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少女凌梓晨（2/2）

古月娜的声音放得比平时稍缓，带著一丝刻意的温和。凌梓晨试图坐起来，手脚上禁錮的魂导刑具早已在古月娜检查记忆时被悄然解除。

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小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头有点晕……好像做了很长的一个梦，但记不清了。教主姐姐，我……我是不是又给您添麻烦了？”

后半句话里带上了忐忑。“没有。”古月娜伸手，轻抚下她的头髮，说：“你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適应。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家。

这个字眼让凌梓晨的眼睛亮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这间充满魂导器幽光的黑室所吸引。那些复杂的光路、对她而言有种奇异的吸引力，仿佛血脉里某种东西被唤醒了。

“这些……是魂导阵列吗？好像和爸爸妈妈以前研究的有些不一样……”

【嘖！】

古月娜心中一紧，凌梓晨的本能太敏锐了。她不动声色的，施展精神力继续压制凌梓晨的本能，和蔼地笑道：“你一定是太想念父母了。”

说著，自己的语气也自责了不少。“抱歉，如果当初来的早点，或许你的爸爸妈妈就不会死了。”

古月娜將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对魂导器的本能兴趣，正是她所需要的“才华”的体现；而那份小心翼翼，则是修改后记忆塑造出的、对收养者绝对的在意。

理性提醒她，这孩子的根基终究来自唐门，必须谨慎观察；但感性上，看著那脆弱的小脸，尤其是想到她未来可能达到的成就，古月娜心中那丝利用之外的怜悯，似乎又真切了几分。

古月娜轻轻抚摸著凌梓晨的红髮，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微微怔神。这孩子如今望向自己的眼神，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全然是雏鸟般的依恋。

“姐姐……”

凌梓晨小声开口，小手无意识地攥住了古月娜黑袍的一角，“我会好好学的。爸爸妈妈说过……魂导器是能改变世界的东西。”她顿了顿，仰起脸，眼睛里闪著微弱却执拗的光。

古月娜粉眸深处掠过一丝复杂。她知道，这份“想帮您”的渴望源於被修改记忆后对自己的信赖。

古月娜頷首，“从明天起，我会安排人教你最前沿的魂导知识。不过……”她指尖轻抬，托起凌梓晨的下巴，注视著她的眼睛，“你看到的、学到的，都不能告诉任何人，能做到吗？”

凌梓晨用力点头，稚嫩的脸上写满认真：“我能！姐姐救了我，给了我新的家……我绝不会背叛姐姐！”

“还叫我姐姐？”

“师、师父！”这一词，仿佛拉近了二人的距离。古月娜起身，神情严肃，道：“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古月娜的徒弟了，我將会倾尽一切教导你。”

“来人！”古月娜呵斥道，“带少主回房间休息，照顾好了！”

话音落下，两名身著黑袍、气息沉凝的邪魂师无声无息地从阴影中显现，恭敬地朝古月娜行礼，隨后转向凌梓晨，姿態恭敬地行礼。

“少主，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