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在这个世界里,她看不见自己儿子身下巨大的勃起。
“找到了吗?”她问道,就在五英尺外的地方。
“找到了。”
“请递给我。”
他走了过去,感受着她散发出的体温。她热得像是一个火炉,这让他的心跳加快,他相信她都能听见。他站在她的身后,妈妈的身体触手可及。
“给。”他说,把手电筒递过去。
“在哪儿?”她问道。当她移动时,他的手臂感到轻微的空气流动。
然后一只手摸到了他的下身。
手指摸索着,感受着他裤子里勃起的轮廓,接着便一把握住了他的阴茎,这让加布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以为手电筒在他的裤子里吗?
他们都没发出声音,但是妈妈并没有放开他的阴茎。
衣服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一秒钟之后,另一只手出现在他两腿之间,更确切地说,是拉链的位置。
她解开他的牛仔裤,伸手进去,把他的勃起释放出来。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温热的嘴唇包裹上了龟头,又滑下他的茎身,把整个阴茎包裹进她的嘴里。
他的思维终于赶上了身体的感受,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妈妈真的在吸吮他的阴茎。
几秒钟后,他终于确定这不是在做梦。
她的两只手握在阴茎底部,而嘴里含弄着上半截。
她一边捋动一边吞吐,这是他迄今为止接受过的最棒的口交。
他的妈妈平时看起来根本不会做这样的事。
他的妈妈!
就是那个亲吻他额头,告诉他她爱他的那个女人。
这个女人会在晚上给他盖好被子,告诉他怪物都不是真的。
这个女人花了二十年把他养育成人。
而现在,她的舌头正在他的龟头上盘旋缠绕。
尴尬只存在了短暂的一瞬,他感到高潮马上就要来了。
*** 玛丽 ***
这简直是疯了。她发了癫,犯了傻,入了魔怔,鬼迷了心窍。只要还有一丁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像她这么做。
但现在为时已晚。
她儿子那根雄伟的阳具正在她唇间进进出出。
她是伸手去拿手电筒的,却一不小心碰到了。
她立马就明白了自己摸到的是什么。
怎么可能会不明白?
那是儿子勃起的阴茎,绝对错不了。
她以为他会被吓得往后退,然而他却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她隔着裤子抚弄他的阴茎,甚至可以说是在享受。
在长得令人难以忍受的这段时间里,他未曾有过一分一毫的拒绝。
接下来是她人生中最刺激的冲动之举。
她拉开了他的裤子,感受到自己腹部一阵翻腾,她心里明白,如果自己想错了,那么这辈子就完了,全完了。
然而,加布依然没有拒绝。
给他口交的乐趣无与伦比,他的阴茎简直就是教科书里的标准样式。
她使出浑身解数,各种读过的、听过的、见过的花样,只想让儿子心满意足。
此刻这是她脑中最重要的事。
如果给儿子口交会让她下地狱,那就要做得不留遗憾。从加布的呻吟声看来,他大概一定很享受。
咔嚓!
明亮、刺眼的光线灼得她睁不开眼。她眨了眨眼,透过眯着的视线看向儿子。他低头盯着她,目瞪口呆。
哐当一声,手电筒落在了地上。
就在那一瞬间,精液开始喷射,一股又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被这突然袭击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片刻之后她就发现这是个错误,另一股火热的精液直接溅到了她的额头上。
她继续咳嗽着,想让喉咙里的刺痛消失,无暇顾及更多的精液如雨般洒落在她身上。
本不该是这个样子!
