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权魔博弈 开始抓捕(5k字二合一 感谢两位读者月票 )(2/2)
看见已经把他动摇之后,林克继续说道:
“万一有一天,艾拉·华盛顿走到媒体面前,说出她的真实身世。
那些疯狂的寻找著新闻和热点的媒体,以及那些渴望寻找流量的社交网站和自媒体他们来说
他们会放过这个爆点吗?
您觉得媒体会怎么报导这个故事?”
克莱蒙斯没有回答。
“或许他们慢慢的发掘,就会有一篇文章写:
『北区议员包庇人口贩卖和交易,强加未成年婚姻』。”
“你!你在威胁……”
林克替他回答了:“不,议员先生。不是我威胁你。
是媒体的主观能动性。
他们会继续挖掘德肖恩关係网和相关人脉。
到时候要查到了什么竞选资金、选票运作、帮派活动……”
“够了!你的指控越来越离谱了。”
克莱蒙斯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没有做出任何指控,议员先生。我只是在描述媒体会怎么写。”
林克的语气依然温和,但那温和之下的钢刃已经露了出来:
“媒体不需要证据,媒体只需要故事。而艾拉·温斯罗普的故事,是一个足以在费城舆论场掀起风暴的故事。
一个被拐卖的白人女孩,在黑人社群里长大,被迫嫁给一个帮派成员,而她的丈夫或许恰好是北区黑人议员的外甥。
这个故事里什么元素都有——阶级、种族、性別、政治。
简直是花边新闻的头条因素聚在一起,而且您觉得,大眾会站在谁那边?”
他把身体微微前倾,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也许会有人站在我这边。”
克莱蒙斯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平稳之中多了一层冷硬的底色:
“北区是我的选区,林克律师。我的选民认识我,信任我。
他们不会因为一个来路不明的律师和一家想要找回失散继承人的家族,就拋弃他们选出来的代表。”
“我同意。”
林克没有反驳:
“您的选民会支持您。但法官不是选民。陪审团不是选民。
联邦检察官不是选民。
当德肖恩的案底来到了毒品、枪枝、跨州犯罪……
当这些摆在联邦法庭上时,您觉得联邦检察官会对您的选区忠诚吗?还是会对法律忠诚?”
克莱蒙斯听到这里,嘴唇微微抿紧。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我,林克律师。”
“不,只要您愿意。刚刚我所说的那些东西,可能只是一场幻梦,一个搞笑无比的梦话。一切都有商量的机会。”
听到这里,克莱蒙斯激动的情绪缓缓下压。
只要有的谈,他也不必鱼死网破。
“我们给您一个机会。”
林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u盘,放在红木办公桌上。
“一个体面退场的机会。
您不需要承认任何事,不需要公开表態,不需要做任何会损害您在选区內形象的事。
您只需要做一件事,在你外甥的那场案件之上保持沉默。”
克莱蒙斯看著那个u盘,没有伸手。
“这里面是什么?”
“一份资料,那是我们所掌握到许多的情况。”
林克的声音自信的回覆道:
“您知道,温斯罗普家可以雇最好的调查公司,可以把一些数据交叉比对,直到找出那个共生的节点。
关於您和他的共生关係,都在这里。”
克莱蒙斯盯著那个u盘,像是在盯著一颗没有拉环的手雷。
“这是场您可以选择的衝突,先生。”
林克整了整领带,站起身来:
“您是选择跟温斯罗普家打这场仗,还是选择用最小的代价退场,置身事外。”
办公室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克莱蒙斯终於伸出手,把那个u盘握在掌心里,像是在掂量它的重量。
“我需要时间。”
“您有七十二小时。
七十二小时后,如果我听不到您保持沉默的承诺,温斯罗普家族会认为您要加入这场官司斗爭中。”
林克起身整了整衣物,贴心提醒道:
“到时候,可就没有选择了。”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林克昂首迈步而出,畅通无阻。
从市政厅出来时,连绵的阴雨停了。
费城的天空依然灰濛濛的,但云层的缝隙里透出一线苍白的日光。
丹尼尔靠在车旁,看到他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你真的进去见到他了?把那东西给他了?”
“真的见到了,也摊牌了。然后完整出来了。”
林克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走吧,去见塞繆尔先生。我们需要准备下一步。”
“下一步?还有什么下一步?你不是已经把证据都交给他了吗?”
丹尼尔发动引擎,驶出市政厅停车场,拐上主干道。
“那个u盘是空的。”
“holy shit!”
丹尼尔的手停在方向盘上。
越野车在红灯前稳稳停住,他转过头,用一种完全意想不到,满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著林克。
“你说什么?”
“我说,那个u盘是空的。”
林克繫上安全带,语气平淡重复道:
“没有档案,没有数据,没有任何东西。只是一个空u盘。”
丹尼尔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你……你拿空u盘去威胁了费城市议员?”
“我没有威胁他。
我只是给了他一个想像的空间。”
林克靠在椅背上,看著挡风玻璃外逐渐放晴的天色:
“我觉得,克莱蒙斯他不敢把u盘插进电脑確认。
因为他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他怕里面有追踪程序,怕里面有他真的不想看到的东西。
他只能假设里面真的有那些证据:
因为我说出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
德肖恩確实有案底。
市政厅的拨款確实有部分流向了德肖恩控制的社区组织。我只是把事实摆出来,然后给了他一个选择。”
“但如果出了你的预料,他真插了u盘呢?”
“那他就只会发现一个空u盘。”
林克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然后他会想——为什么给我一个空u盘?
是在戏弄我,还是在暗示我『这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证据在他手里』?
人这种动物,最擅长的就是用想像力嚇唬自己。
尤其是政客。
他们每天都在想像对手手里有多少牌,我只需要给他一个想像的起点就够了。”
丹尼尔沉默了很久。
红灯变绿,他踩下油门,越野车平稳地加速。
“你真是个魔鬼。”他终於说。
“对付魔鬼,需要魔鬼。”
林克掏出手机,拨通了克劳斯的號码:
“克劳斯先生,市政厅这边搞定了。
克莱蒙斯大概率会保持沉默——至少七十二小时內不会轻举妄动。
现在轮到我们动手了。
德肖恩拿了我们的当做福利发放的食品券和消费劵,他们肯定在那些劵票所在的固定场所,是时候收网了。”
电话那头传来克劳斯低沉而简短的回答:“明白。行动开始。”
林克掛断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
越野车驶过费城市中心,雨后的街道在阳光下泛著湿润的光泽。
“走吧,丹尼尔。
一起去见一见,恶徒的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