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明天要相亲吗?(1/2)
工作和生活总在向前推进,不管是艰难还是安適。
那天在周保存那儿吃过饭后,张建勛没有和周诗云单独处在一起,也很少进行简讯沟通。大家都聚在办公室里时,他的目光也是均匀地在每个人的脸上洒落,绝不会在周诗云那里多停留片刻。他觉得不该过多地打扰周诗云的生活,不能给別人留有无限想像的空间。这好像很奏效,十多天的时间里,他与周诗云的关係好像回到了初始的状態中。
十一的七天假里,张建勛在前六天都在帮著张建平秋收。当最后一车玉米装完后,他径直向自己家里走去,没去母亲那儿吃饭。回到家以后,他就把自己放倒在炕上,两臂平伸双腿分开成了一个大字。炕面的清凉沁入他的骨髓,让他感到一丝奇怪的舒服。最后一天他洗了衣服,再把屋里彻底收拾了一遍后,就上浴池洗了一个痛快的澡。洗过澡的张建勛感觉浑身轻鬆了许多,那许多小小的心事仿佛也隨著那些尘垢被冲洗掉了。
十月八號那天早晨,当穿著薄绒衣的沈春红在摩托车上说天气越来越凉时,张建勛忽然想起自己应该买一个车了。於是到学校以后,他就给张秋萍打电话,让她帮自己物色。三天以后,张秋萍打电话回覆说她“踅摸”了一辆松花江微型,只是款式有些老,但车况较好跑的里程也不多。车主在九八年想用它跑客运的,但线路被运管站卖掉了,不得已他又给人开货车卖手腕,因此这车就閒置下来。
张建勛绝对信任张秋萍,信任她没有理由,仅仅是因为她是自己的侄女。在星期六与张秋萍一起到车主那里,同他议定后,张建勛以八千元的价格买下了这辆车。从此以后,张建勛上下班不再受风寒雪雨的侵袭,他的那辆摩托车给了张建平。
时间匆促地过,张建勛的日子也在有条不紊地向前铺展。刚开始拥有车辆时的兴奋,已慢慢地平淡下来,新的兴奋点在哪里呢?
今年是十月二十一號,星期五。
张建勛把车开出大门外,再下来锁好门復又上车后,就把车开到了路口。沈春红已用手机“晃”过他,所以还不到一分钟,就见她从那边走过来。
风很紧俏,所以沈春红裹紧了衣服。
沈春红坐上副驾驶座后,张建勛没有急於启动,而是说:“春红姐,再不,明天你別从十字街那儿下车了。”
“那从哪儿下呀?”
“你让你家姐夫把你拉到乡政府门口,我去那接你。”
沈春红侧著脸端详著张建勛,过了一会儿说:“你不怕我们家那个犊子?他瞅你可是黑眼疯似的。”
张建勛晃了一下脑袋:“我们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有什么怕的?乡政府的这一边不是有个胡同嘛,我就把车停那儿,他也看不著。往后的天越来越冷了,我怕你冻著。”
沈春红想了想,忽然笑了,道:“也行,那从明天开始,你就上那等著我吧。说真的,我还真不怕我们家那个犊子,他一屁股屎还有资格说我没洗脸?”
张建勛听罢,把车启动,向前滑行,再逐渐加快速度。
张建勛到学校后把车停稳,见沈春红跳下车,他也推开车门。刚要迈下左脚时,手机的简讯铃声响起。他从腰间拿出手机打开,见是周诗云的:
哥,你认识王春来吗?他人品怎么样?
张建勛感到很奇怪,周诗云怎么想起王春来了呢?带著这个疑问,他回復道:
认识,但是不熟悉。他爸是人委秘书,他在联通上班。他妈是林淑敏,在中心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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