皮,最后拉出一条条极细极细的水线滴落在地毯上。

“啊……”

突如其来的尽根插入让萧玉霜猛然弓起娇躯,宛如一只中箭天鹅般玉体轻颤,手中的玻璃杯摇摇欲坠却还是被仅剩一丝清明神智的兰花仙子用颤抖的五指紧紧抓住,另一手环住李圣的脖颈稳住娇躯,娇唇轻启檀口微张刚来得及发出一声呻吟,娇艳红唇就在一次被李圣的嘴巴重重吻住,后续的嘤咛娇喘也被彻底封堵在二小姐的檀口之中。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护住玻璃杯的萧玉霜再也无力抗衡嫩穴中那根直捣黄龙的粗长阳具,青筋缠绕的棒身顶着鸡蛋大小的龟头挤开四面包裹的软肉和层层叠叠的褶皱,犹如攻城锤般用力撞击在女子最娇嫩柔弱的花心上,刹那间子宫颈口的酸胀感和花心被龟头重重亲吻的快感也好似电流般冲击着萧玉霜的芳心,以至于紧闭的花心软肉都不由自主地松开一个小口,不知是娇弱的子宫颈口不敌男人阳具的顶撞,还是情欲缠身的女子本能地想要将那颗火热的龟头和粗壮的棒身纳入最娇嫩的花房。

即使被李圣紧紧吻住嘴唇,娇躯剧颤的兰花仙子还是抑制不住地从唇齿缝隙间发出一声娇媚呻吟,龟头顶撞花心和肉棒刮蹭腔穴的快感几乎令她有些四肢发软,花心嫩肉传来的酥麻感和无力感也不断提醒着萧玉霜自己珍贵的花心软肉即将被男人的污浊阳具突破,可是繁衍的天性和交媾的快感却不断驱使着她再一次品尝这种深入子宫的男欢女爱。

勉强保持着最后一丝神智,趁着男人稍稍松口的时候,萧玉霜美眸蒙雾地对李圣说道:“带我……过去。”

看着萧玉霜娇弱无力的媚态,李圣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轻轻吻了吻兰花仙子娇嫩的香腮,回答道:“是,夫人。”

说罢,他顺势低头亲吻着萧玉霜的玉颈和美乳,同时保持着阳具插入的姿势抱着二小姐一步一顿地朝羞涩的徐长今走去。

每迈出一步,李圣总会借助抬腿的姿势托着萧玉霜的修长美腿将她轻轻抬起,让深入嫩穴的阳具略微抽拔出一些,随后又在前进踏步的一瞬间猛地一顿,挺起下体的同时稍稍用力将娇柔的仙子压向自己的胯下,让拔出一截的肉棒再一次在淫水的润滑下顺畅无比的捅入女子的嫩穴。

“啊……唔……嗯哼……不……不要……啊……”

从窗户旁走到徐长今所在的太师躺椅不过十来个步伐,但每走一步萧玉霜就会因为下方阳具的抽离和捅入发出一声媚入骨髓的呻吟。

李圣每前进一步,萧玉霜就会被带动着一个前倾和后仰一次又一次啪啪啪地轻碰在李圣的胸膛上,本就迷离的美眸总会在这时候猛然睁开,轻抿的香唇也会因为肉棒突然撞击到花心而发出无法抑制的娇喘,挺翘丰满的玉乳也会随之晃动起赏心悦目的肉浪,殷红硬挺的小点更会勾勒出淫靡香艳的弧线,吸引着三个男人的火热视线。

李圣就这么抱着娇躯微颤的萧玉霜,走走停停地前进着,满脸畅快的享受着胯下阳具小幅度进出仙子嫩穴的快感,感受着人妻花径一下一下不规律却异常紧致有力的收缩和那圈花心嫩肉宛如婴儿吃奶般的含吻吸吮,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紧密交媾的性器传遍男女二人的全身,强烈的性爱刺激也使得萧玉霜的玉体开始不自觉的轻微发颤,更让李圣越发难以搂抱住这位娇艳的美少妇。

