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杀无赦(2/2)
“好用就多用,今天没必要节约弹药。”张閒说罢,吹响了嘹亮的竹哨。
閒人商號紧闭的前门,突然敞开,顶盾的肉山身著暗黑铁浮图,一人当先走在前列,跟隨他出来的,也全是漆黑硬扎甲装束的閒人旗职业边军。
这种城中巷战,也不使用什么鸳鸯阵了,改由三三制,一名刀盾手,一名长枪手,外加一名快刀手或弓箭手,密密麻麻列阵於商號之前。
老鬼带头,拔出了腰间戚家刀,明晃晃的刀锋在月下泛著寒光,老鬼气定神閒,一声大喝,“肃州左卫三千户所閒人旗在此,胆敢上前者,以谋逆论,谋逆者,杀无赦!”
“杀!杀!杀!”一眾將士,全都拔出腰间长刀,迈著整齐的步伐,向著走来的泼皮无赖走去。
那带有金属质感的脚步声震得大地上尘埃四起,每一位閒人旗战士的脸上都没有表情,只有对执行任务的渴望。
“別怕!他们只有屁大点人,不过是户所里挑大粪的!不要……”一位小头目站在一旁的石阶上给手下打气,他还没宣讲到赏银大大的有时,一柄长枪滑过天际,唰地一下钉穿了他的脑袋,將他的身体斜插支撑在大地之上。
“喂,你没事乱丟枪干嘛?砸到花花草草怎么办?”与凌霄一队的瘦猴骂道。
“不好意思猴哥,我只是真的很急……著急杀人。”凌霄抱歉地扣著后脑勺,没枪在手,还有长刀。
古往今来,面对著甲持械的官兵,无关人数,平民带有天生的恐惧与畏惧,就像成群的兔子面对恶狼也只能三七开,三分钟让恶狼吃个七分饱。
他们在犹豫,甚至后排的傢伙开始退让,但仅仅退后了几步,啊的一声惨叫,惊醒了被恐惧笼罩的泼皮。他们回头看去,居然是他们的老大,亲自拿长刀在督战。
曾经那个被邢东暴揍过的光头老大,面露狰狞地叫囂著,“他吗的,来以前就告诉过你们是干啥,谁敢挡兄弟们发財,杀无赦!”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督战队吧?各方老大早就红了眼,今天如此大的舞台,三千两的人头在那摆著,还畏首畏尾,不敢玩命?命哪有那么甘贵!不就是现在送的吗?
在老大们的叫唤下,前排怯懦的兄弟们也是燃起了对金钱的欲望。冷兵器的时代就是好,给了这些泼皮一丝幻想,说不定自己真能砍上两刀,偷袭成功呢?
於是乎,三方泼皮,高举个各种武器,用木桌铁锅门板挡盾牌,呼喊的照著武装到牙齿的閒人旗冲了上去。
那气势犹如一群脱韁的野驴,叫得宛如杀猪般,然后,列队向三面迎上去的閒人旗黑甲战士,发挥出了全部训练的成果,开始无声地上路。
首先登场的就是陆家兄弟,还有四名擅长弓弩的同僚,他们两人一组对著衝锋上前的泼皮,发动著弓箭速射。几乎都能做到一秒一箭,不间断射击。
他们並不追求一箭射死,瞄准的都是那些举盾前排的脚去发射,让他们在惨叫中摔倒,阻挠后方同伴的衝锋,拖缓他们衝锋节奏的时候,给己方爭取更多射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