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原来是在等小表妹长大(1/2)
那晚的事涌上心头,谢云初瞥向他。
这样的人,竟还会做那等骯脏之事,识趣的闭了嘴。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忍了。
一路上裴长聿將她看的死紧,吃饭一起,睡觉一起,就连她如厕都要跟著。
每次她拒绝, 他都平静道:“无妨。”
她有妨!
到底是什么疯子?吃饭睡觉便罢了,谁如厕时身边还站著个男人?
若是如此,她寧愿憋死都不去。
裴长聿到底是妥协了,答应不紧跟著,只站在远处。
回来后,他取了水给她洗手,手指灵活,拨弄著她的手指,如同那晚拨弄......
不敢再想,洗了手转身回到队伍里去,远远就瞧见孟祁安一脸严肃,在与下头的人说什么。
不等孟祁安转过头来,她便钻回马车,懨懨躺下,不愿意说话,也不想吃东西。
裴长聿上来將她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沉沉,“你方才看他了。”
呼吸喷在颈侧,谢云初脊背一僵,起了一身细密的寒慄。
她没动,也没睁眼,只把脸往毯子里埋了埋,闷声道:“没有。”
身后的人往前靠了靠,手探进到毯子里,“云初,你又不听话。”
谢云初耐著性子,一把抓住他的手,对上那双清雋温润的眼睛,眼尾上挑,看人时总带著几分笑意。
装的,都是装的!
“只是碰巧看了一眼。”她往后缩了缩,“他正好经过,难不成我还要闭著眼睛走?”
他不高兴,她还不开心呢,出口的语气也算不上多好。
反正也跑不掉,她心情不好,有气没处撒,就拿他这个罪魁祸首出气。
甩开他的手,“离我远点。”
谢云初把自己缩进角落,毯子裹到下巴,背对著他。
裴长聿笑了一声,瞬间雨过天晴,“生气了?”
谢云初不说话,口中默念《法华经》,不让她念出来,那她默念,没人能阻止她念佛。
两人僵持了一路,她就像个犯人,直到回了京城,裴长聿要进宫復命,才將她送回侯府。
她站在门口,望著上面的牌匾恍如隔世。
走的时候,还以为再也不会回来了,这才几个月,就被逮了回来。
她离开时没有与侯府的人告別,姨母肯定要生气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见到姨母,就被送进了松鹤院,裴长聿回来前,谁都不让见。
她的脾气在路上已经磨平,如今也不气了,心態放平,坐在窗边发呆。
不多时,院子外传来叫嚷声,是裴长风。
没有他大哥的允许,进不来。
没一会又传来女子的声音,大概是揽月和青萝,同样也没进来。
主院內,岑静言得了消息本是要去的,一听人进了松鹤院,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夫人不去瞧瞧?”
岑静言不慌不忙,“瞧什么?人都进松鹤院了,摆明了是將谢云初当成自己的了,我这个儿子,比他爹的心思还重。”
猜不透。
“那小子,平日里不声不响,有东西就往自己碗里扒拉,比他弟弟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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