一切都应该掩盖在黑暗里,这样他就可以假装只是一个陌生人在给他口交,而不是她自己的母亲。这次秘密的巧遇应该永远不见天日。
但是现在他看到了,自己的婊子母亲跪在面前,让他的精液直接喷到脸上。
他一定能看到她眼中的渴望,她想要的远远不只是品尝一下他的鸡巴而已。
恐慌从她体内涌向全身。
“我太抱歉了。”她哀求着,跳起身来向楼上跑去。
*** 希鲁斯 ***
看着这个女人吸吮鸡巴的样子,我真希望有什么法术能让自己变成人类的肉体。
我这辈子看过许多交媾的场面——毕竟这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但是玛丽的表现无疑是我见过最棒的之一。
她吸吮儿子阴茎时表现出的那股原始野性,将她多年来积压的需求完完全全地释放了出来。
看着那美丽的嘴唇包裹着坚硬的阳具上上下下,还有那美味的收场!
当我把灯打开时,他们俩不得不面对事实真相的表情简直是绝了!
然而接下来一切又都走上了岔路。
她还是没有屈服于他俩之间的吸引力,她的家庭本能占据了上风,让她落荒而逃。
无论丘比特之箭的威力多大,玛丽却有着更强的力量与之抵抗、斗争。
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坚持这么久。
别无他法,只能……我把弓从背上抽出来,搭上一支箭,贴着天花板追了过去。
满身精液的玛丽才刚刚跑到楼梯底部。
我紧了紧弦,在她上到楼梯中间时松开了箭。
箭头穿过了她的心脏,又划过一道弧度,携着余势穿过楼梯,消失在地下室里。
我根本不用看就知道它命中了目标。
*** 加布 ***
加布喘着粗气,站在已经灯火通明的地下室里。他的龟头上还留着一滴精液。他看着它颤抖着拉出一条丝线,又啪地断裂,滴在水泥地上。
其余的精液都已经射在了他妈妈的脸上。
听着妈妈在走廊里沉重的脚步声,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一个他这一生中最不可思议的口交幻想。
不是。
他那依然硬着的阴茎上沾满了口水。
他伸手摸了摸,想确定这是不是真的。
手指湿漉漉的触感确实无疑。
的确是真的,他的妈妈给他口交了。
即使有这么多证据,这件事依然太过虚幻。他现在该怎么做?告诉她他刚刚很喜欢?是她采取的主动,这是不是表示她也有着这种渴求?
她的脚步声走上楼梯,然后就消失了。
加布感到皮肤刺痛,手臂上浮起无数鸡皮疙瘩。
不可能一辈子都躲着她。
不如现在就去坦白,告诉她,自己很享受这次口交,非常爱她。
而且他非常想跟她做爱,虽然这句话不可能宣之于口。
在看到她之前,加布就听到了她的声音。
那是一种液体喷溅的声音,夹杂着掩盖不住的呻吟。
他绕过拐角,发现妈妈瘫倒在第六级台阶上。
她的裤子脱到了膝盖上,一只手埋在双腿之间。
这是加布见过的最迷人的阴户。
她根本没有剃过,而是有着一丛浓密的毛发,现在已经湿透了。
她的两个手指正忙着进进出出,上面满是白色的泡沫。
再往上就能看到她的后庭,毫无遮掩,似乎在向他眨眼。
不知道为什么,在此之前他从未有过“妈妈也有个屁眼”的想法。
“哦,加布,哦,我的宝贝。”她呻吟着,“我是个婊子,一个婊子。我是个下贱的婊子。”
“你真美。”加布说。
玛丽跳了起来,仿佛刚刚才意识到他正站在她身后。
她转过身来,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尽可能地想要擦掉脸上的精液。
但还是有很多残留,而且她的上衣也被毁了。
“加布!”她尖叫了一声,把手指从阴户中抽出来。“刚才的事我很后悔!”