不再满足于只是小幅度抽插蜜穴的李圣猛地低头吻住萧玉霜上下摇晃的玉乳,两排牙齿轻轻叼住娇红的乳头,上下嘴唇重重吻住粉红色的乳晕,仿佛吸奶的孩子般不停舔舐轻咬,在萧玉霜如泣如诉的娇喘声中,他紧紧抱住兰花仙子的美腿,随即一个箭步往前跃出,在腾空的瞬间飞快地从萧玉霜的泥泞花径里拔出阳具。

“不要……啊……”

忽然感觉自己飞起来的萧玉霜在情欲缠绵中倏然惊醒,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的她刚来得及发出一声嘤咛,就感觉到深入体内的阳具猛地抽拔出去,坚硬的冠状沟和缠满棒身的青筋飞快刮成过自己的腔穴嫩肉,一瞬间的快感让她后面的话全部咽了回去,然而没等她从这种快速抽拔的摩擦中缓过劲来,就感觉腾空之后猛地下坠,随即那根还有小半截插在嫩穴中的坚硬粗长的阳具就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力道从下方径直冲顶上来。

“啊……”

突然落地带起的冲击力一下子让李圣的粗长阳具尽根没入萧玉霜的花径之中,被双腿分开搂抱着的二小姐由于姿势的原因娇臀处于最低位置,倏然的下坠和突然的上顶让女人的娇嫩花心和男人的坚硬龟头猛地撞击在一起,早已酥麻骚痒的柔弱子宫颈口再也无力抵抗这种强烈的性刺激和剧烈的冲击感,被迫在龟头马眼的深吻叩关下张开一条细缝。

“不,不要……”

受到阳具重击的萧玉霜娇躯剧颤,仿佛离水的金鱼一样滑腻不可着力,感觉到花心已经被顶开一条细缝的她只能勉力环住李圣的脖子,讨饶地娇喘着。

然而已经被欲火填满的李圣自然不会轻易放弃子宫性交的快感,不等怀中佳人缓过劲来,他再一次纵跃而起,同时用力托举起萧家二小姐,并在落地的一瞬间反手攀着萧玉霜的玉腿将她用力往自己的胯下拉扯。

“不……哦……”

感觉到肉棒瞬间抽离花径,只剩下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堪堪扯动着嫩穴口周围的软肉,萧玉霜被阳具脱出的快感刺激得两眼泛白,本能的缩紧嫩穴夹紧阴阜软肉阻止阳具的离开,可刚刚感觉冠状沟卷开阴唇就要脱离的一瞬间,搂抱着自己的李圣忽然猛地一顿,紧接着那根可恨可恼又让自己欲仙欲死的粗长阳具就仿佛带着余温的铁棍径直捅了进来,一路势如破竹挤开娇嫩的腔肉,宛如摏捣稻米般重重撞击在花心嫩肉上。

这一次,本就松开一道缝隙的子宫颈口再也无力阻挡火热龟头的冲击,娇嫩的花心在硕大马眼的重重亲吻下终于沦陷,被迫张开更大的口子主动吻住火热的龟头,仿佛贪恋美食想要吃下紫黑色大葡萄的婴孩小嘴般紧紧包裹住整个龟头,随即就被紧随而来的青筋棒身重重顶穿,鸡蛋大小的龟头也完全插入子宫当中,坚硬的冠状沟更是将花心软肉翻卷扯入后直接卡住整个子宫颈口。

倏然的深宫插入让萧玉霜娇躯骤然绷紧,娇媚的讨饶刚到嘴边就因为强烈的快感冲击化作一声无力的呻吟,可爱迷人的美眸中蒙上一层浓浓的水雾,两滴宛如珍珠的晶莹泪滴从眼角滑落悄悄流过娇颜滴落在男人的胸膛上。

同样溢出体液的还有那被男人阳具完全撑开成一个肉圈的粉嫩阴阜,随着龟头和棒身粗暴顶穿子宫颈口,原本积攒在里面的精种也因为子宫被压缩和突然的撞击从花心软肉与棒身的缝隙间溢满而出,在肉棒冲击嫩穴的研磨下和女子花径中的淫水混成一股股白浊的粘稠泡沫,在娇艳的嫩穴口糊满了一圈白环,然后在肉球一次次的撞击中噗嗤噗嗤的甩落下来,在名贵的地毯上留下一点一点的白色黏液湿痕。

