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请饭店(1/2)
晚饭后,周诗云微信里问张建勛,秦志刚为什么乐得那样开心,是不是乐她?张建勛做了解释,將与秦志刚的说过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周诗云不相信地说:
他,付学斌能贪这点小便宜吗?
张建勛回復道:
我也不知道,是秦志刚说的。也有可能,王喜庆就说过,可別让付学斌当大官,要不他非犯错误不可,不是好色就是贪財。
那你还和他好?
也不是好,就是大花面吧。王清会还和付学斌闹过彆扭呢,现在不也嘻嘻哈哈地插科打諢。就那么回事吧,睁一眼闭一眼混,整那么认真干啥?
也是啊,要成天那么枝是枝蔓是蔓的,那活著多累呀。
哎,诗云,我问你个事,你要实话实说。
你问吧,我肯定实话实说。
爸和妈怎么看我?
怎么看你?挺好的呀,他们说……要是……你自己想。你总来,还看不明白吗?
我笨,看不出来,想听诗云说。
不理你了,净拿我开心。
周诗云真的没有再发微信消息,张建勛以为她生气了,就问:
你哭了?別哭了,擦擦眼泪上车吧。
还是没见周诗云的回覆。不过,过了一阵儿,张建勛的电话响了,他接起道:
“诗云,你干啥呢?”
“我拎水呢,妈要栽柿子,说晚上栽不缓苗。”
“那我过去,马上。”
“我就是那个意思啊,你还挺会来事。”
电话的那边传过周诗云清脆的笑声。因为这笑声,张建勛逗她道:
“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
“我又不是气管子,哪来那些气?快点过来,我都拎不动了。”
张建勛去周保存那里栽完柿子再回来时已是六点多,其时晚霞正浓。张建勛回来后就在眼前不断復映著栽柿子的情形。周诗云从院子里的大缸中取水再拎水,周保存和三婶刨坑移栽覆膜。张建勛去了,周诗云便解脱出来,她把小桶换成大桶,然后以欣赏的目光看张建勛跟玩似的呼呼地拎水。
在炕沿上坐了一会儿后,张建勛就洗脚洗袜子,而后又坐到炕上。稍事休息,他打开手机,见微信里有周诗云发来的消息:
累不累?要是累了就好好歇歇。洗脚洗脸,別不洗,埋埋汰汰的。
张建勛和周诗云在微信里瞎聊著,直到很晚才把被子铺上。他没开电视,只是点了灯。在灯光下,他的牙齿熠熠闪光,眼睛里流淌著特別的神采。如在热恋中的情感延续著,如果有可能,张建勛非常愿意和周诗云结为伉儷。这种外在的情感流露早被人看在眼里,所以,当周五的下午张建勛电话里约请周景鹏明天吃饭店时,周景鹏痛快地答应了,但略一沉吟,又道:
“不找我小妹?”
“啊,还是不找的好。我是从政平出来的人,诗云又当过政平的媳妇,我俩要是走在路上,別人不得指指点点?”
“还是张老师想得周到。还有谁呀?”
“就找王清会老师吧,我们这些年了。”
“王老弄,他?”
“你和他不对付啊?那就不找他了。”
“不是不是,他是我老师,咋能不对付呢。”
“那好,我明天就在政平叫辆车,你听我电话。”
张建勛放下手机后就到外面。校园里一片静謐。他转到西南角的小菜园时,见那两畦生菜已长得很高很密,四外的草茂盛茁壮,有喧宾夺主之势。
看到这一切,张建勛忽然乐出声来,进而有一种惆悵的感觉滋生並迅速浸染。他在这里工作生活了十三年,他已熟悉了这里的一草一木,他听惯了后面水泥路上各种车辆的引擎声和鸣笛声,最迟到八月以后,就再也看不到听不到了。
第二天的上午十一点,他打电话叫来了计程车,把王清会和周景鹏挨个拉上,然后奔政平的崔四饭店。昨天已和王清会打过招呼,让他在家等待,所以车刚停到王清会家的大门前,王清会就乐顛地跑出来。在那一刻,周景鹏“噗”地乐起来,道:
“吃饭挺积极的,干旁的不积极。”
现在,王清会下了车,周景鹏也下了车,张建勛付了车钱后下车正要向屋里走时,手机铃声响了,张建勛接起道:
“诗云,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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