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张唐合作(求追读)(1/2)
“你又是何人?在此大放厥词!”赵瑛看著衣衫邋遢的唐寅,不屑问道。
“老夫唐伯虎。”唐寅背负双手淡淡道,一副世外高人做派。
“竟然是江南四大才子之一!”
“错,是之首!”围观的群眾顿时议论起来。
要说正德年间在民间谁最出名?那毫无疑问是唐伯虎。
与他的名气相比,无论是杨廷和还是王阳明,都相差甚远。
毕竟才子佳人的故事永不过时,特別是落魄的才子。
“这孝、忠二字写的极好,便是老夫也自愧不如,莫说五十两,便是一百两也值!”唐寅讚嘆道。
张璁的字与唐寅相比自然差了不止一筹,此刻唐寅是以自己的名声为其背书。
寻常百姓没见过唐寅的字,但听说过唐大才子的故事,知道他擅长书画。
有了唐寅的背书,这下子所有人都看向赵瑛。
“莫非赵大人觉得给令尊贺寿不值得花些银子?”张逊志悠悠道,他转而看向老爹:“爹,要不给赵大人的孝心打个折?”
“值!”赵瑛打断他,从袖中摸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丟在桌上,转身就走。他脚步匆忙,连那几个吏员都差点跟不上。
围观百姓鬨笑起来,指指点点地看著赵瑛狼狈离去的背影,又纷纷夸讚张逊志聪明伶俐、孝心可嘉。
有几个识货的读书人上前来,对张逊志方才那番“移孝作忠”的论述大为讚赏,当场便要请张璁写字。
张逊志帮著父亲收拾桌面,重新铺好纸张,动作熟练自然,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唐伯虎在张璁身旁坐下,也不说话,只是含笑看著张逊志忙前忙后。
待人群散去一些,张璁才嘆了口气,低声对儿子说:“潮生,今日之事,为父心中有愧。”
张逊志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地看著父亲,摇了摇头:“爹,您別这么说。儿子虽然年少,但分得清是非对错。您没有做错任何事,所以不必有愧。”
他顿了顿:“倒是孩儿今日所为,有违您往日教导。爹教过我,君子当以诚待人,方才那一番话虽然解了燃眉之急,但终究是以智术胜人,算不上光明磊落。”
张璁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目光中满是慈爱:“你能想到这一层,足见你心中自有是非之辨。智术与奸诈,一线之隔,区別只在於用心。你今日所为,是为了维护我,让对方知难而退,既没有陷害於人,也没有违背本心,这便是君子之智,不是小人之诈。”
他说著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看著唐寅拱手道:“今日之事,多谢六如先生相助。犬子顽劣,还需先生多多教导。”
唐寅哈哈大笑,摆手道:“老夫一个风烛残年的戴罪之人,能教他什么?”
接著他正色道:“议礼之事老夫也略有耳闻,如今满朝文武无人敢发声,倒是你父子二人无惧杨阁老,倒是令老夫佩服的很。只可惜老夫如今深陷寧王案,虽然並未入狱,却也无顏收逊志为弟子。”
说到此处,他长嘆一声。
“先生,弟子不怕这些是非。”张逊志急声道。
唐寅一摆手,断然道:“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若老夫日后有幸洗去身上罪名再提此事。”
他沉吟片刻,又看向张璁:“在下署名的字画如今已无人敢买,若是张兄不嫌弃,我的作品可署张兄之名,还可改善生计。”
张璁本想下意识拒绝,毕竟唐寅身份实在有些敏感。
可他转年一想,若是站队当今圣上成功,那与唐寅合伙卖字画之事算不得什么。
若是最终杨阁老一方获胜,那免不了革职,多一件事又能如何?
想清楚事情的利弊,张璁立马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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