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衣柜(工藤优作)(2/2)
他抱着你穿过书房,走进浴室,把你放在浴缸边。
莲蓬头被拧开,水声哗哗地响,像是在冲刷刚才的黏腻。
工藤优作的手扶着你的腰,低声说:“我帮你清理一下,别动。”他的眼神温柔却深邃,像是在压抑什么。
你咬住唇,点点头,双腿还软得发抖,只能靠着台面支撑。
他挽起袖子,露出小臂线条分明的肌肉,水流冲过他的手掌,湿漉漉地滴下来。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撩起你的裙摆,露出大腿内侧那片狼藉。
白浊的痕迹混着汗水黏在皮肤上,腿间还残留着刺痛和湿热。
他皱了皱眉,低声说:“真是……过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却没停下动作。
他的手指沾了水,凉凉地贴上你的大腿内侧,指腹轻轻擦过那行“谢谢招待”的字迹,像是要抹去那个挑衅的印记。
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滑下来,混着白浊淌过你的皮肤,湿腻腻地滴在台面上。
他的动作慢得让人脸红,指尖在你腿根打着圈,擦得仔细又暧昧,像是在探索什么。
你的喘息一滞,腿不自觉地夹紧,低声说:“工藤先生,我……我自己来吧。”你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带着点抗拒,可他的手掌却按住你的膝盖,轻轻一推,低声说:“别动,我得帮你弄干净。”
工藤优作的语气还是温和的,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的手指滑向你腿间,指腹触到那片湿热的软肉时,你抖了一下,想缩起身子,可他的手掌强硬地按住你的大腿,低声说:“别乱动,不然会弄疼你。”他的手指挤进去,凉滑的指尖带着水汽探进你的体内,慢条斯理地滑动。
你请哼一声,抓着台沿,想推开他的手,可他却压得更紧,指腹碾过你内壁的软肉,黏腻的白浊被他一点点勾出来,顺着指节淌下去,混着水流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你别……”你喘着气,试图挣扎,可他的眼神暗了下去,像被什么点燃。
他的手指没停,反而更深地探进去,指尖在你体内转着圈,湿漉漉地掏弄,每一下都挤得白浊顺着指节淌下来。
工藤优作低声说:“还不够干净,我得再弄深点。”他的语气像是安抚,却掩不住那股压抑的欲望。
他的指腹碾得更重,你腿间敏感点被他反复揉弄。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你的大腿内侧,指尖掐着软肉揉了揉,像是在品味你的反应。
他的手指加快了节奏,湿热的水汽混着白浊淌得满手都是,黏腻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像水滴砸在瓷面。
你咬住唇,脸烫得像烧起来,低声呜咽:“够了……真的够了……”可工藤优作像是没听见,手指挤得更深,指腹碾着你最敏感的那点,逼得你喘息乱成一团。
“你放松点。”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失控的意味。他的手指在你体内勾弄,湿滑又炽热,每一下都像是故意在撩拨你的底线。
你的身体开始抖,腿间被他玩得发烫,热流终于冲破某个临界点。
你低叫一声,双腿夹着他的手猛地一颤,高潮被他硬生生逼出来,湿热从腿间晕开,混着白浊淌下来,沾湿了他的手背。
工藤优作停下动作,指尖还埋在你体内,低头看着你潮红的脸:“这下……才算干净了。”
他抽出手指,指尖湿亮得像是涂了层蜜,水流冲过他的手,洗掉那股腥腻。他站起身,拿了条毛巾擦干你的腿,动作轻得像羽毛扫过皮肤。
他把你抱下浴缸,低声说:“去休息吧,我来处理剩下的。”他的语气恢复了温和,可眼底却藏着一丝暗潮,像是在克制什么。
你裹着毛巾,低头嗯了一声,心跳还是乱得停不下来。
*
浴室的门关上,水声渐渐停了,只剩一片安静。
工藤优作站在洗手台前,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沾着刚才清洗你时留下的湿亮水痕。
他皱起眉,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刚才的模样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衣衫凌乱地挂在身上,腿间刺痛时微颤的姿态,还有你刚刚一副害怕他的模样。
那一瞬间,他明白了……工藤优作闭上眼,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他靠着洗手台,衬衫袖口还卷着,露出小臂紧实的线条。浴室里还残留着你身上的气味,黏糊糊地缠在他的鼻尖。
他试图甩开那些画面,可你的身影像粘在眼底的胶片,挥不散——大腿内侧那行潦草的“谢谢招待”,还有他手指探进去时你低哼的颤抖。
他咬紧牙,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有什么在烧。
他的手不自觉地滑向裤腰,指尖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动作慢得像在犹豫,可脑海里你的喘息却像火苗,舔舐着他的理智。
他拉下裤链,手掌隔着内裤揉了揉胯间,硬得发烫的性器顶着布料,热气透过指缝散出来。
他低喘一声,喉结滚动,闭着眼靠着台沿,脑子里满是你被他抱在怀里时软乎乎的触感。
工藤优作掀开内裤,手指握住性器,指腹蹭过顶端,湿漉漉的液体沾了满手,黏腻得像刚挤出的蜜。
他的手掌上下滑动,节奏不快却重,每一下都挤得指缝间溢出更多湿热。
他想起自己手指探进你体内时,那股紧致的包裹感,湿滑的白浊被他勾出来时的黏糊糊触感,像糖浆裹着他的指尖。
他的动作加快,手背青筋凸起,性器硬得像要炸开。
“该死……”工藤优作低骂一句,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他想起你低头时的侧脸,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果子,还有你腿间被他擦过时不自觉夹紧的反应。
他的手掌狠狠揉着顶端,指腹碾得湿亮,黏腻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像水滴砸在瓷面。
他的节奏乱了,手掌挤得性器发烫,汗水从鬓角淌下来,滴在衬衫领子上。愧疚像根刺扎在他胸口,可欲望却像藤蔓,缠得他喘不过气。
他闷哼一声,精液喷出来,滚烫地淌过指缝,滴在浴缸,白浊黏糊糊地摊开,像刚才从你体内掏出的痕迹。
他喘着粗气,手撑着台面,指尖还抖着,眼底满是压不下的暗潮。
他抬头看了眼镜子,雾气模糊了他的脸。他用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低声喃喃:“工藤优作,你真是……”语气里带着自嘲和沉重。
他拧开水龙头,水流冲过他的手,洗掉那股腥腻,可心里的黏稠却怎么也冲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