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她要给他手机(2/2)
“哪那么好找,我相中的她相不中我,她相中我的我相不中。慢慢遇吧,婚姻这东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再说,我觉得一个人过也不错,不用操心柴米油盐酱醋茶,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在张建勛说完这番话时,沈春红已把她左手的包子消灭掉了。她拍拍手站起来,到脸盆前洗了手后,说:
“什么可遇而不可求,我看你就是挑拣。我看那个周诗云就不错,小姑娘文静长得还挺好。”
不知道沈春红为什么又重提周诗云,或许她真觉得自己与周诗云般配,也或者是她看到自己昨天和周诗云聊得火热而產生了联想。他將第二个包子吃进后,看著沈春红的脸,斟酌著字句说:
“那绝对没有可能,她还是个小姑娘,而我是一个结过婚的人。这身分是不对等的,怎可以与她谈婚论嫁?春红姐,以后可不能再开这样的玩笑。”
沈春红哈哈大笑起来,说:“这可不是开玩笑,凡事都有可能。建勛,你知道周德东为什么不让我坐你摩托上班吗?”
张建勛微微一怔,他咬住第三个子包子摇了摇头,含混地说:“不知道,那你说是咋回事?”
沈春红稍微思忖了一下,说:
“咋回事?你听著。他以前不是天天早晨送我上班,然后下班时你驮我回去嘛,这样挺方便的,他也省得接我了。可他不知道怎么想的,说你以后別让张建勛驮了,让人看著不好,该说閒话了。我说那有什么閒话,我还能跟张建勛搞破鞋?他说那可没准儿,谁钻谁心里看了的。我说你他妈的不是人小心眼,我这么大岁数了,都赶上张建勛的妈了,他能跟我?后来我一想不对呀,我不能光守阵地不去进攻啊,我得把他的老底翻出来,要不的他好像占理似的。我就说,你把你屁股的屎擦乾净,然后再说我脸没洗。那年,我上乡政府找他,正好看见他和一男一女往出走。那女的贴著他耳根说话,可亲近可亲近了。事情过去后,我就问他,那女的是谁?周德东这犊子玩意说那女的是找他办事的,说话怕让別人听见。行,这我也信。好像是三年前。他妈腿骨折了,他去伺候。我是当儿媳妇的,我能不去吗?那天我就去了,正赶上一个女的给他妈接尿。我看那女的挺眼熟的,好像在哪见过。正好周德东去开药,我就出去问他,他说是他的一个两姨妹妹。我就问他,你们家亲戚我都认识,我咋就看见过她呢?周德东这『虎揍』转著眼睛说,我们两家亲戚挺远的,你当然没看见过。你看周德东眼睛逛盪逛盪的好像挺有主意,其实他啥韜略也没有,就知道勒钱。他说完了,我心里『画魂儿』这事,就去问老太太那女的是谁?老太太说她是德东亲叔伯舅的姑娘。两个人说两岔去了,一个是姨的一个是舅的。然后我就问周德东说,你不是说她是你两姨妹妹吗?你妈怎么说是你舅的姑娘啊?周德东还狡辩呢,说他不会排辈儿。啊,呸!不会排辈儿还能姨和舅分不清?这不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吗。他俩铁定有事。去年,就去年暑期,他和马二上城里开会,坐周德东这个犊子玩意的车。下午二点多吧,我上小卖店买干豆腐,正好看见马二从线车上下来。离得挺远,我也没和马二打招呼,马二也没看见我。这个马二怎么自己回来了,周德东呢?我越寻思越不对劲,买完干豆腐回家就用座机打他手机,问他在哪呢?他说和马二在饭店呢。饭店不得闹吵的,可我听著特別安静,好像是在个人家。我就说,你让马二接电话。他说马二上厕所了,一会儿回来。我当时就急眼了,说你上厕所去找马二。周德东还有理了,冲我大喊,说厕所臭烘的他才不去呢。说完,他就把手机关了。等我再给他打时,怎么也打不通。晚上他回来后,我就质问他那女的是谁?你是不是上那女的家了?我让他和马二对质,他说啥也不动窝。那给我气的,心直突突。他可倒好,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就是一个老猫肉。建勛,你说他有事没事?”
张建勛琢磨了一会儿,回答说:“好像是有事吧。”
“肯定是有事,我就是没把他们摁在床上。”沈春红的胸脯起伏著,脸色胀红,她好像还沉浸在那种情绪中,“我跟周德东把这些陈芝麻烂穀子都翻捡出来后,他不吱声了。最后他说,你愿意坐摩托就坐吧,不管了,以后上班也不送了。呸,我用他管?”
张建勛吃完洗过手后小心地说:“那以后,我就驮你上下班了?”
“对呀,你不驮我还让我自己骑自行车呀?”沈春红肯定地回答,眼睛有十分的期许。
离家最近的王清会到来后,他们的谈话就终止。但另一个话题很快就引起他们的兴趣,杨艷秋正和林雨杰闹离婚呢。杨艷秋头午没来,就是因为这事!
杨艷秋和秦昭明是在第五节下课后才一会儿来的,从秦昭明的话里听出来,他去做了劝说的工作。但劝说的结果如何,不得而知,他没说。红肿著眼睛的杨艷秋在学生放学后也走了,隨后而去的秦昭明是不是去他家了呢?
杨艷秋和林雨杰闹离婚的事足以引起大家的兴趣,所以在学生放学以后,人们的话题总理不开它。直到三点钟时,大家热烈的討论戛然而止,总要回家的。个人的生活要继续,这才是最重要的,別人的鸡零狗碎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张建勛驮著沈春红走出村后,沈春红说:“建勛,你挎个手机吧,別人都挎了。有了手机,联繫起来就方便了。”
张建勛回道:“我没有什么业务,不做买卖,挎那个东西有什么用啊?”
沈春红把张建勛的腰抱紧了一点,说:“找你方便啊,一按键就知道你在哪。別人都挎了,你要再不挎,就显得不合適宜。”
“再说吧。”
“別再说呀!我那儿有两个旧手机,插上卡就能使。”
“你家姐夫不使吗?”
“他新买了一个三星的翻盖的七彩屏的。”
“那你留著用唄。”
“我也用不了那么多呀,那个飞利浦的就给你。”
“我再想想,有了手机还得买卡。”
“不用想了,我回家以后就去买两张卡,给你一个给我一个。”
“那多不好啊。”
“有啥不好的,是旧手机又不是新手机。”
“不是,我是说买卡。”
“买卡你花钱唄,我只是帮你买。”
“那还行。”
“就这么定了。我到城里以后我就去买卡,再买一个手机套,明天你就能掛腰上了。”
摩托车快到路口时,张建勛將速度慢下来。还没停稳,沈春红就下来,嚇了他一跳。
张建勛说:“你忙什么的?”
沈春红莞尔一笑,道:“著忙回家买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