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诱杀完成 祝你下地狱!(5k二合一 连贯剧情,感谢大家支持)(1/2)
林克走到艾拉面前,却没有靠得太近,开始了直接询问。
“请说出你的全名。”
“我叫艾拉·温斯罗普。”
“你现在居住在温斯罗普家族的住所,是否自愿?”
“是我自己的选择。”
“你之前居住在什么地方?和谁?”
“北区金斯顿花园。和被告德肖恩·华盛顿。”
“你和被告是什么关係?”
“他让我说我是他的妻子。”
“『让我说』——你当时是否自愿与他结婚?”
“不。我被告知要嫁给他。没有人问过我想不想。”
林克从原告席上拿起几份文件,依次走到证人席前,一份接一份地展示。
“这是你的出生证明。你的真名是艾拉·玛丽·温斯罗普,出生於费城栗子山。”
“这是dna亲子鑑定报告,確认你与温斯罗普家族存在生物学亲子关係。”
“这是你签字的陈述书,记录了你在被告家中被限制人身自由、被剥夺使用通讯工具的权利、被长期实施肢体暴力的具体事实。”
他把最后一份文件放在证人席的栏杆上,没有急著继续说话,只是平静地看著她。
“艾拉,你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从今天开始,没有人能再告诉你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你可以自己说。
说出来,说出来你的遭遇!”
法庭里安静得能听见后排某个人压抑的呼吸声。
艾拉看著林克,然后慢慢转过头,望向旁听席。
她看到了玛格丽特,那个满头灰发的女人正用双手捂住嘴,眼泪无声地从指缝间滑落。
她看到了塞繆尔,那个沉默的男人微微朝她点了点头,眼眶通红,但没有移开目光。
然后她看到了德肖恩。
那个坐在被告席上的男人正盯著她。
他的眼神里有愤怒,有不敢相信,还有一种她已经见过无数次的东西:
威胁。
那个她曾在无数个夜晚被这种眼神逼得蜷缩在床角的无声的恫嚇。
她的嘴唇颤了一下。
犹豫。恐惧。
但他已经被这两种东西折磨了太久太久之后。
她回过头去,正好对上了林克的那双黑眸。
鼓励。期待。
艾拉,闭上双眼,某种正在缓慢但坚定地升起的东西。
再睁开眼,她变得无比冷静。
她转向法官,然后转向陪审团,虽然声音在发抖,但没有断:
“我八个月大的时候被人从亲生父母身边偷走。
我从小被告诉我的名字叫南希·华盛顿,还被强迫嫁给被告。
他打我。他用我的孩子威胁我。
他告诉我如果我敢跑,他会找到我,杀了我,杀了我的孩子。”
她的声音忽然绷紧,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但我不是南希·华盛顿。
我叫艾拉·温斯罗普。
这是我的孩子马尔科姆。
他是我自己选择留下的。
我和他,我们不属於任何人。”
那一刻,整个法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法官沉默了片刻。
陪审团席中鸦雀无声,无数人沉浸在爱拉的这份指控之中,被他那悲愴的情感所感染。
但就在此刻,德肖恩却猛地站了起来:“南希!你在干什么?
bitch!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你告诉法官,你告诉他们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他的吼叫声在法庭里炸开,像一块石头砸进了静止的水面,还有那择人而施的眼神。
法警立刻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
辩方律师脸色大变,压低声音试图让他坐下,但德肖恩甩开了律师的手。
他死死盯著艾拉,胸膛剧烈起伏。
“你是我的妻子!你说过你爱我!我们是自由相爱!”
“我从来没有说过。”
艾拉的声音安静而清晰。
她站在这个曾经让她颤抖的男人面前,没有再垂下眼睛。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
你只是把我当成了发泄的工具,一个给你生孩子的人。”
她停了停,脸上的表情从紧张慢慢变成了一种压抑已久后的释放。
“从现在起,你再也不能伤害我了。”
德肖恩的脸扭曲了。
他的嘴唇翕动著,还想说什么,但法警已经將他按回了椅子上,並且没有再鬆开压在他肩膀上的手。
法官冷著脸敲了一下法槌:
“被告请注意法庭秩序。下一次未经允许擅自发言,我將下令將你暂时带离法庭。”
德肖恩的肩膀在法警的手掌下微微发抖。
那是恐惧,那是愤怒。
是被人夺走了一切之后的,野兽般的狂怒。
就在对方律师准备就此方面开始进行辩驳之时。
林克挥了挥手,示意著法庭自己的要求,书记员与法官点了点头。
“传原告方证人,格洛丽亚·华盛顿。”
德肖恩的瞳孔猛地一缩。
侧门打开。
格洛丽亚·华盛顿走进来时,法庭里的空气似乎凝滯了一瞬。
她穿著一件陈旧的毛衣,步伐缓慢但稳定。
她的脸上没有惊慌,没有躲闪,只有一种岁月留下的平静。
她走过旁听席时,那些认识她几十年的人的熟人,都难以置信的目光盯著她。
她没有看他们。
她径直走到证人席前,把手放在圣经上,跟著书记员念了宣誓词。
她的声音苍老而清晰。
“请说出你的全名。”
“格洛丽亚·安吉拉·华盛顿。”
“华盛顿女士,你认识原告艾拉·温斯罗普吗?”
格洛丽亚的嘴唇轻轻颤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了艾拉一眼。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法庭的冷光下再次相遇。
格洛丽亚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认识。”
“你和她是什么关係?”
沉默。
许久,格洛丽亚低下头,又抬起来,声音沙哑而稳定。
“我是她的养母。但不是合法的。
十八年前,我的丈夫马库斯从一个人贩子手里买下了她。
”
此言一出,德恩肖一方的彻底绝望。
旁听席上一阵骚动。
法官敲了一下法槌。
“肃静。”
林克让那阵骚动自己平復下去,没有催促,隨后说道:
“华盛顿女士,请你向法庭陈述,艾拉是如何与被告德肖恩·华盛顿结婚的。”
“是马库斯安排的。
马库斯说,这样她就能真正成为华盛顿家的一员。
德肖恩是马库斯的远房侄子。
马库斯认为这个婚姻可以巩固家族关係。
没有人问过艾拉想不想。
我也没有……我没有阻止他。”
“德肖恩对待艾拉的方式,你是否了解?”
格洛丽亚闭上了眼睛,低声说道:
“他打她,他会经常的打她。
从我丈夫死后,他就越来越过分。
她不敢对任何人说,也不敢出门。
她的手机是德肖恩给他的,但他会隨时会检查。
如果她在超市多待了十分钟,回来就会挨打。”
“你曾经试图帮助她吗?”
格洛丽亚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眼,看向旁听席上的艾拉。
艾拉正看著她,眼睛里没有恨意,只有一种安静的、难以名状的等待。
“我没有。我害怕德肖恩。我也怕失去她,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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