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取照片(1/2)
周五下班后,张建勛打电话给扈会芳,告知说明后天都有时间,让她过来。扈会芳在电话里问张建勛是想她人还是想那事,张建勛说都想,已经两个礼拜没那个了。扈会芳笑个不停,她告诉张建勛,她可是想他这个人,做梦都想。张建勛判断不出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就呵呵笑道:
“哪天我死了,你会不会到我坟前看看,给我烧个纸糊的叉。”
“说的啥呀?嚇人虎道的!明天,我坐第一帮车去,住一宿再回来。”
和扈会芳通完话后,张建勛就做晚饭。他的晚饭简单,清水煮掛麵,再拌上酱油。他实在是为吃而吃,仅仅是应付空瘪的肚子。吃完饭,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见陈阿阳发来消息,问他要小时的照片。张建勛回覆说小时的照片不多,百天照有一个,七、八岁时照一张,好像就这俩。阿陈阳说这就够了,不需要太多。陈阿阳要照片干什么?张建勛问她,却没得到回答。
那些照片都在周保存那儿,要周一才能去取。想到周保存,他忽然记起周诗雅的话,周诗云没將“你不能生”这句刻薄的话说出来,这便是给他留了脸面,也许她悟到了什么。
周诗云在第二天早晨发来微信消息,说她大伯於凌晨两点过世,周景鹏让转告他。恰好,明天去弔唁时,顺带把照片取回。
张建勛在早餐店里吃了两个包子喝了一碗豆腐脑后就等待著扈会芳的到来。他等得有点急,几次到外面看,希望看到她的身影。总算等到扈会芳了,他便疾步迎上,引领她进自己的出租屋。
扈会芳绝无忸怩,她一进屋就掛门拉窗帘,再摊开被子然后脱衣钻进去。这一切做得顺畅自然,不拖泥带水,显得既急切又平实,似小別的夫妻。
事毕,张建勛问:
“这两个星期你没閒著吧?”
扈会芳头倚著张建勛的肩膀,说:“自从跟了你,別人我都不稀罕,就算我再刺挠也忍著,就等这一天。”
她不嗔不怪,不躲闪不迴避,这反倒让张建勛不知所措。他琢磨了一下,说:
“三点一四现在和你还、还有来往吗?”
“拉倒了,他羊尾巴都苫不住羊屁股,谁还和他来往?”
“那,哪天我穷途潦倒你还会跟我吗?”
“你?你和他不一样,建勛,我是真的爱你!”
扈会芳说完,趴到张建勛身上。张建勛一咧嘴,因为扈会芳的胳膊肘压到了他的右上腹,一阵疼痛从那里扩散开来。但他忍著,只说:
“你好沉,压得我喘不上气了。”
扈会芳用双肘支撑著,让自己的前胸悬起。她啄了一下张建勛,说:
“我著急火燎地来,就为和你在一起。周景鹏他爸死了,我更应该上那儿,明天的。”
“正好,明天我也去。”
“你们有礼吗?”
“给我信儿了,不看啥礼不礼的。再说,以前老在一起打麻將,又在一起喝过酒,还有周、景鹏挺仗义的,不去不大好。”
在心里,他想的是,看周诗云的面上也得去。他不能將心里话说出来,但扈会芳似有察觉,她嘻嘻怪样地笑了两笑,说:
“应该的,周保存以前逢人就说,张建勛人可好了,知轻知重有尊有让,都把你夸禿嚕皮了。”
“哎,我问你个事,周景鹏和谢亚军他俩是不是挺好的?”
“可是挺近。”
“那样了?”张建勛把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接合,右手的食指插到里边,“就像咱俩这样。”
“那不知道,那事儿谁能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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