“我可一点都不。”
加布踏上第三级台阶,向前俯身,把她的两瓣丰臀握在手中。
他张开嘴,在她的阴唇上满满地舔了一口。
她的湿润在他的口中毫无保留,那让人无法抗拒的体香令他为之陶醉。
他继续向上,用舌尖划过那个挺立的蓓蕾。
玛丽因为这意想不到的触碰而颤抖着,然而却并没有抗拒,只是把阴户紧紧地抵着他。
他的舌头就像一个跑进糖果店的孩子,兴奋地开始了探索,向里,向上,向下,四面八方。
爱液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反抗着布料的拘束。
传来的反应令人喜悦——持续、拖长的叹息和小猫一般快乐的娇喘。
当他把重心放在阴蒂上时——蜷曲的脚趾和大声的呻吟。
而当他开始舔她的后庭时,则是止不住的尖叫和扭动。
他的妈妈就像一本打开的书,迫切地渴望着读者。
这一切都太令人沉迷了,当她高潮的时候,他甚至有些失望。
她的腿开始颤抖、绷紧。
他继续对她的阴蒂施加鼓励,陪她一起经历整个高潮,直到她终于在台阶上瘫软成一团,呼吸急促,大汗淋漓。
“哦,宝贝,我们这是在做什么?”她问道,透过半闭的眼睛看着他。
“你想做的一切,妈妈。”他回答。
*** 玛丽 ***
“等我一会。”她说,让儿子留在卧室里。
浴室里,她抓起一条毛巾,让它在热水下完全打湿,然后敷在脸上,抹去残留的精液和汗水。她尽量避免看着自己在镜子里的眼睛。
愧疚感仍然充满了她的内心,但是每当它快要压倒她时,另一种东西又将它压了回去。
更大更强的东西——渴求儿子阴茎的欲望之火。
想到这儿,她的浑身都起满了鸡皮疙瘩。
衣服已经不能穿了。裤子太紧,而上衣沾满了精液。不如现在就把它们脱掉。
她一丝不挂地回到卧室,身下的阴毛是最后的遮掩。她发现加布也赤裸着站在那里。
她又一次惊讶于他和他父亲的相似。一模一样的宽阔胸部和紧实腹部,一模一样的膝盖形状和阴茎周围那片蓬杂的毛发。
如果她闭上眼睛,很容易就能想象自己是在跟丈夫做爱。他们连声音都非常相像。不必感到内疚,只需专注于快乐。
不,玛丽摇摇头。
不,她不会假装自己的儿子是别人。
他一边舔舐她的爱液一边朝她微笑的样子,如此地渴望,如此地兴奋……不能欺骗他。
她就是要干自己的儿子,就是要做这么禁忌、无耻的爱。
她就是要这样。
“来做吧。”她说,身体滑上床垫。
“怎么做?”他问。
“你肯定知道它该去哪。”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指着他的勃起。
“我的意思是什么体位?”
什么体位?一瞬间她就决定了。她在床上躺下,头靠在枕头上。她分开双腿,又示意他过来。
古老而又甜蜜的传教士体位,这样她就可以看着他美丽的眼睛了。
加布顺从地俯身,跪在她的两腿之间。
他抓住她的大腿,有力的手指陷进她的肌肤。
他抬起她的身子,手脚并用地靠了上来。
他把阴茎头部对准她的入口,却停了下来。
“怎么了?”她问道。
“没什么,”他看着她的两腿之间,“只不过你的小穴太美了。”
“我敢肯定,如果你把那根完美的鸡巴插进去,它会变得更美。”
这鼓励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慢慢向内顶入,而她则感受着从下腹部传来的快乐。
这么多年之后,她感到终于获得了新生。
她是多么怀念跟心仪的男人做爱的美妙感觉。
她抬起身体,搂住加布的脖子,把他拉过去。
他的手撑在床垫上,不敢把自己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
她拉近他的头,直到她的嘴唇感受到他的呼吸。
他略微偏了一下头,吻了上来。
她终于发现了跟丈夫的不同。
加布接吻的方式不一样,缺少经验,却更加饥渴,仿佛想一下子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却又不能确定该在哪用心。
即使他粗大的阴茎正在她体内进出,那速度也很是保守节制。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身体,脚跟在他腰后锁住,想要鼓励他来得更快一些。
