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后遗症（武田一铁）（1/2）

你第一次在“坂之下商店”见到乌养系心时，那种心动像是突如其来的暴雨，猝不及防地将你淋湿。

那天，你拿着叔叔武田一铁交代的文件，推开商店的门，门铃叮当一响，抬眼就撞进他的目光。

乌养系心站在柜台后，高大的身影被黑色运动服包裹，短发利落，侧脸冷硬。

他转过身，眼神扫过你，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像是没把你放在心上。

你却觉得心跳漏了一拍，那双深棕色的眼眸像深潭，让你忍不住想靠近。

“你是武田老师的姪女？”他问，声音低沉平淡，没有一丝波澜。

你点点头，小声应了句“嗯”，指尖捏着裙角，指节因紧张而泛白。

他从柜台后拿出牛皮纸袋递给你，手指修长，指腹粗糙，却没有一点多余的停留。

你接过时，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背，那瞬间的触感像电流，让你脸颊发烫。

可他只是扬了扬眉，什么也没说，转身继续整理货架，像完全没注意到你的异样。

从那天起，你沦陷了。

*

你开始找各种理由出现在坂之下商店——帮叔叔送东西、买一瓶没必要的饮料，甚至只是假装路过。

你每次进门时，总会偷偷瞄他一眼，看他低头擦拭柜台时专注的神情，或是他搬货时手臂肌肉绷紧的线条。

那样的他，阳刚又冷静，让你心里痒得难受。

你试着靠近他，用你温软的声音跟他搭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只期待被抚摸的小狗。

“乌养教练，今天天气很好呢。”你站在他身边，手指绞着发尾，笑得羞怯又甜。

他抬眼看了你一下，嗯了一声，然后继续低头清点货物，连嘴角都没动一下。

你不死心，又往前凑了凑，裙摆擦过他的裤腿，声音更软了些：“你喜欢什么样的糖果？我可以帮你挑。”

他停下动作，转过头，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淡，直直地看着你。

“不用。”两个字干脆利落，像一盆冷水泼下来。你愣住，脸颊烧得更红，羞耻感像藤蔓缠上心头，可那种被拒绝的感觉反而让你更想靠近他。

某个傍晚，商店只剩你和他。

你鼓起勇气，趁他整理货架时走过去，踮起脚凑近他，手指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他的肩膀僵了一瞬，转过身，低头俯视你。

那双眼睛深得像要把你吸进去，可里面却没有一丝温柔。

“有事？”他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一个陌生人。

你咬着唇，鼓足勇气说：“我……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你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眼睛却湿漉漉地看着他，带着一丝不自知的诱惑。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退后一步，拉开距离，手指松开被你扯住的衣袖。

“别靠这么近。”他的声音低而沉，像是警告。

你愣住，心里一阵刺痛，可那冷淡的态度反而像火苗，烧得你更想扑上去。

你低头，小声嘀咕：“我只是想跟你熟一点……”

他听见了，眉头微皱，像是听到什么麻烦事。

“我没空陪你玩。”他转身，背对你，继续手上的动作。你站在原地，眼眶有点热，可还是忍不住盯着他的背影——宽阔的肩膀，修长的腿，那种成熟男人的气场让你心动得无处安放。

*

你不肯放弃，甚至变得更大胆。

有一次，你故意穿了一件更贴身的裙子，领口微低，露出锁骨与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你走进商店时，故意放慢步伐，让裙摆摇曳，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你走到他身边，假装不小心撞了下，手掌贴上他的手臂，轻轻地滑了一下才收回。

“对不起……我没站稳。”你低声说，眼睛却偷偷抬起来看他，睫毛颤抖着，像在邀请什么。

他低头，目光扫过你的领口，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眼底闪过一抹不悦。

“站好。”他冷冷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

你心跳加速，羞耻与兴奋交织，觉得自己像是被他看穿了什么。

可他没再理你，转身走进后仓，像是故意避开你。

你咬紧唇，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可那种被忽视的感觉反而让你更想证明什么。

最过分的一次，是你趁他搬货时，主动靠过去，假装帮忙，却故意贴近他，胸口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

你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着洗衣粉的气息，那种阳刚的味道让你脑子一阵眩晕。

你轻声说：“我帮你吧，教练。”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带着一丝黏腻的撒娇。

他猛地停下动作，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冰。

他的手突然抓住你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反抗，将你拉开几步远。

“不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警告，“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你的手腕被他捏着，皮肤烫得发红，心脏跳得几乎要炸开。

