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他们敘说各自的过去(1/2)
张建勛熬到了周日早晨七点后,就开车出来。他没吃早饭,不饿也没有胃口。
张建勛把车开得飞快,到合鑫浴池时还不到七点半。要了房间里后他就打电话给陈阿阳,让她到房间里。待陈阿阳进来后,他说去洗澡。在出屋门时,他看看自己手上的钥匙,笑著说:
“开房的一眼就能看出来,都俩钥匙。”
陈阿阳道:“你是不是怕熟人撞见?”
“还真有点怕,不过也没啥,撞见的机率太小,可以忽略不计。我走了,你把家看好,划上门。”
洗过澡重回房间时,见陈阿阳正躺在床上摆弄著手机。他坐到床沿上,颇为神秘地说:
“你说我看著啥了?”
“你看著孙悟空了?”
“我没看著孙悟空,我看著两个小孩,目测有十六七岁,手腕也带俩钥匙。”
“开房了?”
“肯定的呀。他们还议论找八號呢。”
陈阿阳坐起,將手机放到一边,说:“这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多著呢。那天,一个两口子来洗澡,男的趁女的也洗澡那工夫开了房,等女的洗完澡那男的也完事了。还有两个男的要了六號,三
张建勛想像著那一幅画面,忽然乐了,他转脸道:“不会也有那变態也找你那样吧?”
“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虽然是小姐,可不会埋汰成那样。不行,你得为你说过的话道歉。”
张建勛看陈阿阳好像真的生了气,就诚恳地说:“怪我口无遮拦,说了不该说的话。其实,我家阿阳不能那样,最起码的礼义廉耻还有,虽然沦落风尘,但心依然是纯净的。”
这番连张建勛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话给了陈阿阳少许的安慰,她嘆了口气,说:
“你不知道我受了多少委屈,有时我背地里掉眼泪。那年,我十八岁,和同村的李艷出来,搁我们那儿城里饭店当服务员。服务员多辛苦啊,没白天没黑夜的。有一天,包房里有四五个人让我进去,我就进去了。那个像是老大的男的见我进去了,就把啤酒启开,说你陪大哥喝酒,喝一杯给一百块钱。我说,我不是那样的人。那男的说啥不是那样人,大哥今天就让你成那样人。他说完就把我抱住了,伸手掏出二百拍到桌上,说你喝不喝,一百嫌乎少,是不?二百。我看他恶眉虎眼的,不敢不喝。我就喝了,喝完了就想走,他死死地抱著我说,你再喝,还二百。我不喝,他就把杯举著说我不给面子。我说,大哥,最后一杯酒了,再不喝了。等我喝完那杯酒就觉得浑身热得难受,总想脱衣服。那男的看我这样,就把那几个人撵出去,完后就那样。事后,他给我两千块钱,还嚇唬我不许说出去。我就这样失了身子。这事不知怎的让李艷知道了,她跟我说,反正都这样了,乾脆当小姐算了,不出力还挣的多。我一寻思,丟一回磕磣和丟一百回磕磣有啥区別,就和李艷去了通河县。头二年才来双岭,一开始在花园浴场,去年才到合鑫浴池。”
张建勛截断她的话道:“那个玩意真不是玩意!你咋不报警?”
“我害怕!那个人好凶的,一看就是黑社会的。头两天,一个男的点到了我,说不戴那玩意。我不同意,他说加钱。那我也不干,谁知道他有没有病。他看我不同意,就骂我,你不就是小姐嘛,还装啥!我骂他,瞅你人模狗样的,我报警了。那男的好像是干点啥的,不像一般农民。那男的给我扔下一百块钱,骂骂咧咧地走了。他八成真怕我真的报警,那不毁他的名声吗?”
听完陈阿阳的话,张建勛忽然觉得她这样可怜,就把他抱在怀里。他抚摸著陈阿阳的额头说:
“有的人连畜生都不如,看著人五人六的。”
陈阿阳撩起自己的衣服说:“你看看,这都青了。当时我真想找到他家里去,可是我不知道他处在哪里,也没有他的电话號码,要不然我非得好好讹他一把。”
张建勛听过后心里一惊,便说:“你有我的电话號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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