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相亲(2/2)
“诗云,昨天和三舅通话了,他说过两天来整牙。”
周诗云见都站著,忙招呼道:“都坐呀,別站著。”
张建勛坐下,在沙发的北端,王丽坐在沙发的南端,赵国强坐在他们的中间,周诗云坐在圆凳上。周诗云没接王丽的话茬儿,转而对张建勛说:
“你咋也叫丽姐?”
“你不介绍说丽姐嘛,我就叫了。”
周诗云哈哈大笑,说:“你还挺乖呢,让叫啥就叫啥,那赶明你叫我老姨。”
周诗云已开启了笑闹的模式,好像张建勛现在就是她的姑表姐夫一样。张建勛无限认真地答道:
“你要认为可以就可以,我不在意,那不过是一个称呼。”
“哈哈哈……哎,丽姐,你才说我爸要整牙,昨天说的?上两天我还问牙咋样,他说不疼了。牙疼不算病,疼起来要你命。”
“我那个立事牙疼时,都受不了了,没办法,薅吧。薅牙时,大夫打了两针麻药,我还不麻,后来大夫抱著我脑袋硬给我拔的。那给我疼的,跟杀猪似的,狼哇地嚎。”
王丽在陈述她拔牙时,还不忘瞟了张建勛一眼。她的微微上牵的嘴角很俏皮地將一点不严肃一点不正装其事展现出来,让张建勛觉得眼前的这个王丽有种特別的味道。他看著王丽道:
“杀猪啊,这么叫,嗷——嗷——勒狗呢,这么的,嗯——嗯——”
张建勛勒细了嗓子学狗叫时,周诗云道:“学得还挺像的。”
张建勛完全放鬆的神態和自来疯一样的情状让周诗云颇觉意外,她愣眉愣眼地看他时,王丽却乐不可支。周诗云说完,从凳子上站起,招呼赵国强道:
“国强,咱俩下楼,买菜,晌午都在这吃。”
“你们小夫妻俩就不要下楼了,我知道你们是给我俩倒空。中午我请客,我带钱来啦,带五六百呢。”张建勛说著,嚯地站起,从裤衩的兜里扯出五六张大票儿来,咔咔地在半空中晃著,“有钱,断钱就赶像断血了。”
张建勛认真地说著笑话。他的嘴巴张得很大,同时眼眉上扬,这样的一副表情让王丽不会误以为他是在炫耀或是冒“虎”气,所以王丽就愈加笑个不停。
赵国强说:“上我们家来,我就得预备。中午你请客,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就这么的,我说了算。你们两个上北屋,我和丽姐谈谈。”
周诗云说:“什么丽姐丽姐的,你应该叫王丽,或者叫小丽。那,我们上北臥室了,你们两个先嘮著。”
周诗云和赵国强上北臥室了,並且把门关严。他们要给张建勛和王丽一个私密的空间,好让他们彼此无障碍坦率地交流。在北臥室的门关上后,张建勛问:
“我的情况你一定知道了,诗云会跟你说,你的情况我也知道,诗云跟我说了。现在我就问你,我这个人一堆儿一块儿在这儿搁著,你看同意不?”
王丽並不答话,她只是把眼睛看向北面的厨房,目光散乱不能集中於一点。过了一会儿,她迴转脸说:
“我就是个打工的,没有正式工作。”
从她的话里,张建勛明白了她心之所想。於是他说:
“我也是打工的,和你一样,只不过我是给国家打工,你是给老板打工。你要是觉得我合適,我现在就把他们两个喊出来。”
王丽不做声,只把目光停驻在张建勛的脸上。张建勛快步走到北臥室的门前,用食指和中指的关节扣门:
“开门,从你们的二人世界里滚出来。”
赵国强把门打开,探出头问:“谈得怎么样?”
张建勛故意放低声音说:“搞定!”
既然是搞定,他们就在一起热烈地说笑。笑闹到中午时,张建勛和他们下楼,在一个饭店里吃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