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私奔（金·富力士）（2/2）

凯特的目光暗下来，顺着你的背脊滑到腰窝，再停在你无意间展露的腿根。

他的呼吸沉了些，眼底的冷静被一层热意侵蚀，像平静的海面下暗流涌动。

他蹲下来，离你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气息——简单的皂香混着点自然的甜，和金身上森林混着阳光的味道截然不同。

他的手伸向桌子底下，假装帮你找，指尖却不小心擦过你露出的小腿，皮肤的触感柔软得像丝，热得让他指节一僵。

“你这样找，”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点沙哑，“小心被人看光。”他的手掌按住你的腿侧，隔着裙子轻轻一拉，力道不重，却让你全身一颤，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烫了一下。

你终于意识到什么，转过头，脸颊泛起一层浅红，眼神里带着点困惑和羞赧。

“我……”你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声音卡在那儿。

你试着拉裙子，动作却有点慌乱，裙边反而被你扯得更乱，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

凯特看着你，眼底的暗光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手指顺着你的小腿往上，停在膝盖内侧，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让你低哼出声。

他的鼻尖凑近你的后颈，没碰你，只是让你感觉到他的气息，像羽毛撩过皮肤，热得让你缩了一下肩膀。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凯特的声音贴着你的耳朵响起，带着点试探。他的目光顺着你的侧脸滑到锁骨，再停在你被裙子半遮半掩的胸口，像在剥开什么，又像在克制什么。

“我只是……想捡东西。”你小声说，试着撑起身子，可他的手还按在你的腿侧，热度渗进皮肤，让你动弹不得。

你的脸烧得更红，不是因为无知，而是因为这种陌生的触感让你无所适从，你从没被人这样碰过，更别提他看你的眼神，像狼盯住了一块新鲜的肉。

凯特低笑了一声，声音从胸膛里震出来，温柔却带着点隐忍的味道。

他退开半步，手指从你腿上滑下来，捡起那枚铜币，站起身，扔到桌上。

“找到了。”他说，语气恢复平静，可眼底还残留着一抹没散去的热度。凯特转身背对你，手插进口袋，指尖还留着你皮肤的温度，像是烙进了他的掌心。

你爬起来，整理裙子，手指有些颤，脸颊红得像是夕阳余晖。你站直身子，试着找回一点公主的矜持，却还是忍不住偷瞄他一眼。

他的背影挺拔而沉稳，银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可肩膀线条绷得有点紧，像在压抑什么。

你咬了咬唇，脑子里乱糟糟的，说不上是羞还是慌，只觉得空气里黏糊糊地缠着什么，让人喘不过气。

*

凯特站在门口，手还插在口袋里，指尖残留着刚才触碰你腿侧时的温热。

他本打算离开，去屋外透透气，平复那股从你无意撅起的曲线里烧起来的燥意。

可脚步刚迈出，房间深处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像是什么软软的东西撞上了木头，紧接着是你轻轻的低吟，低得像是压在喉咙里，却清晰得让他全身一僵。

他停下动作，背靠着门框，银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眼神冷静得像是冻结的湖面，可瞳孔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暗暗翻涌。

房内的声音没停，你断断续续的喘息混着金低沉的笑声，像一团浓雾渗出门缝，缠上他的耳廓。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手指在口袋里攥紧，骨节泛白，像在压抑什么，又像在衡量什么。

“别咬那么紧……”金的声音从房内传来，沙哑而暧昧，带着点揶揄。

话音刚落，又是一声细微的响动，像布料被扯开的窸窣，接着是你压不住的低哼，柔软得像是融化的糖，却热得让人脸颊发烫。

凯特闭了闭眼，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稳，可那声音像针一样刺进他的神经，让他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画面，你被金压在床上，裙子被撩得乱七八糟，露出白得晃眼的皮肤，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湿润，眼角泛着点泪光。

他知道这是什么。

警告。

金听见了他的靴子声，那家伙的感知锋利得像野兽，早就嗅出了他还没走远。

这不是巧合，是警告——警告他刚刚你趴在地上时，他的手不该停在你的腿侧，他的目光不该顺着你的曲线滑得那么深。

金没说什么，可这场声音的表演比任何言语都更直接，像刀尖划过空气，直刺他的理智。

房内的动静更大了些，木床吱吱作响，像在配合金的节奏。

你细碎的声音被他低沉的呢喃盖过，听不清词句，只觉得那语气浓得像是化不开的蜜，黏在空气里，让人无处可逃。

凯特的视线落在门板上，指尖轻轻敲了一下，像在试探自己的底线。

他的理性告诉他该走开，可脚像是被钉住，动不了。

“你喜欢这样？”金的声音又响起，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点饿意。

你的回答模糊不清，只有一声软软的“嗯”，像是被逼出来的，又像是羞得说不下去。

紧接着是一阵更深的响动，像他的手掌拍在什么柔软的地方，然后是你压抑不住的轻呼，细腻得像是丝线断裂的声音。

凯特的眼神暗下来，顺着门缝想像你此刻的模样，裙子被掀到腰间，腿被金压开，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锁骨上也许还留着他咬出的红印。

他的手指攥得更紧，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浅浅的痕迹。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的男人，可你身上那种天真又无知的诱惑，像毒药一样渗进他的血里，让他连冷静都装不下去。

房内突然安静了一瞬，像是暴风雨前的间隙。金的笑声低低响起，带着点得逞的意味。“嘘，别叫得那么大声，小心被旁人听去。”

你的声音顿时卡住，像是被吓了一跳，接着是细微的挣扎，像布料摩擦的声响，然后是金压低的哄声：“别动，乖点。”

凯特的脸色没变，可耳朵尖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

他转过身，背对着门，银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他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摊开又握紧，像在甩掉什么黏在掌心的东西。

他知道金是故意的，这场声音的表演不是给你听的，是给他听的、提醒他，你是他的猎物，别人连闻一闻的资格都没有。

可那声音还是像网一样缠住他，你的喘息、金的低语、床板的吱吱声，像一团火烧进他的脑子，让他连呼吸都沉了些。

凯特靠着门框，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尖，眼底的冷静被一层薄薄的热意覆盖。

他没走开，也没推门进去，只是站在那儿，像个沉默的影子，听着房内的动静一点点烧尽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