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诊疗(赞恩)(2/2)
你觉得自己快融化在他手里了,可他温柔的语气与沉稳的动作,让这一切显得理所当然又暧昧无比。
赞恩的呼吸近在咫尺,眼神像能将你吞噬,可那张脸仍是温和的,像在哄你一步步沉沦。
他低声问:“你相信我吗?”
你愣住,下意识点头。
赞恩的手从你的下巴滑到脖颈,指尖轻按那跳动的脉搏,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停在你耳边,声音低得像私语:“那就听我的,别乱动。”
你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已重新滑回你腿间,这次不再小心翼翼,指尖直接探进那片湿滑之地,温热的触感带着试探的力道。
你惊喘一声,腿根猛地收紧,却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
赞恩低哼一声,像是被你的反应逗乐,嘴唇擦过你耳廓,低声说:“别夹那么紧,不然我不好动。”
你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颤得几乎不成句:“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他语气温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可手指却没停,缓缓摩挲,像真的在“检查”什么,“你太紧张了,放松点,我才能弄清楚。”
他的话像咒语,你明明羞得不行,却还是听话地试着松开。他的指尖趁机更深入,温热的触感混着黏腻,让你整个人像被融化。
你咬着唇,压住喉咙里的细碎声音,却还是漏出一点软软的哼哼。
赞恩的呼吸重了些,贴着你耳边的气息变得更烫。
他低声说:“嗯……比我想得还敏感。”
你脑子乱成一团,勉强找回一点声音:“那……怎么办?”
他抬眼看你,眼里闪过笑,手指停下,却没抽离,温热的指腹还贴着你,像留恋那股湿意。
“得再试试别的,”赞恩说,声音低哑,像藏着什么,“你不是说听我的吗?那就别乱动,让我好好弄清楚。”
你点点头,眼里水光晃动,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被他牵着鼻子走。他直起身,手轻拍你的肩膀,低声说:“躺下来吧,这样我看得更清楚。”
“躺……躺下来?”你停住,声音颤得断断续续,可他温柔的语气让你觉得这似乎没什么大不了。
你犹豫片刻,还是听话地往后靠,背靠桌子,双腿微微悬空,整个人像摊开在他面前。
赞恩的目光暗了暗,像满意你的顺从。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你身侧,另一只手缓缓撩起你的裙子,动作轻得像掀开珍贵之物。
裙摆被拢到腰间,露出你白得发光的腿根和那片湿透的隐秘处。
他没急着动,只是低头凝视,眼神像能燃起火来。
“真漂亮,”他低声说,像自言自语,又像故意说给你听,“难怪你会不舒服,这么敏感的地方,藏不住什么。”
你被他看得羞得不行,想捂住脸,手刚抬就被他抓住。
他握住你的手腕,轻轻压回桌上,低声说:“别遮,我还没看够。”他的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让你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
他的手指再次伸来,这次不再小心,直接探进那片湿滑之地,温热的触感带着试探的力道。
你忍不住哼了一声,腿根瑟缩,他却按住你的膝盖,低声说:“别动,不然我得从头来。”
你咬着唇,勉强稳住身子,可他的手指越来越不客气,缓缓进出,像在确认什么,又像故意撩拨。
每一下都带出细微的水声,黏腻的感觉让你头晕目眩。
赞恩的呼吸也重了些,贴着你耳边低声说:“你看,这不挺正常的吗?只是……比我想得还热。”
你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整个人像被他搅成一团软泥,只能抓着裙摆,小声喘道:“赞恩……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低笑一声,手指停下,慢慢抽离时带出一丝黏稠的湿意。
他直起身,低头看你,眼里的温柔混着饿狼般的暗光。
“受不了?”他问,“那就再等等,我还没弄完。”
他的手指轻擦你的唇,将那点湿意抹在你嘴边,低声说:“乖一点,别急。”你的呼吸愈发凌乱,像被他指尖的温度搅得空气都黏稠起来。
他一只手撑在你身侧,稳住你,另一只手滑回腿间。
这次动作不再慢条斯理,指尖直接探进那片湿得一塌糊涂之地,温热的触感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你惊喘一声,腿根猛地绷紧,他却按住你的膝盖,低声说:“别乱动,乖一点。”
你想稳住自己,可他的手指像是算好了每一下如何撩拨。
温热的指腹缓缓进出,时轻时重,像描摹隐秘的节奏。
你听见细微的水声,黏腻得让你羞得想捂耳,可全身力气像被他抽干,只能抓着他的袖子,指甲掐进布料。
“赞恩……”你声音颤得像要断,带着哀求,“太……太过了……”
他抬眼看你,手指没停,反而更深入,轻轻一勾,像试探你的极限。
你身子一颤,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哼哼,腿根不自觉收紧,却让他陷得更深。
赞恩喉结滚动,低声说:“太过了?可我觉得你挺喜欢的。”
他的话像火,烧得你脑子一片空白。
你想反驳,可那股热意从小腹窜起,黏稠又汹涌,像要吞没你。
他的手指加快,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每一下都撞在你最软的地方。
你头晕目眩,视线模糊,只能抓着他的袖子,小声喘道:“我……我真的要……”
“要什么?”他低声问,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你的,温热的气息混着草药味,像网裹住你,“说出来,我帮你。”
你咬着唇,羞得说不出,可他手指忽然一压,温热的指腹碾过最敏感处,像点燃什么。
你终于忍不住,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软得化不开的呻吟。
那股热意炸开,黏腻又汹涌,从腿间蔓延全身,每根神经像被烫过。
你抓着他的袖子,指甲掐进布料,整个人像被抛到云端,又狠狠摔下。
赞恩的手停住,指尖还贴着那片湿透之地,像感受你的余韵。
他的呼吸加重,眼底暗得像能吞人。
他低头看你,嘴角扬起笑,低声说:“嗯……果然很敏感。”
你喘着气,脑子空空,腿根还在细颤,身子软得像化了。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黏稠的湿意,慢条斯理地擦在你裙摆上,像留下什么痕迹。
你羞得想缩起来,可连动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靠着桌子,扭过头不敢看他。
赞恩直起身,目光从你红透的脸滑到凌乱的裙子,再到那双尚未回神的眼睛。
他轻拍你的脸颊,低声说:“好了,现在确定没问题了。”他的语气温和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般。
你愣愣点头,声音细得几不可闻:“谢……谢谢你……”
他笑了,笑得意味深长,手指轻擦你的腿根,低声说:“不用谢,下次不舒服,还可以来找我。”
屋内的空气仍带着黏腻的热意,你的呼吸渐渐平稳,可心跳还是乱得停不下来。
他站在那儿,蓝袍下的身影沉稳可靠,像什么都没变,可你知道,有些东西已悄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