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毅然决然(1/2)
下午,操场上已显出它原本该有的样子。杂草虽没有清除殆尽,但隨著它们日渐枯萎,再加上学生不断的踩踏,不需几天,校园就会干净整洁没有杂芜。
张建勛有点累,因为待了一个暑假,因为是第一天上课。第六节下课后,他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他本来不想睡,却睡著了。等他醒来时,发现屋里的人少了班任,周福建说她们去三楼开会了。
办公室里少了六个班任,就像少了很多人。另几位女老师兴许聊得累了,都捧著手机专心地看。周福建见张建勛醒了,就和他聊起车的事。他说要把开了两年的五菱微型处理掉,换一个轿车。他们从他的微型车况聊到即將买的新车,再到上牌照交保险,最后说到班任的人选上:
“志刚不想当班任了,可卢小飞不让。可也是,志刚再不当班任,那班任里就没男老师了。不能全是母鸡下蛋,咋得留个公鸡打鸣啊!”
周福建的一番话马上引来几个专心看手机的女老师一阵大笑,而后是对他的口诛笔伐。在开完会的班任回来时,他们还在笑谈。
合校虽然教单科,比以前少了许多教学量,但下班时间却晚了,不像在政兴,两点多就走人。直到三点半,付学斌下来宣布下班,眾人才起身离开。付学斌说以后天天如此,要步入正轨,不能像在底下那样散漫。即便这样,也比中学宽鬆得多,他们要四点十分才走呢。
张建勛拉著他们一一到各自的小区再到鸿源小区的大门口后,周诗云还坐著不动。张建勛看过去,见周诗云小脸冷落著,像有满心的话要说。张建勛稍加思索,不待周诗云吩咐,就將车开到她单元门前。
周诗云开门下车时,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上楼!我有话跟你说。”
张建勛下了车,惴惴地跟在周诗云的身后。在开房门的一瞬间,周诗云回首一笑道:
“进屋吧。”
张建勛进屋换了拖鞋,然后坐到沙发上。周诗云进来,坐到他的身旁,手里掐著手机。
“你们开会都啥內容啊?”
张建勛问。其实他不是真的想知道班主任们开会的內容,他实在是想找一个话题。
“啊,也没什么,就是强调学生的纪律,批改了备课了乱马七糟的。看你们不当班任多好,多轻鬆,上完课夹著书就走什么事没有。”
周诗云说完,盯著张建勛的脸看。她看得很认真,很仔细,像要从张建勛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名堂来。张建勛目光躲闪著,避开周诗云的眼睛,说:
“我那么前儿在椅子上坐著,本想眯一会儿,后来竟睡著了。”
“哦,她没在显摆的小侄子吗?”
“没有啊,她再没说啥。她们就在那儿聊天儿了的,后来都在看手机。”
张建勛和周诗云都没提王春梅的名字,但他们明白各自话里的所指。张建勛知道王春梅是故意把话说给周诗云听,所以他又劝道:
“那个叉娘们,就是『静引儿』拿照片气你,你千万別上当。你越来气她越高兴,你不当回事儿她就偃旗息鼓。”
“能不来气吗?你说,那女的在一月份就怀孕了,王春来顶犊子了。不寻思了,就像你说的,我不拿她当回事,她就偃旗息鼓。我问你个事,你要如实说。”
张建勛挺直腰,正襟危坐,回答道:
“你问吧,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我问了。”周诗云迟疑了一下,抬手理了理耳边的头髮,沉吟了一会儿,又说,“你是不是和沈春红聊天了的?”
张建勛想起在领操台上坐著的情形,想起周诗云可能抬眼向外边看自己,就诚实的说:
“聊了。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问了一下张思君的学习情况。张思君学习不大好,想以后考点儿什么绝不可能。赶明个混到初中毕业就学点什么,有个手艺,將来能养家餬口。干什么不是一辈子,非得考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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