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应该不能再死了吧(1/2)
上辈子,
魏易悟出了一个道理来,
大姨妈这东西,有时候是用来保男人命的
当然,要把帐全算在陈心怡头上,那也不公道,躺板板这事儿,魏易自己起码得背三成锅。
那会儿他眼看著一天比一天虚,陈心怡其实没少想办法,什么人参乌鸡汤、鹿茸燉鸽子、海马泡酒,变著花样往他嘴里灌。
保温杯里的枸杞,比別人四十岁泡的还稠。
偶尔她也会体量他。带著她那帮姐妹,关起门来自己玩自己的,內部消化。
照理说,她们这样做,魏易因该鬆口气才对。
可他偏不。
看著那群女人不在需要他了,他反而更难受。
男人的尊严这东西,有时候真害人。
他咬咬牙,硬撑著上了。
后来的结果嘛,
自然是验证了一件事。那就是吹牛逼真的会死人的。
不过话说回来,死之前一个月,还发生了件小事。
那天他下班早,晃悠到朝阳公园,撞见一个打太极拳的老头。
老头一身白褂子,鬍子比他头髮还长,站那不动的时候,跟古装剧里走出来似的。
魏易那会儿的状態,说难听点,三十岁脸,六十岁的腰。
保温杯走到那端到那,稍微走快两步就喘。
老头瞅了他一眼,笑眯眯的招手。
“小伙子,过来过来。”
“我?”
“这一圈还有別人吗?”
老头说他这套拳是正宗內家功法,养气固本,练好了能换个人。
魏易当时心想,又是个忽悠大爷,首都这地方不產別的,就爱產这种大爷。
但老头也不废话,当场拉开架子打了一遍。
动作慢吞吞的,可居然隱隱有风雷之声。
他將信將疑,跟著学了一个月。
真別说,
腰不酸了,腿不发软了,走路都带风了。
以前跟陈心怡单挑,二十郎当岁那会儿还能扛个五场,到了三十,两场都费劲。
练了这拳以后,他居然摸回了巔峰期的手感,有时候还能压她一头。
魏易这人吧,一得意就飘。
有天晚上搂著气喘吁吁的陈心怡,嘴一禿嚕,
“姐,我觉得我现在能打十个。”
陈心怡那双桃花眼眨了眨。
“確定?”
“確定!”
三天后,周末。
魏易推开家门。
客厅沙发上坐著陈心怡,旁边还有四个,全是她姐妹。
孩子们一个都不在,开口一问,被姥姥兼奶奶的李红娟接走了。
陈心怡翘著二郎腿,笑眯眯的说:
“十个怕你吃不消,先试试五个吧。”
魏易站在玄关,鞋都没换。
后面的事不说了。
所以人真的不能装逼。
掛完陈心怡的电话,又跟爸妈扯了一阵。魏易把自己锁进了房间。
站定,闭眼。
那套拳的每一招,清清楚楚的浮上来。
起手。
揽雀尾。
单鞭。
提手上势。
一招接一招,顺著肌肉记忆打了出去,打到第三趟,小腹里一股热气腾起来,沿著后背往上窜,暖烘烘的淌过四肢。
那股澎湃劲儿,正是他当初敢挑战魔王副本的原因!
魏易收住拳架,吐了口长气。
居然带回来了。
他往床边一坐,抹了把额头的汗,忽然琢磨明白一件事。
上辈子那拳法没问题。
有问题的是他自己。
满打满算才练了三十天,就敢单刷大魔王。
单刷就算了,还他妈一挑五。
十级小號,白板装备,去撞一百二十级的史诗团队本。
不死才有鬼。
魏易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这辈子得长记性。
前期苟住。
闷头升级。
装备刷齐了,属性拉满了,在考虑打boss的事。
眼下嘛,
先搞钱。
上辈子攒下的教训,归根到底就一条,男人兜里没钱,说话都底气不足。
大学陈心怡养他,毕业陈心怡养他,上了班工资抵不上她零头,吃她的喝她的,床上自然也得听她的。
魏易掀开那台老联想,连上网,搜出“2014巴西世界盃赛程“。
赛程表很快就出来了,一共六十四场密密麻麻排满屏幕。
他盯著那张表,仔细看了起来。
这一届世界盃,
他闭著眼都能復盘。
他本来就是铁桿球迷,上辈子这届世界盃又刚高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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