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想要我死?(1/2)
谢未醒身后则跟著沈春日。
她走得垂头丧气,一边艰难行走一边抹眼泪花儿,哭了一会儿,发现眼泪蒸发了留在脸上辣得怪疼的,就不哭了。
“我是药修天才……”她抹了抹脖子上渗出来的血,热度將空间挤压到一种很恐怖的地步,她本来就是木灵根,需要的是大自然绿意盈盈的力量,在这种聂昭身负凰火都痛苦无比的离火山脉里,她受到的压力是最大的,连毛孔都在往外透血。
“我……”她哽咽著,一步一步往前走,“要扛起风华宗亲传的责任……”
其余几人看见她惨烈成这样,喉头一紧。
连玉心棠这个垃圾话专业户都被震撼了,没有再继续嘴炮。
谢未醒喘了口气,缓缓开口,语气跟平常一样欠揍:“师兄看你根骨奇好,天生神力,很是这块料,下一代药宗首座非你莫属。”
沈春日绝望地看他一眼,有气无力:“这种时候,你还开玩笑?”
下一刻,她的指尖被抓住,谢未醒將手伸过来跟她扣住,一股力量带著她往前走,瞬间轻鬆了不少。
沈春日惊讶地抬头,看向眼前挺拔清瘦的少年。
明明……明明他也快支撑不住了。
谢未醒朝著她笑了笑,脸色稍显苍白,血跡横陈侧脸,语气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你能扛起什么责任,师妹,你是个溜肩儿啊。”
沈春日又气又感动,眼泪一阵阵往上涌,鼻子酸得感觉隨便一拧都能掉下来。
最后憋出来一句带著哭腔的:“……你才是溜肩儿!”
沈春日后面跟著谈隨亭,他一直是沉默著的那个。
“小谈,”沈春日沙哑道,“你还好吗?撑不下去就抓我的手。”
谈隨亭淡淡摇头,深呼吸了一口气,运转体內乾涩得可怜的灵脉,一点一点把灵力榨取出来。
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灵海正在被无限拓展。
“想要我死,”谈隨亭身上总有一分独特的孤寒冷锐,像是风雪中寒峭如刀的松柏,一字一句,“我偏不死。”
几人缓慢前行,一个拉著一个,终於走到离火山脉的出口。
风遇在那里等著他们。
“师伯……”沈春日第一个喊,声音沙哑,眼泪涌了出来。
她从小就来了风华宗,见风遇比见自己父母都多,比起师父师伯,他和风急澜更像是父母亲一样,存在於她的生命中。
风遇看见从小带大的弟子浑身浴血的狼狈模样,心头一紧:“……小蛇!”
沈春日再也支撑不住,眼皮一翻,栽倒进他怀中。
风遇抬手將弟子接住,灵力缓慢渡进她清瘦的身体。
玉心棠也瘫了,躺在风遇为他们设立的安全结界中,头靠著他的膝盖:“我靠……还真没死成。”
他眼前昏花,抬头看见风遇清冷卓绝的脸,下意识以为是女的,来了句:“……我是不是已经死了,大姐你要收我啊。”
风遇听著他跟谢未醒如出一辙的语气,瞬间有点手痒。
但还是把灵力分了一股给他。
冷冷道:“闭嘴。”
风急澜从后面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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