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那个叫共享单车的风口,老子也要掺一脚(1/2)
洗完澡出来,魏易拿毛巾擦著头髮。
陈心怡已经换了身衣服,白衬衫扎进九分西裤里,头髮也重新梳过,整个人从慵懒居家模式切换到了精明干炼模式。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温水,见他出来就把杯子递过去。
“以后晨练不许这么早,七点以后再说。”
魏易接过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半杯。
“不对”陈心怡自己又把话收回去了,皱著眉头纠正,“你这么年轻,补觉最重要。晨练什么晨练,睡到自然醒再说。”
“知道了姐。”
陈心怡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大概觉得他答应的太痛快了,不像平时。
早餐是在小区门口的“老杨家”解决的。
这铺子门脸不大,塑料桌椅从店里摆到人行道上,豆浆现磨,油条现炸,蒸笼摞的老高,白汽腾腾往上冒。三个人占了一张靠里的桌子,陈心怡点了一堆:
豆浆三碗、油条四根、小笼包两笼、豆腐脑一碗甜的给魏易,一碗咸的自己喝。
“我上午两节行政法,下午一节国际经济法”陈心怡一边掰油条一边跟林思妍说话,“你们那边的国际私法是不是也今天上?”
“下午。”林思妍夹了只小笼包,先在醋碟里蘸了蘸,才小口咬开一个口子吹气。
魏易闷头吃油条,脑子里却在飞速的转。
共享单车。
这个赛道,上辈子他太熟了。
大一下学期的时候他姐就攛掇他去搞勤工俭学。
陈心怡的逻辑很简单:不缺钱花才更要出去锻炼,反正不指望你挣钱,你就去挑那些“前程远大的项目攒经验和工作阅歷。
他听话的很,第一份勤工俭学就是ofo小黄车在联大內部的推广专员。
那会儿ofo刚从北大起家,往外校扩张的时候急缺地推。
魏易一个联大学生,又有个精明到不像话的姐姐在背后出谋划策,愣是从推广专员一路干到了小片区主管。
要不是大四陈心怡嫌他太忙让他辞职,他没准能混进ofo的中层。
后来毕业以后考公成功上岸,又进了街道办,跟共享单车的缘分也没断。
乱停乱放、占道经营、押金退不出、单车扔河里,这些投诉他不知道处理过多少回。
管这事的时候天天骂这些企业不干人事,没想到重活一回,居然有点想跳进去干了。
他清楚的记得整条时间线。
2014年4月,ofo在北大起家,一开始就是个校园自行车共享平台,几百辆车,只在北大里面转。
2015年,摩拜成立。
2016年,两家开始疯狂融资,烧钱铺车,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单车把全国人行道堆成调色盘。
2017年是顶峰,两家估值都过百亿,风口上的猪飞的比火箭还高。
2018年开始往下栽。资金炼断裂、押金挤兑、创始人被限制消费,一地鸡毛。
这个行业的终局確实烂透了。
但中间那几年,大把的钱可以赚。
只要在泡沫破裂之前把钱揣兜里跑路,翻几十倍甚至上百倍都正常。
他现在有二十万。
世界盃才刚开始,六十四场比赛,他记得至少三十几场的比分。
不用全押,挑赔率高的十几场就够了,保守估计,到世界盃结束的时候,帐户余额能滚到千万以上。
千万级別,2014年。
这个数字当启动资金杀进共享单车赛道,他完全可以不当追隨者,直接做开创者。
魏易越想越兴奋,手里的油条戳进豆浆碗里,泡了半根都忘了拎出来。
他也很清楚自己干这行的优势。
哪座城市是必爭之地,他知道,政府监管的底线在哪,他知道,哪些坑不能踩,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跑,他也知道。
ofo早期犯过的错误他全记得:盲目铺车导致运维成本失控、押金挪用导致挤兑风险、跟风进三四线城市导致单车被偷光当废铁卖。
这些坑,现在让他来的话,他有把握自己一个都不会踩。
至於团队。
一个刚高考完的准大学生说要做共享单车,確实不够看。但他可以找合伙人。
周大爷的闺女周敏周阿姨。
上辈子周阿姨就投了共享单车,这辈子她应该也是感兴趣的。
而且周敏是做投资的,人脉广、资源多,有她搭班子,融资和扩张的路子就顺了。
还有
魏易抬眼瞄了一下对面正跟林思妍聊行政法案例的陈心怡。
他姐。
以她的能力,再配合自己的先知先觉……
魏易简直不敢细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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