她耸动腰身回应着他的动作,想让他插得更快,更深。
然而,他还是抗拒着这种诱惑。
他太小心了,不想让她受伤。
她只能松开加布的嘴唇。
“用力,求你了。”她喘息着告诉他,“弄不坏我的。”
最后,他照做了,而且非常完美。
他阴茎抽送的速度恰到好处,在她体内燃起一片片火焰。
当他推进的时候,他的力量让她整个陷到了床垫里。
他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而她则抚摸着他的背,又用手指穿过他的头发。
他们亲吻,他们做爱,他们喘着气,看着对方的眼睛。
她感觉到他已经接近极限了,用尽全力把他纳入更深的地方。她想要让这背德的行为攀上顶峰,想让儿子在她体内释放一切。
光是这个念头就让她达到了极乐。
当她直上云端的时候,感觉到他的阴茎开始收缩抽搐。
他的嘴唇寻觅着她的,一边吻着她一边把所有精华送入了她的体内。
*** 加布 ***
门铃响了。
他们俩同时一惊,被现实打断了缠绵。他们都浑身是汗,还沾满了各种体液,完全不曾意识到两人之外的世界依然存在。
又响了一次。
“你在等人吗?”他妈妈问道。
“没有,我——”
他努力回忆着今天是什么日子,突然意识到还是情人节。他转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五点了。他们整个下午都待在床上。
“干!”他骂了一句。
“怎么了?”
加布跳下床去,慌张地找着自己的衣服。
他跌跌撞撞地把脚伸进裤腿里,把T恤匆忙拉过头顶的时候听到一声撕裂。
没时间穿内裤了。
他摔开卧室的门,冲下楼梯,整个过程足以吵醒死人。
站在门口的是凯拉,妆容齐整,兴高采烈。看到他的样子,她的笑容逐渐凝固。
“你衣服都还没穿好。”她娇嗔着。
“呃……是的,是这样。”他结结巴巴地说,“我觉得我今晚去不了了。”
“为什么不行?”
“我不舒服。”
“我看出来了。你连裤子都穿反了。”她笑了出来。
他低下头去,才发现确实如此。
“呃……我可能还发烧了。”他咳嗽着,想让谎言更真实点。
“你不能在情人节这么对我!”
“我真的很抱歉。”
“那怎么办?难道让我给你煲汤吗?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出去吃吗?”
“不是,我觉得我们只能算了。”
“可今天是情人节啊!明天就不一样了。”
“我的意思不只是今天。我是说我要和你分手。”
“你说什么?!”她尖叫一声,所有的节日喜悦都消失无影。
“我真的很抱歉拜拜。”他一口气说完,关上了门。
“加布里埃尔(加布的全名)!”门外传来她沉闷的喊声。
门铃再次响起,凯拉愤怒地捶着门。
加布想着要不要给她开门,却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关心以后会不会再见到她。
昨天一整天,他都梦想着她今天会让他“走运”的事,然而现在这些都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操你妈个混蛋!”她最后大喊了一次,离开了。
“真是个可爱的女人。”玛丽说。
她正站在楼梯顶上,身上裹着一条毛巾。他抬起头,只看到毛巾落了下来。
“我想,你错过了和她一起做的那些事情,只能跟我一起做了。”她暧昧地说。
“你确定?”加布问道。
“非常确定。”
加布两步赶作一步,从玛丽身旁冲过,进了自己房间。五秒钟之后他回来了,身无寸缕,只有手上拿着一小瓶润滑油。
“那是干嘛用的?”她一脸疑惑。
加布坏笑着抓住她的肩膀,把她面朝墙按住。她吃惊地轻叹了一声,却没有反抗。他翻开瓶盖,在中指上挤了一团冰凉的油膏。
“哦!”当他的手指推进她的后庭时,她轻声叫了出来。
“你确定想做我要和她一起做的那些事情?”他问道,抚弄着她的菊花。
“是的。”玛丽喃喃地说。
加布挤出更多润滑油涂在阴茎上,走到妈妈身后。
他弯下膝盖,把阴茎对准合适的位置。
他开始迎着阻力推进,直到突然间冲破了那层阻碍,半个阴茎都进入了她的菊花。
“哦哦哦。”她呻吟着。
“你还好吗?”
