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欲求不满的肉体(润色版)(1/2)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洒在地板上,像一摊碎金子随意泼了满地。
我,周建旭,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昨夜偷窥的画面像根钉子,死死扎进脑子里,怎么抠都抠不掉。
艳儿被李建设和黄毛操得潮吹的模样,像毒药啃噬着我的理智,嫉妒像刀子在心口乱剜,疼得我牙根发酸,可下身那股隐秘的兴奋却像火苗,烧得我没法否认自己的毛病。
我闭上眼,想让自己冷静,可满脑子都是她浪荡的呻吟和被填满的娇躯,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她喊“爸爸”和“张寒老公”的哭腔,媚得像要把魂勾走。
床边传来轻微的动静,艳儿从浴室走出来,裹着条白色浴巾,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下来,滴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圆润的小点。
她瞅了我一眼,脸上挂着抹羞涩的笑,低声说:“阿旭,你醒啦?昨晚睡得好吗?”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糖,可眼神飘忽,手指攥着浴巾边,指节微微泛白,像藏着什么心事。
我撑起身子,挤出个笑:“还行吧,有点累。你呢?”语气故意装得轻松,可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
浴巾薄得像纱,那对奶子若隐若现,比以前更挺,皮肤泛着勾人的粉红,像被什么滋润过,饱满得像刚摘的果子。
她身上飘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清新得撩人,跟昨夜那瓶“焚情膏”一个味儿。我咽了口唾沫,心跳乱得像擂鼓。
艳儿似乎没察觉,低头擦了擦头发,嘀咕:“我也挺累的,昨晚没睡踏实。”她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慌,随即掩饰道:“今天没事,我在家歇一天,你上班别太拼。”声音轻得像踩在云上,可那慌乱的眼神让我心头一紧。
她昨晚没说要去哪儿,我还以为她在浴室洗澡,可那画面像根刺,扎得我没法不去想。
我点点头,没多问,起身收拾东西准备上班。
吃完早饭,她靠在门边送我,穿了件简单的T 恤和短裤,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腿,像剥了皮的嫩藕。
她踮起脚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柔声说:“晚上早点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我笑着应了声,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可昨夜她跪在老色狼腿间的模样却像团阴云,压得我喘不过气。
白天在公司,我坐在电脑前,脑子乱得像团麻。
代码敲了半天没个头绪,满脑子都是艳儿被操得浪叫的画面。
她那骚屄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喷得满地,那股玫瑰香总在我鼻尖晃,像甩不掉的影子。
我咬紧牙关,想让自己专注,可下身硬得发烫,像在嘲笑我的窝囊。
我低声骂自己,可越骂,那股幻想她被蹂躏的冲动就越烧得旺,烧得我理智全无。
晚上回到家,艳儿已经在厨房忙活,穿了条紧身吊带裙,勾得她身段儿跟画里似的,裙摆刚到大腿根,走动时晃得人心痒。
我放下包,走到她身后抱住她,手掌贴在她细腰上,嗅着那股玫瑰香。她回头冲我一笑:“饿了吧?马上就好。”
声音甜得像蜜,可眼神里藏着点雾气,像湖面下的暗流。
我低声“嗯”了下,手不自觉往上滑,隔着薄布摸到她奶子。
那对乳房比以前饱满,软得像棉花又弹得像果冻,我轻轻一捏,她就低吟:“啊……阿旭,别闹,我在炒菜呢。”声音带着点娇嗔,可那颤巍巍的尾音却像钩子,勾得我心跳加速。
我压下杂念,松开手,笑着说:“好,我去洗澡,等你。”可转身走进浴室时,脑海里闪过黄毛揉她奶子的画面,手指攥得咯吱响,指甲抠进掌心,疼得我清醒了几分。
洗完澡出来,饭菜已经摆上桌,她坐在对面低头吃饭,脸颊泛着抹红晕,像刚喝了酒,娇艳得像朵盛开的花。
我盯着她,总觉得今晚她有点不对劲,眼神里藏着股欲言又止的味儿,像有话堵在嗓子眼。
饭后,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她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低声说:“阿旭,咱俩好久没亲热了,今晚……
