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空间初探(2/2)
他从怀里摸出那把从厨房带进来的菜籽——几根葱、几瓣蒜、还有半把白菜籽,都是何大清留下来的。他走到泉眼边,用掌心掬了灵泉,滴在菜籽上。
菜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表皮裂开,露出里面嫩白的芽胚。
何雨柱找了一块平整的沃土,用手指刨了几个浅坑,把处理过的菜籽埋进去,又浇了一圈灵泉。
水渗入土壤的剎那,地面轻微地震了一下。像是大地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他知道,不用多久,这些菜籽就会破土而出,以远超正常的速度生长。灵泉催熟,一夜发芽,数日成熟。在这个物资紧缺的1951年,这片千亩空间就是他的底气。
何雨柱闭上眼睛,意识退出空间。
再睁眼时,他仍盘腿坐在自家的土炕上,手里握著那块墨色玉佩。窗外的阳光已经西斜,从窗纸的破洞照进来,在炕席上投下一小片光斑。
“哥?”
何雨水醒了,揉著眼睛从里屋走出来。她的小脸还带著睡痕,头髮乱蓬蓬的,像个鸟窝。
“睡够了?”何雨柱把玉佩揣进怀里。
“嗯。”何雨水走过来,往他身边一坐,“哥,晚上吃什么?”
何雨柱想了想。家里就半块饃、几个发了芽的土豆,连根菜叶子都没有。何大清把值钱的都带走了,留下的这点东西撑不了两天。
“雨水,哥问你。”他转过头,“丰泽园在哪儿,你知道吧?”
“知道呀。”何雨水点头,“前门外边,大饭庄子。哥你在那儿当学徒。”
“对。”何雨柱站起身,“哥去一趟。你在院门口跟別的孩子玩,哥很快回来。”
“哥你去干啥?”
“上班。”何雨柱把围裙系好,拍了拍妹妹的脑袋,“咱得挣钱吃饭。”
何雨水仰著脸看他,大眼睛里有点不安。爹刚跑了,哥又要出门,她怕。
何雨柱看出她的担心,蹲下来,跟她平视。
“雨水,哥不跑。哥去丰泽园干活,晚上准回来。以后每一天,哥都回来。”
何雨水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几秒,慢慢点了头。
“拉鉤。”
何雨柱伸出小拇指,跟她勾了勾。妹妹的手指细得像火柴棍,却勾得很紧。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何雨水认真地念。
“不变。”何雨柱站起身,从灶台下摸出两个土豆塞进口袋,“晚上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何雨水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何雨柱转身出了门。
院里的老槐树在傍晚的风里沙沙响著,几片早黄的叶子飘落在青石板上。中院的水龙头旁边,阎埠贵正端著搪瓷缸子漱口,看见何雨柱从屋里出来,眼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
“哟,柱子,出门啊?”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阎埠贵,四合院的三大爷,小学教员,月薪二十七块。尖嘴猴腮,五短身材,手里永远攥著一个巴掌大的小帐本,走到哪儿记到哪儿。何雨柱知道,这人的帐本上密密麻麻记著全院每家的借贷往来,谁欠谁一分钱都逃不出他的眼。
“嗯。”何雨柱应了一声,没多话,径直往院门走。
阎埠贵漱完口,吐了一口水在树根底下,眼睛却一直盯著何雨柱的背影。他总觉得何家大小子今天哪儿不对劲。走路腰板笔直,步子大,不晃悠。以前傻柱走路外八字,肩膀一高一低,看著就憨。今儿个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阎埠贵摇了摇头,端著缸子回了屋。他决定把这个发现记在小帐本上。
何雨柱走出四合院大门,拐进了胡同。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青砖灰墙上。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感受著丹田处那股温热的內息,嘴角往上翘了翘。
丰泽园、三灶、周德海。
该去会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