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赵四爷,玉牌不赊帐(2/2)
“我在尊重匠师。”
顾清霜耳朵红了点。
“快好了。”
秦昭武立刻又推了一遍。
陆准在旁边看得直乐。
这小子。
已经不是开窍。
是门缝被人拿锤子砸开了。
温不寒在药浴池边忙。
她摆了十几个小瓶子。
每个瓶子都贴了字。
舒筋。
活血。
暖身。
醒酒。
秦昭武看见醒酒两个字,走过去。
“这个能喝?”
温不寒笑眯眯看他。
“能。”
秦昭武放心了。
温不寒又说:“喝多了会拉肚子。”
秦昭武立刻把手收回去。
温不寒看向陆准。
“九弟,明日若有人喝醉闹事,可以送到这里。”
陆准问:“治醒?”
温不寒笑得很温柔。
“看他付不付钱。”
陆准点头。
懂了。
付钱治醒。
不付钱治服。
沈墨言在楼上写请帖。
她写得很快。
字也漂亮。
陆准过去看了一眼,心里有点酸。
他现在的字,已经从狗刨进步到人刨。
可跟沈墨言一比,还是很丑。
沈墨言没抬头。
“別挡光。”
陆准往旁边挪。
“墨言,你这字真適合卖。”
沈墨言停笔看他。
“你现在看什么都想卖?”
陆准道:“不能浪费天赋。”
沈墨言冷笑。
“那你那手字最好埋了。”
陆准转身就走。
惹不起。
纪云书则在整理外邦商户名单。
她用几种文字写了请帖。
陆准看得眼花,“云书,这些人会来吗?”
纪云书点头。
“会。”
“他们在神京做生意,最缺的就是能见本地权贵的地方。”
“会馆正好。”
苏晚晴听见权贵两个字,立刻接话。
“外邦玉牌一千三百两。”
纪云书微微一笑。
“我已经写了。”
陆准竖起大拇指,“你们俩合作,我害怕。”
秦昭武的徒弟孙鹤鸣也来了。
他本来不想来。
但秦昭武让人送了句话。
徒弟不来,师父亲自去请。
孙鹤鸣一想到秦昭武亲自请他,脸就疼。
他只能来。
一来就被安排掛灯笼。
孙鹤鸣抱著梯子,脸色很差。
“我是读书人。”
秦昭武站在下面。
“读书人不长手?”
孙鹤鸣咬牙。
“师父,我拜的是武艺,不是木匠。”
秦昭武想了想。
“那你用武艺掛。”
孙鹤鸣差点从梯子上滑下来。
沈墨言路过,看他一眼。
“书没读明白,灯笼先掛明白,也算进步。”
孙鹤鸣闭眼。
他现在终於知道。
拜师不可怕。
可怕的是师父身边全是嘴毒的人。
傍晚。
会馆里外基本收拾好了。
陆准刚想鬆口气。
顾清霜抱著一个小木盒跑过来。
她跑得有点急。
小布袋在腰间晃。
“九弟。”
陆准看她。
“怎么了?”
顾清霜把木盒递给他。
“你之前买的铜片、磁石,还有那些奇怪的线,我试著按你说的绕了。”
陆准眼睛一下亮了。
“有反应?”
顾清霜点头。
“有。”
“但是它会咬人。”
秦昭武凑过来。
“什么东西会咬人?”
顾清霜看了他一眼。
“你要试试吗?”
秦昭武刚想说试试。
陆准一把拉住他。
“別。”
“他好不容易有徒弟了,別明天开业就没师父。”
秦昭武的脸都绿了,“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陆准看著木盒里那圈铜线和磁石。
心里忽然热了起来。
“可能是个新財神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