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凶兽魂灵猜想（2/2）

橘子微微蹙眉，接过碎片时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的磅礴而死寂的魂力波动，问道：“直接由我研究这枚碎片？但我对灵魂之道了解有限……”

“放心。”古月娜打断她，“伊莱克斯的核心与你的魂导器研究有相通之处。我会將星斗大森林的部分凶兽样本交给你，你只需要结合他的亡灵法术创造出稳定可控的『魂灵契约』。”

“另外，关於我的龙血和银鳞也会交付你使用，我只要速度！以最快的速度，完善魂灵之法，同时將传灵塔发扬光大！”

橘子掂了掂手中那枚沉甸甸的灰色碎片，她没有立刻应承，反而抬起眼，望向古月娜的紫眸。“明白了。”橘子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静，將碎片收起。

古月娜揉了揉眉心，坐下来。橘子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凝视著古月娜略显疲惫的侧脸，最终轻声问道：

“我有些好奇……你让霍雨浩在眾人面前身败名裂，甚至夺走了他全部的依仗。但据我所知，他与你並无直接的深仇大恨。你……是不是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古月娜揉著眉心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抬眼，对上橘子平静却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目光，沉默了片刻。

“算是吧。”古月娜的声音带著几分冷意，“一个……让我极其厌恶的存在。也许是直觉吧，我对霍雨浩的感觉从好奇、同情再到如今的厌恶。”

一个人，骨头怎么能软到这种地步？

橘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追问那个“他”具体是谁。从古月娜谈及霍雨浩时那毫不掩饰的轻蔑，以及话语中透露的信息，她心中已有了模糊的轮廓。

“虽然可能我多嘴了，但得提醒你一句，你现在.....有点太情绪化了。”

古月娜的眉梢微挑，紫眸中掠过一丝波动，隨即又归於平静。她並未反驳，只是指尖无意识地轻叩桌面，发出细微的声响。片刻后，她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或许吧。”

“也许，你需要休息一下了。”

“休息？”古月娜转过头。

“是的。”橘子如实地回答道：“我所指的，是你的情绪上的休息。情绪这种东西，宛如洪水猛兽。不加以控制，会很麻烦。”

橘子说的很有道理，理性的计划，却要面临大量的，高强度的情绪上的阻碍。这根名为【理智】的弦可不是铁做的，反而会越来越脆弱。

脆弱的理智，便会滋生心魔！

古月娜沉默了虚许久，才缓缓抬起头，看向橘子，问道：“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这个嘛.....”

橘子绕著古月娜转了一圈，才站住身，將诸多理论课题与情绪一一理清，一个个猜想被排除，联繫到古月娜的记忆与自身情况，下定了结论。

“你去青楼做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