看着萧玉霜好似离水的鱼儿那般娇弱无力的微张着檀口,享受着子宫颈口那圈软肉紧紧箍住肉棒冠状沟的强烈刺激和升天快感,李圣奋起最后一丝力气抱着几近昏厥的兰花仙子几个大步跳到徐长今的面前,每一次纵跃,坚硬的龟头冠状沟都会将娇嫩的子宫颈口往下扯,而在落地的一瞬间,火热粗长的阳具又会因为反力凶猛地往上捅,犹如一根紫黑色烙铁棍捅入萧玉霜柔弱的子宫,爬满青筋的棒身更会卡住紧紧箍在冠状沟上的子宫颈口将女人最娇弱的性器官推回原位。

随着每次的纵跃前进,李圣长满黑毛的胯部一次次撞击在萧玉霜的阴阜软肉上,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也好似一对铁球一下下砸在兰花仙子娇嫩的阴唇上,甚至于长满褶皱的表皮也因为连番的跳跃和撞击而挤进萧家二小姐那湿漉漉的阴唇之内,好似再加把劲就能将两颗睾丸肉球也塞进仙子的肉穴中似的。

如此反复的强烈刺激终于击溃了外柔内刚的萧家二小姐,娇艳的香腮红得像春月桃花,柔媚的美眸中情浓欲重,微张的檀口仿佛无法呼吸似的呼唤男人的深吻,香甜红润的嘴角挂着一丝津液水线,香舌轻轻探出檀口在唇间微颤,贝齿似要闭合却希冀着被男人温柔顶开,而下体蜜穴也在情欲催逼下仿佛活物般努力咬住李圣的粗壮肉棒,使出浑身解数要从这根肉棒和几乎要挤进嫩穴的两颗肉球中压榨出足够缓解饥渴骚痒的滚烫精种,弥补方才高潮泄去的体力。

彻底被精虫占满大脑的李圣再度吻住萧玉霜的香艳红唇,感觉到腰眼有些发酸的他凭空生出一股力气搂抱着萧玉霜跳跃起来,稳稳当当地落在徐长今的面前。

就是这一下的抽拔和插入,几乎让粗长的阳具将二小姐娇嫩的子宫颈口扯到了嫩穴洞口,随即又势大力沉地冲顶回原位,如此强烈的刺激也让萧玉霜难以抑制的痉挛起来,玉体无法控制的颤抖着,嫩穴腔肉好似活物般紧紧裹住火热的阳具,奋力压榨着这根带给自己无限快感的肉棒。

娇嫩的子宫花房也变成了一个极度渴望精种的活肉套,满是褶皱的腔穴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硕大的龟头开始用力收缩,嫩肉更是直接吻住张开的马眼用力吸吮,仿佛将龟头肉棒当做了吸管一般要将卡在嫩穴洞口的两颗睾丸里的浓稠体液全部吸吮出来,将圆鼓鼓沉甸甸的肉球彻底榨干直到变成两张干瘪的老皮。

如此强烈的吸吮和榨取也让李圣的精关彻底失守,他大吼一声再一次吻住萧玉霜弹起的玉乳,享受着孩童时被母亲哺乳的快感而奋力将自己的下体顶入二小姐玉道的最深处,同时也用力搂着这位娇媚的上司夫人,用那饥渴收缩的子宫套取自己的敏感龟头,同时下体的肌肉猛地绷紧,随着腰眼部位山呼海啸般的酸胀感袭来,精关大开的李圣哽咽着喷射出一大股浓稠灼热的精种,径直涂抹在萧玉霜花心深处的肉壁之上。

而太师椅上羞涩注视着李圣下体那两颗浑圆肉球一张一缩的徐长今,美眸中闪过一丝戏谑和痴迷,忍不住伸手握住李圣皱巴巴的睾丸,轻轻挤压肉球的同时伸长玉颈将螓首埋在萧玉霜的双腿之间,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动李圣暴露在外的睾丸表皮,配合着玉手柔荑的挤压用湿润舌尖刺激每一道表皮褶皱,让李圣更加彻底的释放体内的情欲和睾丸中的精种。