你想不想?”声音软得像撒娇,尾音拖得有点腻,像在我耳边吹了口热气。我愣了下,心跳猛地加快。
她很少这么主动,我咽了口唾沫,低声说:“想啊,艳儿,你想要我就给你。”我搂住她腰,把她抱到腿上,隔着裙子吻上她嘴唇。
她唇软得像果冻,带着点甜,我手探进裙底,摸到她光滑的大腿,欲望像火一样烧起来,烫得我脑子一片空白。
她轻哼一声,回应着我的吻,双手环住我脖子。
我手指刚碰到她奶子,她就抖了下,低声呢喃:“啊……阿旭,轻点……”声音媚得像化了水,湿漉漉地钻进我耳朵。
我掀起裙子,露出那对挺翘的奶子,乳头粉得像樱桃,硬邦邦地挺着,像在勾我咬一口。
我低头含住一个,舌头绕着打圈,她仰起头,低喘:“啊……好痒……阿旭……”双腿夹得更紧,像在压着什么躁动。
我手滑到她腿间,隔着内裤摸到她阴部,湿得像泡了水,热气扑鼻。
我拉下内裤,手指探进去,骚屄热得像火炉,淫水顺着指缝淌下来,黏腻得像涂了层蜜。
我喘着粗气,手指在她屄里搅动,低吼:“艳儿,你今天怎么这么湿?”她咬着下唇,眼神迷雾腾腾,低声说:“我也不知道……就是想要你……快点给我吧……”
声音腻得像撒娇,可那股急切却像根刺,扎得我心头一紧。
我脱下裤子,鸡巴硬得发疼,对准她骚屄插进去。
“噗嗤”一声,她尖叫:“啊……好粗……插得好深……”双腿缠住我腰,阴道紧得像要把我夹断,热得像要把我融化。
我抽插了几下,她浪叫连连:“啊……阿旭……再快点……我好舒服……”她抓着我肩膀,指甲抠进肉里,骚屄夹得我一阵阵发麻。
可我越操越觉得不对劲,她反应太猛,像吃不饱的饿狼,呻吟里透着股贪婪。
我咬紧牙关想撑住,可脑海里闪过昨夜的画面——老色狼的大鸡巴在她屄里进出,黄毛爆她菊花,她被操得潮吹的模样,像电影回放,挥之不去。
一想到这个,我鸡巴硬得像铁,抽插猛地加力。
她尖叫:“啊——阿旭……好厉害……操死我了……”淫水喷得我满腿都是,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
可我心里清楚,我不是因为她才硬的,而是因为幻想她被别人操。
嫉妒和兴奋撕扯着我,像两头野兽在胸口厮杀,我低吼着加快节奏,可没几下就憋不住射了。
“啊……”我喘着粗气,精液射进她骚屄深处,可她眼神却闪过一丝失落。
她咬着下唇,低声说:“阿旭,你怎么这么快……”声音里没责怪,可那语气却像一盆冷水,浇得我心沉了下去。
我喘着气搂住她,低声说:“对不起,艳儿,今天太累了。”可我心里明白,不是累,是我喂不饱她。
她骚屄太贪,我这根鸡巴不够她玩。
我吻了吻她额头,她轻轻推开我,低声说:“没事儿,我去洗洗。”她起身走进浴室,我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刚才那一瞬,只有幻想她被老色狼和黄毛操,我才能硬得起来,才能操得她浪叫。
我攥紧拳头,心里的酸楚像潮水涌上来,可下身却又硬了——我他妈到底怎么了?
脑子乱得像团浆糊,理不清也剪不断。
浴室水声停了,她换了件宽松睡衣走出来,坐在我身边,靠着我肩膀低声说:“阿旭,我爱你,你别多想。”声音温柔得像春风,可我却从她眼里看到一丝欲求不满,像藏在水面下的暗礁。
我点点头,搂住她,可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地喘不过气。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留意她。
她在家时总有点心不在焉,眼神里藏着股我读不懂的渴望,像只困兽在笼子里转圈。
有几次半夜醒来,她不在床上,浴室传来低低的呻吟,像在自慰,细碎得像风吹过的草尖。
我没戳破,可心里越来越乱,像被什么堵住。
她白天去学校上课,我继续上班,可她偶尔提前回来,说“没课”。我没怀疑,毕竟她是我的艳儿,我不愿往坏处想。
可她回来时,身上总带着股玫瑰香,清新又撩人,像昨夜的余韵,挥之不去。
周五晚上,我回家时她已经在厨房忙活,穿了条丝质睡裙,裙摆晃得人心痒,像在无声地勾引。
我放下包,笑着说:“艳儿,明天周末,咱俩好好过个二人世界吧。”她回头冲我一笑,点点头:“好啊,我想吃你做的烧烤。”我应了声,心里暖乎乎的,或许我该放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和她好好过日子,像从前那样。
可周六早上,我刚起床,手机就响了——公司临时通知加班,项目出了岔子,必须过去。
我皱起眉,她从卧室走出来,睡眼惺忪地问:“怎么了?”我无奈地说:“公司有事儿,得加班,可能晚点回来,你在家别等我吃饭了。”她愣了下,挤出个笑:“没事,你去忙吧,我在家等你。”她送我到门口,我回头看她一眼,她穿着宽松睡衣,眼神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水面泛起的涟漪。
我没多想,匆匆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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