你想说什么，可他的眼神太过锐利，像刀子一样割开你的伪装。

你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那种被他拒绝的感觉却让你更执着，甚至有点病态地想要他哪怕一点点的回应。

“我只是……喜欢你。”你终于说出口，声音细小而颤抖，眼眶红红地看着他。他愣了一瞬，随即松开你的手，退后一步，眉头紧锁。

“别说这种话。”他冷冷地打断你，“我比你大太多，也没兴趣陪小女孩玩这种游戏。”他转身离开，留下你一个人站在原地，羞耻与失落像潮水淹没了你。

可即便如此，你还是没能放弃，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像着了魔一样。

*

乌养系心是个靠谱的成年人，他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面对你的主动，他从不动摇，甚至有些刻意保持距离。

可你却觉得，他偶尔扫过你的眼神里，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暗色——像是被你的执着撩拨了什么，又被他强行压下去。

你单方面的追逐，像一场永远得不到回应的独角戏。你黏着他，羞耻地试探他的底线，可他冷硬的外壳从不为你裂开一丝缝隙。

你不知道，这种单向的沉沦会把自己带向哪里，但你已经停不下来了。

*

夜深了，武田家的老房子沉浸在一片寂静中，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你窝在自己的房间，门没锁，甚至还留了一条细缝、你从没想过会有人经过，更没想过自己的秘密会暴露。

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照在你身上，你穿着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睡裙，肩带滑到手臂，露出锁骨与一抹柔软的弧线，裙摆堆在腿间，显得凌乱而诱人。

洗完澡后的湿气还沾在发尾，空气中弥漫着你身上淡淡的玫瑰香。

这些天，乌养系心的身影像是烙在你心里，挥之不去。

他冷硬的侧脸、他拒绝你时低沉的“别闹”、他手臂上绷紧的肌肉线条——每一个细节都成了你深夜的燃料。

你试着忘记他，可那股热意像藤蔓一样缠绕，越挣扎越深陷。

今晚，你终于压不住心里的渴望。

你躺在床上，闭上眼，手指缓缓滑进睡裙下，触碰那片隐秘的柔软。

起初只是试探性地抚弄，可一想到他俯视你时那锐利的眼神，还有他抓着你手腕时的粗糙触感，你的动作就不自觉地加快。

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细碎的低吟，像糖浆一样甜腻，黏糊糊地缠绕在空气中。

“教练……”你低声呢喃，声音细软得像是从梦里漏出来，带着浓浓的渴求。

你想像着他的手代替你的，指腹带着运动员的粗糙，缓缓摩挲你的皮肤，甚至捏住你的下巴，像那天在商店时一样，强硬又冷淡。

那幻想让你全身发烫，声音也越来越失控。

“乌养教练……啊……别走……”你咬着唇，试图压抑，可那甜腻的呻吟还是从唇缝间溢出，拖着长长的尾音，像在撒娇，又像在乞求。

手指在腿间搅弄出细微的水声，混着喘息，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完全沉浸其中，没有一丝警觉，浑然不觉门外有人。

*

武田一铁今晚加班到很晚，拿着一叠排球部的资料准备回房休息。

经过你的房间时，他本想敲门提醒你别熬夜，可脚步刚停下，就听见了那声音、甜得发腻，软得像要化开，还带着一丝勾人的颤音。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镜后的眼神瞬间从疲惫变成震惊。

“教练……嗯……我好想你……”你的声音再次传来，清晰得让他无处可逃，还夹杂着乌养系心的名字。

武田的脸色变了，手里的资料差点滑落。

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可听到自己的姪女在房间里发出这种声音，还喊着那个家伙的名字，还是让他脑子嗡的一声。

他推了推眼镜，喉结滚动了一下，试图平复心情。

可你的声音像是故意折磨他似的，一声声钻进耳朵，黏腻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咳了一声，想掩饰尴尬，可那声音太大了，你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不行，这太离谱了。”武田低声自语，眉头紧锁。

他不是那种会轻易干涉别人感情的人，可你是他的姪女，温顺乖巧，从小在他眼里就像个需要保护的小孩。

而乌养系心、他比你大了快十岁，根本不是适合你的对象。

更别提你现在这副模样，简直是……太不像话了。

他握紧拳头，决定不能坐视不管。可他没立刻推门进去，而是站在门外，听着你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脸色从震惊变成一抹难以掩饰的反感。

他不是反对你有喜欢的人，但他绝不允许你对乌养系心这种不靠谱的单恋继续下去，在他眼里，这不仅是年龄的问题，更是如果真正在一起后，他怕受伤的还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