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她还有小小的自尊(1/2)
周四。
周诗云醒来后,感觉浑身不舒服,脑袋也昏沉沉的。昨天晚上睡觉时,她冷得直打哆嗦,两排牙齿不由自主地磕打著,噶啦啦地响,即使她盖紧被子也无济於事。可能是偶感风寒,或者是心火炽盛所致,亦或者是二者兼而有之。
周诗云勉力支撑起身体起来,洗漱完毕吃过几口饭后就向外走。她刚走到门口,身子一侧歪险些跌倒。周保存见她脸色暄红,就关切地问:
“诗云,你是不是有病了?”
“没事,就是脑袋有点迷糊。”周诗云尽力装出一副笑脸,抬腿就向外走,“爸,你给我拿件衣服,我怎么觉得冷呢。”
周保存没有进屋拿衣服,而是用手试著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说:“哎呀,发烧了,可能是感冒了。不行,你今天別上班了,我去给你请假。”
周诗云想试著向外走,但是脚底下像踩了棉花一样软绵绵的,她就顺势说道:“爸,那你去请假吧。”
周保存出去了,周诗云返身到东屋。东屋的炕上,母亲早已为她铺好了褥子放好了枕头。周诗云坐到炕上,没有立刻躺下。
吃过母亲拿过来的药后,周诗云躺了下来,並把小被子盖住了下半身。周诗云儘量把身子往下缩,好让秋日的阳光爱抚她。她闭上眼睛,在昏昏沉沉的状態下,想著这几天来的经歷过往。
也许是昨天没有睡好,也许是药物发生的作用,周诗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她做了梦,梦见窗欞著了火,梦见天上的云彩落到菜园里,梦见了学生上课时又在捣乱故意气她,梦见了张建勛把她托举到房顶上,梦见自己落水了……
周诗云醒来后拿起手机,见时间已是十点多。因为年轻又吃过了药,周诗云现在感觉好多了。她坐起来向外看去,见母亲正在在豆角架上的干豆角,父亲在把老去的黄瓜秧拔掉。十几根老黄瓜菜摆在墙上,一筐鲜红的辣椒放在庭院中。
周诗云忽然感慨起来,又是秋天了,时光如流水,转瞬之间就过去了。
到中午时,周诗云感觉身上有了点力气,就把褥子叠起放到一边,她则坐在窗台前看向外面。前面的水泥路上有一辆四轮车过去了,噗啦啦噗啦啦。学校的大门里有学生跑出来,到午休的时间了。
看了一会儿,周诗云转过身来,背靠的墙壁起起手机。她已是不止一次拿起手机,她希望手机里有简讯跳出来。但是没有,她又失望地放下手机。
过了还没有两分钟,她又满怀希望的把我伸向手机时,简讯的提示音响起。她急忙抓起打开,读道:
诗云,感冒了就要好好静养,不要急於上班,身体要紧。再上班后,就要和付学斌说这个班代带不下去了,要求他调换。
你提出调换,但不能说和谁调换,也不能暗示他,就让他和我说。他肯定不能同意你调换的请求,一定说一些推三阻四的话,你要坚持,不要难为情。
反覆读了几遍后,周诗云回復道:
哥,我记住了,你的话我一定按你说的去做。
周诗云关掉手机后,一下子就跳到地上,恰好被进来的周保存看见,就问:
“诗云,好了?”
周诗云轻快地答道:“好了一半了,等晚上就好利索了。”
正如周诗云所说的,等晚上时,她已没有了那种昏沉沉的感觉,只是身上还没有气力。因为看到女儿好转,周保存就特地买了一条鱼,说要给周诗云补补身子。但周诗云吃得很少,她没有胃口。
第二天上班后,周诗云到班上留了点作业就把付学斌叫了出来,要求调换不再带这个班级。如同张建勛在简讯里所说的那样,付学斌给出了了不调换的理由:
一、一个萝卜一个坑,一个人一个班,找不出可以调换的老师。不能指望王清会,他岁数大了,应该拿副科享受一下清閒。
二、有他,有王清会,有所有的老师,都可以帮助周诗云共同管理这些学生。假以时日,会有所好转的。
三、没有人会同意调换,哪个愿意放著省心去操那份閒心?
付学斌最后说,不管调换不调换,今天的课还是要把它上完。给他时间,他会作出明確的答覆。周诗云还是刚步入社会的小姑娘,她没有足够的经验去处理当下的事情。
当周诗云听从了付学斌的安排走进教室后,徐海平嬉笑著问:
“你又来干啥?”
周诗云看著他的面孔,真恨不得上去给他一巴掌。她强忍住心中的怒气,说:
“我今天不想批评谁,只想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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