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假相与真相（2/2）

“这些挑战的目標推测是全球所有的核武器发射器的坐標。”

托尼瞳孔微微收缩，他看著面前的屏幕，那些代表飞弹轨跡的线蔓延交错，最终在几个关键的节点上匯聚。

托尼盯著那些线大脑飞速运转：“这不是攻击，这是……”

贾维斯接著他的话道：“这些飞弹的弹头全部装载了电磁脉衝装置，其中目標后结果並不会引发核爆。”

“全球核武器的指挥系统全部瘫痪，所有国家的核武器库都会变成一堆废铁。”

托尼猛地站起身，走到全球投影前：“这不可能做到，其他国家一定会进行反制。”

托尼紧盯著那些线路，將它们记录下来，最终那些线路形成了一句话。

【你所看到的，只是我想让你看到的】

托尼的呼吸停滯了一瞬，他盯著那行字瞳孔再次收缩。

“贾维斯，这段话出现在我们面前有多少技术上的可能性？”托尼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正在分析……”

贾维斯停顿了一秒：“理论上有三种可能：系统被深度入侵、投影被远程劫持、量子级別的显示成篡改。”

“但这三种可能都需要经过斯塔克工业的防火墙，不过我没有感受到任何攻击。”

“直接说结论。”

“结论是技术层面上不可能做到。”贾维斯的语气非常肯定。

托尼想到了圣主那控制死物的能力：“这就不是技术上的事情。”

“这不是技术。”

托尼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贾维斯，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著什么吗？”

“先生，根据逻辑分析，这意味著对方的存在形式超过了当前科技的理解范围，通常会被归类为威胁。”贾维斯回答道。

托尼转过身盯著落地窗外的景色：“错了，这意味著他也有边界。”

贾维斯陷入了沉默。

托尼缓步走上工作檯，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如果他真的无所不能，他根本不需要玩这些把戏。”

“他需要我看到他想让我看到的东西，说明有些东西他不想让我看到。”

“他需要控制核弹，说明核弹確实对他能够造成威胁。”

“他需要利用弗瑞，说明有些事情他做不到。”

托尼举起一个盒子紧紧地盯著盒子的边界：“他有力量，但现在他的力量好像受到什么限制，有限制就会有漏洞。”

“贾维斯，我记得我还有四枚私人核弹它现在在哪里？”

贾维斯：“先生根据记录，还在您的私人仓库中，监控24小时不停地进行监视。”

“贾维斯，我有一个问题。”

“请讲，先生。”

“你觉得瓦龙能控制全球的电子系统吗。”托尼问道。

贾维斯沉默一段时间：“正在分析，先生，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不能。”

托尼赞同道：“是的，如果他真的能做到，他完全有能力让核弹自我销毁，完全不会留下这些能够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东西。”

托尼想到了什么，继续问道：“对瓦龙的血液重新分析后製造的针对性武器成功了吗？”

贾维斯回道：“先生，隨时可以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