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联繫到了扈会芳(1/2)
一连几天,张建勛都与扈会芳通过电话联繫,扈会芳答应来张建勛这里看他,共享鱼水之欢。扈会芳很直接,她说她想张建勛,很想很想。她说的是不是假话?如果张建勛不承诺给她换部手机,她回来与自己私会吗?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需要她,需要异性的滋润。
在周五的下午,张建勛微信给对面的周诗云:
咋不见赵国强下来?
只短短的八九个字,並无太多的问询。他这几天一向如此,微信上几乎没有联繫,平时也少有沟通,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偶尔交谈几句外。周诗云抬头,看著张建勛,而后又低头,很快,几个字传过来:
我没让他下来,他下来和我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怕刺激到你。
张建勛读罢,微微点头,然后起身去厕所。他本意也不是去方便,就是想走走。外面的天光很好,真的是风和日丽。
明天是周六了,扈会芳就会来城里。想到这,他浑身燥热,有难以遏制的欲望衝撞上来。张建勛到厕所里挤出点尿后就回走,在走到门口时,恰巧一帮女老师出来晒太阳。
“明天是三八了,也没啥表示啊。”
“你要啥表示?在下边还有点香皂毛巾之类的福利,这到上边啥都没有。”
“在下边?你的意思是翻身上上边?在下边不得劲,上边得劲呀?”
这一语双关的话飞进张建勛的耳朵里,让他会心一笑。他循声望过去,见沈春红在捂著嘴笑。刚才说话的是她,她在用这荤话来说明三八节的一无所有,学校没有分毫的表示。沈春红一定没看见张建勛从那边过来,要不然她不会这样说,这样说话既粗俗又有失身份,与她平日里的形象大相逕庭。
“哦,婆婆丁再有个把月的就该出了,学校后边肯定有。”
大约是为掩饰,沈春红作如是说。她的脸色有少许的红晕,这便让她看起来別有一番风致。
因为说了荤话,下班后,沈春红髮来微信消息:
建勛,你听见了我说的那些话,你不笑话我吧?
张建勛手机微信的提示音响起时,他正手拿著一把画面端详著,他在考虑是煮热汤的还是打点滷子。听见微信提示音,他拿起来看,然后回道:
不笑话呀,都是人,男人和女人都一样。其实,这更与真实的你相符,开朗热情不做作。
回过后,沈春红立刻发来视频请求,张建勛接通——
春红姐,他呢?
他下楼了,买干豆腐,我告诉他买纯手工的。我在这看著呢,他一回来我就关视频。
春红姐,你手还没好,我看你还贴著创可贴呢。
嗯,我也不知道咋回事,这都十来天了。哎,建勛,你上医院了吗?
没有,不想去。哪天我死了,你给我烧一个钢琴。
说什么呢?我看见了,嗯、嗯、赵国强他……建勛,今天付学斌说的话顶膈应人了。
哪句?
他说,他是正规军,我们是土八路。原话不是这样的,意思是这意思。他哪里高明?不就是会写两句破诗嘛!
我也听他说了,看情形,他当时还有点骄傲。也別当回事,他就那样。
不是,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我当年要没人就转不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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