萧玉霜的蜜穴压榨和徐长今的香舌舔舐仿佛是九幽欲女的吸精噬髓的催情秘技,让李圣无法控制地发出野兽般的吼叫,哽咽着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种,浑身大汗的他在两位仙子的刺激和压榨下几乎站立不住,可是精种的喷射和肉棒上源源不断的快感竟让他咬牙坚持了下来,直到睾丸内最后一滴精种被徐长今的玉指挤压着从输精管里泵送出去涌入尿道之中最后从完全张开成一个小孔的尿道口无力吐出,淌入那已经蓄满大半个花房的精种黏液当中。

被萧玉霜和徐长今配合着彻底榨干精囊里的精汁,李圣憋着最后一口气力慢慢把娇弱无力的萧家二小姐放到地毯上,看着她被徐长今搀扶着依偎在高丽女医官的酥胸上,李圣才畅快地吐出一口浊气,往后退了一步缓缓拔出尽根插入的阳具从兰花仙子泥泞湿漉的蜜穴中拔出来。

“啵”的一声,随着萧玉霜一声令人骨酥体软的呻吟,李圣那根稍显疲软的阳具仿佛被吸干的肉虫般从娇嫩的穴口退出来,看着那因为棒身和龟头离开而微微蜷缩的腔穴里红嫩的腔肉,李圣感觉身体里又有一股邪火涌起,只不过今晚已经接连三次在仙子们的神仙妙穴里灌精注种,最后这一次更是搂抱着二小姐连跑带跳,他已经彻底耗空了体力,这得瘫坐在地毯上喘着粗气,意犹未尽地看着萧玉霜那粉嫩的肉穴慢慢闭合,看着那从子宫中溢出的精种和二小姐的玉道淫水经过肉棒和嫩穴的研磨后变成一坨坨如浆糊般粘稠的白浆从阴阜软肉上滴落下来。

不过白浆尚未滴落,就被一只莹莹玉手端着的玻璃杯轻轻接住,看着自己和萧玉霜混浊一块的黏液被徐长今接到玻璃杯中,李圣感觉一阵兴奋的同时又有些好奇,忍不住问道:“长今夫人,您收集精……呃,收集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徐长今温柔地用肩膀支撑着娇软无力的萧玉霜,左手伸到自己的下体蜜穴堵着粉嫩肉缝不让里面的精种流出来,右手则小心翼翼地取过二小姐手里的玻璃杯然后伸到后者的玉腿间接住刚刚滴落下来的精浆。

一心三用的徐长今听到李圣的话,稍稍分心的她险些让自己玉道中的精种又从指缝流出,轻咬着红唇缩紧自己的腔穴嫩肉,高丽女医官娇媚地瞥了他一眼,难得地逗趣道:“待会儿喂给你们喝呀。”

“啊?不会吧?”李圣愣了一下,他确实听过有几位仙子喜欢作弄持牌人,譬如安碧如玉伽两位热情似火的仙子,有时候突发奇想就会在榨干男人后把沾满白浆的下体压在男人脸上,娇声逼迫着方才还在自己身上肆意抽插的男人喝下射进自己玉道内的精种,可是没想到平日里温婉秀气的高丽女医官也有这样的嗜好?

看到李圣脸色有些发白,不知道他是精力消耗太大还是被自己吓着了,徐长今心中暗暗轻笑,美丽动人的脸蛋上露出郑重其事的神情,娇哼道:“怎么不会,就准你们把我们灌得满满的么?嘻嘻,待会儿我加些药材让你们喝了,你们没准立刻就能再振雄风喔。”

“这……”李圣的脸色已经有些发青了,再振雄风他倒是很乐意,可要喝下自己的精种,一想到那腥臭粘稠的液体,他就宁愿过几日再来一亲芳泽。

这时候,舒舒服服躺在太师躺椅上爱抚高丽女医官的杜修元乍听到徐长今有板有眼吓唬李圣的话,转头再看李圣的模样,顿时乐得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李圣你个囊球。长今夫人开个小玩笑就把你吓成这样,哈哈哈,你的阳刚气是不是刚刚从卵蛋里射空了?”

