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1/2)
一夜未眠。
楚天羽记不清自己创造了多少次杰作,也不知道把这两个娇媚可人的美人送上多少次极乐的巅峰。
那是一种似真似幻的奇妙感受,他的火热在她们的唇边缠绵,在她们的雪峰花蕾中点刺回环,在她们的甜蜜温软中激荡回旋。
最初的时候,两个美人还各自偷吃,互相隐忍着不敢让对方知道,可是面对楚天羽火热强悍的攻势,她们就只能暂时抛开羞怯,联合起来一起对楚天羽展开上下夹攻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玉恩已经做好了早饭。
玉儿的眼神里有些醉人的温柔,她和楚天羽之间反而没有昨天那么多话了。
自己的香躯被人家看了一个通透,自己的花蕊被人家弄得酥麻酸软,更要命的是自己的妩媚多情火热娇憨的媚态也被人家知根知底了。
那种娇羞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
不过,和楚天羽擦身而过的时候,或者是眼神偶尔对撞在一起的时候,她的身体就被产生强烈的电流。
怎么会有那么神勇的男人啊!
不仅不知疲倦,花样百出,而且还那么心疼女人,知道她们想要什么……
她的心彻底醉了。
玉恩倒是显得比昨天更放得开了。
和楚天羽经历了一夜的疯狂,承接了他一次又一次的火热灌溉,她被滋润得更加美艳惊人,而且也更自信了。
知道一个完美的男人如此喜欢自己,如此沉醉于自己完美的身体,对一个女人来说绝对是最大的骄傲。
玉恩也是如此,昨天晚上玉儿在前半场对楚天羽发起的魅惑挑战过于强势了,以至于在他如潮水般的猛烈反击之下,玉儿被一次次抛上最美的云端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很快她就欲仙欲死的瘫软在他的怀里,丧失了战斗力。
倒是玉恩,娇娇软软,燕语莺声的求着他慢慢来,反而坚持了更长的时间。
最让玉恩开心的是,楚天羽最后把她单独搂在怀里睡了一会儿,这对她来说是具有很重要的象征意义的。
吃早饭的时候,郝静莹的眼睛一直在楚天羽的脸上打转,心里怦怦的乱跳。
昨天夜里,她睡得很沉,可是天快亮的时候却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楚天羽悄悄的钻到自己的被窝里,从后面抱住她。
她吓了一大跳,可是没敢叫出声。
身边的郝爱民睡得正香,她可不想让自己陷入尴尬之中。
再说他的身体好温暖,贴得她身子麻麻的软软的,让她舍不得躲开。
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只能装作自己睡着了。
他的手爬上了她挺拔的雪峰,温柔的揉弄缠绵,两根手指在娇艳的花蕾上捏捏磨磨做出各种销魂的动作,让她的身子忍不住轻轻的战栗起来。
她使劲的咬住嘴唇,怕自己叫出声来会惊醒父亲,怕自己反映得过于强烈会让楚天羽笑话。
她就那样艰难的隐忍着,直到一个火烫烫雄伟之极的宝贝滑入了她湿漉漉的世界,在她的粉嫩花瓣中慢慢的研磨旋转,她才忍不住低低的呻吟一声。
可是仅仅就一声而已,她的梦却戛然而止。
当她慢慢平复下激动的心情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无论是郝爱民还是楚天羽都在自己的位置上熟睡着。
可是,她的梦是那样的真实,她双腿之间那种火热的触感依然还在,她体内激情的余波也远远没有消散。
她坐起身子呆呆的看着楚天羽的脸,又是害羞又是疑惑……
在孔雀寨又停留了大半天,楚天羽基本上把这里的情况都摸清楚了。
在老乡家吃过午饭,楚天羽就准备下山了。
岩林等人自然要送,玉恩也来了,把一个玉指环塞到了楚天羽的手上。
“我妈妈给你的……”她在他的耳边悄悄的说。
楚天羽开着车驶上了前往秀林乡的土路。
秀林乡在红山区算是地理条件和经济条件都不错的了。
这是楚天羽此行的最后一站了,经过这一次详细的走访,楚天羽对整个红山区的现状有了一个完整的认识,对各乡各村领导干部的构成和能力也有了一个大概的评估,这样的话,他的心里就有底了。
凡事应该循序渐进,不能好高骛远,超出这些干部能力的事情,你就算布置了,也一定推广不下去。
不过,对于脑海之中渐渐清晰的蓝图,楚天羽还是有十足的信心的。
“那个人是谁啊,怎么弄得灰头土脸的?”坐在副驾驶位置的郝静莹指着迎面一个骑着自行车飞奔而来的人说道。
楚天羽仔细一看,来人穿着警服,可是身上又是泥又是土十分狼狈。
这时候,骑车人也看到了楚天羽的车,急忙翻身跳下来,站在路中央使劲儿的挥手。
看来他认识区里的这辆吉普车。
楚天羽在那人的身边停了下来,正要张嘴问怎么回事。那人却一眼看到了坐在车上的郝爱民。
“郝区长!是您啊……太好了!”那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你是……”郝爱民仔细端详端详来人,还是没想起来他是谁。
“我是秀林乡派出所的刘凯啊!”
