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这下好了!聋老太太出场也压不住!张伟一句话问懵全场!(2/2)
许大茂反击要说,阎解成鼻子流血刚想要说,
自己收那一块钱让儿子拉架的事,搞不好也要被翻出来。
阎埠贵赶紧拦住,不然真就弄巧成拙了。
“哎哎哎,不至於,不至於。
咱院里的这点小事,哪能麻烦街道?
我的意思是,大家都冷静点,
別动不动往外说。”
许大茂立刻笑了。
“三大爷,刚才不是您说请王主任吗?
怎么张伟真让人去请,您又说不至於了?”
阎解成捂著鼻子,也忍不住“傻啦吧唧”地埋怨道:
“爸,您到底请不请啊?”
阎埠贵瞪了他一眼:“这里没你的事儿,少插嘴。”
院里人这回是真有人笑出了声。
阎埠贵脸上有些发烫,只能低头喝茶掩饰。
张伟没有继续追著他不放,而是把话转回正题。
“我把意思说清楚。以后院里不是不能商量事。
街道通知、公共卫生、修水管、清厕所、轮流扫院,
这些共同的事,三位大爷出面组织,大家没意见。”
他顿了顿,声音稳稳压住院里的杂声。
“可各家私事,不能隨便插手。
谁家吃什么,谁家怎么过日子,谁跟谁吵嘴,只要没影响別人,就別动不动开大会。
就算真有矛盾,也得先问事实,不能摆个桌子就像审人一样。”
这番话比刚才更让人听得进去。
因为它不是一棍子把三位大爷全打死,而是把边界划出来了。
共同事务,可以管,邻里矛盾,可以调。
各家私事,不能乱伸手,事实没清,不能先扣帽子。
前院一个大叔低声说:“这样说倒也合理。”
中院一个大妈也点头:“谁也不愿意自家事天天被拿出来说。”
刘海中心里一急。
这要真按张伟的说法,三位大爷以后还怎么摆威风?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地“夺权”啊!
他刚要开口,却听见后院方向传来一阵咳嗽声。
“都吵什么呢?”
声音不大,却让院里一下安静不少。
一大妈扶著聋老太太慢慢走了出来。
老太太拄著拐杖,头髮花白,脸上的褶子很深。
她年纪大,耳朵不好,平日里不怎么参与院里事,
可只要她一露面,院里人多少都会给几分面子。
傻柱一看见她,眼睛顿时亮了。
那眼神像是看见了靠山。
“老太太,您来了。”
聋老太太看了傻柱一眼,
又看了看桌后脸色难看的易中海,
再看向坐在院里的眾人,缓缓地说道,
“我耳朵不好,可这么大动静,多多少少也听见了。”
一大妈扶著她往前走了几步。
院里人都下意识让出点地方。
聋老太太慢慢说道:
“一个院里住著,哪有不磕不碰的?
今天打也打了,闹也闹了,老易脸上也不好看。
差不多就行了。”
这话听著像极了和稀泥,但也確实有效。
不少老人也纷纷点头,觉得闹到这份上也该收一收。
易中海脸色稍微缓了些。
傻柱更是立刻说道,
“老太太说得对,都是一个院的,闹这么大干什么。”
许大茂不乐意了,
“合著我挨打就这么算了?”
张伟也看向聋老太太,態度没有失礼,声音却很清楚。
“老太太,您年纪大,我们尊重您。
可我想问一句,今天差不多了,明天是不是还照旧?”
聋老太太眯了眯眼。
“你是张家的小子吧?”
“我是张伟。”
“你倒是个会说话的小子。”
接连几句的“三连击”,换其他人可能早就遭不住了!
张伟反倒是气定神閒地回道,
“不是会说话,是今天这事不能糊里糊涂过去。
傻柱打许大茂,不是第一次。
三位大爷开会先点名,也不是第一次。
今天说差不多,明天再有人被打,是不是还差不多?后天再有人被拉出来批,是不是还差不多?”
几句话一出,院里又静了。
聋老太太握著拐杖,没有马上说话。
她本来想凭著年纪,把事情压下去。
可张伟的话不是冲她撒野,而是把问题推到了日后。
这就不好简单压了。
看了大家反应后,张伟继续道,
“老太太,您是院里老人,知道过日子不容易。
大家给三位大爷面子,是盼著院里有人调解,不是盼著被人指手画脚。
今天许大茂挨打,要说法;
我被叫去拉架,不能反倒成错;
张家以后怎么过日子,是不是也需要別人借长辈名义来管?”
刘桂兰听著,眼圈有点热。
她不是怕事的人,可这些年穷人家过日子,最怕被人扣帽子。
今天儿子把话说到明处,她这个当娘的心里又骄傲又担心。
张建国坐在那里,神色平静,却一直压著张鸣和张晓。
张鸣刚才几次想站起来,都被他按住了。
“看著,別乱插嘴。”张建国低声说道,
“你哥心里有数。”
张晓紧紧攥著衣角,眼睛不眨地看著张伟。
易中海沉声开口:“张伟,你说来说去,就是不肯给院里老人一点面子。”
张建国立刻接上:“讲理,我们给面子。拉偏架,不行。”
这一句又把易中海堵了回去。
傻柱终於忍不住了。
他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看见张伟连聋老太太的话都不顺著,顿时又跳了出来。
“张伟,你还没完了是吧?老太太都出来说话了,
你还揪著不放?一大爷平时为院里操多少心,你看不见?
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你也敢顶?”
何雨水听见傻柱又衝出来,脸色微微一变,伸手想拉他。
“哥,你少说两句。”
傻柱却甩开她的手。
“我就看不惯他这副样子!
不就是在粮店当了出纳,不就是个干部嘛?
说到底,现在是领导嘛?他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张伟冷冷看著他。
“傻柱,你到现在还没明白。今天不是谁怕不怕你,也不是谁不给老太太面子。”
他说著,目光扫过全院。
“今天说的是,大伙儿以后还愿不愿意让人骑在头上指手画脚。”
院里彻底安静了。
许大茂第一个站出来。
“我不愿意!谁爱被打谁被打,反正我不愿意!”
他说得有点滑稽,可这次没人笑。
贾东旭低著头,没有说话。
可他也没有反驳。
秦淮茹坐在一旁,轻轻抬头看了张伟一眼,又很快垂下眼。
易中海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刘海中握著搪瓷缸,手指都紧了。
阎埠贵低著头,心里直叫麻烦。
傻柱站在场中,胸口起伏,脸上全是不服。
而张伟站在那里,神色平静,没有退半步。
今晚这全院大会的形势,已经彻底不是三位大爷说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