听到杜修元的浑话,徐长今笑得娇躯微颤,即便是刚刚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萧玉霜也忍俊不禁,柔弱无骨的玉体靠在徐长今香肩上,轻轻抬手搭着太师躺椅站起身子,好不容易止住笑意,对李圣说道:“李将军,长今姐姐和你开玩笑呢,这些精种她要拿去做研究的。”

顾盼生辉地朝李圣递去一个妩媚柔美的眼神,萧玉霜缓缓踮着秀气可爱的玉趾轻轻摇了摇娇臀,感觉嫩穴玉道内再没有液体流出,这才对徐长今说道:“姐姐,已经没有了,剩下的……都留在这里面呢,好多好多……”

女儿家的羞事自不与外人道,萧玉霜越说声音越小,到后面只有徐长今能听清她的耳语呢喃。

女医官微低螓首看到萧家二小姐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腹,了然而羞涩的点了点头,慢慢把玻璃杯从萧玉霜的双腿间移开,然后放到自己的胯下蜜穴口,嘤咛一声挪开左手,羞臊地注视着那一坨粘稠的精种从阴阜软肉间滑落下来,宛如一条几乎凝固的膏状浆糊流进透明的玻璃杯里,和已经铺满底层的白色浆液混做一块。

好不容易接完了灌注入自己体内的精种,徐长今转而看向旁边仙妃床上的李香君,打算询问自家姊妹是否要用杯子接下多余的精汁,谁知却看到虎背熊腰的胡不归不知何时已经将娇美可爱的李香君压在床榻上,那犹如狗熊般厚实的大屁股一下一下势大力沉地往下砸落,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李香君光洁无毛的胯部,带动那根紫红色的粗长阳具一次又一次在桃花仙子粉嫩娇艳的蜜穴中拔出插入。

“胡将军那么用力,就好像一头野熊在肏干一只小白兔似的……还是夫君怜香惜玉。”

看到胡不归紧紧压着李香君的娇躯肆意起落抽插,徐长今被心里冒出的古怪念头弄得忍俊不禁,可看到婉转嘤咛的香君妹妹还能和胡将军耳鬓厮磨地热烈拥吻,她就知道这般激烈的性爱交媾反倒令修为不凡的李香君殊为快意。

留意到胡不归的呼吸越发沉重而急促,与他有过几番云雨之情的徐长今知道这个边关大将已经快要射精了,高丽女医官正打算起身将玻璃杯拿过去,却看到在胡不归胯下承欢的李香君主动弯曲修长美腿盘住男人的腰臀,同时还扭动着水蛇纤腰不停地向上挺动,让男人的粗长肉棒更加深入自己的泥泞花径,好似正在用娇嫩的花心子宫套弄男人的龟头和棒身。

每每当李香君的纤腰扭动一回,徐长今就能听到胡不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高丽女医官知道那必然是冠状沟被子宫颈口不断套弄压榨带来的快感刺激,如此压抑的吼声反复几次后,胡不归耸动下体肏干嫩穴的速度陡然加快一倍,厚重的屁股几乎晃动出残影,这般耸动了十几下,他终于重重压下身体,好似精疲力尽般趴在李香君的玉体上,然而浑身绷紧的肌肉特别是两片绷起有如石块的屁股肉则向旁人诉说着他正在忍耐怎样的快感。

就在胡不归即将精关大开的时候,方才还娇弱无力的李香君嫣然一笑,娇躯如同水蛇般缠了上来,两条盘在男人腰臀上的玉腿倏然缩紧,红唇贝齿轻轻咬住胡不归的肩头,娇媚哼道:“给我嘛,人家想要。”

如此淫靡的刺激终于让胡不归再也忍耐不住,绷紧的下体猛地一松随即再度绷紧,而徐长今也清楚看到那两颗挡在两人交合处的浑圆肉球在这一刻开始剧烈收缩。

每一次收缩都会让李香君从唇齿缝隙间发出一声娇吟,好似正有什么源源不断的灼热液体从那两颗肉球中被泵送进桃花仙子娇弱湿润的花房当中,而李香君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也被男人的硕大龟头高高顶起一个小包,那小鼓包还随着男人睾丸的每一次缩胀而微微颤动一下。

轻声默数着胡不归睾丸缩胀的次数,又观察着李香君肚腹处那愈发膨胀的鼓包,徐长今忽然觉得手中这个已经盛满大半的玻璃杯,多半是装不下香君妹妹体内的粘稠精种了。

忽的记起李香君能自如地控制子宫颈口闭合开启,想必也一定可以将那些宝贵的精种全部保存在自己的花房之中,思及此处,高丽女医官轻咬着红唇打算把玻璃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杯底刚刚触及桌面,徐长今忽然感觉到纤腰被一只大手搂住,紧接着就有人把脑袋埋在自己的青丝之上,大口大口呼吸着,好像十分迷恋自己的发香。

女医官连忙小心放好玻璃杯,微偏螓首横了身后的杜修元一眼,娇哼道:

“杜将军,你也学他们猴急么?”

