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原来如此(1/2)
周诗云买了踏板摩托车不坐自己的车了,这是让张建勛疑惑的事,又有些许的不安。疑惑只有周诗云能解答,但她不说;不安是因为他担心有什么变故,同样的周诗云也不肯说。
这样过了几天后,张建勛不再想这个事,想也没用,任他穷尽脑汁也想不清楚。不过,看周诗云神色清朗,不像有家庭矛盾的样子,他便觉得舒缓了一些。
五一长假后的第二天,秦志刚在第二节课间时来到晒太阳的张建勛身边,笑嘻嘻地说:
“建勛,你和沈春红——”
秦志刚虽然小张建勛两岁,但他从不叫张建勛为张老师或大哥。见张建勛一愣怔,他又嘻嘻地笑起来。
张建勛看著他的笑脸,说:“准没憋什么好屁,快放。”
秦志刚笑得更厉害了,连双肩都在颤抖。
“我听说、听说沈春红正闹离婚呢,周德东都起诉了。”秦志刚说完,看张建勛的脸色,琢磨著他內心的变化,“沈春红同意了,周德东他妈不同意,说孩子得有爹妈,得有完整的家。他妈还说,你们离婚,孩子得受多大的打击,你们光想自己快乐,那你们当初要孩子干啥?”
“哦,他们离婚跟我啥关係?这时候离婚也不是啥磕磣事,离就离唄。”张建勛看似漫不经心地说。
“还跟你没关係,都传开了,都说你和沈春红这个。”秦志刚说话时把双手的食指贴合在一起復又拿开再贴上。
张建勛拉起秦志刚到稍远点的地方,免得学生听见。
“谁说的?”
“都那么说。”
“我、我咋没听说?”
“你这不听我说了嘛。”
“那他们真离成了吗?”
“你问沈春红啊,我哪知道。”
“这话是从哪传出来的?”
“不知道,反正就是一哄声的,不信,你问张建国。”
秦志刚见张建勛严肃起来,他也收敛起笑容。
“我感觉,是那个人最先传的。那句话怎么说的?叫始什么者?”
“始作俑者。”
从张建勛惶急的神態中,秦志刚的猜测得到验证。他不再纠缠在这个话题上,转而说他谋得现在的工作真是不容易,上教育局时遇到各种推諉扯皮。张建勛现在无心热络地与他聊天,他被动地应付著,不住地点头嗯嗯地答应,只看见秦志刚的嘴巴一张一合,他的话完全过耳不留。
第三节上课后,张建勛给学生布置完作业就倚在窗台上想心事。他想沈春红和周德东闹离婚一定是因为自己,他甚至想像周德东撕扯打骂了沈春红,打得她遍体鳞伤。想到这,他心里一哆嗦,好像就看见了周德东正对沈春红施暴。一种未经歷过的酸痛衝撞著他的胸口,他不由自主地来到外面,拨通了沈春红的电话:
“姐,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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