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同吃饺子(1/2)
进到学校里就等於开启了一天的工作。
张建勛先到班上巡视了一番后,就来到办公室。办公室里,王清会正在宣讲:
“那天晚上不是下了一场清雪嘛,王三子起来看著自个家苞米堆让人给掏了一个豁子,而且道上还有车軲轆印儿,这铁定是苞米让人给偷了。王三子就捋著车印走,一直走到政產的徐大虎家。王三子一看,那车苞米还没卸呢。他就进屋了,问徐大虎,你干啥偷我们家苞米?徐大虎还打赖呢,说你因为啥说我偷你们家苞米,你抓住我了?王三子就拽徐大虎出来说,你看看这是咋回事?还用不用咱们捋著车印走了。徐大虎没招了,这是明显的证据,想抵赖也得抵赖不了。他就赶著驴车把偷来的苞米送回,他不敢不送啊,王三子要报派出所。”
张建勛虽然没把前半部分听到,但大体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就说:“那个徐大虎我认识,挺壮挺膀的,他和我们屯的李发是连桥。”
“对,他好打黄皮日子,会下『闸』。听说『闸『黄皮子都损寿,对后代还不好,他的两个儿子都虎了吧唧的。他媳妇儿可烂乎了,逮谁跟谁。”王清会说完,环视办公室,发现徐亚坤正翻著教科书,就醒悟似地说,“徐大虎是你家溜吧,好像是。当著你的面说他的事儿,真是不应该。我嘴欠,该抽。”
徐亚坤抬头道:“是家溜,有点远,好像是出五服了。没事儿,你说你的,只要你不骂他祖宗就行。”
徐亚坤说得认真,好像里面也就有点玩笑的成分,所以办公室里的人都乐起来。张建勛接过话道:
“那傢伙就是虎,那年上我们屯儿把他大姨子骂了,还要动手打李发。”
这个办公室里现在很热闹,围绕著徐大虎谈论了一阵后,又把话题转到陈老太身上。陈启军的爸爸,那个退休了的老校长,现在把自己的房子腾给了二儿子住,他和后办的老伴儿住到学校值宿室里。那老伴眼睛有病,三米外就认不清谁是谁,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有一次,陈老太故意捏著嗓子问,你们家陈老太呢?那老太太回答说,不知道他死哪去了。陈老太又逗他说,我看见他和一个五十多岁的女的在树地里边抱著啃呢。那老太太急了,穿上衣服就有去找,陈老太哈哈儿笑著现出本声说,我在这儿呢,你看看我是谁。
人们在办公室里讲著陈老太的故事,不觉上课的铃声响了。
第三节课时,张建勛正拿著炉鉤子通炉子时,简讯铃声响起了,忙拿出手机看去,见是周诗云的:
哥,他们说说你家二哥的媳妇跟人跑了。是吗?
张建勛赶紧回復道:
是的,跟人跑了。你听王春来说的吧?
周诗云回道:
王春来和我说过,但我没和他们说。杨艷秋说的,我猜她是听林雨杰说的。
张建勛看完之后,把手机塞进套里,他不知道周诗云有没有再来简讯。直到午休时他坐到椅子上,他才又重察手机,看到她给自己发来了消息:
哥,你也別上火,事情已经促成,就面对吧。你好好劝劝你家大娘,多陪陪她。
这个小姑娘想的还挺周到的呢。张建勛不禁微笑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