杜修元嘿嘿笑着把徐长今搂在怀里,痴迷地把脸埋在桂花仙子的双乳间,伸出舌头轻轻舔着诱人乳沟说道:“实在是夫人您太令人着迷了,您看我这小兄弟又忍不住了。”

说罢,他就张开大嘴一口含住高丽美人的一只乳房,舌头不断卷着乳晕,牙齿也一下一下轻轻磨蹭殷红乳尖,两只大手搂着美人柳腰把她拉回太师躺椅上。

被轻轻咬住娇嫩的乳头,徐长今禁不住伸长玉颈发出连串呻吟,刚想让杜修元怜惜则个,就感觉娇躯被男人拥入怀中,紧接着就有一根火热粗壮的棒状物顶入自己的双腿间,好似一只刚刚煮熟的长长黄鳝般径直钻向下体嫩穴。

“杜……嗯哼……”

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徐长今剩下的话就因为粗长阳具的尽根插入而变成一声娇吟,柔嫩玉体也顺势被杜修元压在躺椅上,将军大人那纵马疆场练就的宽大屁股开始三轻一重地频频往下砸落,勃起硬挺的阳具在残余精种和腔穴淫水的润滑下,一次又一次顺畅顶入女医官的泥泞花径,将紧窄的嫩肉腔穴挤成粗长的棒状,坚硬的龟头更是毫不留情地撞击玉道深处的一圈软肉。

身为风月场中的老手,杜修元最清楚如何刺激女人玉道内的敏感点,加之他一直是桂花楼的常客,对徐长今的每一处敏感地带更是烂熟于心,此时奋起余勇肆意肏弄之下,顿时让高丽美人有些招架不住,只得紧紧抱住这个在自己身体里肆意进出的男人,好像风浪中的一只扁舟般随着杜修元的每一次耸动而仰起娇躯摇动玉乳,发出令人娇滴滴的婉转呻吟。

旁边稍稍恢复力气的萧玉霜看着女医官娇弱承欢的旖旎姿态,忍不住轻轻贴近两人的胯下,伸出小香舌轻舔起男女交媾的私密处,时而用红唇吻住徐长今被肉棒挤在两侧的阴唇,时而用舌尖舔舐杜修元拔出的火热阳具。

有兰花仙子的从旁助力,杜修元更是雄风大振,抬手将徐长今的两只玉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让柔若无骨的女医官玉体弯成金元宝似的姿势,大开大合地沉沉砸落下体,一次次撞击着桂花仙子的娇嫩肉穴,阳具飞快抽插带出的淫水混合着溢出花心的精种在泥泞花径中被研磨成一股股泛着白色泡沫的黏液,随着两人性器的冲击从交合处飞溅出来,滴满了萧家二小姐的俏脸,也沾湿了高丽女医官的娇臀。

在旁边休息了好一会儿的李圣看着萧玉霜玉颜带着点点白沫,媚眼如丝地伺候杜修元的淫靡情景,顿时欲火焚身,胯下的阳具再一次昂首勃起,两眼冒火地将二小姐拥进怀里,翻滚着躺在舒适柔软的地毯上,不由分说就吻住兰花仙子的檀口,下体阳具稍稍顶弄了几下湿漉漉的阴阜软肉,就长驱直入捅了进去。

四人的淫靡肉戏也刺激了仙妃床上本已鸣金收兵的李香君和胡不归,桃花仙子媚意横生地瞥了胡大将军一眼,后者被美人秋波荡漾地神摇志夺,粗重地喘了几口气,一个翻身就压在李香君的娇躯上,像只发情的公狗般分开上司娘子的玉腿,握着阳具对准微微张开的玉蛤软肉,势大力沉地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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