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全院大会变天!张伟几句话撕开三位大爷「倚老卖老」的遮羞布(2/2)
那这不是调解,是摆架子。”
易中海终於沉下脸。
“张伟,你不要仗著自己刚有了正式工作,还是干部编制,就觉得谁都管不了你。
年轻人,做人要谦虚,要懂得尊重长辈。”
话音刚落,张建国从后面冷声开口。
“我儿子有爹有妈,用不著別人替我摆长辈架子。”
这一句话不响,却像一块石头压下来,大家的议论声再次大了起来。
张家人这边,刘桂兰坐得笔直,
张鸣和张晓也都看著张伟,眼里既担心又有点亮。
张建国看了一眼大家后,也说道,
“易师傅,你是院里一大爷,调解邻里矛盾可以。
可別张口闭口拿长辈压人。
张伟今天是被你叫去拉架,不是主动惹事。
你要说他哪里做错了,就拿事实说。
別扣『不尊重长辈』这种帽子。”
易中海脸色更加难看。
他平时最擅长的就是把事情往“团结”“尊重”“院里规矩”上靠。
一旦把人架上去,对方为了面子,多半会退一步。
可张家父子今天根本不接这个套。
张伟不吵,张建国也不闹,两人都在摆事实。
可一句一句都把边界划得明明白白。
刘海中看气氛僵住,又想抢话:
“建国,你也不能这么说。院里三位大爷也是为了大家好。
年轻人太冲,管一管是应该的。”
张伟转头看他:“二大爷,您说管一管,那管谁?”
刘海中一愣:“当然是谁犯错管谁。”
“那今天谁先动手?”
“傻柱先动手。”
“谁被叫去拉架?”
“你被叫去拉架。”
“谁又在拉架后继续想动手?”
刘海中嘴一停,下意识看了傻柱一眼。
傻柱脸色铁青,不吭声。
张伟接著说道:
“既然都清楚,那刚才为什么一开会,调子就成了『年轻人不尊重大爷、破坏团结』?
傻柱先动手这事,怎么反倒没人先说?”
刘海中被问住,面子有些掛不住,嘴硬道:“我那是从大局出发。”
许大茂立刻接话:“二大爷,您这个大局可不能把我挨打给『出』没了啊!”
院里不少人听后都低声笑了。
刘海中瞪了他一眼。
阎埠贵见刘海中吃瘪,赶紧打圆场:
“行了行了,大家都是一个院住著,话別说得太硬。
张伟啊,你也是年轻人,三位大爷让你站出来,
是为了把事情说清楚,不是一定说你错。”
张伟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您这话听著软,可道理还是那个道理。要说清楚,坐著也能说。
为什么非得站出来?
傻柱是先动手的人,他站出来应该。许大茂是挨打的人,我是被叫去拉架的人。
把我们三个並排一站,外人一看,还以为我们三个一样错。”
阎埠贵顿时没话了。
他心里其实明白,张伟说得没错。
可他晚上还指著易中海给那一块钱,阎解成鼻子的事也得有人认帐,这会儿不好直接拆台。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想把话题拉回来。
“张伟,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不想认自己也有问题。
柱子打人不对,许大茂说话也不对。
你呢?
你拉架可以,
可你把柱子摔倒,又把他按在地上,这是不是也过了?”
张伟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看向傻柱:“柱子哥,你自己说。我第一次把你推开后,有没有继续追打你?”
傻柱不说话。
张伟又问:“第二次,你是不是又要衝许大茂去?我是不是在你动手前扣住你胳膊,把你按住?”
傻柱咬著牙:“你手劲不小。”
张伟淡淡道:“別扯手劲。你就说是不是。”
何雨水在旁边轻声道:“哥,刚才你確实又衝过去了。”
傻柱一怔,脸色更难看。
他没想到何雨水会在这时候说话。
易中海也看了何雨水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何雨水低下头,手指攥著衣角。
她不是向著张伟,她只是觉得这事实在没法硬掰。
哥哥动手在前,又衝上去在后,要再说全是张伟错,她自己都心虚。
许大茂立刻抓住机会:“听见没有?雨水都说了!傻柱还衝上来,他就是想继续打人!”
傻柱恼羞成怒:“许大茂,你少拿雨水说事!”
张伟声音一沉:“柱子哥,没人拿雨水说事。
是你自己把事情闹到全院都看见。
你要是真在乎她,刚才就不该动手,更不该在人都劝住后又冲第二次。”
傻柱被堵得脸红脖子粗。
易中海见傻柱越来越被动,立刻说道:
“好了,事情经过大家基本清楚。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是要解决问题。”
张伟却没有让他轻易收回局面。
“易师傅,您说解决问题可以。那我先问一句,今天这个全院大会,是不是应该先从傻柱打人说起?”
许大茂立刻喊:“对!先说傻柱打人!”
娄晓娥也点头:“许大茂被打成这样,总得有说法。”
刘海中想了想,也觉得这是他发挥的机会,便端著架子说道:“傻柱打人,確实要严肃批评。”
易中海看了刘海中一眼。
刘海中却装作没看见,挺著肚子继续道:“院里不能动不动就挥拳头,这是破坏团结,也是影响咱们院形象。”
傻柱急了:“二大爷,您怎么也……”
刘海中咳了一声:“我这是公道话。”
阎埠贵见刘海中转向,也跟著说道:“是啊,柱子,动手总是不对。许大茂嘴上不合適,也要另说。”
易中海心里一阵烦躁。
他原本想把三个人一起拉出来,各打五十大板,
最后让傻柱道个歉、许大茂闭嘴、张伟低头。
可现在张伟三言两语,把事情拆成了一件一件。
先动手的是傻柱。
叫张伟拉架的是他易中海。
傻柱偷袭又被按住,是全院人看见的。
这么一拆,他想和稀泥都难了。
张伟这时站了起来。
不是因为易中海点名,而是他自己站了起来。
他看了一圈院里人,最后目光落回三位大爷身上。
“我今天把话说清楚。院里有矛盾,可以开会;
邻里之间有误会,可以调解;
三位大爷年纪大,住得久,大家愿意给面子,这都没问题。”
他说到这里,声音冷了几分。
“但给面子,不是让人摆架子。
调解,不是审人。
长辈,也不是谁想当就能当。”
中院没人说话。
张伟继续道:“我孝敬我爹妈,尊重真正讲理的长辈。
至於拿长辈名义拉偏架、扣帽子的人,我凭什么惯著?”
这句话落下,院里彻底静了。
就连傻柱都没马上开口。
许大茂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一拍大腿。
“说得好!”
这一声在中院里格外响亮。
几个年轻人眼神也亮了起来。
他们平时不是没觉得三位大爷有时候摆谱,可没人敢这么说。
今天张伟把话挑明,他们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易中海坐在桌后,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刘海中握著搪瓷缸,忽然觉得这会儿不太好控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心里直犯嘀咕。
今晚这全院大会,怕是要变天了。