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在我布置的婚房庆祝?(1/2)
“霖哥,还好温语是个瞎子,人还在医院,这要让她看见了,不得活活气死?”
客厅里响起一声调笑。
失明整整一年,终於恢復了视力的温语,正站在自己家玄关,僵在原地。
她从医院偷偷回家,想给江霖一个惊喜。
可惊喜是,她的未婚夫江霖,正搂著一个女人,两人手臂勾缠,身体紧贴,仰头喝著交杯酒,那狎昵的姿態,狠狠刺进她脆弱的眼底,眼球疼得漫开血丝,心臟也跟著猛地下坠,闷痛到窒息。
她一只手將盲杖攥得更紧,另一只手在口袋摸索著手机,手指发颤,按了好几下才按到快捷录音键。
“只要你们嘴巴捂严,她就一辈子看不见……”
江霖鬆开了女人,慢条斯理地坐回沙发,双腿交叠,调子淡淡的:“况且,她看见了也不敢闹,她知道自己……配不上我了。”
“是是秦澜配得上,要家世有家世,要手腕有手腕,这些年不但把温语整的够惨,还把她未婚夫给抢过来了。”
“他们俩是强强联手,天生一对,至於温语嘛……”
“不就是人家play里的一环么。”
面对眾人的打趣,江霖没反驳,脸上没什么表情。
就在这时,一个带著几分醉意和好奇的声音响起:“说起这个,有件事我一直没搞明白,一年前霖哥你跟温语订婚那天,澜姐开车撞上去,你当时不是一把掐住澜姐脖子,说要杀了她吗?”
“这才多久,你们怎么就好到一张证上了?”
不等江霖开口,坐在旁边的秦澜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中的得意让玄关处的温语听得一清二楚:“就打了个赌而已……”
她拖长了语调,眼神娇纵地瞟向江霖:“他那时不是说,温语是他底线,我再碰,就让我死吗?我偏不信。”
“就想看看他到底是弄死我,还是爱上我……”
“结果嘛,”
她耸耸肩,將杯中酒一饮而尽,“你们也看到咯。”
那人说:“澜姐太狠了……”
江霖的眉头蹙了一下,声音沉了沉:“行了,那次阿澜是衝动了点,后来不是也在雨里跪了三个多小时,回来就发高烧,心肌炎都犯了。”
“该受的罚受了,这一年她也没再找温语的事儿,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
好到一张证上?
打赌?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
温语耳边“嗡”地一声,有些失聪。
喉咙猛地一哽,一股腥气直衝上来,灼烧著食道。
她牙关咬得死紧,硬生生將那口血咽回去。
五年。
除去失明后这一年,前面整整四年,秦澜伤害她的“手段”就没停过。
最狠的那次。
秦澜让人把她扔进深山里,笑著说:“別怕呀,我就是好奇,想看看你的命,到底硬不硬。”
她在漆黑潮湿的地窖里呆了整整半个月,用碎了的酒瓶渣抵著喉咙,才没让乡野男人的脏手毁了自己。
那半个月,抵在喉口的玻璃,一次次扎破皮肤,结痂,又裂开。
直到现在,她喉咙上那几道歪斜的疤,经常又痒又疼。
每次,江霖都会用力的抱著她,恨不得把她按进身体,红著眼眶说:“对不起,小语,我会报復回去。”
秦澜之后,都是消停一段时间。
而一年前。
是她梦寐以求跟江霖的订婚宴。
秦澜却发狂的开车撞上了自己。
她被撞瞎了眼睛,不仅失去了光明,也失去了拿起画笔的资格。
江霖当时跪在她脚边,哭著说:“小语,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疯成这样。”
他说『她家现在还不能彻底撕破脸”,会摸著她的头髮承诺“最后一次了”。
她真的信了。
信他抱著她时滚烫的眼泪,信他在她失明后,毫不犹豫將一颗肾换给奶奶时,那份不容置疑的“爱”。
更信他为了治好她的眼睛,动用所有人脉寻遍国內外顶尖专家,甚至在集团最关键的权力博弈中,放弃了董事长之位。
当时。
他只是抚著她缠著纱布的眼睛轻笑:“董事长的位置丟了就丟了,但你的眼睛若暗了,我这辈子看什么都是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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