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日记第一页,今天无聊,收了个叫嬴政的徒弟(1/2)
“要不是看他被追杀得满脸鼻涕眼泪的可怜样,老头子我早一脚把他踹回河里餵王八了。”
楚玄这句轻飘飘的嘟囔。
像是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子,慢条斯理地来回割著三十亿网民的神经。
院子里静得邪乎。
知了都不叫了,像是被这大逆不道的话给嚇破了胆。
张天正死死扒著八仙桌的桌角,指甲缝里塞满了陈年老垢。
他那张国字脸上,五官抽搐得快拧成了一股麻花。
金丝眼镜歪在鼻樑上,镜片后的眼珠子全是红血丝。
“餵、餵王八……”
张天正嗓子眼里往外倒著凉气,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
千古一帝,扫清六合的祖龙。
在老祖宗嘴里,当年也就是个差点被踹进河里餵王八的笨小孩。
直播间的弹幕池,在死寂了足足十秒钟后。
终於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雪崩。
白花花的方块字一层叠著一层,屏幕都被卡得直掉帧。
“我服了!我彻底服了!”
“老祖宗这凡尔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神特么钓鱼无聊顺手救的!这顺手一捞,直接捞出了一个修真仙朝啊!”
“歷史老师哭晕在厕所,大秦的崛起,源於一次失败的野钓。”
大夏歷史研究院里。
刘教授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手里紧紧攥著速效救心丸的瓶子。
他一边往嘴里塞药,一边老泪纵横。
“记名弟子……横扫天下的始皇帝,居然只是个记名弟子。”
他拍著大腿,痛哭流涕,“老祖宗这眼界,怕是盘古来了也得排队领號啊!”
鹰酱国,六角大楼的防空洞里。
金髮首领瘫在地毯上,手里端著一杯早凉透的黑咖啡。
他看著屏幕上翻译过来的大夏弹幕,眼皮狂跳。
“隨意扔了本书,就造出了一个星际帝国……”
他哆嗦著手,把咖啡杯送到嘴边。
杯沿磕碰著牙齿,发出咯咯的脆响,咖啡洒了一领带。
“那他要是不无聊,正经教个徒弟,宇宙是不是早没咱们啥事了?”
楚家老宅后院。
听泉瘫在泥水里,两条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麵条。
他两只手在地上胡乱抓了两把黄泥,硬撑著抬起上半身。
“夭、夭夭……”
听泉嗓子劈裂,像被砂纸打磨过。
他伸出沾满泥巴的手,指著楚夭夭手里那本破旧的日记本。
“往下翻……快、快看看老祖宗还写了啥!”
他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满脸都是对极致真相的狂热。
楚夭夭咽了口乾涩的唾沫。
大眼睛瞄了一眼躺在摇椅上的楚玄。
老头正拿破蒲扇盖著脸,脚上的塑料人字拖晃荡著,似乎是睡著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大拇指小心翼翼地捏住那泛黄髮脆的纸页。
顺著刚才念完的地方,视线往下移。
日记的下半部分,字跡变得更加狂草。
像是在极度不耐烦的情况下,拿铅笔头狠狠戳在纸上写出来的。
力道大得几乎划破了纸张,留下几道深黑色的凹痕。
镜头稳稳地锁死在那几行字上。
楚夭夭清了清嗓子,声音不自觉地发著颤。
“小赵政这孩子心太野。”
她念出第一句,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练气刚入门,就天天嚷嚷著要长生不老,吵得我脑仁疼。”
直播间的网民听得直乐。
“哈哈,始皇求长生这事儿,还真是从小就落下的病根。”
“能不急吗,摊上这么个老神仙师傅,谁不想多活几年。”
楚夭夭继续往下念。
“我打了个盹的功夫……”
她念到这儿,声音猛地拔高,带著掩饰不住的惊恐。
“他、他居然带著大秦的铁骑,顺著我画的那个跨界阵法,跑去修真界了!”
这句话一出。
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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