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能定上吗(1/2)
第二天早晨没上课前,卢小飞下来到办公室。他宣布,高级名额下来了,有意向评定高级职称的老师明天把获得的各级奖励证书学歷证书拿来然后上交。
下午一点多,坐在椅子上打盹的沈春红醒来后微信给张建勛道:
我总在想,你为什么要跟周诗云说我们那个时的细节?
正在往窗外看的张建勛听见手机的震动,拿起来看,然后回道:
就是嘴一禿嚕,也没有旁的意思。
沈春红道:是不是想藉此考验诗云,看她介不介意咱俩的事?
张建勛不能將真实用意说给她,不能告诉沈春红自己肝区有时会疼,就顺著她的话道:
有那个意思。周诗云说,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谁又不是指著过去活著。春红姐,你说周诗云能竞爭过他们吗?
沈春红没有正面作答,她只是说她给陈启军上了不少供。末了她问:
你和诗云啥时候领证啊?
张建勛回復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后就起身到外面,外面周福建正在值宿室的窗下和秦志刚胡说八道:
“那年,教育办要把我也调出去,当时李红霞校长说,別的呀,福建走了,就一个科任都没有了,咋得留一个体育老师。那年是哪年?”
秦志刚搔搔头道:“好像是二零零零年吧?哎,建勛应该记得。那年乡用民办都辞退了,缺人啊,缺得狼哇的。”
张建勛接过道:“是零零年,那年我记得千年虫啥的。哎,你那年还是个小孩呢。”
因为张建勛面向秦志刚说话,所以他笑道:“可不咋的,我接我爸班时才十七岁,在中学打了一年杂才进的班级。到现在我还不是正式老师编,要不定级的事能没我吗?看你们定级吧,我这辈子別想了。”
“我也不想了,老老实实地守著一级教师活著。我这些年没拿过班,净教体育了。定不定能咋的,一个月就多挣那么一百多块钱儿。不怕挣得少,就怕死得早。”
周福建这样说,显得他看得开,但张建勛却从里面听出了些许的无奈。他伸伸胳膊,颇为认同地说:
“我也不定了,硬体不够,没打人傢伙事儿。这些年没送礼没上供,我手里就一个乡模。”
周福建再说话,不过他的话跑偏了:“你托生差了,托生女的呀。天生就有好货,那玩意贼好使,你要使出去,別说高级就是超高都不在话下。没听说嘛,胯子一劈,一百斤大米;裤衩一扒,一百根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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