“哦,刘所长……”郝爱民点了点头,“你这是……”他看着刘凯狼狈的样子皱了皱眉。
“郝区长,我正要到镇里求援去呢……秀林乡那边打起来了!”
郝爱民一惊,他看了楚天羽一眼,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怎么回事,慢慢说……这位是新来的楚书记,什么事让你堂堂一个派出所所长慌成这个样子!”
这一路上,楚天羽明显对各乡镇领导干部的综合素质很不满意。
虽然楚天羽没有明说,可是这一点郝爱民是看在眼里的,这样的情况,他作为一个在当地经营了十几年的老区长来说恐怕是很难说自己没有责任的。
“哦,楚书记,您好,您好!”
刘凯没想到开车的是楚书记,他没见过,更是没想到!
“楚书记,郝区长,秀山村和杏林村的村民打起来了!好几百人呢……”刘所长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显然还惊魂未定。
楚天羽对这两个村子有些了解。
秀山村和杏林村是秀林乡最大的两个村子,人口也最多,秀林乡的名字也正是因为这两个强势的村子而得名。
可是由于两个村子的村民所属民族不同,风俗不同,信仰不同,自古以来就没少产生各种大大小小的纷争。
解放以后稍稍好了些,可是前些年也发生过因为争夺土地和水源发生集体械斗打死人的恶件。
不过,改革开放以后,大家的眼界宽了,见识多了,也能慢慢的融合相安无事了。
这一次怎么又来了?
刘凯把事情经过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原来是秀山村和杏林村的一对青年男女私定了终身。
新社会了,两边的族人也算是开明了许多,象征性的反对了几次也就默认了,两家甚至已经过了彩礼。
可是几个月前女方外出打工,在城里又看上了一个,就准备回来解除婚约。
可是男方这边说什么也不同意,甚至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寻上门去说理却被女方家里赶了出来。
这一下,男方这边的族人可不干了,直接要打过去抢人。
而女方那边也不含糊,一呼百应也召集了不少人,多年的恩恩怨怨夹杂在一起,场面越弄越大就彻底失控了……
“那你不在现场解决纠纷,跑出来干什么!”郝爱民的脸色很难看。
“控制不住了啊!我手下的那几个人都被扣起来了,电话也打不通了……”刘所长支支吾吾的说道。
“胡扯!我看你是怕死吧!”
郝爱民大骂。
这些王八蛋没事儿的时候耀武扬威的装得像个人似的,有事儿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
这一点,郝爱民的心里太清楚了。
只不过,平日里他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现在书记在旁边看着呢,这就显得太难堪了。
刘所长见郝区长动了怒也低下头不说话,谁让自己心虚呢。
“好了,大事要紧,出了人命就不好了。”
楚天羽摆了摆手,“刘所长,你赶紧到镇里叫张曙光多带些人手过来,就说是我说的。”
他转向郝爱民,“郝区长,我们先赶到现场去吧,争取把事态稳定下来……”
“嗯。”郝爱民铁青着脸,点了点头。
刘凯那边像受了特赦一般,骑上自行车飞一般的灰溜溜跑掉了。
“你们坐稳了……”楚天羽皱了皱眉,狠狠的把油门一踩到底。
他只能寄希望于双方的争斗止于拳脚,一旦动了家伙,搞出人命,那可就什么都晚了!
吉普车的引擎怒吼了几声,箭一般的呼啸而去!
大约十五分钟之后,楚天羽赶到了事发地板桥。
板桥地处秀山和杏林两个村子的交界,一条小溪上常年用几块木板搭成小桥。
年深日久,大家也就习惯了把这个地方叫做板桥了。
小溪两边地势开阔,远远就能看到人头攒动。
两边的村民越聚越多,先到的还好,大多数是赤手空拳,后来的见对方有拿家伙的,也就翻身回去取。
这样一来棍棒、锄头乃至各种刀具等等就越来越多了。
好在有一条小溪相隔,再加上两边的族长都很强势,都能压得住阵脚,所以暂时还没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不过,楚天羽赶到的时候。族长之间的谈判显然已经谈崩了。两边的族长从桥上黑着脸往回走,各自的族人却高声叫骂着冲了上来!
眼见着双方剑拔弩张,楚天羽也顾不上多想,脚下一催油门,吉普车像脱缰的野马一般怒吼着直接向一边的人群冲了过去。
众人惊叫一声,本能的向两边散开,正好留给楚天羽一条通路。
吉普车径直冲上了板桥,嘎吱一声停在正中央,楚天羽飞身下车,轻飘飘两个起落竟然跃上了车顶。
“都给我住手!”
