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求饶(2/2)
何雨柱转过身,看著易中海,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
“一大爷,”他说,“她让您来的?”
“是。”
“她自己怎么不来?”
易中海语塞:“她……她病了。”
“病了?”何雨柱挑了挑眉,“什么病?”
“就是……就是身子骨不舒坦。”
何雨柱笑了一下,转过身去继续看锅。他的声音从灶台那边传过来,不紧不慢。
“一大爷,您回去告诉老太太。我说话算话。她不来招惹我,我就当她还是那个烈属老太太,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易中海鬆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这就回去告诉她。”
“但,”何雨柱转过身,看著他,眼神里没有笑意,“如果她再动什么心思,再打我或者雨水的主意,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易中海连忙点头:“明白,明白。”
“还有,”何雨柱慢慢地说,“一大爷,您以后也少掺和她的事。她让您来您就来?您就不怕惹火烧身?”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变:“柱子,你这话……”
“我这话是为您好。”何雨柱掀开锅盖,舀了一勺汤尝了尝,“老太太的事儿,您知道得越少越好。知道了,对您没好处。”
易中海看著何雨柱的侧脸,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这小子到底知道多少?
他不敢再问,站起身,乾笑了两声:“那什么,我先回去了。老太太那边的话,我一定带到。”
“去吧。”何雨柱摆摆手,“鱼要燉好了,不留您吃饭。”
易中海回到聋老太太屋里,把何雨柱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聋老太太听完,半天没说话。
她躺在炕上,盯著房梁,眼神空洞。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长长地嘆了口气。
“中海,”她说,“你说的那个白面猪油的把柄,还在他手里?”
易中海苦笑:“在。”
“咱们两个加起来,斗不过他一个十八岁的后生。”聋老太太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易中海没说话。
“罢了。”聋老太太闭上眼睛,“以后这院里的事,咱们少掺和。他想怎样就怎样,咱们装聋作哑,装傻充愣,过完这辈子算了。”
易中海看著她,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在他眼里无所不能的”老祖宗”,居然被一个后生嚇成了这样。他既觉得解气,又觉得悲凉。
“老太太,”他站起身,“您好好养病。我先回去了。”
聋老太太”嗯”了一声,没睁眼。
易中海走到门口,忽然听见她在身后说:“中海,记住,离何雨柱远点。那小子……不是人。”
易中海脚步顿了一下,推开门走了。
聋老太太再也没有找过何雨柱的麻烦。
她还是每天坐在门槛上晒太阳,还是端著尿盆去茅厕,还是捻著佛珠念经。但她不再往何家灶房那边凑了,不再打何雨水的主意了,不再挑拨是非了。
她还是装聋,但装得更彻底了。以前选择性听不见,现在真的什么都不听了。何雨柱从她身边走过,她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好像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这个人。
院里人觉得奇怪,问她怎么了,她就打岔:“啊?你说啥?大点声!”
久而久之,大家也习惯了。只有何雨柱知道,这个老太太是被打怕了,打服了,打萎了。
她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老祖宗”了。她只是一个窝在墙角里、装聋作哑、混吃等死的孤老太太。
何雨柱偶尔会在中院看见她。她佝僂著背,拄著拐棍,一步一步慢慢地走。阳光照在她满是褶子的脸上,把那些皱纹照得更深了。
何雨柱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她不是可怜人。她是一个骗子,一个装了三十多年、骗了全院人的骗子。她落得这个下场,活该。
何雨水有时候会说:“哥,聋老太太最近好像变了。”
“嗯。”
“她是不是怕了?”
何雨柱揉揉妹妹的脑袋:“怕不怕的,跟咱没关係。她不招惹咱们,咱们也不招惹她。各过各的日子。”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聋老太太的故事,在四合院里画上了句號。
但她没想到,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