“岂止于好!”
加布笑着抓住她的腰,开始干他妈妈的屁股。
“我想变成你的屁股婊子。”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你已经是了。”他俯身向前,吻上她的脸颊。
“我好爱你。”
“我也好爱你。”
这句话出口时,他知道这是真心话。
他和妈妈的关系一直很好,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不只是母子之爱,还是情人之爱,而且他知道她也是如此。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他的心中充满了温暖。
*** 希鲁斯 ***
“希鲁斯。希鲁斯?希鲁斯!”一个温柔、空灵的声音呼唤着我的名字。
这个声音!
我的心猛跳了起来,转身面对全能的女神本尊。
她,在这里,森特维尔郊区一个不起眼的二楼走廊里,更别提还有两个人类正在兴致勃勃地肛交。
这本是不可想象的,然而她真的在这,比从远处看去高大得多。
她高高在上,俯视着渺小的我。
“维纳斯!”我喘着气,尽量避免盯着她神圣的乳房和阴户看。
“你做了什么?”她笑着问我,眼睛却看着加布和玛丽的卖力动作。
“我——我——我很抱歉。”我话都说不连贯了。
“还是对母子呢,希鲁斯?”
“那是个意外。”我只能眼睛望着地上叹息。
就这么着了。
她随时会惩罚我。
永恒的诅咒?
不,想得也太美了。
她会轻易地将我抹去——噗!
——直接从存在中消灭。
谁是希鲁斯?
没听说过。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我给他们结了对。”我承认。
一片寂静。除了玛丽的呻吟声和加布的大腿在她腿上的拍击声。
“好吧,好吧,我还射了他们俩好几箭。”我无法隐瞒。
维纳斯笑了,神圣的颤音让四周的空气随之起舞。
“难怪我在全世界都能听到他们的淫声浪语。”
“对不起,我……我搞砸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吗,希鲁斯?”
“来把我送去阴间。”
“我不是来惩罚你的,小可爱。”
我猛地抬起了头。她不是来惩罚我的?那她为什么会在这儿?她是不是……这个念头太放肆了,她的意思肯定不是……
“你的意思是——”
“不。”她说,趣味盎然地看着我,“你是不会赢得比赛的。”
“噢,然后呢?”
“我来这是为了欣赏……”她转身看向那对爱人,舔了舔嘴唇,“你的有趣成果。”
“我不小心射中他们之后,很为他们难过,”我试着解释,“他们的羁绊越来越深,但是又没法付诸行动。所以我只能再点拨他们几次。”
“是的,我看出来了。他们的欲火只为彼此燃烧。”
维纳斯伸出手去,指尖不着痕迹地划过加布的背部。
突然间,这个年轻人呻吟着把头往后仰去,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比的满足。
玛丽在他足以移山倒海的冲击下兴奋地尖叫了起来。
这股爆发的活力只持续了片刻,他就在她身体的深处射出了全部的精华。
“选出冠军的仪式就在明天中午。”维纳斯微笑着看着我。
“好的,我一定到。”
“我的意思是,我可爱的小变态,在太阳从奥林匹斯山上升起之前,我不受任何传统约束。”
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我脑子里一片混乱,甚至顾不上盯着她的裸体。
毫无征兆,维纳斯伸手牵住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
她的触碰让我的手觉得又酥又痒。
我们一起穿过天花板,直冲云霄,速度比我的翅膀快多了。
“一年中剩下的时间属于创造了最纯洁爱情的丘比特……”
“……但是今晚,情人节之夜,属于那个最淘气的丘比特。”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