楚天羽一声怒吼,让两边冲到桥前的村民不由得身上一颤。
来人身上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震慑力,让他们不知不觉停下了脚步。
况且区政府的那辆车大家还是认识的,知道这人有些来头。
“我是红山区区委书记楚天羽!是本地最大的官!”
楚天羽平时并不屑于称自己为官员,可是此时此地的情况却截然不同。
这里虽然地处偏僻,民风彪悍,可是对于当官的还是有根深蒂固的恐惧。
在历史上某些动荡岁月,越是具有反叛传统的地方越是难逃酷吏的清洗,这种扎根于人心深处的恐怖记忆不是那么容易能抹得掉的。
楚天羽虽然年纪不大,但是高大俊朗,正气凛然,尤其是站在高处振臂一呼,恍惚间宛若天神一般。
众人的情绪不知不觉被他强烈的气场所压制,周围竟然慢慢安静了下来。
“我不管你是秀山村的人还是杏林村的人,在红山区这块地方,你们就都是我的人!”
楚天羽环视一周,朗声说道,“既然都是我的人,我决不允许你们自相残杀!现在是新社会了,别相信什么法不责众的鬼话,你们如果伤了人,闹出了人命,有一个算一个,谁也逃不掉法律的制裁!如果你们出了事,你们的父母,你们的老婆孩子怎么办!”
人群中有一点小小的骚动,楚天羽剑眉深锁,接着说道:“现在是新社会,当官的不能再叫父母官了,可是道理是一样的。你们吃不上饭,你们生活困难,你们娶不上媳妇,责任不在别人,就在我们当官的身上!我是红山区的最高领导,我的责任最大!你们心里有火气应该发到我的身上,而不是拿着身家性命做赌注自己难为自己人!”
“说得好听,区里换过那么多任领导了,我们的日子也没见有什么起色。都是放了个屁就走人,哪有干实事儿的?你红口白牙的还是个小毛孩子,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高声喊了一句,大家刚刚才有所平复的情绪又一下子激动起来,轰的一声乱作一团。
“好,那我就跟你们去拜你们的宗族祠堂,当着各位祖先神明发下重誓怎么样?”
楚天羽此言一出,众人无不大吃一惊,连两位族长都吓了一跳。
这种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有史以来还没有哪一个当官的拜过这些少数民族的神。
这对他们两大宗族来说实在是至高无上的礼遇。
众人的眼光齐聚在两位族长的身上,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就看他们俩怎么说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大家今天都见面了,悔婚的事总要有个说法……”男方的族长沉吟片刻,幽幽说道。
“当然要有说法,”楚天羽知道这种场合只能快刀斩乱麻,决不能给他们辩论扯皮的机会,否则拖得时间越长情况就越难控制了,人的耐心和理智都是有限的,一旦有一个冲动起来,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孩子们小不懂事,可是我们大人不能也跟着不懂事。孩子们的事我做主,能在一起就在一起,不能在一起我负责分别给介绍更好的!至于彩礼的事,女方愿意退还就退还,如果按本族风俗不能退还那就留着,我个人再给两个孩子照单各自准备一份!如果双方有冲动的地方,回头我代表双方的家长分头道歉,你们看怎样!”
楚天羽一番话有理有力却又语重心长,众人心中不禁点头。
大家弄到这种地步还不是为了争一口气,现在人家堂堂的区委书记那么大的官又发誓又道歉的,这么大的面子上哪里去找啊!
再说也是真的打斗起来出了人命,那可是要偿命的啊,谁要说心里不怕,那才是假的呢!
“可是,我们族人千百年来没有不战而退的传统啊……”女方族长自觉面子上下不来,仍然咬着牙坚持着。
“是啊,谁退谁就认输了!我们不能退!”人群中也跟着喊了起来。
楚天羽皱了皱眉,脸色很难看。此时的情况,用老百姓的话说真是有点儿给脸不要脸了。楚天羽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我这一次没带一兵一卒过来就是让大家能体会我的诚意,我是解决问题来的,不是来看你们犯浑的!”
楚天羽冷冷地扫视众人,“既然你们说有这样的传统,那也好……你们两边各自推举出一个最能打的,出来跟我打。打得赢我,你说什么我都答应。打不赢我,马上给我滚回村子里听候处理!”
看着高高在上的楚书记身上赫然爆发出一种凛冽的肃杀之气,众人不觉心中一寒,这回真把领导逼急了!
可是事已至此似乎也没有了退路,两位族长尽管心中忐忑,却也觉得这好歹算是个下台阶的办法。
于是竟然真的硬着头皮从各自的族人里面找出两个壮汉。
楚天羽把车停到了桥边的空地上,嘱咐郝爱民父女先别下车,也别急着表明身份。
他自己则甩掉外衣,挽了挽衬衣的袖子,向两个阵营中间走过去。
“你们在场的人都做个见证,我是主动要求比武的。他们打我白打,我打坏了他们负责给看病。”
楚天羽指了指两位族长,面沉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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