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共同声討李喜春(1/2)
周日张建勛出院时,王海燕过来把医药费和床位费结清了。张建勛没有让他结算饭费,他说不需要,一是这些天王海燕跑前跑后,又是送饭又是买水很是殷勤,二是收了他们的饭费显得自己格局太小心胸太过狭窄。
回到自己的家里,张建勛才踏实下来。可算离开医院那个鬼地方了,今天晚上可以安心地睡觉,不再听那烦人的呼嚕声和磨牙声,不再闻那种特別的味道和患者的体臭。
睡了一夜的张建勛早晨起来时痛痛快快地撒了一泡尿后,就开始做早饭。他的早饭很简单,只是燜了一点饭,然后再蛋炒饭。
上班时,张建勛没有去接李喜春。周诗云上车后,看著他的脑袋咯咯地笑起来,说:
“你一戴上帽子,怎么不像你了?”
张建勛启动车子,手把著方向盘笑道:“我不戴帽子的形象你都看惯了,现在冷不丁看著我戴帽子,就感觉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是吧?”
“应该、是吧?哎,哥,李喜春没说医药费多啊?”
“他没去,是他媳妇去的医药费。她没说什么,好像是王海燕很满意。本来嘛,我住的时间不多,又没打什贵药,咱不讹她。”
“这种人就应该好好教训教训他,要不然他不长记性。咱们住院是应该的,要不然得了破伤风什么的,以后可咋整?”
“上医院把病看好了,是给他们一个完满的交待,也是给自己一个交待。”
“校长咋说的?”
“他能咋说,两边买好唄。”
“我现在一寻思起这事就恼火,我想不通李喜春为什么拿瓶子打我。我们平常没有言语衝突,也没有矛盾纠葛,我天天拉他上班,连油钱都不朝他要,他好意思动手?哎,他还真就动手了。你说,诗云,他这个人是不是很怪很特?”
“是挺特的,那天他打完你以后我们就一起议论,可怎么议论也议论不出子午卯酉来。”
“我都不想见他,一见他我的心就咯噔一下。我想好了,他上办公室我就在班上呆著,我才不和他打照面呢。”
“你现在的伤口还疼吗?我看看。”
周诗云说完,伸手把张建勛的帽子摘下来。她看著张建勛的像被狗啃过的头髮,又一次咯咯地笑起来。笑过之后,她说:
“周云涛还问我呢,说我们班老师被打成什么样啊?我说没事的,不严重。哎,哥,你到班上可別摘帽子。”
“不摘不摘,我怕被学生看见我的伤口。”他们说话时,车子已拐进校园內。
张建勛到办公室拿上书本到班级后,就没有再回办公室。看到老师戴著帽子上课,同学们没有笑,只是目光里充满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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